人生赢家[快穿] 第86节 作者:未知 警惕话题,是一個保护羽毛的艺人必备的技能。不止记者媒体抛出的话题需要小心,同行甚至一些同事的话也要注意。当时樊骏理就给他說了几個例子,都是在不经意时說出一些所谓“心裡话”,却被人有意录下,被加工歪曲,作为黑料,让人有苦說不出。 为什么总說這個圈子沒有真的情谊呢?其实一开始也是有的,慢慢地有人跌跟头,有人被情谊所伤,那些情谊就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不過你也不要一刀切,有黑暗的地方肯定就有光明,有图谋你伤害你的人,也有真心对待你的朋友,你要学会的是仔细分辨,远离虚假亲近真实。” 捏紧桌沿,瑞和沒有松口:“我是真听不懂陆老师在說什么,李藏墨老师确实是一個很优秀的导演,這一次能跟他合作对我来說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真遗憾我的戏今天就杀青了,沒办法再接受李导的教导,真希望以后還能有在一起合作的机会。”最后他拍拍陆鸣生的肩膀,“你還有好几场戏,可惜那时候我已经离组,我先准备好给你的杀青礼物,這就给你拿。” 說着跳下桌子去开自己的包,拿出一瓶香水:“喜歡就用,不喜歡這個味道送人也行,我不介意的。”這香水是代言品牌刚送過来的,正好被他拿来用。 “柳老师,你這样就不够意思了。”拿着香水,陆鸣生不愿意揭過這個话题,“在我之前,李导是看中你,你却拿乔不肯,骗得李导对你念念不忘!”他深吸一口气,“抱歉我有一点激动。”他的语气变缓,显得有些低三下气地說,“我就只要一個安心,這么小的一個愿望,难道你還要搪塞我嗎?” 唱念做打,让原本只是有些怀疑的瑞和警惕心更重。 陆鸣生和李导的关系很融洽,在片场虽然沒有過分的举动,可眉目传情脉脉情意清晰可见,真不像陆鸣生說的深受困扰,心中有结。 不管怎么样,之前那件事情只是他和樊骏理之间的猜测,从头到尾沒有一個人立场清晰地代表李导给他传递過那种想法。最后他通過试镜进入剧组,樊骏理更是交代他那件事绝对不能再对第三個人提起,還举例子:“我连你珍姐都沒說!” 這個时候,他不可能对這個话题有所回应。 本就是沒影儿的事情,煞有其事地解释实属沒事找事。 瑞和一直沒松口,到最后陆鸣生都撑不住,黑着脸走了。离开片场时和樊骏理說起這事,樊骏理一拍大腿:“搞什么?搞什么!” 气得不得了,“還好你机警,這种事情不能回应!我之前跟你說過几個例子你還记得吧?十年前一個女演员,长得又美又有气质,演技又特别好,追求她的人能排成街,后来有一位女士来找她,說要和未婚夫结婚了,让那個演员别再纠缠自己的未婚夫。那女士气势大脾气凶啊,女演员就想,自己都不认得女士的未婚夫,每天给自己送花送礼物的人那么多她不可能每個都认得的。可女士不信啊,一直闹一直闹,女演员于是就顺着女士的话应下,說不再纠缠某某某的话。嘿你猜怎么着?這段录音就成了女演员插足人家婚姻的铁证了!怎么說得清?那时候女演员正要结婚,男友是富二代,家裡人因为那個莫须有的丑闻不满,坚决不愿意他们结婚,那個时候的社会环境远沒有今天這么开放,插足第三者是很受诟病的,到现在那位女演员還沒结婚呢。” 听得瑞和心有余悸:“這人怎么能這么坏!” “這還算好的,跟范屹枫几人相比還算幸运。” “樊哥,你真是——”瑞和无奈,“這不能比吧。” “怎么不能比了?你以为那位女士是闲着沒事把录音留作纪念的东西曝光啊?听說她是高价卖出去的!至于卖给谁我也不知道,反正那次之后,夏意浓就沉寂了,她是很敏感的性子,那阵子被網友骂小三贱人又被男友分手,還得了抑郁症,现在也活跃得少了。反正都是为了這些那些個名利才损人利己,在我看来都差不多。只手段高低的差别罢了。” “唉,你這么說也是。”瑞和对夏意浓的演技是很欣赏的,在上学的时候他们的老师還拿当年夏意浓鼎盛时期的表演视频给他们讲過课,還感慨地說“时机逝去再难抓住”,觉得夏意浓可惜了。 “陆鸣生肯定在憋坏水,都是圈裡的人,谁不知道谁啊!”樊骏理吐槽,“他和李导怎么相处,大家都心知肚明,前阵子他家经纪公司认领《柴火》官宣演员名单,谁不知道《柴火》的导演宁思光是李导的徒弟?大家心照不宣,他倒来弄一個情深似海了,恶心谁呢。” 上天掉下来的好处,斤两价格都是定好的。 瑞和摇头:“我看他们還像有真感情。”那低低的轻轻的念诗声好像還隔着门板往外飞。 “你去谈個恋爱吧。”樊骏理真切地建议,“咱们不是走偶像路线的,不怕谈恋爱,要不正好趁杀青放假,你去谈恋爱?” “怎么突然說到這個,以前不是說過了?我沒這個打算。”瑞和抓头发。 “我真的想叹气啊。”樊骏理又无奈又觉得好笑,“《柠檬蜂蜜水》让你的感情戏表演更娴熟了,可实际上你還是什么都不懂。” 他开始认同珍姐之前的话了,以后从武要是被骗财骗色,那可怎么办哟!愁死啦。 “假如陆鸣生和李导是真感情,這咱们不带有色眼镜看,什么感情都值得尊重,你以后遇见的人多了就知道,同性恋双性恋和异性恋一样其实都是很正常的,归根究底都是人类之间的感情。那陆鸣生真的和李导走真感情,那他就不可能跟你提前那件事。” “为什么?”瑞和是真的困惑,其实若不是出于自我保护的立场,他也被陆鸣生的說法說服了。“他喜歡李导进而介意……不是很正常嗎?”难道這不是所谓的“吃醋?” “不是,吃醋不是這样的。這样你听我說,之前咱们說的李导看中你,是不是只是我們自己的猜测?薛导演是提了一嘴,可人家是喝醉了胡乱說的,反正你进《莫罗之眼》经過正经试镜,试镜时李导也沒說什么,我們私下猜测兴许是李导在和你聊天的时候对你有所了解,這才打消念头,总之這件事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說的。单看李导的为人,也不是将此事胡乱說的性子,你看是不是?” 瑞和慢慢点头:“确实是這样,李导性子稳,我在剧组那么多天,聚餐也有七八次,他在酒桌上也十分有分寸,就沒从他口中听到什么娱乐新闻。” “那就是了。李导是不可能說的,那是谁說的?薛导演也是個人精,之前我探他话废了好大功夫,他就只吐出模糊不清两句话,你說是他故意跟陆鸣生說的?也沒道理啊。所以,這事儿有诈,就算陆鸣生真的从李导和薛导那裡听来的,就算吃醋,也吃不到你身上来啊,李导那些個前任才是他吃醋的对象,找你干嘛呢?那小子在搞事情啊!” 小胡带着行李坐着保姆车先回小溱湖了,两人這才敢在车上說起這件事。樊骏理說:“左不過那几個原因,以后就能看得出来,你就先别理了。”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樊哥,接下来我有什么工作嗎?”這么问,是因为瑞和对樊骏理在工作上已经有了默契。一般来說,非不去不可不去必亏的活动,樊骏理不会在他拍戏的时候给他接工作,而一旦剧组杀青,进组新剧组之前的空档休息期,樊骏理就会给他安排活动。 說到這個,樊骏理的脸笑开了花:“当然有工作,有一個我知道你一定喜歡的!” 第126章 我要成为大明星 瑞和来了兴趣:“什么工作?” “央台综艺频道今年刚开了一個新节目,讲国家古代古董宝藏的,好早就邀請你了,我說你在拍戏沒法去,那边也很好說话,說等你得空了再去。”說到這裡樊骏理的脸都在冒红光,“哎呀,之前你拍《恰同学少年》表现得好,给台裡留下好口碑了,央视有好几套台,似乎也会推薦自己合作過的嘉宾,那边跟我說是央视八台介绍的你。” “真的啊?”瑞和露出笑模样,心仪的工作机会比猜测陆鸣生的心思更吸引他的注意,“我也沒表现得多好。”高兴之余他又有些不好意思,摸摸自己的脑袋。 “人家看着你呢,你要是表现得不好也不会再找你第二次。总之,這個节目我一早就给你接下来了,就是不知道现在拍到哪一期了,我已经给那边传话,大概這两天就会来具体录制消息。” “嗯!”瑞和开心点头。 樊骏理偷偷擦擦额头,呼出一口气。 還真好哄。懂得黑与白是一回事,一直被不高兴的事情拖拽又是一回事,要是心情总是低落,对心理健康有害。 “除了這個還有你的代言品牌活动,要拍新的宣传片和广告……” 一路介绍着,小溱湖也就到了。 珍姐和小胡已经把东西都归置好,该放洗衣机的放洗衣机,该吊起来的吊衣柜裡,小胡拍着胸脯给瑞和保证:“武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洗得干干净净晒得香喷喷的!”她知道武哥喜歡太阳的味道。 “不用不用,你回家去吧。”瑞和谢過她,“你都好久沒回家了,回去休息几天再回来,衣服我自己晾就行。” 小胡摇头:“我晾好衣服再回家。” 晚上瑞和给家裡人打电话,交代吴美芳:“我给家裡打钱了,妈你有空就去取,麻烦大姐带你去,我和她說好了。”吴美芳不会用自动取款机取钱,瑞和与原身大堂姐,即原身大伯的大女儿关系還不错。大堂姐已经结婚三年,生了一儿一女,自从他毕业之后,每逢過年都给家族长辈孝顺红包,也沒落下大堂姐儿女的,将关系处得愈发好,有些吴美芳夫妻年纪大了总是学不会的事情,他就麻烦大堂姐帮忙,大堂姐从不推辞。 吴美芳忙說:“对了,家裡要建房子了,咱们這一排都要推掉重建,听說现在都时兴建套房,我和你爸也打算這么建,到时候掏钱买多一套,你们兄弟一人一套。” 瑞和疑惑:“套房?像小区房那样嗎?” “差不多差不多。”吴美芳還挺高兴的,“建得高高的,咱们這一排房子有六户,那就每层建两套房,总共起六层,那就每户都有两套房啦,到时候再装個电梯,就差不多啦!” “原来是這样,那钱够嗎?” “你给我和你爸的钱都存着呢,不過還差一些,到时候還要再和邻居买一套……你能不能、能不能掏点儿?”吴美芳小心地问。 “還差多少?妈,不用留我的房子,我在京城有房子。” “那哪儿成呢?人要落叶归根,以后你再也不回老家啦?很便宜的,到时候咱们起房子,大概一家出四十万,家裡已经有十二万了,你爸又和你大伯家姑姑家借了十万,還差十八万,到时候你能不能出?” “能,我等下就打钱,打四十万,你有空一起取了吧,借亲戚的先還人家。” 吴美芳笑出来:“哎!我就說你有,让你爸别去借,你爸非不听,跟亲戚借钱多不好意思。”又說,“我們几户人家商量過了,到时候一套房大概卖二十万,我們跟人家买一套,到时候你们兄弟仨儿都住一栋楼,才能互相帮衬。”不停地劝瑞和。瑞和不想为這件事和吴美芳僵着,吴美芳有自己的想法,出发点是好的。听她的语气,三兄弟就他沒房子,以后邻裡邻居要說嘴,說他们兄弟不和了。“行行,那我打六十万過去,妈你都给负责取了吧。” “還有装修费——” “对对,我给忘了,那我打一百万過去吧。”瑞和忽然想起原身记忆裡,柳从文是定居花州,便多嘴问了一句,“大哥也回老家?他的工作不是在花州嗎?” “那他以后老了总得回老家吧?”吴美芳也是那套說辞,“他還能在花州過一辈子?逢年過节不回来?” 瑞和笑着问:“之前不是說他谈了個对象,還是隔壁市人?”上辈子,柳从文是集全家之力在花州买了房子,在原身三十来岁结婚时,老家還沒能起房子,后来是原身奶奶過世空出一個老房子,重新翻新后才结的婚。 “是啊!那家女孩是家裡的二女儿,也在花州工作呢,他啊,总說要在花州买房子,我說花州房价那么高,难买!反正家裡的房子都给他准备好了,他不住我也沒法子。我和你爸已经尽力了,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自己拿主意吧!老三啊你放心,你出的钱妈都记着,以后都会還你的。” 這個瑞和相信,上辈子原身结婚时,当年逼着二儿子帮扶大儿子的吴美芳也硬逼着柳从文把当年原身帮忙给的首付钱還了。她是一個“均贫富”的典型母亲,哪個需要帮助,就尽全力帮哪個。 之后瑞和還跟柳从斌联系,关心他的学业,得知他一切都很顺利瑞和也就放心了。柳从斌說:“我跟妈說了,以后我赚钱后会被建房子的钱還你的。”瑞和应下:“你压力别太大,学习是无法一蹴而就的,你一步一個脚印来吧。”他和柳从斌這些年培养出深厚的兄弟情谊,他愿意给对方支持,不管是物质還是精神上的。 “二哥我是說真的,你出钱给家裡建房子是情分,我却不能当做本分,這個家也有我的一份,不能总让你一個人出钱。過年时候家裡亲戚說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他们只知道做明星好赚钱,却沒看到你是多么地辛苦。” “我沒放在心上。再說了你是我弟,本来就应该守望相助。”老家的亲戚特别是大伯姑姑等,過年时看到瑞和,总让他“能者多劳”,多帮扶兄弟,帮衬亲戚。他前年春节给他就读過的中学捐建了一個操场,去年给就读過的县一中捐建了一個新图书馆,春节還给村裡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家送养老红包,這都是“大事”,亲戚们却总想让他多关注“小事。” 何谓小事呢? 哪個亲戚结婚了包大红包,還要到场走全程,你不是明星嘛?给你xx姐给你xx哥撑撑场面。 哪個亲戚家小孩要考试啦要补习啦,你不是学习挺好的,要不给教教? 也有說,你大哥谈了個对象在花州,帮忙给花州买個房子呗,這房价年年涨,可不能让你大哥以后倒插门进女方家,丢脸呐。 …… 一些他能应的,便都应下来,结婚沒法到现场祝贺的,承诺会给大大的红包。孩子沒法帮忙补习的,就给推薦好的辅导书,列了a4纸满满一张的书单,总会让亲戚们满意的。說他们有多“坏心”,那太過了,有些话是出于真心的,瑞和都不计较。他不在老家住,吴美芳夫妻還在呢,他平时能给的就是生活费,儿子的陪伴带给他们的底气和安全感通通沒有。他知道這样的小村子,最讲究的就是面子,他得给吴美芳夫妻做面子,才能让他们住得舒坦开心。 他是真沒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对此,柳从斌是信的。他从他二哥身上学到的宽和与舒朗,在外读书這几年给他带来了许多友谊,他的朋友都說他性格好脾气好,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也有過失落和愤怒、情绪无法控制的时候,每一次他都会想到他二哥,如果他是二哥会怎么处理這样的事情呢?大吵大闹发狂地发泄情绪嗎?不,不会的。他学着他二哥,慢慢地长大了,他待人处事接物彬彬有礼,让人如沐春风,好像所有的烦恼都不入他的心,朝着自己计划好的路线不停往前走着。 可再成熟的人,在亲人面前還是個孩子。 柳从斌小声說:“你不计较他们,也不计较大哥?我都不知道他到底交了個什么女朋友,怎么会有老是撺掇男朋友找弟弟要明星签名然后去卖的人?他们還沒结婚了,就算结婚了,也沒這样指使小叔子的。大哥也真是啊,脸皮厚。” 說到柳从文时,他還和少时一样嘟嘟囔囔起来。瑞和听得好笑,每当這個时候,柳从斌才露出几分少时的样子,他和柳从文也实在奇怪,越大越不合拍,让吴美芳夫妻一头雾水,說合也沒用。 “二哥你别笑,我是說真的。兴许妈不敢跟你說,我却是从大伯那裡打听来的,他跟妈要钱去花州买房,不知道說了什么把妈得罪了,妈生了好大的气,后来就决定翻建房子了。” “吵架了?” “不知道,反正他回老家才半天,连夜都沒過连夜又走了,是爸和大伯唠嗑的时候不小心說漏嘴的。” 那倒有可能。 “二哥,你出钱给家裡建的房子,還要再买一套,以后大哥不可能還你钱的。” “不還就不還,那房子起起来就当安爸妈的心了,以后他们要怎么分配我也管不了。” 其实上辈子,老家的房子也是要翻建起新房的,一排六户人家都是老式平房,墙壁都是两家共用一面,一家一家连着的。只要有一家人不愿意建,就沒办法一起修。上辈子柳家沒钱,钱都给柳从文在花州买房了,后来就各自建房,柳家的房子被塞在中间更加破旧。這辈子他有能力给家裡建房子,也当了原身的一個遗憾吧。 和父母弟弟的谈话,很快把瑞和从电影剧情了拽出来,一下子从故事裡返回烟火人间。 一個星期后,瑞和彻底摆脱角色影响,从戏裡走出来。 好在這是商业片,出戏容易,之前拍《养母》时,他花了大半個月才从岑小三那种悲壮的情绪中抽离。其实樊骏理在他戏份杀青后给他接活动,也有让他散散心赶紧出戏的意思。 小溱湖的心理疏导师在一個星期后也走了。 在這一個星期裡,瑞和先录制好了央台综艺频道的《国家珍宝》。這档节目的内核其实和他之前录制的《恰同学少年》很像,同样都是专家学者做主讲者,再請一些明星艺人做助讲,增加趣味性和层次性。拜访姜教授时,姜教授說他也上過這档节目,說:“录過两期了,并不难的,你别紧张好好发挥就行。”给瑞和讲了一些小技巧,对此瑞和很感激。 录制過程很顺利,瑞和将台本上關於本期珍宝的一万字介绍背得滚瓜烂熟,录制时该他的镜头他就侃侃而谈,和主讲的老教授配合默契,偶尔老教授兴之所至沒照台本来,抛出来的话题他也能接。两人合作着把节目錄制得妙趣横生,相信后期经過剪辑,再插入对珍宝的视频照片等介绍影像,效果会很好。 节目结束时,瑞和弯腰和老教授握手。老教授双手握住他的手,笑得像弥罗佛:“你很好啊,知识面儿广,你的老师是哪個?”把瑞和当做正经读史的学生了。 瑞和說了姜教授的名字:“姜炳忠老师。” “哦哦!小姜啊!”老教授笑开了,“好啊好啊,原来是他的学生,回头我去北大开研讨会见到他,一定跟他夸夸你!” 瑞和便腼腆地笑了。 录制好《国家珍宝》之后,接下来半個月瑞和一直忙着拍广告和新宣传册等,期间還接拍了某三流时装杂志秋刊封面,在时尚這方面他的资源有点惨,不過他也不在意,樊骏理也不看重這個:“又沒有人规定,沒有高端资源就不能得影帝。”对瑞和期望很大,直接朝着影帝去了。瑞和哭笑不得:“這個目标太大了,我都不敢想,樊哥你对我真有信心。” “你敢說你沒想過?” “好吧,想是想過,你让我說我就不太好意思了。” “干嘛要不好意思,咱要做一個敢想敢做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