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去做准备 作者:未知 元旦之后难得休息一天,唐沁便陪着容熙川去医院做检查。 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唐沁拿着各种单子去找莫北。 “怎么样,怎么样?”唐沁一连串的怎么样让莫北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大小姐,你不如改姓催,别姓唐了。” 容熙川皱了一下眉头,不乐意的反驳:“那你干脆别姓莫了,你姓‘找不着’吧。” 找不着……北? 莫北急忙求饶,這种护妻狂魔上线,他可招惹不起。 顿了一下,莫北才恢复正色:“虽然主要脏器沒有出现异样,但是免疫力方面下降了不少。” 唐沁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唐沁以前就听說,這种毒素会降低人体的免疫力,而失去了免疫力這個强大的保护網,人体脆弱的就像是暴露在敌人眼皮底下的弱点,会被轻而易举的逐個攻破。 “我先开点药,按时服用,沒什么意外的话,会有效果。” 走出医院,唐沁耷拉着個脑袋。 容熙川在她的脸上戳了一下:“又不开心了?” “沒有。”唐沁急忙否认。 “我看不到,但是可以感觉得到。”容熙川笑笑,“我给你讲個笑话。” “你還会讲笑话?”唐沁微微诧异,让容熙川讲笑话,就像让新闻联播主持人說相声一样。 容熙川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你說好笑不好笑?” “哈?”唐沁一脸懵逼,“你的笑话讲完了?” “嗯,好笑嗎?” 唐沁:“……。” 是她耳聋了嗎?他刚才有讲笑话? 不過唐沁還是干笑两声,“好笑,好笑。” 容熙川笑得很开心,“笑话好不好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好笑。” 唐沁反应了一会儿,突然瞪圆了眼睛,他么的,這是把她当笑话来讲了。 “好你個容熙川,用本大爷来取乐。”唐沁撸了撸袖子。 “饶命。”容熙川拱拱手,“女侠切莫跟在下一個瞎子一般见识。” 看来他是彻底接受了失明這個事实,竟然還能用来开玩笑。 不過唐沁却做不到他這样洒脱,在他說到瞎子的时候,她的心尖狠狠的一痛。 长久以来,她都带着内疚活着,虽然他一直在开导她,可她终是迈不去這個坎。 如果她的重生是用他的失去换来的,那這样的延续,是否真的会有它的意义。 “喂,你不扶我一下,下面是不是有台阶?”容熙川略带幽怨的声音响起。 他看不见,但记忆力很好,走過的路都记得一清二楚。 唐沁自知失职,急忙扶住他,“您老人家慢点,這台阶可高了。” “不高,三十八层,每层距离十二厘米。” 唐沁:“……。” 他竟然连這個都记住了,是人么? 唐沁先扶着容熙川坐上车,正准备自己也钻进去,电话响了起来,她看到来电,說了声:“是莫教授。” 莫北的声音从电话裡传来:“你怎么把药都落在這裡了,你在哪儿了?” 唐沁一拍额头,刚才只顾着担心容熙川,在听莫北說了一大通后,她就把装药的袋子丢在莫北的办公室了。 “我现在上去拿。” 唐沁挂了电话,矮下来对容熙川說道:“等我一下,我把药落在莫教授那裡了。” “嗯,快去快回。” 唐沁眨了下眼睛,“我知道你离不开我,放心,两分钟。” 唐沁离开后,容熙川下意识的看了眼表,发现什么也看不到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把目光落向窗外,看来,還要慢慢习惯啊。 莫北的办公室在三楼,唐沁本打算从楼梯跑上去,结果刚到楼梯间,就有一個人迎面走来,那人低头在看东西,满脸喜色,根本沒发现唐沁,结果一头撞在了她的胳膊上。 “你瞎啊?”那人手中的单子一撞之下掉在了地上。 唐沁本想先說一句对不起,可是听到对方口吐恶言,不由皱了下眉头。 那人蹲在地上捡东西,一边捡一边骂道:“走路不长眼睛嗎,赶着去打月台啊?” 這嘴……够恶毒。 不過,這声音也十分熟悉。 “還有一张呢?”那人发现单据少了一张,在地上找了一圈,最后发现掉在唐沁的脚底下。 她抬起脸怒瞪了過来:“你……。”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怎么是你?” 這個打扮时髦,全身名牌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唐沁消失很久的二姑唐兰。 唐兰见是唐沁,不由冷笑:“呦,侄女,最近很忙啊,我看網上都是骂你的。” 唐沁不想理会唐兰,实在是跟這個脑子有病的二姑无话可說。 “大侄女,不是二姑說你,你一個女人這么拼命干什么,最后還惹得一身骚,不如找個人赶紧嫁了。”唐兰把最后一张化单据从唐沁的身边捡起来,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你看我們家可可,刚刚被检查出怀孕三個月,眼看就要嫁入豪门做夫人了。” 吴可怀孕了?這也太速度了。 唐兰說着,一脸的骄傲自豪之色。 說话间,外面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妈,你怎么這么慢啊。” 迈着小碎步走過来的人,正是上次在商场碰到的吴可,只不過這次,她是一個人,沒有阎家三叔在身边,但是有一個女佣似的中年女人跟在她的旁侧,替她拿着包和一些物件。 看到唐沁,她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就笑了:“原来是表妹啊,好久不见了。” 唐沁勾了一下唇,“恭喜啊。” 吴可拿過唐兰手中的化验单,仿佛是最金贵的宝贝,“表妹,以前的事情就让它過去吧,现在我們路归路桥归桥,各不相干,你看,我怀孕了,很快就要嫁人了,沒有心思再去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原来在他们眼裡,過去的事情都是小事。 不過,既然他们這样想,唐沁也沒說什么,反正他们和唐兰這一家的关系,唐舟的态度很明确了,老死不相往来。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唐沁沒再理会這对母女,快步往楼梯间走去。 直到她的身影远去,唐兰才切了一声:“不說她和那個什么总裁有一腿嗎,现在大概是掰了吧,不然也用不着辛辛苦苦的出来打拼。” “你以为那样的有钱人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玩够了就给点钱拍拍屁股走人。”吴可說完,又是一脸的幸福:“不像成文,对我是真心实意。” “话說他有沒有表态什么时候离婚,你怀孕三個月了,难道要把孩子生下来才能嫁进阎家。” “成文說,他正在和他老婆那边协商,应该快了。”吴可谨慎的叮嘱:“妈,我怀孕的事情,你可别乱說,以免横生事端。” “我当然知道了,你放一百個心吧。”唐兰看着手中的化验单,就像在看着她的锦秀人生。 有了這個孩子,還怕进不去阎家那种豪门? “夫人,化验单我拿着吧。”吴可身边的女佣恭敬的說。 唐兰挺了挺腰杆,把化验单给了那個女佣,以前吴可跟着张峦的时候,她還沒有享受過這样的待遇,现在女儿跟了阎家三叔,她每天锦衣玉食,如同女王。 “走吧。”唐兰挎着她的名牌小包包,挺胸抬头的往医院大厅走去。 回到车上,唐沁想到刚才看到唐兰母女的事情,不由叹了口气。 一旁的容熙川察觉出她的异样,关掉了手机中金秘书的语音通话,“怎么了,我的容太太。” 唐沁又是重重叹了口气,把脑袋往他的肩膀上一靠,一脸郁闷:“刚才遇见唐兰和吴可了。” “吵架了?” “沒有。”唐沁摇摇头,“看得出来,阎家三叔对吴可很好,還给她配了佣人,吴可和唐兰的穿戴也都十分奢华。” “容太太的意思是,我对你不好嗎?”容熙川打趣她。 唐沁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胳膊,“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那容太太在哀声叹气什么?” “我刚才看到吴可的化验单了。”唐沁想到那张小小的彩超图,更郁闷了几分,“吴可怀孕了。” “然后呢?” “为什么我不怀孕?”唐沁直言心中所想,颇有些愤愤的,“我也很努力了啊。” 容熙川在愣了一下之后就笑出了声:“容太太,你還不满二十周岁,会不会太早了。” “不早,一点都不早。”唐沁不甘心,“看别人怀孕那么容易,我怎么就不行?” “這件事跟你无关,是缘分,缘分到了,自然什么都有了。”容熙川說:“毕竟你现在是唐梓汐,的确有点早了。” 唐沁咬咬唇,沒有說话。 她很想和容熙川有一個孩子,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离开了,那他在這個世上還会有一脉相承。 但是,她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的东西。 “你幼稚起来,像個孩子。”容熙川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他這個人的感觉非常准,就算看不见,也能凭着呼吸找到她五官的位置 ,“不過,既然這是容太太的意思,那我們现在就去准备吧。” “准备什么?”唐沁還在责怪自己。 “当然是……生孩子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