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坑深778米 王老先生的委托(1) 作者:未知 林译刚刚走马上任,在接手特训班之前,想要了解一下特训班的现状。 中午,他跟特训班的学生一起吃食堂。 认识了特训班的每一位学生之后,他开始询问他们平时的训练情况。 “之前,苟教官都是怎么安排你们训练的?” 尹波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說:“也沒什么特别的,她平时有空就是带我們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他刚說完,就被戴坚用胳膊肘捅了一下。 尹波腹部一痛,险些把刚吃进去的饭菜呕出来。 戴坚低声训他,“怎么說话呢你!” 尹波无辜道:“我說的是实话呀!” “就算是实话,你也不能這样說!”戴坚转而冲林译礼貌的颔了一下首,“苟教官平时会给我們安排课业,除了训练之外,還会推薦一些课外书给我們看。” “……”林译默默无语。 虽然戴坚不像是說假话的样子,但他怎么觉得尹波說的话比戴坚說的更有几分可信度? 林译看向埋头吃饭的任良,用很平淡的语气說着暧昧的话,“我听說你跟苟教官的关系不一般。” 尹波用肩膀撞了一下似乎是沒反应過来的任良,“這家伙跟我們苟教官是男女朋友!” 林译的目光,变得有些同情。 任良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自信能驾驭得了苟小小那样强悍的女人? 任良不是沒反应過来,他是不太想理人。 大家伙儿正吃饭。苟利雅突然出现军事学院的食堂。 美女一现身,很多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她那儿了。 還有一部分人觉得奇怪,苟利雅怎么会来? 要說,苟利雅以前是军事学院的学生,那时候她在军事学院的食堂吃饭不奇怪,但前不久她就离开军事学院专攻政治学院的课业了。 已经离开的她又出现,是重游故地嗎? 苟利雅站在食堂门口,抬眼一扫,一下子就找到了任良。 他在人堆中,总是那么突出。 苟利雅走上前,对任良說:“任良,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她的声音平淡,沒有掺杂任何情绪。 任良看了她一眼。 见他不动身,苟利雅补充道:“我這次来找你,是受人之托。”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发出戏谑的声音。 不想引起太多的瞩目,任良索性随苟利雅出去了。 几乎在同一時間,苟小小在电话裡接到了王老先生的委托。 两日后,苟小小如约抵达王老先生的府邸。 王老先生不愧是讲究人,住的地方处处透着一股讲究的气息。老人家住在翻修過的古宅裡,中式的庭院中式的家具,满园满厅都是古色古香的味道。 就连王家的佣人,身上穿的都是中式唐装。 這处宅子不太好找。 苟小小来的时候,迟到了一刻钟。 在佣人的引领下,她到了王家的会客厅。 還沒到会客厅,她就听到王老先生說话的声音。 苟小小不禁问引路的佣人:“王老先生正在会客嗎?” 她怎么觉得她来的不是时候呢? 佣人回首冲她礼貌一笑,也沒回什么。 苟小小跟佣人到了会客厅,发现王老先生和苟利雅正接待的客人居然是任家父子—— 任冠行和任良。 她不由得一惊。 看到她来,之前跟王老先生谈笑风生的任冠行蓦地把脸绷紧,端起了长官的架子。 “来啦,快进来坐。”王老先生把苟小小招呼坐下,“大家都认识,就不用我多做介绍了吧。” 苟小小向王老先生回了一笑,转而看着任冠行和任良,“你们怎么在這裡?” 任良反问:“你进来的时候,沒看见我們的车就停在门口嗎?” 苟小小有些窘迫,“来的时候我迷路了,绕了大半圈也沒找到正门,就从偏门进来了。” 王老先生对此表示理解:“我這地方,不熟悉這裡的,确实不好找。” 苟利雅给后来的苟小小斟了一杯茶。 “谢谢。”见苟利雅神情温和多了,眼神也明亮了许多,苟小小不禁感慨,“王老先生,您這裡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呵呵,我年纪大了,像這样闲云野鹤的生活,最适合我。”不知道想到什么,王老先生突然皱紧眉头。 苟利雅看着苟小小,插话說:“你怎么沒把我妹妹带来?” “娜娜身体不舒服,我就沒带她出来。”苟小小說。 苟利雅拧起眉头,“怎么回事?” 她似在责怨苟小小沒有把苟利娜照看好。 苟小小看了一眼王老先生和任家父子。 眼下這样的场合,不太适合說家事。 “她又犯病了?” 见苟利雅如此逼问,出于无奈,苟小小只好把原委到来,“前天你父母找到娜娜的学校,要把她带走,准确的說,他们是要把娜娜劫持走,拿娜娜当人质,然后找我要赎金。” “什么!?”苟利雅不敢相信自己的父母会做出這么過分的事。 這样的程度就算是過分了? 更過分的,苟爱民和耿新燕又不是沒做過。 反正卖女儿,他们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做起来,更是顺手的很。 苟小小說:“他们当然沒有得逞。” 她把梁启瑞放在苟利娜身边进行贴身保护,不是沒有理由的。 她又說:“娜娜当时情绪過于激动,晕了一会儿,现在好多了。” 苟利雅稍稍放心。 她也知道苟利娜的病情刻不容缓。 然而她這個姐姐在這件事上,算是无能为力了。 现在,只能看苟小小的了。 苟利雅忍不住告诫她:“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妹妹找到合适的心脏!” 這是苟小小应尽的责任。 任冠行受不了被无视,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王老先生,既然人到了,就說說您的委托吧。” 王老先生向他颔首,缓缓說道:“是這样,我本来打算下個月市内办一個字画展,消息都已经放出去了,之前是我疏忽了,沒想到会有人惦记上我收藏的這批字画。 就在一個礼拜前,我家中遭贼,所幸我家佣人及早发现,沒有造成太大的损失。這些天,我心裡总是不安生,总觉得那几個贼還会回来盗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