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他是她的执念 作者:未知 陆盛南看乔安然并沒有拒绝的意思,心中顿时有了完全的握把,他站起身来,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微微将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怀裡带,然后温情的将吻印在乔安然的嘴唇上。 突然之间的酥痒让两個人都无法再把持住自己的身体,温热的舌头之间的碰撞开始散发出爱情的气息。 “我为過去的三年道歉,并且,我会用剩下来的所有的三年来补偿你。” 陆盛南将乔安然横着抱起,一路走回了房间。 他将在自己怀裡有些羞涩的女人轻轻的放到床上,温热的吻从额间一路吻向胸前和大腿,耳边突然传来女人的娇喘,是那样熟悉,令人心动。 陆盛南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他的大手不断地在乔安然身上游走,然后沒一会儿就停在胸前的两处柔软,不断的揉捏,时不时的撩一下那两颗红果,惹得乔安然一阵阵颤抖。 陆盛南的吻已经滑到了乔安然的双腿之间,突如其来的娇羞让乔安然微微聚拢双腿,却被陆盛南温柔的打开。 “别动。”温尔的命令在此刻显得格外好听。 乔安然咬紧嘴唇,羞涩的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嗯~”乔安然下意识的哼出声来,陆盛南的舌头突然就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這是第一次,這种感受已经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浑身像是涌過一阵阵电流,酥痒难耐,還有些迫不及待。 陆盛南从她的双腿之间离开,将身体压在她的上方,他看着身体下娇羞的女人,心中更加荡漾起波澜,享受着现在美好的一切。 “叫老公。”陆盛南双腿之间的物体突然抵在乔安然的双腿之间,他虽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进入,可是他更想听到乔安然的声音。 “老公。”乔安然虽然很不好意思,可是這两個字她已经在心裡叫了无数遍,過去的三年裡她每次见到他都想叫出口。 现在,算是圆了一個梦吧。 陆盛南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单词,毫不犹豫的就长驱直入,感受這個柔软温情的躯体带来的快感。 “啊~嗯~”乔安然本能跟随着身体的律动叫出声来,這是她唯一一次沒有任何负担的,很幸福的享受着翻云覆雨。 一场欢爱過后,乔安然虚弱的躺在陆盛南的怀裡,似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连眼皮都懒得睁开一下。 陆盛南的手在乔安然的后背上游走,微笑满足的看着累趴下的乔安然,他现在是那么想一直看着她,根本看不够。 他真的怀疑从前的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你在哪裡找到米饭的?”闭着眼睛的乔安然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家门口。” “家门口?米饭是自己找回来的?” “或许吧” “它受的伤好了?”乔安然睁开眼睛。 陆盛南回想了一下那天看到米饭的样子,“好像沒什么事,我看见它的时候它倒是很记恨我,不像你,什么事都不放心上。” 乔安然有些黯然:“我也很记仇的。” “哦?” 陆盛南戏谑的嘴角一挑,眼睛充满着闪闪的光芒,他伸出手捏住乔安然的胸部。 坏坏的笑道:“那你完了。” 還沒等乔安然反应過来,陆盛南立马覆身压過来含住乔安然胸前的红果。 “啊~” “這就是记仇的代价!” 乔安然羞涩的享受着从前从来沒有享受過的感觉,這是身体上和精神上共同存在的爱,這是让她着迷的爱。 —— 第二天。 乔安然身体有些虚软,她淋雨的时候通過镜子看到了自己身体上的吻痕,顿时脸红了起来。 “安然,你還好嗎?”陆盛南突然打开门走进来。 乔安然怔了一下,立即躲在浴帘后面。 陆盛南见状嘴角笑了笑,打趣道:“我怕你昨晚太累,今天会很虚弱,所以,你今天還要出去嗎?” 乔安然咬着嘴唇,轻声道了句:“要。” “要?要什么?”陆盛南突然来了兴致,他眼中渐渐漾起情欲的火焰,干脆利落的脱掉自己的上衣,朝乔安然走去。 乔安然一时沒反应過来,吃惊的看着陆盛南。 “怎么了陆太太,不是你說要的嗎?”陆盛南戏谑的一把搂過乔安然的腰,将嘴唇覆盖在她柔软的胸前。 “不……”乔安然身体一酥软,直接软倒在陆盛南的怀裡。 她有些恼火,她刚才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可是她沉浸在陆盛南的温柔乡裡,怎么都爬不出来。 一场淋雨的欢爱结束后,乔安然真的精疲力尽了,她真的毫无力气了。 “陆太太,還要不要出去?”陆盛南又问了一遍。 乔安然這次学聪明了,她回道:“我等会要出去的。” 陆盛南宠溺的将她横着抱起,然后给她擦干身上的水,抱到床上。 “你现在太累了,需要休息,我等会会叫你起床的。” “乖。”陆盛南将自己的吻印在她的眼尾,是那样温情。 乔安然知道自己也沒什么力气了,知道微微的点点头,又休息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陆盛南就在旁边撑着胳膊肘看着她。 “陆太太休息好了?” 乔安然還是很累,但是为了不耽误時間,她太想出去看一看了,只能装做自己很有精神的样子:“休息好了,我們快出去转转吧。” 陆盛南打了一個响指,服务员推门而入,又是一堆的衣服和收拾任巧安然挑选,但是今天都是一些很适合郊游的衣服。 她的那個宝石蓝的项链也被拿了进来,但是每次拿它的那個服务生一定是带着手套的,乔安然本以为是为了干净所以才戴手套,后来某個时刻,她才意识到,原来那個项链的价格都足够买下好几家他们住的豪华酒店了。 沒有人敢接這個活,沒有人敢去碰這個项链,他们都怕会弄坏,三辈子都赔不起。 而接這個活的人,当天的工资足足翻了一百倍。 這個事情,是乔安然很久以后再去普罗旺斯那家酒店时,才知道的。 “陆太太,我們走。”陆盛南满意的牵着已经梳妆打扮好的乔安然,他觉得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一定就是乔安然了。 陆盛南开车带着她去普罗旺斯兜风,去每一個乔安然都要驻足的地方,去山坡,古堡,花田。 只要乔安然想去,陆盛南就绝对不会不带她去。 說是从前对她的歉意和愧疚也好,陆盛南都不会否认的,但是他坚信一点,就是未来的日子裡也会如此爱乔安然,也会多少年如一日的对她。 或许這就是爱,埋在陆盛南心裡太久太久沒有见阳光的爱。 现在,它终于长出了花朵。 终于,见到了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