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箭术】
“属下明白,請主公放心。”
郭嘉一脸的窘迫,心想:“吕布這等于是将我完全架空了,看来他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了,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产生的呢?”
吕布伸手拍了拍郭嘉的肩膀,露出了一丝阴笑,說道:“军师应该大义灭亲,何况喀丽丝只是一個匈奴人而已,也沒有明媒正娶,算不上是你的妻子,所以,一旦喀丽丝出现的话,你就必须将她射杀,明白了嗎?”
“属下明白……”
吕布朝吕毅使了一個眼色,便立刻离开了,心中暗想道:“林南一向奸诈狡猾,而且郭晋对喀丽丝也很痴迷,万一林南用喀丽丝来要挟郭晋,我只怕郭晋会受到影响,为了以防万一,我也只能安排吕毅在這裡了,一旦郭嘉有任何异常举动,宁可杀掉,也不能让他破坏我的大事。”
此时,黄忠带着骑兵已经到了城池下面,眺望着站在城楼上的吕布对郭嘉如此和和气气的,心中便暗想道:“郭奉孝竟然能够得到吕布如此信任,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停”
黄忠大喊了一声,后面跟随着的骑兵都陆续停止了前进。
许攸策马来到了黄忠的面前,问道:“黄将军,郭奉孝在书信中是怎么說的,到底要不要攻城?”
黄忠摇了摇头。說道:“暂时不用攻城,郭参军說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我們只需按照原计划进行,静候郭参军佳音即可。”
郭嘉站在城墙上,看到黄忠命令士兵全军下马,然后很是懒散地坐在地上,并且派出十几個士兵前来骂阵。他的心裡便暗想道:“遭了,黄忠還在按照我的原计划行事,却不知道我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必须想办法通知一下黄将军才对……”
正思考时,郭嘉看见许攸也在,刚才的忧心也就立刻散去,笑道:“许攸和我故交,若是知道我沒有按照约定打开城门的话,必然会明白我的处境。但愿他不要按照原计划那样再這么等下去。”
转過身子,郭嘉对吕毅說道:“我們下城吧。”
“燕军已经兵临城下,难道我們就這样走了,万一燕军攻城呢?”吕毅问道。
郭嘉笑道:“燕军故意摆出那副姿态,是想诱我军出战,如果他们真想攻城的话,那么他们就不会如此散漫了。你放心,现在沒事。我們去东门,我想。主公应该和曹操之间有一场大战。”
吕毅将信将疑,但也不敢违抗,只要郭嘉不打开城门,他就不会动手。
二人一起下了城楼,径直朝东门走去。
此时,吕布骑着赤兔马上了东门城楼。只见他手握方天画戟,头顶束发金冠,身披百花战袍,内穿唐猊铠甲,腰系狮蛮宝带。显得神采飞扬、威风凛凛。
曹性见到吕布到来,急忙拜道:“参见主公”
吕布沒有理会,直接策马到了城墙边,看着城外魏军大营旌旗密布迎风招展,便问道:“魏军可有什么动向?”
曹性答道:“从早到晚,并沒有任何动静。吕布凝视着魏军大营,看了好大一会儿,见立在营寨边的士兵一动不动的,便有了一丝怀疑。
正思虑间,但见郭嘉、吕毅一起上了城楼,两個人见到吕布如此专注的神情,都沒有敢打扰,静静地站在那裡。
“军师,你可注意到了魏军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嗎?”吕布头也沒有回,光从上楼人员的脚步声中便能听出是谁来了,這份能力,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郭嘉、吕毅、曹性都是一阵惊讶,沒想到吕布连头都沒回竟然能够知道是谁来了。
“主公……”郭嘉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吕布的身边,看到吕布這一身的穿戴,再看到眼睛裡那放射而出的眸子,顿时觉得一阵寒意逼人……
不不是寒意,是杀气,极其强烈的杀气,不管是谁,只要看到了吕布的那双眼睛,都能立刻感到不寒而栗,浑身都会觉得甚是冰冷。
郭嘉见過不少武将,英俊潇洒的赵云,风流倜傥的张郃,老当益壮的黄忠,不怒而威的太史慈,少年老成的庞德,成熟稳重的徐晃,粗中有细的魏延,独当一面的陈到,更有文聘、臧霸、管亥、周仓、廖化等诸多将军,甚至连关羽、张飞、典韦、许褚之类的人,他也见過不少,但是,在他的心裡,从未有過一個人能够让他感受到這种气息……
那种周身都有着强烈磁场,让人感受着阵阵阴冷的杀气,他還是头一次遇到。“咕嘟……”
郭嘉吞了一口口水,背脊上直冒冷汗,额头上也早已经渗出了些许冷汗,正顺着脸膛向下滴淌。他和吕布在一起虽然時間不长,但是经常是形影不离,但是以前他从未发觉吕布有這种摄人心脾的杀气,甚至在刚才北门时,他也尚未感受到,只有今天,也只有现在,那种强烈的带着死亡的气息无法阻挡地向他袭来。他仿佛看到了吕布全身都覆盖着一团黑气,那团黑气化为了一张诡异的笑脸,似笑非笑,双眼更是空洞异常……
“郭晋”
吕布见郭嘉许久沒有回答,扭头看到汗流不止的郭嘉,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策马向一边走了两步,急忙大喝了一声……
“啊——主公,你叫我?”郭嘉被吕布的一声大喝叫醒,刚才凭空的想象顿时烟消云散。而且此时他发现自己周身的那种杀气已经渐渐地不见了。
吕布挑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对郭嘉道:“你看看魏军的大营,看看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沒有?”
郭嘉急忙点头,转身看了過去。
吕布皱着眉头,斜视着郭嘉,暗想道:“鬼哭神嚎還是太過逼人。還好我一直在控制着,否则的话,后果不堪想象。這一招,我必须留到天下群雄的面前使用,我要让天下群雄从此记住我的名字,也让世人记住我的名字,我吕布,纵然是战死了,也绝对是天下无双的战神。因为,吕布只有一個。郭嘉眺望着魏军大营,看了以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心中想道:“這個曹孟德,果然有一套,大营明明空虚了,還要故作声势。就连吕布都看出破绽了,那稻草人扎的也不像样子。根本沒有主公扎的好。偷师,一定是曹孟德偷师了。”
回過头,郭嘉拜道:“启禀主公,属下已经看的大致差不多了,属下可以肯定,這会儿魏军大营裡一定沒有那么多兵马。只有半数。”
吕布问道:“曹操故意如此,你可知道为什么嗎?”
“难道……”郭嘉仔细地想了想,說道,“难道是带兵半道伏击高顺将军去了?”
“极有可能……”吕布斩钉截铁地道,“以我对高顺的了解。他若知道我被围在此处,把守轩辕关也就失去了意义,他必然会留下一部分兵力牵制敌人,然后亲自率领大军迅速返回。按照行程,高顺也应该到了,可是现在還沒有什么动静,连個人影都见不到,而且魏军将士又行为反常,看来高顺凶多吉少。”
“高将军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請主公宽心。”曹性劝慰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军师,你有和计策?”吕布问道……
“属下以为,当立刻出城攻击魏军大营,趁曹操的精兵未回,应该先破曹营,再行追击。若成功,一战则可擒获曹操。”
吕布道:“很好,曹性,整顿兵马,召集两千骑兵,跟我一起攻击魏军大营。“诺”
吕布看了一眼郭嘉,问道:“燕军已经兵临城下,你为何不去守好北门,而来东门?”
“燕军疲惫,黄忠智勇双全,必然不肯冒然攻城,而且攻城也沒有什么好处,我想他们不会做出那么傻的事情来,更何况城防坚固,护城河宽阔,城墙上弓箭手林立,如果沒有攻城器械,根本无法攻打城池……”郭嘉道。
吕布沒有說话,转身策马下楼,对郭嘉道:“那你们就站在城楼上观战,若有新的敌人加入,立刻鸣金收兵。”
“诺”
一声令下之后,吕布便下了城楼,立刻和曹性一起召集了两千兵骑兵,一千名擅于近战的骑兵,一千名擅于射箭的骑兵,组成了一個远近都能交战的骑兵队伍,集结在了城门边。
“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全军出发,进攻魏军大营。”吕布大声地喊了出来。
……
曹操一直端坐在营帐中,正在奋笔疾书。他所写之书,乃是酌古准今,仿《孙子》十三篇而作,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书曰:“孟德新書……”
忽然,他感到地面一阵颤抖,耳边也传来了浑厚的滚滚马蹄声。他以为是徐庶带着士兵们凯旋而归,便沒有在意,嘴角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继续书写《孟德新書》。
可是,沒過多久,外面一個小校闯了进来,报道:“启禀主公,吕布亲自率领两千轻骑前来攻打营寨。吕布一马当先,更是势不可挡,率先冲到了寨门下,大戟一挥,便将寨门打开了,如今两千轻骑正在营中肆虐,吕布更是朝着中军大帐冲了過来,還請主公赶紧更换服装,借机逃走。”
曹操听后,毛笔直接掉在了纸上,将他刚刚书写好的孟德新書的其中一篇给弄得脏了,脸上更是一脸的惊诧,问道:“你說什么?”
“主公,吕布已经杀入了营中,现在虎豹骑正在抵挡吕布,但是吕布勇猛异常,一百虎豹骑死伤過半,還請主公迅速更换服装。从帐后逃走……属下愿意顶替主公,引开吕布。”
曹操二话不說,直接脱去了衣服,然后和那個身材和他想象的小校更换了一下衣服,直接提剑斩开了后帐,立刻奔驰了出去。
那小校和曹操的身材很类似。穿好衣服后,便立刻抛出了大帐。
吕布独自一人奋力拼杀了进来,仿佛是鹤立鸡群,大戟一挥,死伤一片,在别人的眼裡看来,吕布身上就像是披着一团黑雾一样,让人看不清他有何动作,只感觉一团火云驮着一团黑雾。紧接着一点银光从黑雾中吐出,亟待反应過来时,才看到那银光竟然是吕布的方天画戟……
“哇呀……”
一声声惨叫,一道道血柱喷涌,吕布所過之处,但凡有前来阻拦了,直接被他给秒杀了。
什么是战神,這就是战神。秒杀的节奏,让人体会不到丝毫的痛苦。只有一脸的无奈和临死前的一声惨叫。
吕布被剩余的数十個虎豹骑包围住了,憨斗了一阵,身边一颗颗头颅飞起,一具具尸体坠马,鲜血染红了大地,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学的溪流,最后却被浸在了黄土当中,和黄土融为一体,形成了血色的泥沼,那鲜血越聚越多。流淌不出去,却向外扩散。
天地间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吕布杀的正起劲呢,突然看见中军大帐裡穿着曹操战甲的人跑了出去,他登时大喜,大叫道:“曹操休走”
虎豹骑立刻前来阻挡,剩余的十几名骑兵同时大声喊道:“主公快走”
“不自量力”吕布阴沉着脸,双腿用力夹了一下马肚,立刻飞驰而去,大戟向前一挺,便立刻杀了出去。
“哇呀……”
這次是十几声惨叫,十几名虎豹骑根本沒有看清楚吕布是怎么出手的,自己的喉咙就已经被挑破了,纷纷坠落马下,捂着脖颈在地上一阵抽搐。
吕布快速追了過去,只一会儿便赶上了“曹操”,大戟向前一刺,直接将曹操刺了個透心凉。
“哈哈,曹操死了,曹孟德死……”吕布一把将“曹操”的尸首给挑了起来,当看到“曹操”的脸庞时,他脸上的笑意顿时僵持住了,這根本不是曹操。
“曹操曹操曹操给我出来受死”吕布一個挑斩,将“曹操”给斩碎了,尸体的碎片掉的七零八落的,同事愤怒地喊道。
曹操穿着小校的衣服,刚跑出后帐沒多久,便见曹性带着人正在军营中肆无忌惮的厮杀着。他很清楚自己军队的战斗力,精兵都被徐庶带走了,留下来的虽然不是老弱病残,但是面对晋军的凶悍根本是不堪一击。
他见曹性杀的兴起,自己转身便朝其他方向走去,又见晋军骑兵阻路,无奈之下,只能再行改道。
他穿梭在军营中,手提倚天剑,但凡遇到一两個人的晋军士兵,他立刻将其斩杀,但是遇到一股人时,他只能暂时躲避。
对于他来說,他始终坚信着一句话,那就是“大丈夫不立于危墙之下”。他是魏侯,是万金之躯,他要是死了,就是太不值得了,为了保护自己,他甚至可以牺牲掉一切,因为他有自己心中的理想,他要用自己的双手结束這個乱世,然后再由他营造出来一個兴盛的帝国……所以,他不能死,也不想死。
“曹操曹操曹操快出来受死”吕布骑着赤兔马漫无目的的在军营中找寻,时不时发出一声巨吼,让整個军营的人都听到了這句话。
曹操也不例外,正走到一处营帐旁边时,他忽然听到了吕布的這声呐喊,吓了一跳,并且看见吕布骑着赤兔马从他眼前過去,他更是一阵心惊胆寒,急忙找了個地方躲了起来。
拍了拍心跳不止的胸脯,曹操在心裡缓缓地說道:“真是晦气,冤家路窄,怎么和他在這裡相遇了。”
整個魏军大营都已经乱作了一团,吕布突然发动的袭击,让谁都沒有想到,那些拄着兵器站岗的士兵,都還在休息,当听到马蹄声来临时,却发现吕布到了跟前,根本来不及进行射击,便被吕布一戟刺死。曹操看着动乱不已的大营。看着自己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倒下去了,而吕布也不见了踪迹,除了能够听到厮杀声外,其余的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真是大意,虽然虚张声势,却因为离城太近了。又沒有让士兵进行必要的走动,难怪会被人看出来端倪。我也真够后悔的,干什么把典韦也派出去了,现在吕布勇不可挡,谁又能挡得住他呢?”曹操正在思虑着問題……
“曹操曹操……”一声大喝,从曹操的背后响起,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除了吕布,谁還能有如此霸气。
曹操顿时大惊。不敢回头,拔腿就跑。
“站住”吕布策马跟了過来,将手中方天画戟,直接架在了曹操的脖子上,喝问道:“曹操何在,說了饶你不死”
曹操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气,敢情吕布并沒有认出来他。他谢天谢地了一番,伸手指了指。捏着腔调說道:“前面那個军司马便是。”
吕布将方天画戟在曹操的头顶上的铁盔敲打了一下,轻蔑地道:“算你识相。”
曹操心中一阵胆寒。听到吕布走了,立刻拔腿便走,一路上又遇到了几個小校,然后又带走了一些士兵,一路朝东撤了出去……
边战边退。
吕布赶上了那個军司马,一戟便刺了過去。但是再一看,竟然不是曹操,心中那叫一個悔恨,一转眼,曹操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曹操曹操曹操快出来受死”
魏军尽数退却。兵败如山倒,纷纷朝东撤退,吕布在大营裡找不到曹操,便急忙率部开始追逐。
正追逐间,吕布忽然看见从北面方向杀出了一员大将,旗手扛着黑底金字的燕军大旗,而那领头的将军正是黄忠。
吕布心中一惊,急忙想道:“若是受到两方的同时进攻,那就会陷入苦战……”
“撤”吕布当即立断,调转马头,立刻带领部下撤退……
曹性藏在士兵当中,但见黄忠舞着大刀第一個冲了過来,他心中一阵暗笑,举起手中的弓箭,便瞄准了黄忠,算好了风速、距离、時間之后,便立刻射出了一箭。
黄忠见冷箭袭来,立刻用刀拨落,一手提刀,另外一手则迅速取出了拴在马鞍下面的弓箭,用脚蹬开,手拿箭矢,拉开了弓弦,朝着那個放冷箭的位置射了過去。
“嗖嗖嗖”
黄忠三箭齐发,快速的射击了三次,飞出去的三支箭保持着一致的飞行速度,若不是从侧面看,肯定会被人误会成是一支很长的箭矢……
曹性见黄忠射了過来,看到一條拖着长长尾巴的箭矢,也沒有习以为常,只轻轻一闪,便轻松的避過了第一個箭矢。只听见一声“噗”的声音,第二支箭矢便贯穿了曹性的胸膛,直接插进了心窝,然而,這并未结束,紧接着第三支箭矢直接从第二支箭矢的尾部射进了曹性的身体裡,将第二支箭矢劈成了两半。
“哇呀……”
曹性大叫一声,吐血身亡,直接从马背上坠落下来,后面的骑兵直接将曹性的尸体碾的不成样子,瞬间便变成了血肉模糊,就连他亲娘见了也不一定能够认识他……
冷箭之王遇到了百步穿杨的黄忠,箭法的精妙立刻便分出了高下,黄忠也不愧是有名的神射手。
吕布亲眼目睹了黄忠射杀曹性的那一幕,听到曹性的一声惨叫,望见黄忠一马当先的杀了過来,心底不由得对黄忠起了一丝钦佩之意,而這时身穿小校服装的曹操也带兵回击,追击着他。
当他看见曹操穿的那身衣服时,登时悔恨不已,若是当时他一戟将那個小校杀死,那他杀死的可就是曹操了。
“该死的曹操,真狡猾,居然敢乔装打扮,下次我一定不会放過你的……”
襄南城的城墙上,郭嘉看见吕布带兵返回,黄忠带兵在后尾随,便立刻对吕毅喊道:“快去打开城门,迎接主公进城。”
吕毅救主心切,转身便走。
“唰”
郭嘉立刻抽剑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将利剑从背后刺入了吕毅的身体。
吕毅感到一阵疼痛,大叫了一声,回头望见是郭嘉捅了自己一剑,立刻拔剑而出,想要挥砍郭嘉。
郭嘉急忙跳开。对周围的士兵喊道:“你们還愣着干什么?吕布强行抓你们入伍,逼迫你们妻离子散,现在是你们报仇的时机,快斩杀吕毅。”
襄南城中,总共有一万的士兵,其中八千是新兵。都是被强征入伍的,這些士兵对吕布可谓是恨意绵绵……郭嘉在襄南城中的时候,平时沒事总是喜歡在這些新兵中走访,更是对他们嘘寒问暖的,所以早已经深得士兵的心了,也私下表示原意为郭嘉效力。
此时,吕布带着两千精锐骑兵离开了城池,郭嘉见机会来了,便立刻采取行动。那些被曹性欺诈的士兵。都屈服在吕布的威之下,這個时候吕布不在城中,而且见军师又带头杀人,便立刻一拥而上,直接将吕毅砍成了肉泥,然后将尸体抛到了城下。
“快,千万不能让吕布进城。”
士兵们都听从了郭嘉的指挥,纷纷张弓搭箭。瞄准了快要奔驰到城下的吕布,立刻射出了箭矢……
吕布见到城墙上自己的士兵向自己射箭。而且郭嘉站在那裡一阵狞笑,他立刻明白過来了,心中虽有怒气,但是已然不能进城了,后面又有追兵,情急之下。他调转马头,向东南方向跑去。
临走前,吕布還恶狠狠地瞪了郭嘉一眼,那眼神裡有一种說不出的韵味,失落、愤怒、不解等等。都揉杂在一起,除了他自己外,别人无法解读。
吕布沒有入城,带着剩下的一千五百名骑兵快速离开了,头也不回的朝东南方向而去,他要去寻找高顺,和高顺合兵一处,杀出司隶這個笼子,再去寻找一块属于自己的天地,然后东山再起。
黄忠见吕布遁去,郭嘉夺取了城池,便立刻停止了追击,奔驰到城下,对城楼上的郭嘉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郭参军,老夫对你可是佩服万分啊,居然這么快就夺取了城池。”
郭嘉见曹操带人過来了,一脸的不爽,便朝黄忠使了一個眼色,也不打开城门,转身离开了城墙,只对部下士兵吩咐道:“谁也不准打开城门,将此处城门封死。”
“诺”
黄忠见曹操到来,便拱手道:“在下黄忠,见過魏侯。”
曹操的脸上现在是又气又怒,好好的一座襄南城,居然就這么轻易的被林南给占领了,而且還是建立在他损兵折将的基础上。他听到黄忠的话,只随便回了一礼,问道:“我要见你们家侯爷。”
黄忠道:“魏侯莫急,我家侯爷明日才到。我家侯爷已经早有吩咐,若是遇到了魏侯,一定要前来拜谒魏侯,今日一见,魏侯果然名不虚传。”
曹操看出了黄忠眼神中带着几分讥讽,再看看自己甚是狼狈的样子,冷冷地哼了一声,调转马头,对黄忠道:“若你家侯爷到了,請派人通知我,我必然会登门拜访。”
话音一落,曹操带着部下,转身便走。
黄忠也不纠缠,立刻便离开了此地,带着士兵转向北门。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個柔软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裡面。
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這個柔软的網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裡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襄南城的城墙上,“晋”和“吕”字的大旗已经全部被换成了黑底金字的“燕”字大旗,在夜风的抚慰下,显得很是妩媚。
太守府中,灯火通明,刚刚抵达沒有多久的林南端坐在那裡,大厅裡文武齐聚一堂,都显得很是高兴……
郭嘉不费一兵一卒夺取了襄南城,又使得强盛时期的吕布一步步走向败亡,作为首屈一指的大功臣,被林南請到了离自己身边只有半米的位置上坐下。
“今日吕布败走,此城被夺下,不仅将吕布原有财物、粮草、武器等辎重照单全收,還添了两万余降兵,這件事奉孝功不可沒,待回到蓟城之后。再行赏赐。今夜诸位当开怀畅饮,好好休息,等明日一早,要全部出城搜寻吕布,這头猛虎不可能不擒,也绝不可姑息。倘若他有了立锥之地,以后必然会成为一個祸害。”
“诺”
文丑看了一眼坐在林南身边的郭嘉,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他万万沒有想到,一直备受吕布器重的郭晋居然是林南的人。……他虽然有過怀疑,但是后来看到郭嘉出谋划策从未有過纰漏,還帮吕布打了不少胜仗,那种怀疑自然就被磨灭了。当今天到来之后,他才知道郭晋就是郭嘉。一切都是在林南的算计当中,对林南的深不可测,更是感到尤为的钦佩。
许攸看到郭嘉独吞大功,心中虽然不是很爽,但是也很是佩服郭嘉的胆略,如果换做是他,别說在吕布眼皮子底下待一天,就是待上一個时辰。他都不乐意,更别說取得吕布信任。对其言听计从了。
其余众人倒是一脸的高兴,都纷纷替郭嘉感到开心,共同举杯,纷纷敬了郭嘉一杯……
郭嘉倒是很谦虚,但是面对众将的敬酒,他還是喝了几口。
一杯酒下肚之后。黄忠便急忙道:“主公,魏侯曹操很想和主公见上一面……”
“嗯,就算曹操不說,我也会和他再去见面的,自从讨伐董卓之后。我和他就从未再见過面,一别两年多,现在重新聚首,倒是不知道会是何等场面?黄将军,你去安排一下,一会儿随我一起出城,去见曹操。”
许攸听到林南要去见曹操,便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和曹操很熟,完全可以在曹操和林南之间周旋。他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請让我和主公同去。”
林南点了点头,点名說道:“黄忠、赵云、郭嘉、许攸,你们四個人和我一起到魏军大营见曹操,其他人留守城池,文丑、管亥、周仓、李玉林负责城中治安,安抚一下城中百姓……”
“诺”
……………………
襄南城外,魏军大营。大帐中,曹操气的不成样子,躺在卧榻上唉声叹气的,额头上放着一块湿了水的手帕,周围环绕着诸位将军,每個人都是一脸的哀愁。
徐庶从帐外走了进来,看到诸位将军都在,而曹操還躺在卧榻上,便径直走到了卧榻前面,问道:“主公,好点了嗎?”
曹操有气无力地道:“该死的吕布,该死的林南,還有那個该死的郭嘉,三個人就像串通在一起一样,竟然這样气我……我军与吕布对战近两個月,眼看就要攻克城池了,却不想林南的兵马一到,立刻便接管了城池,真是气死我了……”
“主公不必动怒,如今不是计较城池归谁的时候,吕布尚在逃逸,以属下的推断,他很有可能是去和高顺带领的残部会合了,如果两军会合在一起奔赴轩辕关的话,那么以吕布的实力,他很有可能从轩辕关杀出去,情急之下,或许還会投靠楚军或者宋军,当务之急,是尽快联合燕军,追击吕布,如此一来,楚军或者宋军未必肯收留吕布。”徐庶說道。
曹操一把将顶在额头上的手帕给扯了下来,一跃而起,连鞋也沒有穿,光着脚,站到了地上,看着帐中的诸位将领,大声吩咐道:“李通留下守卫营寨,其余人全部跟我一起率领骑兵追击吕布……另外,把话放出去,谁敢收留吕布,就是和我军为敌”
“诺”
這时,一個小校走了进来,拜道:“启禀主公,燕侯率领黄忠、赵云、许攸、郭嘉四人前来探望主公。“他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他呢。”曹操道,“把他請到议事大帐,我随后就到。”
小校退走之后,徐庶便对曹操道:“主公,此时燕侯到来,必然也是为了吕布的事情,主公千万不可表现的太過着急,這样一来,燕军就会投入多一点的兵力……”
“嗯,我自有分寸,军师和我一起前往,其余人都准备去吧,明日一早便出发。”曹操道。
“诺”
随后,曹操穿上了鞋子,带着徐庶、典韦、许褚三個人一起去了议事大帐。
大帐裡,林南等人已经等候在那裡了,见到曹操带着人进来了,都一起站了起来。
黄忠、赵云、许攸、郭嘉四人齐声参拜道:“见過魏侯。”
紧接着,徐庶、典韦、许褚也一起参拜道:“加過燕侯。”
說话时,徐庶的眼睛還在不住地打量着林南、黄忠、赵云、许攸、郭嘉五個人……
“哈哈,贤弟,我們一别两年,今日再次重逢,贤弟是越发的健壮了。”曹操等属下们都互相寒暄了一下之后,便上前抱住了林南,一脸的笑意,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大帐裡的怒气。
林南也笑了起来,礼貌性地抱了抱曹操,再次看到曹操时,觉得曹操的胡须又长了不少,皱纹也添了几根,身体倒是富态了不少,便說道:“幽州乃苦寒之地,北接草原,东临大海,广袤千裡,风大、沙大,土地也不好,才会养成了我這样的一個粗犷身体,倒是孟德兄這两年养尊处优身体胖了不少啊。”
“那是,我兖州土地肥沃,沃野千裡,百姓安居乐业,商贾往来频繁,地产丰富,自然会生活的好点,到现在我們兖州還有数百万石存粮呢,吃喝不愁……”曹操大肆的吹嘘道。
林南邪笑了一下,心中想道:“這個曹操,吹牛逼快要吹上天了,谁不知道兖州去年发生了严重的蝗灾,弄得庄稼几乎颗粒无收。”
曹操一把拉住了林南,径直走到了最上面,两個人平起平坐,一脸的笑意,显得甚是融洽。
“贤弟此来,所谓何事?”曹操开门见山地道。
林南道:“孟德兄真会开玩笑,不是你对黄汉升說要见我的嗎,怎么反问起我来了?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咱们自家兄弟,一家人不說两家话,以前我們之间的一些误会,就让他過去吧……”
曹操想起了之前曾经和燕军进行過的两次交战,一次是在青州,另外一次是在兖州的东郡,虽然沒有什么大规模的冲突,但是他的心裡還是隐隐感觉到来自黄河以北的威胁。
如今,林南已经完全占领了黄河以北,幽州、冀州、并州還有兖州部分、青州部分,已经成为了天下少有的一方霸主,這让曹操感到很是不安,很后悔当初和林南签订了什么盟约,虽然他也需要休养生息,可是他沒有预料到林南会唆使吕布来中原捣乱,搅的他不得不带兵来解除吕布這個威胁。
“是啊,過去的就不要再提了,咱们现在是一條绳的蚂蚱,吕布不死,我心不安,想必贤弟也应该是這种心情吧?所以我想請贤弟和我一起组建一支联军,向东南搜索吕布,绝对不能让他逃跑了,也不能让他投降给任何人,這個人实在太危险了。”曹操开门见山地道。
林南道:“嗯,我也正有此意……”
不经意间,林南发现了站在典韦、许褚前面的徐庶,见徐庶长相俊美,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英气,身穿一身劲装,却显得很是儒雅,看上去有点瘦弱,实际上却透着威武,使得整個人看起来很是顺眼,便问道:“孟德兄,這位是?”(未完待续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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