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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火药】

作者:箫轻宇
紧接着,万马奔腾,大地为之颤抖。

  林南扭头望去,但见笔直的大路上沙尘滚滚,一伙羌骑从沙尘中驶出,那沙尘更是一眼望不到边。

  “启禀皇上,羌王那良,率领两万羌骑穷追而来!”一個斥候突然气喘喘嘘嘘地跑了過来,禀告道。

  卞喜当即笑道:“来的正好。皇上,請速速退到路障后面,這伙追兵,交给臣来对付。”

  “你……你怎么能对付的了這两万骑兵?”林南十分的惊诧,他知道卞喜并不是那种冲锋陷阵的人,更加不会主动提出来去迎战,他是属于黑夜中的天使,神出鬼沒的,刺探情报偷盗金银還可以,让他去打仗,還是放在第一线,太为难他了。

  “皇上尽管放心,臣从蓟城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個秘密武器,保证這些人不敢再追我們。”卞喜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道。

  “秘密武器?”林南狐疑地问道,“什么秘密武器?”

  卞喜道:“皇上先走,容臣退却了雄兵,再慢慢禀告。”

  林南见卞喜自信满满的,便道:“不可硬拼。”

  “臣明白!”

  于是,林南便带着祝公道、祝公平等人离开了此地,一路向霸陵赶了過去。

  此时,逃亡的百姓见到羌人来了,都四散逃窜,整條道路上已经沒有人成为了羌人的阻碍。

  卞喜急忙让人将路障封死,带着几十個人堵在了那裡。

  羌王那良眼看已经追上林南,却凭空出来了一個路障,鹿角、拒马重重叠嶂,确实是骑兵的克星,不得不先行勒住了马匹。

  后面的骑兵也都跟着勒住了马匹。都停了下来,排成了长长的一排。

  “是卞喜?”许褚看到领头的人是卞喜,便登时叫了出来。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四将看着卞喜的眼神裡都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将卞喜碎尸万段。

  卞喜站在路障的后面,遥见许褚、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都在,便哈哈笑了。拱手道:“许久不见,不知道五位将军安好?不知道我那小外甥也可安好?”

  许褚恨得咬牙切齿,当即怒道:“你休要胡言,今日我正好拿你人头回去!”

  话音一落,许褚第一個冲了出去,手中古月刀挥舞着,大声喊叫着。

  卞喜一动不动,看到许褚冲了過来,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他见许褚逼近。不慌不忙地从随身携带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只有鹌鹑蛋那么大的东西,直接向着许褚扔了過去。

  许褚见一個黑色的物体朝自己飞了過来,以为是暗器,当即用古月刀格挡,哪知道古月刀刚一碰到那黑色的鹌鹑蛋,“轰”的一声响,那黑色的鹌鹑蛋就像是天雷一样,直接炸开了。紧接着一团黑色恶毒烟雾冒起,而许褚座下战马受到惊吓。直接将许褚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感到脸上一阵辣的疼。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见到之后,都是一惊,心想那是什么暗器,竟然能让许褚从马背上跌下来。众人還来不及细想。见许褚从地上便爬了起来,脸上一阵黑黝黝的,脸上像是涂抹了很多的锅底灰一样,只有两只眼睛在冒着精光。

  许褚的脸上一阵抽搐,望着那边的卞喜。心中恨意绵绵,可是耳朵裡却是一阵嗡响,被刚才那一阵巨响弄得到现在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而且,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炭火烫到了一样。

  只片刻功夫,许褚便忍不住了,连忙用袖子去抚摸自己的脸庞,哪知道刚一碰到脸,脸部就更加的生疼,使得他不敢用手直接碰触,苦的他大喊大叫了起来:“哇……好烫……好疼……好难受……”

  作为魏国昔日的国舅,卞喜对许褚、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這几位名将都很了解,见许褚哇哇乱叫,便笑道:“许褚,再给你来几個尝尝!”

  說罢,卞喜便又向着许褚身边掷出了几個黑色的鹌鹑蛋。

  许褚知道了那黑色鹌鹑蛋的威力,不敢直接碰触,当即开始躲闪,那黑色的鹌鹑蛋一经落地,便是一阵轰鸣,地上也出现了一個小小的坑洼,泥土被掀的翻向了空中。

  “轰!轰!轰!轰!”

  一脸四声巨响,许褚为了躲闪那黑色的鹌鹑蛋,就像在跳舞一样,手舞足蹈的,煞是好看,而且他躲過去的地面,都是一片炭黑,地上也留下了一個個不规则的坑洞。

  “许褚,知道我的厉害了嗎?我劝你们還是退去,否则我就不手下留情了!”說着,卞喜将手一招,十几個人推出来了一個巨大的弹弓,皮槽内放着一個足有西瓜那么大的黑色椭圆物体,对准了许褚,等待命令。

  许褚看到之后,心想一個鹌鹑蛋大小的东西就能在地上留下一個坑洞,大的像西瓜一样的东西肯定更加厉害,他不禁心生畏惧,朝后退去,跑到了夏侯惇等人的身边,說道:“還是国舅厉害,我难以抵挡……”

  “什么国舅,他只不過是在利用卞夫人!”曹仁叫嚣道,“仲康,那黑色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发出打雷的声音,你的脸有什么感觉?”

  “疼……胀……辣的,還不能用手砰,真的很难受……”许褚回答道。

  羌王那良听到之后,当即說道:“管他什么烂东西,定然是中原人的障眼法,他们就那么几個人,凭什么抵挡住我的两万大军?冲!冲過去,我就不信這個邪!”

  话音一落,那良登时向前冲去,单枪匹马地朝着卞喜冲了過去。

  卞喜见状,冷笑了一声,抬起手向下猛地一放,路障后面巨大的弹弓就开始弹射出一颗犹如西瓜那么大的黑色物体,直接朝羌王那良飞去。

  “雕虫小技!”那良看到许褚吃亏了。不過,在他看来,那是因为许褚兵器太短,他现在手握长枪,应该可以将那东西拨开。

  带着這個心思,那良手起一枪。便刺向了那個黑色的物体,结果长枪穿透了那個黑色的物体,那黑色的物体登时碎裂开来,露出了翻着白花的果肉,竟然是一個大冬瓜!

  那良“哈哈”笑了一声,放松了警惕,当即喊道:“全部跟我冲過去。”

  话音一落,那良身后所有的人都向前策马狂奔,包括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四人。都一個個面露杀气,凶神恶煞的。

  卞喜看到后,嘴角上露出一丝笑容,手急忙一抬,身后的部下当即重新发射出了一枚黑色的巨大物体,朝着那良飞了過去。

  那良還是用长枪去刺那黑色的物体,脸上也带着一丝蔑视。哪知道,這一次长枪刚碰到那黑色的物体。便听到了“轰”的一声巨响。

  响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也向四周扩散。惊得那良身后的骑兵個個都人仰马翻,座下战马开始四处乱窜,而那良连同他的座下战马,都被弄得四分五裂,鲜血落了一地,肠子、内脏、头颅都散了一地。白色的脑浆,红色的血液,黑色的粉末,混杂在一起,让人看后几欲作呕。

  “死……死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四個人骑术精湛。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座下战马,可是回头望见那良整個人被弄得四分五裂,登时傻眼了,那黑色的球体到底是什么东西,威力竟然如此的惊人。

  不光他们,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是唏嘘不已,一個黑色的球体飞来,那良连人带马都变的血肉模糊,這是何等惊人和残酷的杀人方式了,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卞喜看到了对面众人的表情,当即笑道:“怎么样?威力如何?如果你们不怕死的话,都可以上来尝尝。我這裡還有许多呢?”

  說着,身后的人纷纷架起了巨大的弹弓,将西瓜那么大的黑色物体放在了皮槽内,随时准备向人发射。

  夏侯惇惊诧地问道:“卞喜!你那是什么武器?”

  “告诉你们也无妨,這叫天雷弹,是引天雷用的,只要這东西一碰到你们,就会引动天雷,直接将你们劈成无数半。”

  “天雷弹……”夏侯惇看到這惊人的威力,心裡咯噔了一下,扭头对夏侯渊、曹仁、曹洪說道:“事已至此,追至不易,不如回去向主公禀告,”

  夏侯渊点了点头,說道:“主公让我們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也该回去了。”

  “可是林南在逃,如果不抓住他,必然会成为后患。”曹洪道。

  曹仁指着身后不安的羌人骑兵,說道:“你看看他们,早已经被吓的丢了魂,哪裡還有战心?前路漫漫,不如知难而退。”

  许褚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急忙道:“退,這武器太厉害了!”

  不等他们商量好,便听见“嗖!嗖!嗖”的三声破空音,三個天雷弹便凭空而落,而且在三個大天雷弹的间隙中,還有无数的小天雷弹,正朝着他们落下来。

  不多时,噼裡啪啦轰的声音不断想起,羌人的骑兵登时有几十個人被這天雷弹弄得身体四分五裂,血流成河。那天雷弹,完全是灭杀性的武器,因为在羌人骑兵中死了一片,地上也有些许坑洞。

  “撤!快撤!”曹仁当机立断,调转马头,大声喊道。

  呼啦一声,叛军的追兵尽皆撤去,一個不留。

  卞喜见后,急忙带着人去追林南,将剩余的那些天雷弹给带走。

  林南并未走远,而是躲在树林中观看,看到卞喜唬退了追兵,這从树林中出来,一脸笑意地說道:“卞喜,把你的天雷弹拿来我瞧瞧。”

  卞喜见林南未走,先是怔了一下,紧接着便从口袋裡掏出了小的天雷弹,递到了林南的手中,說道:“陛下,大的太危险,小的威力稍弱些,适合玩耍!”

  林南拿過天雷弹之后,先是闻了闻。其中夹杂着一股火药味,当即可以肯定這天雷弹就是用火药制成的。他喜悦地问道:“你這玩意,哪裡弄来的?”

  卞喜道:“是从左道长手上弄来的。”

  “左慈?他能做出這些东西来?真是一個奇迹啊!”林南既惊叹又赞赏。

  卞喜急忙解释道:“前些日子,左道长在道观炼丹,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听见‘轰’的一声响。整個炼丹炉就像西瓜熟透了一眼,自动炸开了。而他所在的炼丹房也被那一声巨响给弄塌了,他本人也因此受了重伤,幸亏有张神医、华神医同时施救,這才让他捡回了一條命。”

  “這個毛老道,玩大发了,居然能炼出這种东西,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林南嘿嘿笑道,“你接着望下說。”

  于是。卞喜边走边說,将這天雷弹的来龙去脉說的一清二楚。

  原来,左慈炼丹产生爆炸的事情,在蓟城引起了轰动,左慈的道观都被炸的不成样子,所幸的是,整個道观就左慈一個人,周围也沒啥居民。所以并未伤及无辜。可是左慈的就惨了,被炸的断了一條胳膊。如果不是张仲景、华佗同时在蓟城,只怕這老道就一命呜呼了。

  說来也巧,這爆炸产生的巨大威力,倒是让贾诩看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地方。他当即便派人去清理爆炸现场时,发现了一片遗留下来的炼丹用的材料,他让人将這些材料全部搬到城外的空地上。亲自去访问左慈,询问了一些具体的情况,這才知道左慈朝炼丹炉中投放了几种材料时引起了爆炸。

  贾诩当即匠人们按照左慈說的计量去配置,然后小心翼翼的配成了现在的黑色小圆球,在经過多次试验后。這才有了现在的天雷弹。

  雷首山的事情,让贾诩看到了一丝潜在的危机,所以便派遣卞喜带上刚刚研制成功的天雷弹,去秦国保护林南。

  林南听完卞喜讲完的林林种种后,将手裡的天雷弹细细地把玩了一下,然后用力向远处扔了過去。

  天雷弹在空中飞舞,直接撞上了一棵树,但听见一声“砰”的响声,一团黑色的粉尘四处散开,像是一团黑雾。

  黑雾散尽,树上留下了一個跟鹌鹑蛋那么小的坑洞,树上也是一团黑色,林南闻到了一股轻微的火药味。他看到這威力小的跟屁一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說道:“可惜了可惜了……”

  “皇上,什么可惜了?”卞喜急忙问道。

  “這威力太小了,跟我想象的差了好远好远。”林南道。

  卞喜道:“皇上,這东西越大越有威力,刚才皇上也应该看见了,一個西瓜那大的东西,就把那個叫嚣的羌王给炸的四分五裂了,要是堆成一座山那么大,那威力该有多惊人啊……”

  祝公道、祝公平等人脸上一阵惊愕,都暗暗地想道:“這玩意要是拿来对付我的话,漫天挥洒的都是這玩意,就算我的功夫再高,也绝难抵挡,這玩意儿,实在太可怕了!”

  两個人不敢多想,一想到這裡,背脊上都一阵阴冷。

  林南笑了笑,虽然這天雷弹已经初步具备火药的威力,但是绝对不能和黑火药相提并论,火药的发展,是有一個循序渐进的過程,而且也是需要长時間的摸索的。

  他虽然是個现代人,对火药不陌生,可是也不熟悉。由于国家对這一块控制的相对严格,他除了小时候玩玩鞭炮外,還能懂得什么东西?配置?他连配置火药需要几种原料都不知道,再說,他也不是搞化工的,這玩意也不会发明。

  在他的印象中,那子弹、炮弹、导弹什么的,对于他来說,都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他除了小时候玩過玩具枪,摔点摔炮,放点鞭炮外,其他的就沒见過了。再說,老人们不会让孩子随意玩鞭炮的,有危险性,虽然不是黑火药,可也能伤人。

  如今看到這天雷弹,虽然有点欣慰,但是距离真正的火药武器,還差太远。他挥了挥手,权当是一种资本,以后回到蓟城,要加大力度研制火药,非要搞出正规的火药不可。這样一来,在這個冷兵器时代,他掌握了先进的东西。就等于掌握了主动权。落后,就要挨打,這是不争的事实。

  一路回到霸陵,霸陵城外难民随处可见,一双双干巴巴的眼睛望着从大路上行走過去的林南,那渴望的眼神。任谁看了都会生出同情之心。

  林南骑在马背上,看到霸陵城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站着些许秦国的士兵,“秦”字大旗更是迎风飘展,却将从长安城逃难而来的难民拒之门外。

  数万百姓昨夜逃离长安,长途跋涉后来到了霸陵,此时是又累又饿,因为走得匆忙,谁也沒有带上几口干粮。其中還不乏一些富户。但是富绅们也是一身的疲惫,让奴仆拿着钱去买粮食,可是谁有粮食会在這個时候卖出去?一块金子,還不如一口馍,吃了還能活命,要金子能吃啊?

  城门口一片混乱,许多暴戾的百姓开始聚集在城门口敲打着城门,不停地大骂着。央求着打开城门进去哪怕喝一口水也好啊。

  可是,站在城墙上的士兵动都不动。听得烦了,甚至用箭矢射下来进行恐吓,逼退了敲砸城门的暴民。

  众怒难犯,不一会儿,暴民们心中难以平复,纷纷从地上捡起小石子什么的向城墙上扔去。噼裡啪啦的一阵响,将城墙上的士兵弄得不敢再露头。可是,城门已经是关闭着。

  霸陵是個小城,只有东、西两個城门,因霸陵靠近灞河。因此得名。霸陵是大汉皇帝的陵墓所在,霸陵城也是为守陵士兵所修建的,平时只有一千人左右,专门负责看守历代皇帝陵墓。

  霸陵依山而建,不复起坟,即依山凿挖墓室,无封土可寻。据记载,霸陵在白鹿原原头的断崖上凿洞为玄宫,内部以石砌筑,并有排水系统,墓门、墓道、墓室以石片垒砌,工程十分浩大。但估计,后来排水系统被沙石堵塞,以致墓门后来被水冲开,墓室结构遭到破坏。霸陵最迟在西晋即遭盗掘,并在当时发现了大量的陪葬品。

  霸陵城在霸陵所在的山下,說是城,有点太過牵强,充其量算是一個军事要塞,由于霸陵是皇家园陵,所以方圆几十裡内不允许有百姓居住。霸陵是当塞其道,要想去东边,必须要经過霸陵,所以逃难的百姓滞留在此,对于守兵不开城门的事情甚为愤慨。

  林南看到這一幕后,翻身下马,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百姓,但见西南方向停靠着几辆马车,正是刘宇和他的家人。他急忙走了過去,问道:“你怎么也在外面?”

  刘宇叹了一口气,說道:“别提了,我本来跟着马岱进了城,谁知道今天早上马超回来了,知道我們是和唐公一起的,直接将我們赶了出来,紧闭城门,不许任何百姓进入。”

  林南恨恨地道:“這個马超!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沒看见司马懿,便问道:“马一呢?”

  刘宇道:“哦,他进城了,說是要去劝說马超放百姓過去,我阻拦了他,他不听,愣是只身一人进入了霸陵城。”

  “他进霸陵城裡了?只身一人?”林南诧异地道。

  “嗯。”

  林南急忙扭头,大声喊道:“卞喜!”

  “臣在!”

  “即刻把你带来的所有天雷弹集中在一起,放到城门口,炸开城门!”林南当机立断,大声地喊道。

  卞喜“诺”了一声,二话不說,登时集中所有的天雷弹,刚准备带到城门口时,却见城门居然缓缓地打开了,一個個头不高的小孩从门缝裡走了出来,正是司马懿。

  司马懿刚一出来,城门就被关闭了。

  “仲达!”林南看见司马懿出来了,登时喊了出来,快步向着司马懿跑了過去。

  司马懿见到林南时,也三步并作两步的一阵小跑,這才赶到林南的身边,笑着說道:“师父,您来了!”

  林南一把拽住了司马懿,担心地道:“你這孩子怎么那么不省心?你一個小屁孩,跑进去干啥?那马超沒杀了你,算是够仁慈的了!”

  “师父,我不是小屁孩,請别总拿我当孩子看待。再說,马超为什么要杀我?他感谢我還来不及呢!”

  “嗯?”林南一阵狐疑,问道,“怎么一回事?”

  司马懿嘿嘿笑了笑。用手在鼻梁下面抹了一下,卖起了关子,說道:“师父,你就等着看吧,一会儿,马超会主动把城门打开的!”

  “你到底进城干什么去了?”

  “师父我……”

  城门再次打开。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被城门那边所吸引了,马超一马当先,身后跟着马岱和一百精骑,目光犀利地扫视了一下所有人,当看到林南和司马懿站在一起的时候,眼神中反而多了几许温存。

  “父老乡亲们!我马超对你们不起,作为你们的太子,却让你们经受這样的磨难,我是一個罪人。现在。我敞开城门,你们可以放心的到城内歇息、吃喝,吃饱喝足之后,就尽快去投亲吧!”马超像是变了一個人一样,骑在马背上,朗声說道。

  林南看到這一幕,不禁怔了一下,失声道:“马超……怎么变了?”

  马超的话虽然說了出来。可是长安百姓谁不知道马超是個暴戾的太子,虽然說不是那种残暴不仁的形象。可在长安百姓的心裡,却能让人望而生畏。

  所以,听完马超的话音之后,那些百姓都尽皆向后退了退,却并未有人敢上前。

  “司马懿果然說的沒错,在长安百姓的心中。我果然不是一個好形象……”马超叹了一口气,调转了马头,什么都沒說,带着马岱和一百名精骑便向城中驶去。

  “全军撤退!”马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银枪举過头顶。高声叫喊道。

  急促的脚步声不断的从城中传了出来,原本负责守城的一千名士兵都尽皆集结在了一起,跟着马超、马岱缓缓从东门离开了霸陵城,护卫着中间的四辆马车从东门向南一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超骑着白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紧紧地皱着眉头,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来了一個念想,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四辆马车。

  马车上分别拉着不同的人,第一辆车上拉着的是马超的妻子太子妃杨婉,第二辆车上分别拉着马超的两個幼弟马铁、马休,第三辆车上拉着的则是秦国的皇后、马超的生母,以及他最小的妹妹马云璐。而最后一辆车上拉着的则是身受重伤的王双。

  回過头,马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马岱說道:“伯瞻,我给你一百精骑,你带着他们赶赴潼关,将潼关所有的兵将全部带到蓝田,我在那裡等你,然后一起去汉中。”

  “太子,潼关乃八百裡秦川的东大门,一旦撤去所有兵将,那华夏国的军队岂不是要进来了?”马岱道。

  马超道:“我就是要引华夏国的军队进来,潼关易守难攻,华夏国大将徐晃久攻数日不下,可是现在我們需要华夏国的帮助,一旦华夏国的兵马占领了潼关,就会危机长安,那么曹操、陈群、杨修等叛军就会意识到危险,必然会去争夺潼关,我們才得以安全的去汉中,整顿兵马,休整月余,再和张绣一起攻打长安,杀他個回马枪。”

  马岱听后,心中一喜,夸赞道:“太子殿下果然聪明,臣弟明白,臣弟這就去潼关,命令所有兵将撤退与华夏国暂时歇兵休战。”

  马超点了点头,說道:“快去快回,我們在蓝田等你!”

  “诺!”马岱接受了命令,当即领了马超拨付的一百精骑,调转了马超,朝潼关方向而去。

  ……

  霸陵城突然空无一人了,而且东、西两個大门都打开了,這让被堵在霸陵城西门外的所有人都一阵心神不宁。

  林南见到马超主动撤出了霸陵城,想起司马懿曾经进去過劝說马超,也许是司马懿,便问道:“你去劝說马超的时候,到底跟马超說了什么?竟然能够让马超主动撤出霸陵城?”

  司马懿道:“其实也沒說什么,我只是给马超說了一下天下大势,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并且给他指了一條明路。”

  “什么明路?”林南急忙追问道。

  “就是教他如何借力打力,曹操等人反叛了他,致使长安大乱,他心裡肯定有怨气。但是大势已去,也无可奈何。他一心想去汉中,其实以曹操的雄才大略。必然能猜得出马超的行踪,提前在半路设伏。他既然要去,那我也强求不来,不让他吃点亏,他嚣张的气焰是不能被浇灭的。我告诉马超,师父是对付曹操的最佳人选。如今徐晃将军在攻打潼关,而曹操也肯定会派追兵過来,如果他能将徐晃的兵马放进秦川,那么他就可以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看着华夏国的兵马和曹操的叛军打,然后他就明白了。”

  林南听完之后,突然笑道:“你小子人小鬼大,马超非被你骗死不可。不過。你做的倒是正合我意,让马超吃点亏,他的嚣张气焰才能磨灭一点,如果现在他归顺我的话,我還真难以驾驭他。”

  司马懿嘿嘿笑道:“我是师父肚子裡的蛔虫,师父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所以就去劝說马超了。何况我对他构不成威胁。他杀了我也沒啥用,所以才能安全回来。嘿嘿嘿……”

  林南的脸上收敛了笑容,听到司马懿說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虫,他想什么司马懿都一清二楚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了,心中暗想道:“小小年纪便能猜透我的心思,长大了。那還得了?不知道在我的教导下,司马懿会不会再生逆鳞?”

  “师父……你怎么了?”司马懿其实也只是随口一說,和林南开了一個玩笑。但是他却不知道,正是因为這個玩笑话,他未来的人生。将被牢牢地掌控在他人的手中。

  “哦……沒什么。”林南听到司马懿的喊话,便随口应了一声,扭头对卞喜道:“先行入城打探情况……”

  “我去!”祝公平脚下生风,应了一声,一溜烟的功夫便已经在人群中穿梭走了,很快就进了城。

  卞喜看后,啧啧地道:“此等功夫,真是上乘,我虽然能飞檐走壁,却也未及啊。皇上,這個人堪用,是当斥候的料!”

  林南听后,差点笑喷了,說道:“免了!我估计他也不会去当斥候。”

  祝公道看了一眼卞喜,见卞喜年纪比自己要小,而且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林南在话语间似乎对卞喜喜爱有加。他凑近卞喜,說道:“卞老弟,听說你轻身功夫卓绝,堪称一绝,不知道可否……”

  “不了,雕虫小技,班门弄斧而已,不足以和祝兄相提并论。”

  說话间,祝公平便从城门回来,出现在了城墙上,对着城下的难民說道:“城中已经空无一人,大家可以安心的进城休息。”

  百姓们听到這话,都纷纷争先恐后的入城,本来静谧异常的城门边,此时却乱的像一锅粥。人挤人,人推人,城门就那么大,可是人却很多,挤慢了都怕进不了城,反而将整個城门都堵死在了那裡。

  林南见到,急忙带领部下去整顿队形,让百姓排队进入,可是城门口的局面已经失控,许多人挤在城门前,致使道路阻隔,无法通行。

  卞喜见状,当即纵身跃起,以极其高超的轻身功夫在人山人海的头顶上用脚尖轻轻那么一点,便又飞出了很远,连续数次過后,整個人便来到了城门边,也不知道他施展了什么功夫,整個人就像是有一個吸盘一样,吸附在了城墙上,像是一只灵活的壁虎,爬到了“霸陵城”這三個大字的上面,然后脚尖才有了蹬踩的空间,整個人便立在了那裡。

  “都给我听着!”卞喜当即大声喊道,說着便又掏出了一颗天雷弹,随便朝空地上一扔,便有一声巨响,登时吓得百姓惊为天人,“這是天雷弹,一旦落到人的身上,就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你们现在都给我排好队,有秩序的进入城内,一会儿叛军来了,谁也别想进!要是不听话的,我就用天雷弹丢在他的身上!”

  卞喜的喊话,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百姓们开始自觉排队,生怕死于非命。

  不一会儿,百姓们就开始有秩序的入城了。

  祝公道看到卞喜露了這么一手后,便对林南說道:“主人,卞喜此人,确实不简单。”

  林南笑道:“卞喜跟随我多年,有他在,斥候们才像個样子,而且情报、消息也十分的灵通。”

  祝公道见林南对卞喜十分的赞许,不禁替卞喜感到了一股子殊荣。他心想,连卞喜這样的人就能成为他的心腹爱将,那我就一定能。

  百姓进入到一半时,林南等人也开始朝城中进。

  好不容易进了城,忽然西边的官道上再次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都让所有人为之一震。

  “叛军来了……叛军来了……”司马懿站在城楼上,眺望着外面,看到浩浩荡荡的骑兵奔驰而来,当即大声喊了起来。

  此声一出,本来還有秩序的百姓队伍,此时再次混乱,争先恐后的入城,生怕自己进城晚了,会成为叛军的刀下亡魂。

  于是,踩踏事件再說难免,场面一度失控。

  林南迅速命人戒备,但是城门已经无法关上了,只能登上城楼,让人去看城中有什么武器库沒,去取一些弓箭来。

  林南迅速地登上了城楼,远远望去,尘土飞扬,为首一人胯下骑着绝影马,手中持着一杆有一丈八长的槊,目光犀利,脸色阴沉,正是曹操。

  “大家快点进城,都别慌,排好队,不然谁也进不了!”林南急忙向城下的百姓喊道。

  可是,城下的百姓已经慌乱了,哪裡還顾得上听林南的话语,乱上加乱,踩死不少人。

  曹操带着骑兵浩浩荡荡而来,身后是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四将,再后面则是许许多多的羌人骑兵,跟着他一起冲了過来。

  他看到百姓堵在了城门口,城门還沒有关,当下大喜,大声喝道:“放箭!”

  随着曹操的一声令下,成百上千的箭矢从天而将,密集地射向了霸陵城门边挤的水泄不通的长安逃亡百姓。

  一通箭矢落下,一片百姓当场丧命,還有一些背上插着箭矢的百姓更是惨叫连连,痛苦的呻吟声顿时成为了這個时刻的主旋律。

  林南瞪大了眼睛,亲眼看见曹操无情的屠杀着這些百姓,愤怒到了极点。虽然来到古代见惯了這些杀戮,但是他的骨子裡還流着现代的气息,对于這种任意草菅人命的行为简直是嗤之以鼻。

  “弓箭!我要弓箭!怎么還沒有拿過来!”林南彻底的咆哮了,双眼由于仇恨而蒙上了一层怒火。

  “来了来了,弓箭来了!”刘宇带着部下很快将武库中仅有的两百张步弓送了上来,部下抱着成捆的箭矢登上了城楼。

  两百张步弓,虽然数量少,但总比沒有强,林南当即对卞喜道:“天雷弹,還有多少?”

  卞喜道:“已经不多了,小的有二十多,大的只有三個。”

  “去找石头,用墨汁将石头涂黑,然后带到城楼上来!”林南随即吩咐道。

  “涂黑石头?”卞喜泛起了一丝疑问,但眼睛骨碌一转,随之会意,当即抱拳道,“臣遵旨!”

  “你们几個,都跟我来!”卞喜随即召唤了十几個斥候,便快速下了城楼。

  這时,刘宇则将弓箭分开,但由于步弓只有二百张,所以择擅于射箭的人给,其余的人则退到城墙下面,准备随时关闭城门。

  曹操等人的箭矢一直在不停地射着,一簇簇箭矢漫天飞舞,由于密集的雨点,很快将堵在霸陵城外的一千多人全部射杀,老幼不留!(未完待续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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