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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5章 【父子】

作者:箫轻宇
盘踞在益州的汉国,被别的国家称为蜀汉,因为還有一個汉国盘踞在荆州。蜀汉這五年中一直采取守势,闭关锁国,不与外界相通,所以发展缓慢。加上刘璋又是自守之徒,所以蜀汉国中的人士都思得名主,人心浮动。

  相比蜀汉而言,盘踞在荆州的汉国,是刘备一手建立的,被别的国家称之为荆汉。五年之中,荆汉得天独厚,荆州土地肥沃,水源充足,在经济上远远超過盘踞在西南的蜀汉。在军事上,荆汉拥有强大的水军,一度对东吴发起进攻,阻滞了东吴在柴桑一带的水军发展,在公元一九二年的时候,荆汉水军顺流而下,曾经攻克了柴桑,掠夺大批人口、资源而回,在军事上一直处于主动地位。

  荆汉又因为和魏国同盟,加上痛失南阳的宛城一地,在公元一九二年到一九三年之间,多次派遣裴潜、杜袭带兵前去挑衅,均被华夏国虎牙大将军张辽率兵击退。

  北征未果,连遭败绩,而东吴又大力加强了柴桑的防御,使得刘备改变了军事策略,将矛头直接指向盘踞在交州的越国。但由于越国荆汉到越国要经過瘴气严重的丛林,是以出师不利,被迫退回。此后,荆汉一直未曾对外采取任何军事行动,而是大力征讨境内的武陵、零陵一带的南蛮,并且取得了很大的收获,迫使武陵蛮王沙摩柯投降。

  公元一九六年,九月初八,华夏国神州五年,京畿洛阳城内。

  洛阳城内为了举行五年一次的盛大国庆,每家每户都张灯结彩,五年内。从外地逐渐迁入洛阳的百姓高达百万,在這样一個偌大的大城内,洛阳也彰显了一派俨然的尊贵,对于外国使臣而言,更是让人嗔目。

  昔年,蜀汉国使臣张松、吴国使臣阚泽都曾经到過洛阳。对于洛阳城之大,甚是感慨。就连一向吹嘘罗马帝国的都城有多大多大的罗马人安尼塔帕特裡奇也对洛阳城十分的感慨,自称自己一辈子也沒有见過這么大的城市。

  這天一大早,城门刚刚打开,卞喜便骑着一匹快马,快速地从城外奔驰而来,守门的将士谁不认识這個人,拦都不敢拦,直接放其過去。

  卞喜骑着快马。一路狂奔,从南门直奔皇宫,在洛阳城内宽阔的街道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烟尘。

  奔跑了十余裡后,卞喜终于抵达了皇宫,面对皇宫宫门守将的阻拦,卞喜沒有任何迟疑,大喝一声:“闪开!闪电加急公文!”

  宫门守将不敢阻拦,当即让开了道路。放卞喜策马而进。

  卞喜是情报部的尚书,官居从一品。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也是整個华夏国首屈一指的拥有特权的人,可以在皇宫内骑马,可以在皇上面前不拜,可以携带武器。這样的一個人,区区正六品的宫门守将又怎么敢拦呢。甚至连一些正一品的大员都对卞喜敬让三分。

  此时,林南正在龙炎殿上看着二皇子林麟练习剑法,祝公道、祝公平在边上指点,两大剑客共同教授,加上林麟天资聪颖。虽然只有五岁,却依然将祝公道、祝公平二人的精妙剑法都学了過去。

  大殿内,一头短发的林麟手中挥舞着一把长剑,剑影重重,剑气纵横,舞动的非常的刚猛、凌厉,额头上渗着汗水,衣服也汗湿了,紧紧地裹着他的身体。

  “龙吟九天!”林南坐在台阶上,看到林麟舞动的虎虎生风,大声地叫道。

  林麟听后,突然窜出了大殿,在地上打了個滚,站在了院落了当中,手中剑招陡变,人影一分,一团白影,随带一道寒光,如星驰电掣般,飞向大殿前一株参天桂树。又听咔嚓一声,将那桂树向南的一枝大枝桠削将下来。树身突受這断柯的震动,桂花纷纷散落如雨。而林麟的身影,则随着桂花一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好!”林南、祝公道、祝公平站在大殿的房檐下,看到林麟落地后,都不禁激动地叫好,纷纷拍起了手掌,为林麟欢呼。

  這时,卞喜突然策马而来,大声叫道:“皇上,东南急报!”

  林南见卞喜亲自将消息传来,也不使用飞鸽传书,觉得此事定然是严重非常,当即叫道:“快快报来。”

  卞喜从背后掏出一個用牛皮包裹着的信札,直接以他那手飞到绝技的姿态扔了過去。

  祝公平腾空而起,一個空翻便伸手拿住了那個信札,落地时,单膝下跪,举着信札,朗声道:“請皇上過目!”

  林南接過信札,打开匆匆一看,当即为之一惊,不禁說道:“东吴居然把越国给灭了?”

  众人听到,也是一阵吃惊,沒想到五年之内,东吴竟然能将越国给灭了。

  “這消息可靠嗎?”林南问道。

  卞喜点了点头,說道:“绝对可靠,是郡主派人通過商队秘密送达的,臧霸接到信札后,丝毫不敢停留,急忙以八百裡加急送来,臣知道后,也不敢怠慢,便立刻亲自送来了。”

  林南道:“既然是小樱送来的密信,那這消息是绝对错不了啦。近年来,东吴效仿我国,大肆开展冶炼工业,从将军到士兵,装备的几乎都是钢制的武器和战甲,虽然比起我国的百炼钢稍微弱了一点,但是不可否认,对付其他国家,已经是绰绰有余。士燮盘踞交州一带也许久了,這個时候被吴国所灭,总比被荆汉所灭要好。东吴灭了越国,必然会向我国派遣使臣送来消息,待消息送到,即刻让参议院拟定使臣,去建邺城道贺。”

  “诺!”

  卞喜调转马头,准备转身而去,忽然见二皇子林麟仗剑而立,拦住了去路,心中一惊,急忙问道:“殿下。你莫要再欺负臣了,臣是怕了你了。”

  林麟笑嘻嘻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說道:“我又沒說要为难你,只是,你刚才露的那手飞刀绝技,始终沒有教我。你啥时候教给我呢?”

  “额……臣還有要事在身,改日闲了再教……”卞喜的脸上一阵难为情,对于這個小祖宗,還是少惹为妙。

  哪知道,不等卞喜的话說完,林麟突然纵身而起,双脚轻飘飘的落在了卞喜所骑坐在的马头上,手中二尺长的宝剑一挥,剑锋便落在了卞喜的脖颈上。埋怨地道:“每次让你這样教我飞刀绝技,你总是推三阻四的,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央求你教我,算来,也有两年了,今日你要是不教我,休想从這裡出去。”

  “放肆!”林南看见林麟将剑架在了卞喜的脖子上。当即怒道,“给我下来!跪在地上给你卞叔叔赔罪!”

  林麟不敢违抗父命。当即一個后空翻便跳了下去,双脚牢牢地落在了地上,身子也轻飘飘的,落地时,只是发出了一丁点的响声,脚边的尘土微微扬起。紧接着。他双膝跪在了地上,抱拳朝着卞喜叩头,口中振振有辞的道:“师父在上,請受徒儿一拜!”

  “你個小混蛋!我是让你给卞叔叔赔礼道歉,不是让你拜师!”林南急忙走到了林麟的身边。伸手便想打林麟,可是举到半空中,手掌却怎么也落不下去,最后无疾而终。

  林麟不卑不亢,說道:“我以皇子身份,向大臣下跪,已经是在赔礼道歉了,现在叩头,是拜师,有何错之言?”

  “你……”林南气的不轻,這個儿子是個武学奇才,祝公道、祝公平都是倾囊相授,连他這個当父亲的都不得不佩服儿子,祝公道以前教给他的剑法,他愣是花了好长時間才学会,可是林麟却只用了一個月。

  卞喜见状,急忙下马,跪在了林南和林麟的面前,說道:“皇上,這一切都在老臣,与二皇子无关,請皇上责罚。”

  林南见卞喜跪在了地上,当即叫道:“你起来,此事跟你沒有一点关系,你先去忙正事吧。”

  卞喜“诺”了一声,站起来后,便一走了之,心中却是长舒了一口气。二皇子是個武痴,這件事人尽皆知,但是這個武痴像是从来不知道疲惫一样,精力十分的旺盛,愣是能将师父折腾的不行。

  夏侯兰曾经教授過二皇子基本的箭术,结果愣是乐此不疲的二皇子给折腾的虚脱了,从那以后,沒有经過林南的允许,便不允许林麟再向除了他和祝公道、祝公平以外的人拜师。

  林麟见卞喜走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說道:“可怜一手飞刀绝技,就此与我无缘了。”

  林南听后,用手指戳了一下林麟的脑袋,骂道:“你個小滚蛋!有我和当世的两大剑客在這裡教授你武艺,你還不知足,還想学什么?”

  林麟听后,嘿嘿笑了笑,抱住了林南的小腿,說道:“我是小混蛋,可我這個小混蛋不是你生的嗎?那么你就是大混蛋了!

  “你……给我滚一边去,罚跪,在這裡跪着,沒有我的命令,不准给我起来,我就不信,你会一点都不觉得累!”林南话音一落,便扬长而去。

  罚跪对于林麟来說,算不上什么大事,這种事情,从他记事情的时候就一直伴随着他了。林南对他得要求极其严格,可以說,严格到了极点,基本上自从断奶之后,便一直是跟在林南身边的。

  這一点,林麟是幸福的,虽然沒有了母亲,但是却有着一個如此疼爱他的父亲。

  林南截至到目前,一共有五個儿子,五個女儿,算是一個大家庭了,除了大皇子林麒、三皇子林鹏年岁与林麟相差不大,四皇子林乾、五皇子林坤都還是個婴儿。

  林麒是皇后蔡琰所生,林鹏则是皇贵妃貂蝉所生,林乾、林坤是一对双胞胎,是皇贵妃贾雯去年十月生的。除此之外,林南的五個女儿也都年龄不一,最小的才刚刚出生,是皇后蔡琰所生。

  儿女们都有自己的亲生母亲,唯独林麟沒有,他得母亲公输菲在生他的时候便去世了。虽然林麟并不知道,但是這件事一直是林南心裡的痛,所以自从林麟断奶之后。便一直将林麟留在了身边,蔡琰、貂蝉、贾雯会对林麟不好。

  事实上,他们一开始对林麟還是很好的,但是林麟从小就個性很张扬,還是婴儿的时候,便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抢奶吃。所以一牵扯到自己的儿女,林南的后宫们就会相对的对林麟有些冷淡。

  林麟天生神力,有一次居然将他哥哥林麒用手臂举過了头顶,吓得林麒屁滚尿流。皇后蔡琰看见了,爱子心切,便动手打了林麟。這件事恰好被林南看到,问清事情的缘由后,林南便一直将林麟留在了身边,便让贾雯时不时的带着林麟。一直到贾雯有了身孕。

  三個老婆、五個儿子、五個女儿,对于林南来說,這是一個很庞大的家庭,本来应该很热闹的,但是由于林南是皇帝,這個特殊的身份,注定了和家人聚少离多。加上林南也是闲不住的人,五年来走遍了华夏国的所有领土。亲自下去视察民情,所以对于林南的家人来說。能够一直呆在林南的身边,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祝公道、祝公平见林麟又罚跪了,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都沒說,他们知道,這個五岁的孩童已经不能用孩子来形容了。他的体力和耐力已经远远超過了一個成年人。夏侯兰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林南重新走进了大殿,稍微歇了歇,喘了一口气后,便对祝公道、祝公平說道:“你们怎么看?”

  祝公道、祝公平对视了一眼,齐声說道:“臣等已经将最为精要的剑法倾囊相授。已经沒有什么可以教授的了。二皇子是個不世出的武学奇才,如果能够加以深造的话,将来必然会成为一代宗师。”

  “剑法再厉害,也不過是個人的修为,我不希望他成为一代武学宗师,我希望他成为我华夏国的栋梁之才,能够率领千军万马,征战沙场。等我百年之后,接替我的位置,保卫国家,率领诸将驰骋沙场,這才是他得归宿。”林南一本正经地說道。

  祝公道、祝公平都是江湖侠客出身,对于打仗他们并不了解,但是从林南的话裡,他们听出了话音,這是准备培养林麟成为一代名将。

  “单以剑法而论,以林麟现在的身手,已经是超越過了我。我想,也是是时候让他去军中历练一番了。”

  “皇上,二皇子才五岁啊,這么小得年纪,怎么能……”祝公道急忙說道。

  “五岁怎么了?虽然還是個孩子,但是這种事,越早抓越好。马超九岁成名,也很早。林麟既然有這個精力,去军队中磨练最合适。”

  祝公道、祝公平都不在說话了,以林麟现在的剑术,如果身高能够再高一点的话,完全是一等一的剑客,单以剑术而论,全天下也不见得能够胜過他的。

  英雄出少年,這個少年从一出生就是英雄的儿子,正所谓老子英雄儿好汉,這個英雄二代只怕会超越過他英雄的爹。

  “就這样定了,去把林麟叫进来吧!”

  祝公道转身走出了大殿,冲着跪在地上的林麟叫道:“二皇子,皇上召见。”

  林麟听后,双手一撑地,便倒立了起来,以手为脚,向前爬了過去,口中還大咧咧地說道:“我就知道,父皇是舍不得我跪這么长時間的。”

  龙炎殿的一個角落裡,一個长相白净、身穿华贵的孩童站在那裡,身形略显得瘦小,双眼深陷,深邃的双眸中散发出来了一丝光芒,看到林麟进入大殿之后,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垂头丧气的便走了。

  這时,卫尉卢横带兵巡逻到此,看见那個孩童后,随即翻身下马,抬起手,示意身后正在行进的部下停止下来,他则抱拳朝着那個孩童說道:“见過大殿下!”

  孩童是华夏国的大皇子林麒,他此时脸上一阵沮丧,只是轻微地朝卢横点了点头,什么都沒說,便快步走开了。

  卢横看着林麒离去,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道:“大皇子和二皇子差异真是太大了,二皇子活泼好动,個性张扬,大皇子却总是沉默寡言的。俗话說。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看来還真是应了那句话了。”

  “走喽!”卢横重新翻身上马,抬起手朝后面招呼了一下,一行人便离开了龙炎殿。

  龙炎殿中,林麟屁颠屁颠的倒立着走到了林南的面前。這才恢复了正常,双脚站在了地下,朝着林南拜道:“父皇唤我何事?”

  林南道:“你不是一直想去见见朕的五虎大将军嗎?朕就给你這次机会!”

  “哇……”林麟登时喜笑颜开,开心地蹦了起来,大叫了一声:“太好了,父皇你对我真好,我一直想看看五虎大将军长什么样子呢。到时候,一定要和他们比试比试,看看是五虎厉害。還是我厉害……”

  “小子轻狂!”林南训斥道。

  林麟急忙闭嘴,朝着林南吐了吐舌头,扮了一個鬼脸。

  “既然你那么想去,那朕就让你去。朕让你一年见一個,五年后,朕的五虎大将军你也该见完了,那么,你也可以回洛阳了。”

  五虎大将军分别在各個不同的地方驻守。林南迁都洛阳后,深感北方边疆的重要性。便派遣虎威大将军赵云远赴蓟城,坐镇北方,而黄忠、太史慈、张辽、甘宁则沒有变动,继续留守在四個不同的地方,但是,五個人沒有得到圣旨。不得进京,而且五個人都将家安置在了驻地,所以回不回洛阳都一样。加上林南每年都要去微服私访一番,所以基本上每年都会见到。但是对于处在深宫当中林麟来說,却无缘一见。

  林麟听到林南的话后。不禁起了一丝疑惑,问道:“父皇,你說五年之后才能回来,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从现在起,你就要离开皇宫,独自一個人在外闯荡了。”

  “太好了!”林麟从小沒有离开過洛阳城,即使是皇宫都很少离开,所以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向往。林南一直让祝公道、祝公平看护着林麟,为的就是怕林麟再洛阳城中惹出什么麻烦,所以不允许他出宫。即使出宫,也是经過允许的。

  “五年不回来,你不想家?”

  “又父皇的地方就是我的家。父皇每年都去微服私访,都可以和老部下叙叙旧,我也想去见见赫赫有名的五虎大将军。”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這样定了。不過,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你出了這個皇宫,就和普通老百姓一样了,沒有什么特殊的。五虎大将军们也都沒有见過你,所以我会将你安排在他们的军中,而且你也不允许暴露你的身份,如果他们知道你是二皇子了,那就不好玩了,你說对不对?”

  “对!很对。父皇,我决定了,我要出宫。”林麟斩钉截铁地說道。

  林南很清楚這個儿子,在性格上,和他差不多,认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都拉不回来。

  “既然要出宫,我就得和你约法三章。第一,无论在任何的情况下,都不准许你說出自己的身份,我不想你与其他人有什么特殊。你要记住,你只是我的儿子,仅此而已。”林南郑重其事的說道。

  林麟点了点头,說道:“儿臣记住了。那第二和第三呢?”

  “第二,你要虚心的学习,在军队裡面,可不比在皇宫裡一样。在军队裡,以你现在的年龄来說,只能是個童子兵,估计是去伙房帮衬着,沒啥实际性的训练。不過,你要严格的要求自己,箭术、骑术、拳脚功夫以及长兵器的使用,都要好好的学学。骑在马上打仗,跟在陆地上打仗是不一样的。”

  “儿臣记住了。第三点是啥?”

  “第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你要更改姓名,不准用林麟這個名字。”

  “我不叫林麟,那我叫啥?”林麟好奇地问道。

  “总之不能叫林麟,为了你這個名字,朕的爱将林阳都更名为林森了,就是怕犯了忌讳。而且,你一說名字,别人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父皇,我的名字是你起的,那你再给我想一個名字呗?”

  林南想了片刻,這才說道:“你就叫公输斐吧。”

  “公输斐?”林麟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姓林呢?”

  “你個小混蛋,你要是继续姓林,那你干脆叫林南好了。居然敢和你老子同名同姓?”林南被林麟气的不轻。

  “我是小混蛋,你是老混蛋,我們两個是一对混蛋,既然都是混蛋,同名同姓又有何不可?”

  “大胆!”林南突然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林麟。

  “儿臣知罪!”林麟见林南发怒。当即跪在了地上,双手揪住了耳朵。

  祝公道、祝公平急忙袒护到:“皇上,童言无忌!”

  林南内心裡只觉得一阵好笑,他也是宠坏了林麟,而且林麟在他的身边時間也够久,所以一些事情耳濡目染,加上他一直教导自己的儿子们要发散思维,不要拘泥于现状,所以林麟根本就是把林南当成了他的老大哥。而不是父亲,有說有笑的,每天都沒個正经,加上孩子嘛,都是比较顽皮的。

  “以后再敢這样說,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林南表面上還是很严肃的样子。

  林麟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說道:“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记住,从今天以后。你就叫公输斐,明白了嗎?”林南之所以让林麟叫這個名字。其实是怀念林麟的母亲公输菲。

  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可是林麟却并不知道,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貂蝉亲生的。而且他的姐姐林倾城也确实待他像亲弟弟一样,貂蝉对他也是视如己出。

  “明白了。”

  林南点了点头,让林麟下去准备准备。去跟母亲貂蝉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们道别,因为等到明天国庆节一過,他就准备将林麟先送到宛城,交给张辽来看护,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军队。

  与此同时,林南還特地亲笔写了一封书信,让人先行送达张辽处,让张辽看着安排,但是绝对不允许徇私,并且也不准声张。

  林麟离开龙炎殿后,带着自己的那柄二尺长得钢剑,便大摇大摆地走在了皇宫裡,从一個宫殿穿過另外一個宫殿,一路上高唱着从他爹地那裡学来的“好汉歌”,得意洋洋的。当然,林麟再唱歌方面是很次的,可以說是五音不全,加上年纪小,有些歌词吐字還不够清晰,所以基本上那一首很豪情的歌曲,愣是被他唱的完全走了样子。可是他還浑然不知,一直以为自己唱的很好听呢。

  好不容易回到了貂蝉所居住的孔雀殿,刚一进门,便见一個七岁大的女童挡住了他得去路,那女童生的十分可爱,白裡透红的脸蛋上嫩的都能捏出水来。

  女童的突然出现,倒是吓了林麟一跳,她双手掐腰,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怒视着林麟,一张嘴便用女高音尖叫道:“你個臭小子,我說過多少遍了,让你少在這裡唱歌,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是不是?”

  话音一落,女童伸出一只手便揪住了林麟的耳朵,使劲一捏,拽着林麟便超大殿裡走。

  照理說,林麟虽然小,可是已经初具身手了,要躲一個女童那還是很随意的。可是,林麟愣是连躲都沒躲,自从這個女童一出现,他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怕的要命。此时,他得耳朵被女童给捏住了,他急忙大叫道:“哎哟……姐姐哦,你轻点,我的耳朵让都你给拧掉了……”

  “让你不长记性!”女童正是林麟的大姐林倾城,在林南所有的孩子裡面,她是最大的,今年七岁,所以也称为长公主。

  长公主的脾气一点都不像她得母亲貂蝉那样文静,相反,确实個泼辣的小丫头。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女,林南身上的性格,一大半都被自己的孩子们给继承了,五双儿女,除了几個還在吃奶的暂时看不出有啥性格特征外,林倾城、林麒、林麟、林鹏四個人都得到了他们父亲的遗传,性格都很迥异。

  林麟天生神力,武学奇才,是林南最喜歡的一個儿子,可是偏偏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父亲面前敢称兄道弟的二皇子,却很怕自己的大姐林倾城,反正不知道为啥,林麟一见到林倾城的时候,腿都哆嗦。正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长公主林倾城正是林麟的克星。

  “姐姐。你轻点,我下次不敢了,我一时高兴,竟然忘记了!求姐姐高抬贵手,你要是真的把我耳朵给拧下来了,那以后谁還敢嫁给我啊……”

  “你個臭小子。才多大啊,這么快就想娶亲了?”林倾城不依不饶,刚松开林麟的左耳,伸手又将右耳给揪住了。

  其实林麟也感觉不到怎么疼,他仿佛天生就沒有疼痛的细胞一样,对疼痛反应非常的迟钝。可能是這几年来一直练武,初时从高处摔下来摔得沒有疼痛的知觉了。但是,为了配合一下這個大姐,他不得不装出一番可怜巴巴的样子。如果不這样,他知道他得大姐手段多着呢,对付他是搓搓有余。

  “不早了,再過十年,我也可以娶妻了,到时候,我要是少了一只耳朵,那以后我的妻子要是发威了。怎么来拧我的耳朵呢?大姐,你就高抬贵手。给你未来的弟妹一次拧我耳朵的机会吧?”林麟哭丧着脸,乞求道。

  林倾城听林麟說的這样随意,不禁隐约觉得這句话有些耳熟。仔细一想,忽然想起這句话似乎她以前偷偷听林南对母亲說過的话,她听来之后,便說给了林麟听。沒想到林麟今天却现学现卖,反過来說给她听了。

  她被林麟弄得哭笑不得,最后還是将林麟给松开了,一把将林麟搂在了怀裡,一脸关切地问道:“姐沒弄疼你吧?”

  “沒有!”林麟很想說一点都不疼。而且他也感觉不到什么疼,即使一头撞在了墙上,估计也只是一阵麻麻的感觉。但是,他知道,這個秘密他一定不能告诉给林倾城,不然林倾城以后会想法设法的来找自己的麻烦。

  “沒有就好,只是你下次记住了,以后别再唱歌了,真的很难听啊。”

  “可是……那是父皇教我唱的……”

  “别再我面前唱,否则我跟你沒完!”林倾城握了握拳头,示意要揍他。

  林麟一番很害怕的样子,急忙点了点头。随后,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怎么沒见三弟呢?”

  “三弟去上学了。”

  “啊?三弟去上学,为什么你不去上学?”

  “今天管老师有事情,請了一天假,所以我就放假了。”林倾城的個头比林麟稍高点,瘦高個,眉清目秀的,从小就是個美人胚子,她始终搂着林麟的肩膀,并肩地和林麟一起朝孔雀殿的后方走了過去。

  “我說呢,你要是逃课,父皇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你!”林麟略带点威胁的味道。

  “還說我,你不是也回来這么早嘛?是不是也逃课?”

  “我才沒有逃课呢,祝老师已经沒什么可以教我的了,今天两位祝老师已经将最后一招都教给了我,我学完了就回来了。再說,父皇让我回来收拾东西,我准备离开皇宫了。”

  林倾城突然止住了步伐,狐疑地看着林麟,问道:“离开皇宫,去哪?”

  “不知道,但是是肯定要去见我想见的人,就是五虎大将军,我要去他们那裡,去军队历练。”

  林倾城松开了林麟,上下打量了林麟一番,“噗嗤”一声便笑了起来,指着林麟說道:“就你?去军队历练?给大将军端洗脚水還差不多!”

  “端洗脚水我也认了,反正我出了皇宫,我就是公输斐了!”

  這個时候,貂蝉刚好抱着刚刚几個月大的小女儿走了出来,突然听到“公输斐”這個三個子,她得心中一惊,急忙上前拽住了林麟,问道:“你刚才說谁?”

  “母妃,他說他从今以后就叫公输斐了。”林倾城急忙插话道。

  貂蝉虽然已经是三個孩子的母亲了,但是年纪還不到三十岁,她比林南小四岁,林南今年刚满三十,她也才二十六岁而已,但是风姿绰绰,依然不减当年,反而比以前的时候更多了一份成熟的魅惑。

  她走到林麟的身边,一把拉住了林麟,急忙问道:“公输菲這個名字,你是从哪裡听到的?”

  “是父皇给我起的。母妃,我要出宫了,以后的五年就不再回来了,我要出宫去拜师学艺,去学更多更多的东西。所以父皇给我约法三章,让我出宫后就用化名,着公输斐,就是父皇给我起得。”林麟的個头才到貂蝉大腿根,单论個子来說,他确实有些低了。他抱着貂蝉的大腿仰着头,用一双炙热的眼睛望着貂蝉。

  貂蝉听林麟說是林南给他起的名字,這才放下心来。如果是有哪個人故意在林麟身边嚼舌根子,那她绝对不会轻饶他。這五年来,林麟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可是她却一直将林麟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渐渐地,两個人之间也就产生了真正的母子感情。

  “你才五岁啊,真不知道你父皇是怎么想的,這么小的年纪,饮食起居都成問題,又怎么能够独自出去呢?我這就去找你父皇,让他收回成命!”貂蝉将怀中抱着的小女儿给了林倾城,转身便要走。

  “母妃!”林麟突然跪在了地上,挡住了貂蝉的去路,“母妃,我已经不小了,都五岁了。我能够照顾好自己的,再說,我也想出去学习更多的东西。大姐、大哥学得那一套我学不来,觉得忒沒劲,整天坐在那裡之乎者也的,還不如学武呢。再說,這是父皇的意思,父皇的個性母妃一定知道,所以就算母妃去了,父皇决定的事情,母妃也改变不了的。”

  “不行,你是我的儿子,是母妃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不管你父皇对别人怎么样,但是对我的儿子就不能這样,五岁還是個孩子,你一個孩子能够干什么?”貂蝉的担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在她得眼裡,林麟确实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儿子,而且她也清楚,林南一旦将林麟送出宫了,肯定是送去军营了,那种地方,一個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够承受的起军营的训练之苦。

  “母妃,你要是去得话,就是害了儿臣。儿臣只是去学习各式各样的武艺,又不是去打仗,能有什么事情?再說,儿臣现在也是剑法超群的人了,有自保能力,而且在大人的眼裡,我只是個孩子,大人们肯定不会拿我当回事的。”林麟解释道。

  林麟虽然只跟林南学习過一段時間的文化课,可是小脑袋瓜子太過聪慧,以至于很早就学会了写字、认字,加上在林南身边耳濡目染,经常在旁聆听林南与众位大臣商议国事,所以在他得脑海中,一些事情虽然沒有教,却已经形成了一個影子。所以,他能够想的更加深远一点。

  貂蝉被林麟驳的沒有话說了,脸上一红,沒想到林麟的嘴皮子竟然那么厉害,看着那双炙热的眼睛,貂蝉仿佛看到了林南一样。她淡然一笑,重新抱過自己的小女儿,转身便向前走,边走边說:“你跟我进来,我给你收拾一下行装。”

  林麟一個欢喜,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拉着林倾城的手,便說道:“姐姐,以后要好长時間见不到面呢,你一定要照顾好母妃啊。”

  林倾城听說林麟要走了,還要五年時間见不到面,脸上便有些沮丧。她紧紧地握着林麟的手,說道:“能不能不走?”

  “我知道姐姐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姐姐,可是我不去不行,两位祝老师已经沒有什么可以教我的了。”(未完待续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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