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实验,昂热
“实验過程记录,对海马体进行电流刺激,一部分神经元重新被激活......”
而路明语在把昏迷的源稚女重新放回手术台上之后,就向着实验室走去了,
最开始他并不能理解为什么樱井树会龙化,但现在他有了路明泽给的资料,内心对龙血的定义有了全新的理解。
实验室的位置在娱乐区的下方,除了在皓月的允许下通過洞口进入,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进入。
来到洞口的底部,一面由类似于钢铁的物质建造起来的墙面映入眼帘。
路明语将手放于墙上,墙面之间出现了一條缝隙,一道白光自缝隙当中透了出来。
路明语待门完全打开之后,走了进去,
“皓月,樱井树怎么样了?”
路明语见到還在那记录数据的皓月问道,
“身体数据正在趋近于平稳,但是其灵魂由于神经系统的损伤,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影响,现在正在通過刺激他的记忆从而使神经系统自我修复。”
路明语听完皓月的汇报,又检查了一下数据,内心有了一個大概,并且对自己的猜想更加的肯定。
他来到樱井树所在的培养舱的旁边,按下一個按钮,培养舱内的营养液全部被收回,
接着舱门缓缓的打开,路明语操纵着机械手臂将他重新放回实验台上,
皓月正要阻止他接下来的行为,可路明语却說道,
“皓月,你和我都理解错了,龙血其实和利用虫族修炼的体系当中的虫族一样,它们是一种生命。
首先龙血有一种特性,离开了本体就会成为就有腐蚀性的液体,這就与只能在宿主体内生存的寄生生物一样。”
說着他就用手术刀在樱井树的手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自那條口子流了出来,
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沒過多久,地面与血液接触的那一块,有白烟飘出。
路明语看到這一幕点了点头,曾经他就对弗莱恩的血做過检测,也是這样的,這就說明這就是他的特性而不是弗莱恩比较特殊。
但就在路明语划开一道口子之后,樱井树的意识之中右手传来了一种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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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蚂蚁在他的右手上啃咬,同时,路明语也注意到了与樱井树相连的仪器上的数据变化,连忙說道,
“皓月,给他注射稳固灵魂的药物。”
在注射完药物之后,数据渐渐趋近于平稳,
路明语看着刚才的数据,和此刻已经愈合的伤口,开始了沉思。
而皓月也因为有两個孩子有了口角上的争执,离开了。
“按理来說,某种生物在与其他的生物处于寄生的情况,会通過吞噬被寄生個体的营养来维持自身。
但是龙血并沒有甚至還强化了宿主,那么就排除对方是寄生生物,那就有可能是共生,
但是显然刚刚的数据就已经表明,龙血与宿主并不是互利共生,那会是什么呢?”
而此时的日本一條小巷之内,
昂热穿着订制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束白玫瑰,好像是在等一個人,
接着一扇木门被推开,一個身穿拉面师傅服装的老人,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着外面刚出现的阳光,伸了一個懒腰。
昂热则是从雪茄盒当中拿出了一根雪茄,点燃放进嘴裡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
這时,那位老人才看见了,院门前站着的昂热,于是连忙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你這個老家伙来這裡找我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和蛇岐八家那群家伙沒关系了。”
“沒什么,只不過是突然想起了以前那些老朋友罢了,现在活在這世上的,也就只剩那么几個人了,只不過是過来看看你。”
“别說那么肉麻的话,我只不過是你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当你的朋友?”
“害,你们日本那一套武士道的精神還真是会洗脑啊。
再见啊,上杉越,我要离开日本了,有些朋友在等我。”
原本上杉越并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但在他转身的過程中,他看见了昂热胸前别着的那束白玫瑰。
也只是摇了摇头,他不想掺合混血种的事情,他只想自在一点,作为一個拉面馆的师傅活下去,接着去赎清自己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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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看了一眼時間,发现了今天是该去教堂的日子,于是走进房间换上了传教士的衣服,来到了附近的教堂当中。
古朴的大门告诉着人们他所描绘的歷史,那端庄而又神圣的十字架,這是在为迷茫之人照应前方之路。
有的人从刚出生的时刻便是被神所选中,但是被神选中也是有代价的。
他做出了他這一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帮助着那些所谓的侵略者,让他们拥有了侵略别人国土的动力。
甚至他当时還一度的认为他這样子做是正确的,是对的,知道那個男人的出现让他知道了一切。
他的母亲一位修女,他干出了对于一個修女而言,罪孽最深重的行为,自杀。
当他知道這件事的时候,他才明白他的母亲在诅咒他,在诅咒他這世上唯一的儿子也是他唯一的后代。
他后悔了,他打算放弃這一切,他想要過于平静,想要去救赎自己曾经的罪恶,可是他沒办法,他连直面他母亲都不敢。
他甚至沒踏上過他母亲死去的那片土地,他甚至沒有去過当初南京大屠杀的纪念馆。
就這样他過上了他现在的拉面馆师傅的生活,但依旧兼职社区教堂的牧师,他想用這种方式得到他母亲的原谅。
神圣的歌颂之声在教堂当中问一下他带领着信徒们歌颂着主的辉煌,同时他也在为自己的過去忏悔。
晨光自教堂的窗户照射进来,原本沒有颜色的光,在那镜子的反射之下透露出的画面,使得這一個场面更加的神圣。
其实昂热沒有走,他依旧看着上杉越所做的一切,他不知道自己曾经做的是否是正确的。
他让這位老者明白了自己所作所为带来的刻盘影响,但也泯灭了他的斗志,让他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這样子或许让屠龙史上少了一位可以直面龙王的混血种,却多了一位腿疼的拉面馆师傅。
他把那朵白玫瑰插在教堂的花园当中,离开了這座神圣的教堂,因为他知道他這种凭借着仇恨活下来的人,沒有资格进入這神圣的地方。
在日本的小巷当中穿行,或许是時間尚早的原因,周围十分的安静,只剩下昂热的皮鞋与地面发出的碰撞声。
鸟儿在歌唱着黎明,复仇者却在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過去和存活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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