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船舱裡的女人(3) 作者:未知 疯女人死了,好象是被掐死的,他们以为這個日本女人会成为替代品。找到船上仅有的一個微型橡皮筏,带上伊凉和芦雅,我們及时的远离了斯喏号船。 现在,我不能确定是在阿母斯特丹岛的西面還是东面,为了在荒凉的印度洋及早找到可以登陆的海岛,我們只有向西面滑行,等待我們的或者是阿母斯特丹岛,或者是爱德华王子群岛。 如果五天之内,我們沒有在辽阔的海面找到岛屿,饥饿和干渴就会把我們捐赠给大海。這個小小的橡皮筏,承载着我們全部的生命,已经开始了接受上帝的注视和考验。只要我們或者上帝稍加疏忽,另一個世界尽头的大门就会敞开,迎接我們陌生的灵魂。 逃离大船的时候,我找到两個小木浆,一把交给芦雅和伊凉,另一把握在自己手裡。日本女人抱着她的孩子,身体很虚弱。 我观察了一下天上的星星,辨别着大概的方向,开始奋力的划起水。我們必须尽快离开這一带海域,海魔号的移动速度很快,搜索范围也广,那些海盗很可能捕捉到我們。芦雅和伊凉两個女孩交替在左侧划浆,我在右侧划水,大家保持好一致的动作,使橡皮筏的速度达到最大。 冰凉的海水打湿了我們的胳膊,两個小丫头累得满头大汗,划了大概四五個小时,日本女人抬起苍白的脸,看看我,又看了看身边的两個女孩,她轻轻地开口对我說话了。 可我不熟悉日语,很难明白她的话,我只能尽量去会意,芦雅和伊凉也在一旁因听不明白而着急。日本女人的嘴唇略显紫色,孩子仍在她怀裡安静的睡着,但我看得出来,她一定是寒冷得厉害。 我用拗口的英语对日本女人說话,希望她能听懂,這样彼此间的交流再会意起来就容易很多。我說:“你能听懂英语嗎?”日本女人摇了摇头之后,又突然点了点头,說出一個“yes”。 我想她对英文懂得很有限,只能理解几個常用单词,但這已经使我們彼此感到高兴,沟通虽然生涩,但至少是唯一有效的办法。 日本女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用一個单词告诉我說:“痛。”我想一定是被船上那群恶徒玩弄她时给弄伤了。 在泰国雇佣兵团服役的时候,我知道有些士兵抢来难民女人当慰安妇,甚至轮奸她们,怀孕后将她们绑在门板上,在恶劣條件下做外科手术。 泯灭人性的日本侵略军,曾做過這种残暴的兽行。但在雇佣兵团,這些做恶的士兵,已经不再把自己当活人看待。 我曾用烧红的匕首,给自己取過弹片,现在面对這個受伤的日本女人,而且又是她的下体,我一时束手无措。日本女人把孩子交给伊凉抱,对我比划着她的意思。 她想把下身浸到海水裡去洗一洗,要我抱住她上身。我告诉她不可以這样,因为海水不同于淡水,冲刷伤口可能引起感染。 日本女人明白我的意思,但還是固执的摇着头要我帮她那么做。她被我救出的时候,身体是赤裸的,直到现在也只披着一件柔软的羊皮毯子,毯子不太大,只够遮盖她胸部到膝头的部分。 我放下手裡的木浆,示意日本女人不要动,便用双手托起她的屁股,轻轻抱住她的双腿慢慢分开。由于海面水气重,我划了一根火柴,這才看清她羞私部位的伤势。 伤口内侧已经水肿,并突出地暴露在外面,夹缝两侧的毛细血管渗出鲜血,很多灰尘和颗粒黏粘在上面,看似极易引起感染。 伊凉的小手摸了一下我的肩膀,把一個装淡水的小皮袋举向我,她想让我用淡水给日本女人冲洗伤口。 我推回那個水袋,告诉她俩說:“不行,我們可能要漂流几天或半個月,如果遇上暴雨,我們会被淹死,遇不到雨水,這就是唯一的淡水,不可以冒险。” 日本女人看出了我和她俩对话的內容,也不同意浪费這点珍贵的淡水,又哀求我帮她下到海水裡去洗。 我知道她伤口被污物强烈地刺激,一定是疼得要命,就告诉日本女人說:“不可以用海水洗,而且你的下体带血,溶解到海水裡的腥味儿,很可能会吸引鲨鱼,到时候被围攻,小橡皮筏起不到保护作用。” 日本女人不再說话,她痛苦的闭着眼睛,脸色显得更加虚弱。我想我必须得想出办法救她,在佣兵生涯裡,我经历過无数的生死和血肉模糊,战场上为了活命,自我救助的方法都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而我现在,有必要对她這么做了。 我把身上的羊皮坎肩脱下,盖在日本女人的身上,并将坎肩的领角塞进她的嘴裡要她咬住。然后,我让芦雅划着一支火柴,举在一旁配合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