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新娘(2)05-04
“你在逗我?”她试探着问我。“沒人是你的主人,這不再是小镇。在這個岛上,每個人的灵魂都害怕孤独,所以彼此要平等和关爱。”說完,我问她懂不懂我的意思,芦雅点了点头。
“不要再把我当成你的主人,我会生气的。”我又叮嘱了她一次。“那我把你当什么呢?”我有些无奈了,后悔刚才不该逗她。
“当家人。”我低沉地告诉她,她又开始思索起我的话来。我再次催促她快走,否则鳟鱼真会干死的。芦雅這才略略恢复了刚才的活泼秉性,哦了一声,又紧追過来。“芦雅,你觉得我对伊凉好過对你嗎?”芦雅点了点头,又快速地摇了摇头。
我继续对她讲:“你和伊凉都是我的亲人,在我心中,你俩沒有谁好谁坏。你比伊凉小三岁,很多方面我都是娇惯着你。”她似乎到现在才听懂我话的意思,认为我是很认真的跟她說话。
“那晚上睡觉,你還能抱着我嗎?”她這句小孩子的话,使我顿时一怔。我问为什么,她說害怕,害怕我丢下她不管。
我的心情也沉重起来,突然间感觉自己责任很大,甚至恐惧哪天沒保护好她们而失去一個。我說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赶紧走吧。
来到山洞前,芦雅還在我身后,摇晃着枝條走着。伊凉已经醒了,刚好蹲在洞口前的小溪边撒尿,看到我突然的出现,她起也不是,蹲也不是。
我继续抱着木筐向坑潭走,芦雅這时也出现在我身后,她看到伊凉刚好小解到一半,正紧张窘迫得要命,就对伊凉做了個鬼脸,笑话她怕羞的样子。
木筐裡的鳟鱼被潮湿的蒿草保护的很好,一倒进坑潭,它们立刻甩着尾巴往潭底钻。這潭的深度,是它们在溪水中不曾感受到的,鳟鱼沉入水底的岩层后,或许真以为溯源成功了,可殊不知,這正是为人果腹命运的开始。
伊凉站起身,也凑到我和芦雅身边看,她发现池底黑压压的一群鳟鱼,立刻惊喜地說:“捕了這么多。”
芦雅看了看我,诡笑着对伊凉說:“鳟鱼爱睡懒觉,所以被我們捉到了。”
伊凉听出芦雅在笑自己比她起来得晚,就笑着抚摸了一下她的头,說她是小鬼。芦雅這個小家伙的俏皮,真是我們在這個孤岛难有的开心。
我问池春醒来沒,伊凉說沒有,我告诉伊凉给池春早餐烤一條鱼,因为池春运动少,吃熊肉不容易消化,而鳟鱼的营养,還可以使池春奶水充沛。
說完,我把木筐裡故意剩得一條给了伊凉,伊凉接過肥大的鳟鱼,笑着和芦雅一起进洞去,准备烧烤食物。
洞口還剩着昨天的木头,我挑拣出一些,要再编一個木棍板,用来压盖在坑潭上面,防止鳟鱼跃出来跑掉,或者半夜被野兽偷吃。
由于這個棍板做起来沒昨天的大,沒一会儿工夫就完成了制造。我搬起来棍板扣住潭口,又在上面压了两块很重的大石。
当我也走进山洞,芦雅和伊凉正烘烤食物,空气中肉香四溢。池春也睡醒了,她正用纤细的手指梳弄头发,池春的头发长而柔软,散乱的发梢摩挲在她白嫩的胸脯,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从昨夜我就知道,她能慢慢的站起来尝试着走路。池春知道烤鱼给她吃是我的主意,就对我微笑得格外甜蜜。由于她刚刚睡醒,一脸的倦容娇媚百态。
池春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靠近她,我過去轻轻蹲在她面前,以为她有话說,可是她却用双臂套住了我的脖子,妩媚的面容和闪动的明眸示意我抱起她。原来她要出去小便。
我揽住她肩膀,右手兜起她丰腴柔软的双腿。她還是赤裸着下身,只有件羊皮坎肩。抱起池春的一瞬间,她那睡了一夜之后的身体气味,瞬间冲入我的呼吸。那美丽饱熟的体香,混着淡淡奶水的鲜腥。
池春被我抱出山洞,清晨的空气還残留些夜裡的湿凉。我不能把她直接放冰凉的石头上,使她自己蹲下小便,她沒有鞋子和衣物,只有我给她的羊皮坎肩,而她的身体,现在還是很怕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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