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證據

作者:禾子歌
“……”

  對於皇權賦的自信,老徐不置可否,他要做的不過是扳倒皇權帝,讓凜兒看清楚那個人的真面目,皇權帝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好。

  其次。

  就是要繼續抱住她在皇權家的榮華富貴,也正是因爲這個理由,他纔會選擇跟內鬼合作,目的就是爲了相互制衡,讓那人繼續抱住凜兒皇權家“小公主”的身份。

  不過。

  就目前來看,皇權賦能否成功還有待商榷。

  除非真讓他看到皇權帝將皇權毅收拾了,否則他不會替這個人辦事。

  “你一定在想,除非皇權帝親手將皇權毅收拾了,不然你根本不會真心跟着我,對吧?”

  皇權賦幽聲道。

  !!!!

  聽皇權賦這麼說,老徐表情變了變。

  他驚詫地看向對方,只見皇權賦笑得就像是一直老狐狸似的,眯眼對老徐道:“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期待着內鬼是皇權毅,可惜,那個人可是個直腸子,不管做什麼事,都是一根筋往前衝,他可沒我這麼好的耐心,一直蟄伏在皇權家,不露山水。”

  老徐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皇權賦給看穿了。

  看得出來。

  這人對他的心思很瞭解。

  也是。

  既然硬實力不如兩位哥哥,自然只能在腦子上多活動活動,或許,真的是他小瞧這個人了。

  這麼一想。

  老徐看皇權賦的眼神也變了一些,他神情緩和了下來,對皇權賦笑着說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四老爺您,好,只要我看到皇權帝收拾皇權毅,皇權瑾跟那兩個孩子,我一定替你解決了。”

  “如此甚好。”

  聽了老徐的話,皇權賦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本來一開始皇權賦是不怎麼將老徐看在眼裏的,結不結盟對於他而言,意義不是很大。

  可現在的局勢已經有些超出他的控制。

  皇權瑾這個人,本以爲流落在民間,肯定是個沒什麼主見的主兒,尤其是突然置身於權利的旋渦中,肯定會膽怯甚至怯場,誰料,跟她的父親竟然是一個樣。

  奸詐又狡猾。

  在皇權瑾身上沒有佔到便宜,厲封爵又一直坐鎮皇權家,其餘家族都不敢亂來,現在對皇權賦來說,也是窘境。

  如今。

  除了利用老徐,將皇權瑾等人除掉,皇權賦仔細想來,竟然沒有比這兒更好的辦法了。

  兩人達成合作。

  皇權賦想到了什麼,又對老徐叮囑道:“對了,如今你我兩人算是結盟,切記不要再回到沐婉晴那兒,至於住處,我會給你安排好。”

  “我也是這麼想的。”

  老徐點頭,說:“那個沐婉晴的催眠術太過可怕,一不小心就會着了她的道,跟她待在一塊兒,我都不敢睡個安穩覺。”

  “呵呵,要說謹慎果然還是徐先生謹慎,好,如果你信得過我,就在這個茶莊暫住下,有什麼事,通知一聲,自然會有人給你辦妥。”

  “……”

  老徐聞言,掃了皇權賦一眼。

  要說恭維話,果然還是這個老狐狸會說。

  嘴上說他謹慎,但皇權賦又何嘗不謹慎呢?

  剛纔的那番話,看上去像是發自真心着請他住下,處處爲他考慮,但仔細一想就會發現,皇權賦讓他留下,不就是擔心他將他的身份泄露出去嗎?

  將他留在身邊,纔是最安全的做法。

  難怪這人能在皇權家蟄伏整整20年,老徐不禁笑了聲,說:“四老爺纔是那個謹慎的人啊,也難怪能夠蟄伏20幾年一直不被發現,既然這麼小心謹慎,當初安排車禍的時候,就應該再派人沿着車子墜毀的地方再仔細排查,這樣一來,哪裏還有如今的顧慮?”

  “嗯?”

  皇權賦聞言,掃了老徐一眼,眼底帶着一抹疑惑,道:“車禍?什麼車禍?”

  “……”

  見皇權賦這個時候還裝傻,老徐不禁失笑,挑眉道:“四老爺,既然咱們已經決定合作,你又何必在這兒明知故問呢?20年前,不就是你在皇權瑾的車上動了手腳,想要置她於死地嗎?”

  “……”

  聽老徐這麼說,老徐眉頭擰的更緊了,說:“徐先生,我看這件事有什麼誤會吧?20年前的車禍,我並不知情,等知道消息的時候,皇權瑾已經出事了。”

  老徐聽皇權賦這麼說,眉頭也皺了皺,他掃了皇權賦一眼,擰眉道:“四老爺,這個時候,就不要再開玩笑了吧?還是說,你依舊信不過我,所以纔在這兒裝瘋扮傻?”

  “徐先生,你真誤會了。”

  皇權賦表情無辜,說:“既然我成心跟你結盟,就不存在再隱瞞你什麼事,關於你說的車禍,我真的沒有參與,你該知道我手中沒什麼勢力,怎麼可能瞞過大哥做那樣的事?”

  “那是怎麼回事?”

  老徐皺眉不解。

  他從沐婉晴那兒聽說過,當初車禍不是她造成的,而是有內鬼從中操作,想要除掉皇權瑾。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皇權賦跟他結盟,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他就是當年引發車禍的人。

  難道還另有其人?

  “關於20年前的車禍,其中有諸多說法。”

  皇權賦見老徐疑惑,緩緩說道:“最普遍的一種說法,就是沐婉晴因愛生恨,所以製造了車禍,將皇權瑾殺害。”

  “……”

  “不過你現在也看到了,皇權瑾非但沒有死,還獲得好好的,可見,沐婉晴應該不是兇手。”

  “……”

  “另外,還有一個說法,就是當時皇權家的消息網被屏蔽了,而能夠做到這個事情的,一定是內部的人。”

  “……”

  “當初皇權瑾出車禍前一陣子,皇權帝剛宣佈了皇權瑾的第一順位繼承權,將那個孩子視作眼中釘的人多不勝數,可能是家族中某個人想要將其除之而後快,所以才製造了那場車禍。”

  “……”

  “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能說明那人就會有什麼作爲,或許只是單純看皇權帝不順眼,想要報復,又或許是被人利用做了這樣的事。”

  “……”

  老徐聽皇權賦這麼說,也覺得有些道理。

  他又問:“那,要不要再調查那個人的身份?”

  “調查?”

  皇權賦看了老徐一眼,失笑道:“徐先生,對方已經在皇權家隱藏了20年了,當初的證據基本都不存在,你想要調查,怎麼調查?”

  “難道就放任不管?”

  老徐皺眉。

  “呵呵。”

  皇權賦搖頭,他負手而立,說:“整個皇權家,看不慣皇權帝的人多如牛毛,只要有機會將他拉下來,誰會不願意衝上去踩他一腳?管得過來嗎?當初實施這個車禍的人到底還存不存在都是個問題,咱們也要去調查一遍?”

  “……”

  “徐先生,我覺得咱們現在還是要分清楚輕重緩急,比如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皇權瑾跟她的兩個孩子處理掉,至於20年前的車禍主謀,調查根本沒有意義,只要是對皇權帝不利的,那就是咱們的盟友。”

  “……”

  老徐對皇權賦的答案不置可否。

  他覺得皇權賦有些過於樂觀了,那個人當初可以對皇權帝還有皇權瑾刀刃相向,如果皇權賦得勢了,那人自然也可以對他露出獠牙來。

  可是這些事,皇權賦似乎並不在意。

  大概在他眼中,能夠稱作是勁敵的只有皇權帝還有皇權毅兩人,如果沒有他們了,繼承家主的自然就變成了他,至於別的小貓小狗,根本不足爲據。

  “徐先生,你就別再擔心了。”

  皇權賦見老徐愁眉不展,安慰道:“與其將精力浪費在一個隱匿20年的人身上,還不如先想想,要怎麼做,才能將皇權瑾跟兩個孩子從重重看護中劫持過來。”

  “……”

  老徐看了皇權賦一眼,沉聲道:“這個請四老爺放心,我自有主張。”

  “不愧是王牌特工。”

  皇權賦笑眯眯地看向老徐,說:“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說着。

  皇權賦就看了看時間,說:“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有什麼問題徐先生可以先找我的下屬說,然後他們會轉達我的。”

  “好。”

  老徐應下,隨後說:“四老爺你慢走。”

  “嗯。”

  等皇權賦走後。

  老徐就被請到了茶莊後的客房休息。

  “徐先生,這裏就是你休息的地方,沒事請不要在茶莊擅自走動,有需要的話就請告訴我,我會替徐先生辦妥。”

  對方客氣說道。

  “……”

  老徐掃了眼客房,跟酒店的格局差不多,裝潢很不錯,不愧是皇權家的人,哪怕只是沒什麼實權的老四,財富也已經超過了這個世上99%的人。

  他回頭看了那個從屬一眼,說:“剛纔我交上去的手機等電子設備可以還給我了嗎?”

  對方停頓一秒,隨後說:“很抱歉徐先生,在你處置掉皇權瑾等人前,我們不能將電子設備歸還你。”

  “不能?”

  老徐眯眼,說:“你們是擔心我通風報信嗎?”

  “請見諒。”

  那人公事公辦道:“我們也是照四老爺的吩咐辦事,而且平日裏徐先生想要聯繫什麼人的話,我們會專門給你準備手機,決不會讓你行動受阻。”

  “……”

  處處都要被盯着,這還叫不會行動受阻?

  老徐心中冷笑一聲,若不是想到還跟皇權賦聯盟了,他都想直接甩袖不幹。

  而現在。

  他也只能接受這份無禮的待遇。

  “行了,沒事你先退下吧。”

  “是。”

  對方應了一聲。

  然後就慢慢轉身離開。

  老徐瞥了那人一眼,然後轉身將門關上,走進屋子。

  他觀察了眼屋子裏面的格局,尤其是在隱蔽的地方仔細盤查一番後,發現這個客服裏面也安排了監控,說不定此刻就有人一直盯着這個房間,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老徐眼底暗了幾分,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這個皇權賦,與其說是小心謹慎,還不如說是慫過頭了。

  就因爲知道他的身份,就被如此提防着,這樣的人,又能成什麼大業呢?

  這個德行,他還想將皇權帝取而代之,簡直就是做春秋大夢!

  不過。

  皇權賦這樣,對老徐來說,也有一個好處。

  越是這種膽小犯慫的人,就越是相信自己的眼睛見到的,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觀點,而這個缺點,卻能要了他的命!

  皇權帝是個棘手的人物。

  而皇權毅個性也剛烈無比,皇權賦這樣的剛剛好,只要處理得當,得到他的信任,就可以將這個人玩得團團轉。

  確定了監控的地方以及個數後。

  老徐就打了個哈欠,然後走到牀邊,直接翻身上牀,閉上眼,像是睡了過去。

  正如他所料的。

  他現在住的整個屋子都在監控之中,有人一直盯着監控,觀察老徐的一舉一動。

  這時。

  剛纔跟老徐交涉的人走了過來,問:“那個老徐待在屋子裏面,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沒有。”

  做監控的人搖頭,說:“老徐進屋後,就直接躺牀上睡了。”

  “睡了?”

  對方聽後有些意外。

  他趕緊走過去,查看監控。

  發現老徐躺在牀上,身上還蓋着厚厚的被子,雙眼緊閉,像是真的睡了過去。

  畫面一直是靜止的,就跟被暫停一樣。

  見到這一幕。

  對方總算是放心了下來,道:“好吧,繼續看着,等老徐醒來後,再通知我。”

  “是。”

  監控者應下。

  然而。

  老徐真的睡過去了嗎?

  當然沒有。

  在監控室裏面,他屋子裏的畫面是靜止的,外面的人以爲是因爲他睡着了,一動不動,所以畫面看上去是靜止的,可事實上,卻是因爲老徐在蓋上被子後,就啓動了干擾裝置。

  裝置會將監控的畫面停在干擾前的最後一幕上。

  而畫面的最後一幕就是他睡着的模樣,所以才能矇混過關。

  至於要問,明明之前已經將他的通信設備都給沒收了,爲什麼還有可以干擾信號的裝置,那當然是因爲這個裝置是嵌入了老徐的皮肉中的。

  作爲一名特工。

  就要考慮到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在執行任務中,很多場景中都會有讓給交出通訊設備的情景,如果真的將通訊設備全部交了,那他們就會陷入一個孤立無援的境地。

  因此。

  爲了面對這樣的情況,像他們這樣的特工,幾乎人人身體都會植入微型機器,要麼是監聽用,要麼是通訊用,要麼干擾用。

  不同的設備對應了不同的功能。

  一般來說。

  人只會在體內植入一個微型機器,畢竟這個不是血肉的一部分,很多人會出現排斥反應,要麼就是植入機器的地方身體潰爛,要麼就是直接要了人的命。

  而老徐是個狠人,別人一般只會安裝一個,但是他卻一口氣安裝了三個。

  因此。

  他的身體裏擁有三種功效的微型機器。

  剛纔。

  他就是開啓了體內的干擾裝置,所以才能避開皇權賦的耳目。

  至於皇權賦身份的確認,是通過監聽錄音設備完成的。

  皇權賦以爲自己萬無一失,身份不會被暴露,卻不料他一早就留下了他就是內鬼的證據,只要皇權賦敢做卸磨殺驢的事,那他一定會跟他同歸於盡。

  在屋內信號被幹擾的這段時間。

  老徐又重新從牀上坐起來,他答應過凜兒,會將內鬼的消息告訴她,有了這個籌碼,皇權賦也就不敢再動她,而她也可以再派人來接應他,他們裏應外合,就可以將皇權賦耍得團團轉。

  就在老徐想要給皇權凜發消息的時候。

  忽然。

  大腦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似的,他身形猛地一怔,接着,眼底就漸漸失去了光亮,彷彿魔怔一般,聯繫上了另一個號碼。

  與此同時。

  會館。

  沐婉晴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打過來的是個未知號碼。

  看到這兒。

  她像是預料到了什麼,然後便接通了電話。

  “喂。”

  “是我。”

  老徐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只是跟往常不一樣,此刻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刻板。

  沐婉晴有些詫異。

  竟然真是老徐。

  她明明給那人下的暗示是回到會館,結果對方卻打電話給她,莫非是老徐那邊情況有變?

  在給老徐做催眠的時候,沐婉晴給老徐下了兩個暗示。

  在得到內鬼身份的情況下,其中一個暗示是讓老徐直接回來,而另一個,就是在他無法回來的情況下,用通訊的方法將消息傳遞給她。

  “知道內鬼身份了?”

  沐婉晴問。

  “知道了。”

  老徐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

  此話一出,沐婉晴眼前一亮,道:“那個人是誰?”

  “皇權賦。”

  “皇權賦?是他?!”

  聽到這個名字,沐婉晴有些意外,她其實也猜測過很多人,但是皇權賦卻不在她的預料名單中,因爲皇權賦實力實在太弱了,在她的印象中,那個人就是個牆頭草,根本不足爲據。

  這就是所謂的人不可貌相嗎?

  最不可能的人往往就是最可能的。

  真是小看他了。

  沐婉晴神色一凜,又出聲問道:“那你現在有沒有掌握到皇權賦就是內鬼的證據?”

  “拿到了錄音。”

  “趕緊給我!”

  “已經將錄音發到你的手機。”

  “是嗎?”

  沐婉晴查看了下郵箱,果然裏面有一封新郵件。

  看到這兒。

  她依舊沒有放鬆下來。

  光是錄音還不夠,如果能再找到一些切實的證據,那才能真正讓皇權賦啞口無言。

  不過。

  該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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