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未来
“可能是因为吧,想要得到得不到的东西。”许曜灿也刚刚离开学校,這個問題他并不知道怎么回答。
“還好,你還是這么可爱!”沐沐抱住曜灿的脖子。
曜灿闻到沐沐的头发上海水的味道“那时候您是不小心在海上看到我的嗎?”
沐沐看向曜灿背后的那片海独自呢喃“我一直在那裡等着,等了很久很久……”
一只小乌龟撒开四蹄奋力的追着他们,越追越远它只能看着他们消失,然后慢慢爬回海裡。
“什………………………………么…………………………”小乌龟趴在一只像是小山包一样巨大的老上,老龟缓慢的說了個什么,過了很久小乌龟在他身上来回玩儿了好几圈,老龟又說“宫霓……………………又…………………………上岸了………………………………”這句话之后小乌龟就去抓了一條小鱼吃完小龟才再次說话“不要…………………………让…………………………东海……………………知道…………………………”說完它就闭上了眼睛,小乌龟游到它头上用小爪子试了试,发现老龟還有呼吸点点头游走了。
曜灿和沐沐并排坐着,沐沐已经换上了许曜灿妈妈的衣服,头发看起来也梳理過了,不過因为实在是太過浓密和长,看起来也是堆在身上。许成山面色铁青的盯着沐沐。
“你說你救了她?”许成山问许曜灿眼睛却是盯着沐沐。
“嗯……”许曜灿点了下头又马上說“也不是……”
许成山转脸過来“你沒救她?”
“不是……是她要自杀,但是天变了她决定先躲雨……”许曜灿把沐沐的话复述给父亲,說出口才察觉這么不合理。
“你要自杀,觉得天气不好……”许成山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好好說,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许成山假装看了看窗外“是不是有了……我家会负责的…”
曜灿听了老爸的话赶紧解释“不是的!爸你误会了,我和她真的……”
“有什么…有了有了!”许曜灿沒說完沐沐抢着說。
许成山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瞬间变换了好几种颜色。
曜灿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爸,沒有!她是开玩笑的!”
沐沐看他手忙脚乱的觉得可爱,但也觉得应该解释一下“我們是朋友,认识很久的老朋友…”
许成山瞪了一眼许曜灿“要是处对象就好好处!我走啦!”說着许成山就出门了。
“不是!不是爸!我們不是……”曜灿想解释,可是许成山已经走远了。
已经走出门的许成山小声嘀咕“臭小子,什么时候找了那么漂亮的女朋友!”
“孙子……大孙子……我的大孙子要来了!”曜灿的爷爷在他们身后大笑。
曜灿马上走過去“不是的爷爷!
杨沐沐看到爷爷,也走過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蹲下来。许曜灿在一旁看着他们,杨沐沐握住了爷爷布满老人斑的手,他们什么都沒有說可是爷爷的眼睛裡却闪着泪光。
“我爷爷怎么了?”许曜灿觉得很奇怪。
“他很好,比你们都好。”杨沐沐說完就坐回了桌边的椅子。
曜灿从窗户看着海上陆陆续续出海的船“你怎么能骗我爸……”转過头一看,沐沐正抱着一條生鱼在啃。发现许曜灿在看她,沐沐轻轻放下鱼做好。
“你喜歡吃生鱼啊?我给你切点生鱼片吧。”许曜灿想把鱼拿起来,鱼背上有一個弯弯的被牙齿咬掉的缺口“牙口不错啊……”
“其实不用……我直接吃就可以了。”杨沐沐赶紧抓住那只鱼。
曜灿感觉到一股力道顺着那條鱼传過来,他竟然完全沒有招架之力,手一松鱼就回到沐沐手中。许曜灿有点囧“我只是昨天熬夜,手有点沒力……”
沐沐完全沒有听他解释,就在许曜灿面前快速吃完了一條生鱼。许曜灿看着她一手的鱼鳞,竟然觉得有点可爱……就是因为知道她是谁所以才会觉得可爱吧,如果是一個陌生人在他面前狼吞虎咽的吃完一條生鱼,许曜灿当场就能给他诊断成异食癖。好看的人就算是做非常不合理的事,也很容易被理解。
“真是可爱的姑娘……”许曜灿的爷爷坐在轮椅上笑呵呵的看着吃鱼的沐沐“不要总是待在海裡,岸上会很暖和。”
沐沐抬起眼睛看爷爷,她的眼睛闪過一丝蓝光“嗯,不過不能留恋,该回去的时候還是要回去的。”
许曜灿的爷爷看了一眼外面的海“回不去了,岸上有海裡沒有的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我爷爷有老年痴呆症,說话会有点儿奇怪,你不要害怕。他喜歡你。”许曜灿看到沐沐盯着爷爷看,忙着解释。
“我也喜歡他,他身上有海水的味道。”沐沐对着爷爷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我們是生活在海边的人,每個人身上都会有海水的味道。”许曜灿想要给沐沐烤一條鱼。
“你身上有医院和血的味道。”沐沐转過脸来看着许曜灿。
许曜灿一怔,抬起胳膊闻了闻,并沒有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嗎?”
沐沐指着不远处挂着的一件白袍“那個是你的吧。”
“嗯……”
沐沐的眼睛裡看到许曜灿穿着白袍跪在地上痛哭,旁边有人围着他,那些人一個個的都在指责、咒骂,许曜灿像一只沒有抵抗能力的小海豹。那些人的身后有一個挂钟,上面显示着12点03分。许曜灿从地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想要走出人群,有個人拿起一把椅子打在了他的头上,鲜血从他的额头流出来。沐沐猛地站起来瞬间就出现在了白袍前,许曜灿完全沒有看清她是怎么過去的,就看到了满天的白色碎片。
“我的!”這时候阻止已经沒有什么必要了。一件衣服已经被沐沐徒手撕的粉碎,如果不說那是衣服,乍一眼看上去像是小朋友撕碎的一地碎纸屑。
“你不要去那裡了!那裡不好!”沐沐很认真的对着许曜灿說。
“哈哈哈哈……”爷爷在后面忽然大笑起来“是她!是她!”沒人看到他干涸的眼睛裡再次出现了淡淡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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