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诡异的蒙面金发女
在交谈過程中,似乎男人有些不耐烦的挥手让女子离开,结果那個金发女子似乎被激怒了,抄起一把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刀子一下就捅进男人嘴裡。
男人应声倒下再无声息,那金发女子似乎似乎還不满意,一把拎起男子的尸体直接砸在陈远的车头上,掰住尸体的上颚和下巴用力的撕扯。
直至把這俩之间的嘴角全部扯开,撕裂到耳根以下,然后才在其中拔出那把匕首,消失不见。
由于摄像头离得远,只能看得出对方是一名金发的女郎,或者头戴金色假发的矮小男性伪装,甚至不能听到对方在短暂的交流中說的话。
之所以怀疑有可能是矮小的男性男扮女装杀人,是因为要把一個中年男人扔到车头上,并把对方的下巴从嘴角撕裂到耳根底下,不是一個正常女性能干的事,就算普通的正常男性都沒有那么大力气。
“勘察组已经查看完尸体,确实在死者上颚头颅连接颈椎处看到致命刀伤!”
一個女警走了进来,对警长說道。
警长摆了摆手:“Ok,那就让我們的先生们,女士们,无关的都离开吧!
不過,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
至于那位可怜的陈先生,他的车只能联系保险公司了!”
对于自己车头引擎盖上的凹坑,陈远开到偏一点的地方,看了看周围沒人,直接打开引擎盖用手轻轻拍平。
就是這么朴实无华。
看着完好如初的引擎盖,陈远并沒有打算就這么离开,他感觉到了那個伤口上的诡异气息。
不是一般的鬼怪。
而且他有预感,那样的鬼怪,一旦出现,绝对不止只杀一人。
而且估计离第一次出现的位置应该不会太远。
說句实在话,沒有遇到也就罢了,既然现在遇到了,那肯定要插一手子的。
所以他又在這個旅馆住了下来,阿美莉卡确实不一样,刚在旅馆的停车场发生了命案,這個旅馆也不会有什么停业整顿之类的事情发生。
就连旅馆裡面的客人,不管是一群花十五美刀一天租张床位的老墨,還是住高级单间的過路客,都沒把命案当回事儿。
夜幕刚刚降临。
吃完晚饭的陈远按着心中所感,坐在屋顶上收敛了全身气息,俯瞰着底下所有街道,等着猎物出现。
国内常說,在阿美丽卡八九点钟以后的街道是拒绝正常人行走的,其实這是错的。
不過像什么便利店服装店,或者别的什么专卖店之类的倒是天黑就关门了,可是热闹地方的酒吧街,還是人来人往。
当然那是销金窟,有钱人的地方,治安当然很好,隔着一條街道的帮派群魔乱舞,丝毫沒有影响那裡的热闹。
陈远脚下這個旅馆不算偏,但也不算太市中心。
大晚上的偶尔還是有一两個人从门前停车场或者外面的街道走過,不過都安然无恙,很显然,這些人都不是那個鬼怪的猎物。
他正想着,却看见一辆稍显老旧的雪铁龙在夜幕下到来。
說实话,法系车在阿美利卡本来就少,而一辆老旧的法系车還在手裡面挣扎,由此可见车主的拮据。
不過开车的居然是個女孩,当女孩把车停稳的那一瞬间,刚想下车,坐在屋顶的陈远目光一凝。
来了!
果然,停车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個金发女人,戴着個口罩王正在下车的女孩走去。
這回看仔细了。
金发长腿,细腰,细高跟,還有那穿着吊带小背心露在外面的肩膀锁骨和舒展长臂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出這是個挺漂亮的女人。
不過陈远沒动。
因为有人动了。
在停车场的几辆车裡突然窜出几個警员,一边大声的喊着不许动,高喊着程序,一边冲了過去。
正是白天那個警长還有他的部下,看来這個警长也是想干一番成绩的。
可惜。
那個金发女郎对他们视若无睹,况且他们的距离有点远,想要冲過去還要几秒,但是那個女人已经冲到正在下车的女孩身边亮出了手裡的刀子。
接下来就是激烈的放鞭炮的声音,沒错,手枪的声音跟鞭炮差不多,阿美丽卡的探员们一旦开火不清空枪膛裡面的子弹基本上不会停下来。
然而。
让所有警员都惊呆了的场面出现了,他们震惊的看着掉落一地的弹头,是在那個女人身上掉落了一地。
而且那個女人身上连衣服都沒有破。
沒错,她的那件吊带小背心似乎很薄看似很容易撕扯,但是這么多人清空弹匣居然沒能在上面打出哪怕一個弹孔出来。
看到這么多人出现,金发女郎哪怕是刀枪不入,也不愿意再纠缠,居然放過了那惊恐的扑到另一边车门下车迅速躲在引擎旁的女孩。
然后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狂奔。
底下目瞪口呆的警员们沒敢再追,因为他们知道,這就不是他们能解决的問題了,一個月才几千块,拼什么命啊!
金发女郎跑過一個角落,刚想化为尘烟消散去,却有一個身影落了下来,伸手间把她刚才化为的尘烟一只手就归拢了回来,重新化为那個口罩金发女。
沒错,那個口罩不是后来的附着物,而是這只鬼怪形成时天生就有的东西。
他刚才想用天眼观察這個鬼怪时,洛书跳了出来,挡住了他的视线,并且给了個提示或者建议。
要以人的本分,来应对這個怪物。
如果能悟透,或许這洛书的最后一遍,也就不通而通了。
当然他也可以選擇不听這個建议,毕竟人必须自主,不违背内心,才能活得通透。
他選擇听从建议。
也正因如此,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這個口罩金发女到底是什么鬼物。
不過以人的本分,当然是,杀怪保人啊!
所以刚才那個开着破烂雪铁龙的女孩,才能够在這么多子弹可以說得上是枪林弹雨中,以及這個金发女面前有時間有空闲从另一個车门窜出去,躲到车引擎這边。
救人,這是做人的本分吧!
所以,为了让以后沒有人被祸害,在对方要逃跑之际把她抓回来,一巴掌拍個稀碎,也算尽了人之本分了吧!
他是這么想,也是這么做的。
从尘烟状态抓回来的金发口罩女,被他一巴掌打掉了半個脑袋,然后缺失了半個脑袋的尸体,就這么倒了下去。
但是,直觉告诉陈远,這事沒那么简单。
于是他站在原地隐入黑暗中,也看到战战兢兢探头望過来的警探们,更看到了,慢慢消散在原地的那具尸体。
果然。
那個金发女還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