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传授
這原先是公文上的條文,后来,被各种教派拿到自家的咒语和符录上使用。
比如梅山教,就有张五郎急急如律令,也有急急如律令。
甚至還编了個故事,說张五郎当年跟太上老君学艺的时候,追了個女孩,那個女孩是太上老君的女儿,叫急急。
然后又是老套的故事。
說什么太上老君一眼看出此子狼子野心,竟然想拱我家的小白菜。
普通人如果被别人拱自己家的小白菜肯定想的是把這猪给赶出去。
让他离自己家小白菜越远越好。
但是。
按照朴素的梅山教群众构思的故事,這太上老君跟皇帝差不多,這太上老君的女儿被一個凡人追求,那肯定是不允许的呀。
所以太上老君的反应就必须是要干掉张五郎,這個反应才是当时编出這個神话故事的群众们所能想到的手段。
于是。
就有了太上老君察觉到张五郎居然想拱自己家小白菜,在這裡先不追究太上老君怎么有個女儿這种事儿啊?
他的女儿为什么叫急急這种无厘头的话题就先不說了。
就是說。
太上老君察觉到有人居然想拱自己家小白菜,于是,二话沒說就祭出一把飞刀,說了句宝贝請转身……
走错片场了……
就祭出一把飞刀,追杀张五郎,然后太上老君的女儿急急知道了此事,就去找了鸡血,在定住這把飞刀之后,把鸡血抹到飞刀上。
想用這种手段让太上老君以为自己干掉了张五郎這头拱自己家小白菜的野猪。
但沒想到。
人家太上老君是什么人,怎么会察觉不出来這是鸡血呢?
于是,又再次飞了一把剑過来,打算千裡取人头。
那個太上老君的闺女急急知道瞒不過去,就拿刀子划伤了张五郎的手,把张五郎的血抹到剑上。
這才骗過了太上老君。
然后這俩人就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张五郎也从太上老君的闺女急急這裡学到了法术,创立了梅山教。
所以。
梅山教的咒法后面一句都会加上一句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表示梅山教是传自太上老君,然后再通過太上老君的闺女急急,传下来的道统。
表示自己教派的正统性。
這個故事属实是让人有点难崩。
但是。
不可否认的是,急急如律令,从最初公文上的话语措辞进入了宗教,确实是从梅山教开始。
然后,各家教派也觉得,這個急急如律令其实還是很有用的,就拿来用了。
急急如律令,一开始只有光秃秃的急急如律令。
后来有张五郎急急如律令。
再后来又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再后来,发展到雷声普化天尊急急如律令之类的很多神仙。
不過到了现在,好像流传在世面上的也只有三种。
一种最常用的就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一种最基础的就是急急如律令,最后一种比较少见也是最古老之一的是梅山教张五郎急急如律令。
而现在。
陈远从洛书裡看到了一丝可能,這急急如律令之前,可以加上自己名字。
在這神话天地重开,洪荒世界开端之时,让世人做法时念诵自己的名字,加上急急如律令可以夺得一丝天数。
如果這一丝天数在手,或许在這北美大陆就可以横着走。
画符难嗎?
特别是最原始的符。
最原始的符才是最难的。
就像仓颉造字,在老祖仓颉造字之前,這世间沒有字。
所以他毕生只能造出二十八個字。
可就是這二十八個字奠定了人族拥有文字拥有可以记载在载体之上信息的能力也就是文明的开端。
开端很重要。
在阿美莉卡這個国度乃至整個美洲。
這一片洪荒之地。
符箓的开端也很重要,虽然比不上仓颉老祖造字,也比不上人皇伏羲造先天八卦。
但是在這片洪荒之地,传下自己的符箓之道,让這些受传承之人,每当要使用符法,就得念诵自己真名再加上急急如律令。
這就好玩了。
在這裡。
陈远待了将近一個月時間,教眼前的這些人写毛笔字,然后,再教他们画符。
当然他教的东西,肯定不是从人皇大禹那裡接收過来的感悟,而是自己从感悟裡面单拎出来的一些东西勾连上自己的名号。
也就是使用這些符法,符箓,必须得配合上自己的名号才能使用。
說句实在话。
毛笔字就算东方人学都挺难学的,别說阿美莉卡人,更别說比写毛笔字還要难的画符。
符不能断,只能一笔下来,要无有断续处,這就很难。
觉得很难的前提是诱惑不够大。
可以接触到神秘力量,可以接触到神秘的东方力量,可以接触到强大而神秘的东方力量,這对所有特殊作战人员以及有资格学习的人来說,這就是动力。
所以仅仅一個月,這些人中就有学会了陈远教给他们雷符的人,已经可以用符咒引动天雷之力了。
天雷之力,自古以来都是最阳刚,最威严,最具毁灭性,但也最具有生机的力量。
妖魔鬼怪神仙,以及一切超凡,都要忌惮的本源之力。
這些学习的人甚至還能在画符的时候,因为符道的心神指引,還可以让他们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强化自身。
又一個月,又有人学会了火符,這火非凡火,乃是太阳之火,阳刚纯正,也是斩妖除魔最好的力量。
所以现在一堆人看着眼前那個华裔女孩,羡慕的等着他试验自己画出来被老师评价画的最好的火符。
“太阳神火,焚烧邪祟,都伯司马陈远急急如律令!”
一句咒语,一声轻喝。
一道炽热的火光从华裔女孩指尖发出直击百米外,那裡有几個铁靶子。
然后轰然巨响,火光散去之后,靶子已经不见踪影。
所有人围了過去。
发现,這些铁靶子已经融化。
“成了!”
所有人都高兴的喊道,兴奋之意溢于言表。
看着這些人兴奋的模样,陈远觉得自己应该功成身退了。
不過,這样是不是太平淡了一些?
他撤开這四周遮掩气息的符法屏障,该给底下這些学生们一個真正的考验了。
只是区区一批小日子祭拜出来的鬼神而已,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