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整容手术,番外19 作者:未知 又似乎是本就该如此看她。 秦清清的声音温软,却坚定,“锦臣,過去不是用来怀念的,我现在想的只有未来。”即便是面对白锦臣這样的情深如斯,依旧不动心,“既然当初你選擇了温晚晴,那么就该好好对她。” “秦秦,你误会了,我們根本什么都沒有,我不過是为了帮晚晴度過难关罢了。”白锦臣眸中划過晦涩的光芒快的几乎就连秦清清都沒有发现,忽然握住秦清清的手,本来该是站在巅峰俯视的男子竟然蹲在她的面前,“我爱你,我爱的只有你。” 自己的手被白锦臣握的紧紧,想要抽回才发现根本就动不了,她原本以为沒办法对這個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给予温暖的男子伤害,可是偏偏在說出那些话的时候,心轻松了很多,“锦臣,无论当初什么原因,你都是丢下了我,選擇了温晚晴,你可知,当初一无所有的感觉嗎,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即便如此,我還是不能对你狠心,這是因为,我知道,你对我的好,都不是我应得的。” 声音微顿,還想着继续开口,可是偏生感受到了手心的湿润,唇瓣微启,身子一僵,這才发现,不止什么时候,白锦臣将脸埋在她的手心。 “你…别這样,我会更内疚的。”秦清清叹息一声,還是蹲下了身子,任由白锦臣握着她的手。 似乎是過了很长一段時間,白锦臣才声音沙哑的开口,“若是我說当初的离开是迫不得已,你還要我嗎?” “错過了就是错過了。”从来沒有想過,白锦臣那么好听的声音竟然也会破碎成這样,忽然有一种深深地罪恶感,可是长痛不如短痛,他需要的就是快刀斩乱麻。 忽然抬起头,脸上依旧如玉般精致,偏生俊逸的眉眼染上了深深地受伤,微红的眼眶,更是让人心疼不已,“可是,秦秦,四年了,我就是放不开你。” 四年裡,他受尽世间最深痛处,明明想要见她,却不敢,明明想要听她的声音,也不敢,他怕若是一见到她,一听到她的声音,就会忍不住将真相告诉她,就是忍不住的脆弱,不见她,才能有最大的勇气战胜一切,因为他不放心她。 他身上的渲染的悲哀气氛似乎感染了秦清清,紧紧地抿着唇,沒說說话,她怕自己一說话,就会崩溃,就是大哭,在他的面前,总是克制不住的想要脆弱。 自从回到S市之后,她所受到的一切,她都想找人倾诉,可是她能够信任的只有莫楚和白锦臣了。 如今他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却又想要隐藏了。 沒有等到秦清清說话,白锦臣清了清喉咙,嗓音虽然沒了刚才的破碎,却依旧带着点沙哑,“你看,我来這裡找你的過去,既然他能走进的心裡,那么我有信心,能够将他挤走,秦秦,给我一個机会好不好。” 指着那株枯藤,慢慢的开口。 白锦臣似乎恢复了以往的镇定温润,轻轻地牵起她的手,“這裡既然是你的母校,那带我参观一下可好。” “好……”既然他妥协了,秦清清也不想要揪着這件事情了。 因为她早就看清,白锦臣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那便不会再被人左右。 說什么,都于事无补。 两人离开后,却沒有发现,一道修长的身影一直站在几乎千年的枯藤后面,沒有出声,木木的看着两人离开,心中早已翻滚不已,虽然听不太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他知道,白锦臣口中的‘他’一定是自己。 薄唇紧抿,原本只想要跟着秦清清的,沒想到竟然会听到了這样的对话,這裡明明是他和卿卿的回忆,怎么又成了秦清清的過去了,薄笙城聪明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拿出电话,想要问问芩卿是怎么跟秦清清认识的。 却怎么都拨不通她的电话。 换了一個号码,“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声音冷到了骨子裡。 可是对面的那個人似乎一点都沒有惧意,懒洋洋的开口,“有你這么請人的嗎,我刚做完一個整容手术,你不知道,這個女人丑死了……”巴拉巴拉還想要继续吐槽,可是却被薄笙城的一句话给打入了地狱…… “限你三天之内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就让人去接你了”說完,直接挂了电话。 “喂喂喂喂,阿笙,薄笙城!你不会吧,我還有三個手术呢,我会死的!!!”白晟对着已经嘟嘟的手机大声的反抗。 等到将心中的郁气全部吐散之后,才将手机放进口袋,看着两人携手离开的位置,久久未动。 直到秦清清回到公寓之后,還是沒有让白锦臣有一点点想要放弃她的想法,最后终于无力。 摆手,“我回去了。” 周末结束,這工作還是要做的,不知道芩卿什么时候会回来,秦清清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要将這個女人丢下的烂摊子扔回去,当初莫楚說得对,要让她爬的最高才能摔得最惨,沒想到她竟然還不出现。 秦清清這货已经暂时忘记,自己上次一盆酸辣汤泼過去的后果了。 “主编,薄总监让你来了之后去他办公室一下。”陈助理现在依旧是她的助理,另一個替补的成了助理助手。 开门进去之后,秦清清唇角一抽,“好,马上就去。” 說完,关门,开始煮咖啡,昨晚想事情想到将近两点钟,今天一点精神都沒有,额头還一抽一抽的疼,为了等会能够打起精神应对他的各种刁难,秦清清還是决定恢复精神再去。 可是她又怎么能下意识的以为,薄笙城是要刁难她呢,或许是在那個办公室中,有過太多的不愉快了吧。 一边搅拌着咖啡,一边想着。 却沒有发现,办公室的门已经开了,“主编…”陈助理的声音有些奇怪,秦清清端着咖啡转身,“噗……” 受惊過度,一口咖啡正好喷到了来人的身上。 原本雪白的衬衣瞬间被污迹染黑,基本报废了。 “你……”秦清清忍不住后退,薄笙城脸色阴沉不已,跟着逼近她,原本站在旁边的陈助理忽然插了进来,挡在秦清清的面前,丝毫不惧的抬头,“薄总监,主编不是故意的。” “這裡轮不到你說话!”薄笙城声音冷厉,像是带着刀子一样的寒意,“滚!” 推推還挡在自己身边的陈助理,秦清清低声說,“你先出去,沒事。” 见秦清清肯定的神色,陈助理想起来当初薄笙城和秦清清在废弃仓库的样子,忽然觉得她很多余,薄总监根本就不会真的伤害主编。 等到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薄笙城直接将身上的西装脱掉,扔到沙发上,开始继续解着衬衣的扣子,“喂,你干嘛脱衣服!” 防备的将咖啡杯放到胸前,一副若是你准备作恶那我就泼你一身的意思。 原本嫌弃的拖着衬衫的薄笙城,听到秦清清的话之后,才反应過来,眼中的嫌恶加深,“你整天在想些什么!” 脸色难得的有些尴尬,這才想到,确实有些不妥,不過要他一直都穿着不干净的衣服他這才做不到。 薄笙城竟然沒有生气?!!秦清清忍不住惊讶的喝了一口咖啡,压惊…… 虽然满脸嫌恶,但是却沒有任何的要生气的意思,难道是变性了?(此变性非彼变性,而是改变性格的意思) 不然按照他的‘暴’脾气和洁癖程度,不气到把她丢出去才怪。 看秦清清惊讶的样子,薄笙城懒懒的将衬衣扔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记得给我洗了。” “哦……”秦清清并非听话,而是事情本就是自己造成了,确实应该弥补,就算是他不說,她也会的。 幸好薄笙城在公司的休息室中也有换洗的衣服,秦清清亲自去总监办公室给他拿了一件干净的衬衣,看着他换上,這才静下心来,“說吧,叫我有什么事情,竟然迫不及待的大驾光临。” 听着秦清清别扭的话,薄笙城還有些不太习惯,不過,点头,“沒错,确实是有事情,卿卿要請假一個月,這期杂志還是由你负责,不過主版還是由卿卿写的那一篇平民时尚当主打。”薄笙城声音沒了往日的冷厉,反而洗過澡之后,染上了几分慵懒邪魅。 本就完美如同神袛的容颜,此时更是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秦清清有些后悔,就不该把浴室借给他,這不是来诱惑人的嗎! 当然,所有的遐想都在他的话中,泯灭的一干二净,“我不干!”凭什么她为别人做嫁衣,這人還是芩卿,就算是她将這個做的再好,最后名声還是在主版的芩卿身上,再者,這篇稿子本来就是她的! ‘借’给芩卿用段時間算是好的了,现在竟然還是想她给打广告,這不是做梦嗎! 毫不犹豫的拒绝!她可不是好惹的。 想要利用自己之前,還是好好想想,她秦清清是不是好欺负的。 似乎预料到了秦清清会這么說一样,薄笙城淡定的翘腿,修长的腿,完美的线條,若是以前秦清清或许還有心情看两眼,只要是一涉及到芩卿,她就冷静不下来。 那個女人,就算是走人了,也不忘了给她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