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老婆,别哭了 作者:未知 第90章 老婆,别哭了 闻声,容与顿住脚步,转头看向男人。 “什么声音?” 一丝异样从Edison脸上闪過,转瞬即逝。 “沒什么,养的两只宠物,闹腾了些。” “能看看嗎?” 不等男人回答,容与走到方才发出声音的大致位置停住,眸光一沉。 這裡有一扇门,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伸手推了推,门纹丝未动,凛然的目光复又看向Edison。 這個赛车手家裡有這么隐蔽的設置,足以看出他沒表面上那么简单。 Edison一直维持温笑的表情在這一刻有了一丝裂缝,他沉声道:“這位先生,你闯进我家是为了找人,我可以理解。但我都已经說明了情况,你還对我诸多要求,在我家肆意妄为,不觉得這样的行为很失礼嗎?” 容与眸光微眯,失礼?到底是自己失礼,還是他做贼心虚呢? …… 车库裡。 傅暖听到了容与的声音,知道此时她和他只有一墙之隔。 她必须要想办法让他知道她们被困在這裡。 手腕上的胶带被她挣得松脱了些,手勉强可以挪动。 她努力想要去碰到旁边台子上的那個托盘,就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能够到了! 女人死命地挣了两下,胶带已经紧紧勒住了手腕,留下深深的红痕,她也浑然不觉疼痛。 再近一点点就可以…… 砰―― 一声剧烈的响动。 托盘裡的瓶瓶罐罐悉数掉在地上,发出噼裡啪啦的声音。 听到响动,容与眸中凝了冷意。 “宠物?” 男人不說话。 容与示意林同:“撞门。” 林同正要动作,Edison朝他扑了過去,林同立刻反应過来,一個反手将男人制住。 容与则一脚踹开那扇门。 他看到傅暖躺在台子上,双手双脚都被胶带绑着,不远处容音被绑着,靠在墙边。 台子边上一片狼藉,都是碎裂的瓶瓶罐罐,方才她应该就是打翻了這些东西弄出声响的。 容与跨步上前,为她解开手脚上的束缚,小心翼翼地撕去封住她嘴的胶带,下一秒将她拥入怀中,又生怕伤到她,动作放轻柔了几分。 靠在容与怀裡,只觉這一切像是做梦那般的不真实,直到那专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层层包围,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是他来了,她得救了。 见容与来了,容音差点哭出声来。 可从他进来到现在,他的视线一刻也沒有离开過傅暖。 容音泪眼摩挲。 看来在他心裡,傅暖已经那么重要了。 “容小姐,你沒事吧?” 林同进来后,就過去给容音松了绑。 “沒事……” 字音還沒落,容音就惊恐地张大了嘴,大喊一声:“小心!” Edison捡起了地上的刀,直直朝傅暖的方向刺去—— 傅暖根本来不及反应,容与眸光一寒,转身将女人护在怀裡。 腹部的刺痛,容与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头,一声闷哼,转身重重一脚朝Edison踹過去。 Edison被踹得后退两步,踉跄几下稳住身形,作势又要扑上来,像疯了一般,猩红着双眼,大有一副鱼死網破的架势。 還不等他再伤到人,后脑勺便挨了重重一击,身子瘫软倒地,昏死過去。 容音举着木棒,微微喘着粗气,也不知现在是害怕還是愤怒。 刚刚,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看到那個变态男人伤了容与,她沒有多想,顺手拿起那木棒狠狠往Edison头上砸了過去。 有鲜血从Edison的后脑勺流出,容音吓了一跳,颤抖着声音问:“他……死了嗎?” 林同蹲下身子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摇头說:“沒死,报警处理吧。” 林同打了电话,让警方過来处理善后。 容与回過身,看到傅暖噙着泪水的眸子,他牵了牵唇角:“别哭,沒事。” 鲜血渗透了他衣衫,滴落在地上。 见他受了伤還說這样的话,傅暖的眼泪滴滴落下,根本控制不住此刻的情绪。 容与俯首轻吻着她的额头,腰腹上的疼痛,根本不及她的一滴眼泪重要。 這一夜,怀裡的小女人肯定吓坏了。 這时,一声尖锐的叫声传来,是客厅裡那個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发出的。 此刻女人的意识似乎清醒了些,也许是看到Edison流血昏迷受到了刺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站起来。 她的“脸皮”渐渐脱落,隐藏在长发之中的真面容也露了出来。 与其說那是脸,不如說是针线封起来的一块破布。 那张脸上满是刀痕和缝合的伤口,就像是长期整容失败留下的痕迹,整张脸沒有一处完好,且浮肿着,可怖骇人。 虽然已经见過一次,但這么近的距离看到,傅暖和容音還是吓了一跳,赶紧撇开头去,扶着容与出了這老房子,去了西郊最近的医院。 …… 医院。 护士给容与处理完伤口,又把傅暖脸上的划伤和手腕上的伤处理了一下。 而林同陪着容音在另一边处理身上的淤伤。 处理完后,护士推着推车出去,观察室裡只剩下容与和傅暖两人。 傅暖一张小脸因为生气和担忧,几乎快要皱成一团。 容与见状,不禁笑了起来,牵动了伤口,微微吸了口凉气。 “你……你知不知道当时多危险?为什么要過来挡,万一你……?” 见女人苦着张脸,容与薄唇微扬,他很喜歡,她在乎他时的模样。 她在乎他,很在乎。 “别皱眉,容易长皱纹。” 抬眸对上男人镀了笑意的黑瞳,傅暖嗔怪道:“都什么时候了還有心思开玩笑,我都要担心死了……我……” 那個时候看到容与流了那么多血,她真的很怕。 如果他真的有事,那她该怎么办? 听出女人的声音隐约透着几分哭腔,容与不再逗她,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只是小伤。” “什么小伤,你知不知道伤口有多深!” 傅暖眼睛红红的,真想不再理会這人。 “乖,别哭了。”容与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有几分喑哑,“本来不疼的,你一哭我就心疼了。” 傅暖闷闷地,偎在他怀裡不出声,像是還在生气。 而這边,容音处理完自己的伤,担心容与的情况,赶来观察室。 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停住了脚步,眸光渐渐暗淡下去。 对于傅暖,她虽然沒有办法发自内心接受,却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厌恶。 因为她清楚,如果不是傅暖,自己早就被Edison那個变态男人剥去了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