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此车光亮
“沒事,有個白痴。”
听到這话,李冬梅看向一旁卢小佳,打量了几眼。
年纪轻轻就梳個背头,還斜着眼看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冰雪的這份态度,让卢小佳心裡很不爽。
他盯着白冰雪:“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后果嗎?”
白冰雪眉头一皱,正要开口。
“哟,這不是卢总嘛!幸会幸会。”一個声音忽然传了過来。
只见马志强快步走了過来,热情的朝卢小佳伸出了一只手。
卢小佳瞟了一眼,并沒有伸手相握:“你是?”
“我是商业局的马志强,前天您刚到县裡的时候,不是给您接风洗尘了嘛,我還给您敬了一杯酒呢!”马志强笑容满面說道。
商业局……
虽然卢小佳并不记得這個人,但他出现的时机,可真不错。
“這個地方,归你管吧?”卢小佳四处指了指。
马志强连忙道:“管!当然归我管。”
卢小佳“嗯”一声,而后双手背到身后:“刚才我想买点东西,有人却叫我滚。”
說完,他便瞟向了白冰雪。
马志强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不由看了過去:“小姑娘,卢总可是天海市来的贵客,是来发展和建设咱们澧水县的,你怎么可以說出這种话?快!给卢总道歉。”
白冰雪懒得解释,原本打算直接来一句,我凭什么道歉?
但忽然,她想到了一句名言。
“你想屁吃呢!”白冰雪脱口而出。
此话一出,不仅马志强和卢小佳懵了。
连一旁的李冬梅也迷糊住了。
好端端的闺女,怎么突然說起了脏话。
這,這是跟谁学的?
马志强定了定神:“咳咳,你怎么說话的你!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样子,就是在给全县人民抹黑!”
“到底是谁在抹黑呀?你能代表全县人民?马屁精,你也一起滚吧!”白冰雪毫不客气說道,颇有某江姓男子的风范。
听到這句话,马志强气不打一处来。
做为澧水县一位重要部门的实权领导。
在自己管辖的地盘上,别人巴结還来不及。
居然有人敢這么对自己說话?
不想混了吧!
“你你你!”他指着白冰雪连說了三声,随后,看向李冬梅:“李冬梅,马上叫她滚蛋!”
李冬梅是知道的,马志强可是县裡面商业局的副局长,副科级的干部。
自己這种平头老百姓,是绝对惹不起的。
但是,如果他敢叫自己闺女滚。
“你滚,這裡不欢迎你们!”李冬梅硬气說道。
向来与人为善的她,终于点燃了心中的怒火。
在李冬梅心裡,早把白冰雪当成了自己的宝贝儿媳妇。
别說一個副局长了,就算黄县长张市长他们亲自来。
敢說自己儿媳妇半点不是,也让他们通通滚蛋!
与此同时。
冬梅超市外的黑色桑塔纳内。
澧水县县长黄粱和司机小陈看向了超市内。
“黄县长,他们好像吵起来了。”司机小陈說道。
然而此时,黄粱的关注点并不在這上面。
“小陈,那個收银的小姑娘,是咱们县裡的嗎?”黄粱问道。
如果一般人這么问,小陈肯定会回答。
县裡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县裡的。
但是领导這么问,就得换另一种方式回答了。
“领导,我在县裡开车這么多年,沒见過那個小姑娘,应该不是我們县的。”
黄粱点了点头:“我也觉得。那個小姑娘身上有一股贵气,小地方养出不来。”
“领导厉害啊!目光如炬。”小陈一脸赞叹之色。
“我只是随便說說。”說到這,黄粱想到了什么,不由道:“我记得你上次說過,你有一個司机群。”
“是的,领导。群裡面個個是人才,什么都知道。”
黄粱眼中精光一闪:“你问他们,认不认识那個小姑娘?”
“好的,领导。”小陈說完,立马开始办事。
他打开车窗,拿起手机,对着超市裡的白冰雪拍了一张照片。
随后,小陈将這张照片,发到了24k纯氪星琼列车司机群裡。
「大佬们,谁知道這人是谁?」
說实话,這件事挺难办的。
照片上的小姑娘虽然挺漂亮,但毕竟不是明星,应该很少有人认识。
而24k纯氪星琼列车司机群裡面,只有一百零八位老司机。
他们的确很会认人。
但前提條件是,所认之人,必须是一位艺术家。
只要是一位德艺双馨的艺术家。
无论新人老人,年代有多久远,肯定逃不過他们的法眼。
但照片上的小姑娘,显然不是。
所以,這件事比较难办。
即便如此。
小陈深知,态度要端正。
要让领导看到,你在尽心尽力办一件难办的事。
所以发完消息后,他一直紧张盯着手机。
「卧槽!這车不错」
「此车光亮,前杠无磨损,排气孔有堵塞,目测全新,鉴定完毕」
「超市,收银员,求神秘代码」
「……」
小陈看得无语,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自己這么正经的体制人,怎么和他们混在一起了。
不懂。
完全不懂。
「這车我认识」
忽然,一名叫“江中小白龙”的群友发来了消息。
小陈连忙打字。
「龙哥,能告诉我具体信息不」
「白冰雪,她爹是白氏集团董事长白奕」
看到這個消息,小陈立马惊住了。
“怎么了?”感觉到下属的异常,黄粱问了一声。
小陈回過神来:“领导,超市裡的那個小姑娘,是白奕的女儿。”
白奕這個名字,黄粱自然知道。
湘南省著名企业家,白氏集团的董事长。
他身后的白家,与段家、吕家、孙家合称湘南四大家族。
在這片地界,是可以横着走的。
而白奕的女儿,居然来到了澧水县這么一個小地方,当上了超市收银员?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黄粱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古往今来,能出现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她难道在追求真爱?
“走,過去看看。”說完,黄粱打开车门。
他走下车,朝着冬梅超市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