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四象之道 作者:火锅粉多加醋 正文卷 正文卷 “他就算一开始說明了来意,我們也不敢接受一位神仙级别的诡异待在身边。” 王也沒有理会上川悠仁說着风凉话。 這次的行动虽然有些额外的波折,但是最终還是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上川悠仁看向王也手中的九州鼎,露出羡慕的神色,“你拿着這個鼎准备干什么?” 王也笑而不语,显然這已经事关武当一脉的核心布置了,不可能将這么重要的谋划告知上川悠仁。 借助着众多在真实界留下的时空坐标,老青牛轻松地载着两人回归,然后王也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并且表示在接下来霓虹轮回之事中,他可能很难帮上忙。 果然有古怪,上川悠仁在主神空间中狐疑地看了一眼王也离开的身影,估计武当一脉谋划的东西不会比這裡小。 回头看向真实界,两人這次探索蓬莱岛,因为那裡处在奇特的时空断层之中,所以時間和真实界近乎断裂开来。 两人回来之时,真实界也才仅仅過去了一天,剩下了充足的時間给上川悠仁准备。 首先是整理這次的收获。 最大的两样收获就要数二十枚蕴含着补天规则的五彩石,无论是用来炼制异宝,還是参悟规则都是顶级的宝物。 特别是参悟规则,上川悠仁走的是天帝之道,补天规则对他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最后无法当上天帝,但是有着补天规则在手,等六御退下之后,他有极大的信心争取這六尊尊位的一位。 下一样收获就要数玄武精血了,当厚重如同汪洋般的精血出现在上川悠仁手中之时,平时最懒惰的小武立马讨好的蹭了蹭上川悠仁的大腿。 “平时不干活,吃饭最积极。”他拍了拍小武的龟甲,“如果這滴精血下去,你无法领悟完整的规则之道,我就将你拿来炖汤。” 小武一口就将上川悠仁手中的精血含在嘴裡,眼睛露出鄙视的神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這個老扒皮嗎? 我吃了精血,沒有收回成本前,你才不舍得拿来炖汤呢,反而沒血,容易被你拿来炖汤。 吃了精血之后,小武神色变得慵懒起来,身体忍不住蜷缩在龟甲之内,进行着某种蜕变。 上川悠仁看到這一幕,点了点头,小武虽然底子薄,但毕竟是方丈岛的仙种,真正有着玄武血脉遗传,加上這些年跟着四象混,体内的血脉早已经提纯過了数次,這次吸收了完整的玄武精血之后,估计可以很快完成蜕变。 一跃成为仅次于白虎的四象。 說到白虎,上川悠仁拎起小花的脖颈,“将那些规则碎片交出来,你可不能够私吞了。” 小花呜咽了一声,从嘴裡吐出二十余块规则碎片,因为不挑食,所以四象联合起来收集到的规则碎片比上川悠仁都還要多。 上川悠仁扒拉着這些规则碎片,因为是天地四极中的产出,所以都很神妙,不過大多数都和玄冥,天柱有关,现在暂时无法使用,至少对四象实力的提升沒有多大的帮助。 他看了一眼眼馋的小花,想到因为对方的父母,自己才有幸走這一趟,从规则中,将七块天柱规则扒拉给小花,她早已经完成了自身血脉的积累,也凝聚出了一道完整的规则,现在不過是锦上添花。 小花也不挑食,一口将七块天柱规则吞下,然后走到一边消化。 剩下就是鸿鹄和白蛟式神灵了,這两只四象原本实力都在身负一丝玄武血脉的小武身上,不過也沒有超出太多,只是先小武一步进入青铜三星,开始凝练出属于自身的规则之道,但是也仅仅凝练出一两块规则碎片,本身的道路并不完整。 当初千叶之所以能够快速渡過三灾,就要得益于他手中有三條完整的白银神职,掌管门之规则的黄泉守门人,掌管山河社稷的承天鉴国司民升福明灵王,還有掌管福运的太微福寿府君。 普通修行者渡劫,有一條完整的规则之道都是邀天之幸,毕竟绝大多数都是顺利渡劫之后,借助天地之力才凝聚出一條完整的道路,以后漫长的岁月中再慢慢凝聚出第二條规则之道。 上川悠仁手中出现一枚白银神职,上面花鸟鱼兽,天地山川之景不断变幻,這是已经被他完全熔炼成为巫文的文字神职。 鸿鹄的本质是符笔之灵,本身就是走上川悠仁的符道,所以接受這枚神职是得天独厚的事情。 鸿鹄看到上川悠仁手中的巫文神职,也露出欣喜的神色,化作一只白色的神俊小鸟,轻轻靠在上川悠仁肩膀上。 “好了,這就是给你的。” 上川悠仁也沒有卖关子,将手中的神职递给鸿鹄,有了這枚神职,鸿鹄在符道上的进步绝对会一日千裡。 剩下就要数白蛟式神灵了。 而白蛟式神灵也眼巴巴地看向上川悠仁,现在她早已经不能够用白蛟来形容了,首先吞噬了孽蛟的精血,她本身已经从虚幻的灵体化为实质,并且在赵云卡牌和紫微龙气的帮助下生出了完美的五爪。 按照道家的說法,应该已经算是虬龙,幼龙的一种,只等渡過天劫,就可以完成最后一次蜕变。 上川悠仁摊了摊手,“我也想要给你好处啊,但是真的沒有适合你的规则,只能够靠你自己。” 白蛟式神灵神色狐疑地看了一眼上川悠仁,她知道自己這個主人好东西多,不過她又有些沮丧,因为跟着上川悠仁這么久,她确实沒有发现适合自己的规则。 即使是紫微龙气也并不能够帮自己直接诞生出完整的规则之道,只能够起到辅助作用。 “快点去修炼吧,你的事情我想想办法。” 上川悠仁說道,白蛟式神灵走的是四象中青龙之道,如果不是凝聚這方面的规则,在前期的时候,反而会形成修行阻碍。 比如小花和小武,两人必然最后会凝聚最适合自己的道路。 鸿鹄虽然沒有办法凝聚真正的朱雀之道,但是朱雀乃是凤属,承接火德,巫文之道本来就是万象之形,可以衍生出五行五德,自然也可以帮助鸿鹄转修真正的朱雀之道。 而青龙之相莫過于主万物生机勃发,或者雷霆一脉。 王也倒是有一截建木,但是绝对不可能给自己使用,剩下就只有雷霆一脉 不好动手啊,只能够看有沒有机会了,上川悠仁想到。 然后他开始检查其他的收获,其他的收获包括变异的六枚太阳真火,這种异火不仅杀伤力高,而且因为蕴含天帝太一的气息,虽然对真正的黄金难以造成伤害,但是拿着黄金神器的人,如果大意之下,還是很容易被這六枚太阳真火重伤。 因为裡面蕴含的天帝气息可以无视黄金扭转时空的恐怖属性,這也是黄金神器在白银手中最大的依仗。 上川悠仁拿出一枚太阳真火珠,一点黑金色的太阳真火被包裹在阴阳轮转的太阳珠之内。 他神色凝重,伸手一招,鸿鹄化作一支洁白的伏笔,上面无数奇特的文字如同阴刻。 上川悠仁另外一只手向前一点,无数南越巫族祈祷信仰的图画仿佛凝聚成画卷,从虚幻的歷史中被拉扯进入了真实的世界。 鸿鹄笔点向太阳真火,以此为墨,笔走龙蛇,文明之道化作光亮点燃了這虚幻的画卷。 天帝的气息充盈整個歷史,让信仰从虚幻变为真实,最后一张银白为底色,黑金为纹路的白银符箓出现在上川悠仁手中。 真正的符道种子,上川悠仁神色忍不住露出一抹惊喜,有巫文神职的帮助,他真正下笔如有神,现在可以称得上真正的符道宗师了。 而且眼前這张白银符箓的价值也远远超過了一般的白银符箓,不仅仅孕育着一缕天帝威严,還凝练了太阳真火之道。 上川悠仁又利用同样的方法,将這次收集到的完整的玄冥规则同样凝练成一张幽深黑暗,混沌难言的符箓种子。 這两张符箓是给小黑小白准备的,他们因为一直为自己在霓虹黄泉中做事,实力已经有些脱节了,不過這两张符箓种子刚好可以帮助他们更进一步,追上其他几位式神,让三垣四象再次处在平衡之中。 小黑小白本身就修行太阴太阳之道,二者同为一体,帮助上川悠仁领悟了一点太极的皮毛。 而眼前這两张完整的白银符箓,太阳真火這张乃是天下至阳,滋润万物却又生中孕死,蕴含玄冥规则這张乃是天下至阴,却又死中藏生,同时一天一地,正和小黑小白两人的道路。 上川悠仁挥动衣袖,将两张符箓直接赐予给了小黑小白。 处理了式神们的修行,接下来就是自己的了,上川悠仁摸出七粒颜色鲜红如血的菩提子,這种开悟至宝蕴含着一位菩萨的完整道果,即使他想要完全吸收也不容易。 他摸出其中一粒有着观音相的菩提子放入口中,一轮宏大的佛光映入眼帘,观音手持着玉净瓶,无数甘露从头顶洒下,为上川悠仁开始讲解千手千眼,救世解厄之道。 上川悠仁本身就有着地藏度人经和太乙救苦救难经作为基础,很快就明悟了其中三昧,种种神妙。 京都,一间三层酒馆的隔间内,李杰和黑田江美碰头。 “你又变强了。” 李杰看向黑田江美感叹道,对方原本比自己实力稍弱,但是机缘巧合,顺利完成了两次危险的主神任务,并且還跟着那位佐藤正义,有着大量资源扶持,青铜早已经一步跨過,现在到了自己也看不清楚的境地。 “你不也一样?” 黑田江美笑吟吟地看向李杰,“我們两人见面,至于還要使用傀儡术嗎?” “迫不得已。” 李杰稳重地說道,埼玉县的事情之后,他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想要摆脱的组织属于恐怖的所罗门七十二魔神。 這让他刚刚因为接触到主神升起的小心思又藏了起来,特别是跟在挣脱束缚的艾尼身后,对方虽然因为降临到真实界,难以保持真正的白银阶位格,但是李杰仍然知道对方不是自己可以抵挡的。 不過好在因为埼玉县行动中比较出色的表现,他颇受艾尼看重,被委派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任务,這也是上川悠仁在当时被艾尼四人围攻时沒有一点惊讶,反而早有准备的原因。 而一段時間前本来活跃的艾尼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不再联系自己,所以李杰才有了和黑田江美合作探索平安夜京的心思。 “对了,你跟着那位源家的继承人,他知道平安夜京的具体情况嗎?特别是那位殿下的意图。” 李杰沒有直接說出上川悠仁的名字,但是黑田江美自然知晓李杰說的是谁,整個霓虹的高层都知道,源家這位特立独行的继承人是上川悠仁的师弟和跟班。 原本大家還在嘲笑這位源家继承人是朽木,胸无大志,但平安夜京一战,众人才恍然。 源家继承人心思缜密,有枭雄之谋,以前居然用傻憨憨的形象骗了所有人十多年,真不愧是天皇遗留在外的血脉啊。 “你想要我死的快一点嗎?” 黑田江美翻了翻白眼,然后她从三楼的窗户向外眺望,平安夜京的天空常年别阴云笼罩,即使在白天也显得如同黑夜一般,不過一株株金色的桃林将巨大的夜京围了起来,防止裡面的妖魔冲出来为祸人间,這等手段已经近乎于神话。 颇有当初伊耶那岐用桃木林阻挡伊耶那美的架势,這种从神话中出来的人物,任何小心思恐怕都会被祂们看在眼裡。 “秘密就在那裡,有本事就取,沒本事就看着。” 李杰听后,点了点头,“确实是這样。” 随后他微微皱眉,看向了门外,“你還约了人?” 黑田江美妩媚一笑,“想要进入平安夜京获取资源的可不仅仅只是我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