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何为权利
也非常不科学。
长期以来曰本国运都和科技紧密相关,在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系的今天,按道理来說绝对不应该迷信才对。
可世界有时候根本不讲道理。
不仅仅水户家迷信,曰本很多家庭都非常迷信。
就连国号变更都必须有大师详细推演。
吉屋在這方面德高望重,他预言一個人会死那就一定会死。
沒有人会支持一個早死的人,只有人会利用這种预言去暗度陈仓,争权夺利。
所以池田樱子空有继承权却被架空,如果不是早早就接手了东宝反過来控制住坂急,早就被逼沦为了她所认为的生育机器。
即便不男不女和社交女王這种名声也只能拖延時間。
女人嘛!
就算是丑八怪,残疾,神经病,也有的是男人争抢,声名狼藉也就大家族会在意,可有的是人不在乎。
這种事,池田樱子根本沒办法接受。
只是年龄在增长,待到年后二十二岁就是最后的期限,即便掌握了阪急她也沒可能应对家族的压力。
除非死掉。
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关系到死這种大事情做出决定实在太难了。
但如果能够真正掌握一家财团,那一切都会发生改变。
无数构架在心裡快速推演,确定几乎百分百可行,池田樱子眼神变得非常奇怪。
任何一個产业链的诞生都需要很长時間不断试错才能够趋于成功,而长野直男說的這個雏形看起来只是临时起意,却似乎是最完美的方案。
果然!
這家伙一直藏着秘密呢!
身为中村家血脉却承受着上门女婿這样的侮辱,难道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忍辱负重?!
“這就是你一直隐藏起来的实力吧,为什么要告诉我如此重大的事情?”池田樱子平息了一下呼吸,饶有兴致說道。
长野直男沒好气說道:“当然是因为我睿智啊!這种项目需要多少财力和人脉不难想象,无论是技术上,资源上,還是运营和公关上,我既一窍不通,又一样都沒有呢。”
這是大实话。
任何一個项目都不是可以轻易实现的。
作为一個出身贫寒长期都在打工的打工人,长野直男很清楚自己的的短板。
也就现在的会社主要靠出身能混混日子,真要自己搞项目绝对是一手王炸打的稀碎。
說白了。
专业的事情终究需要专业的人做。
但很不幸,关系到這件事的专业他一样都沒有。
池田樱子就不同了。
权谋,财力,势力,人脉关系,都是长野直男两世生平仅见。
說不服那是假的。
如果不是那一百亿所谓业绩,现在他都不可能转正。
六本木那件事就更恐怖了,明明只是小事被她玩成花,一石三鸟下来顺便還帮自己捞了個部长還有实权社长。
无论是投桃报李,找合作人,池田樱子毫无疑问都是最契合的操盘人。
但這样的话落在池田樱子耳朵裡无疑很搞笑了。
男人,谁不爱面子。
整個曰本可能都找不到任何有男人会跟女人說不如对方。
即便這個男人一无所有,活的像條狗,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如女人。
這家伙!
为什么现在会這么可爱呢!
忍着笑,池田樱子說道:“除了我你完全可以用這個项目回到中村家寻求支持,即便打败中村健太直接上位也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而這不是你一直背负的愿望嗎?”
“男子汉大丈夫背负着巨大的责任,怎么可以抛弃现在的家人去改嫁呢,這可是很丢脸的事情。”
“那你也可以去找井田横,关系到如此重大的项目,他一定会将你当成真正的接班人和继承人来培养。”
“這样虽然有价值,但像我這种注定要成为猛龙的男人如此卑微,就辜负了我的价值。”
“只是這样嗎?难道不是因为你已经被我征服,所以献出了自己的灵魂!”
“白痴!即便是征服也是你被我的强大征服,怎么可能是我被你征服。”
“這可不一定哦。男人靠征服世界征服女人,女人可是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能够說出如此完美的财团雏形,不就是等于向身为主人的我奉献出了灵魂。”
“說起来是這样啦,但为什么不是我用能力征服了你呢?還是說你不会为此感到动心?”
“白痴,我怎么可能会为卑微的人类感到动心。”
“我是說這個项目。”
争论因此停止。
池田樱子看了看长野直男脸上的疤痕,突然问道:“死掉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直男你在那次车祸的时候体会到了嗎?”
“应该算是体会到了吧。”长野直男有些不确定說道:“怎么突然问這种問題呢?”
“好奇。”
只是因为好奇嗎?
长野直男看了一眼,跟着說道:“說起来倒也沒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死掉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了。”
“沒有任何感觉嗎?”
“嗯。”
“那一定很可怕。”
“是啊,所以我现在特别怕死,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感觉太糟糕了。”
“听起来确实很可怕。但我快死了!”
“纳尼?”
池田樱子沒有即可接话,直勾勾看着长野直男的眼睛,犹豫了一下她将自己的处境說了一遍。
“你们家的人是白痴嗎?以你的能力只要掌握大权绝对能将三和做大,只是因为這种沒影的事竟然如此荒唐?都已经什么年代了!”长野直男直接口吐芬芳,对封建迷信深深不耻。
池田樱子只是笑笑,沒有解释。
其实這件事她也是相信的。
吉屋所言从未错過,在他生前所预言的人和事无一例外,全部应验。
在他死时還留下一個时代即将落幕的预言,跟着便是昭和天皇和松下幸之助先后离世,跟着就是东欧局势变化,被认为是一個时代终结了。
但活着总要努力去活着,即便是每一秒,都要抓住自己的命运才对。
“现在問題是我能够调到的资金不多,阪急這几年战略一直是加速海外资产扩张,韩国和泰国方面抽走了很大的资金流,但這件事一旦做起来起码需要上千亿円。”
上千亿?
十亿美元?
听到這個数字长野直男人都傻了。
qq发展起来不是說几十万卖掉都沒人要。
后来也就是百十万就发展起来了嗎?
长野直男一紧张,脱口而出:“怎么会要這么多钱?核心只是一個qq啊。”
“qq?”
“這個...就是即时通讯的名字,我随便取的。不過問題是既然电子邮件可以發佈,技术上做成即时通讯应该用不了什么吧?”
“技术上当然投资不了什么,但我做什么肯定有人盯着的,要实现垄断必须在其他势力沒有反应過来之前打通所有关节,所以一千亿只是初步预算。”
垄断?
草。
這娘们胃口太大了!
但想想,好像也确实如此。
财团之间互相往来,又忽悠摩擦竞争。
往往哪家集团有所动作其他集团就算不明白为什么,也会跟上去抢占先机。
“那怎么办?要不把井田横也拉进来?”
“我也是這么想的,一直以来,井田横這只老狐狸都想反過来控制三和,让你来大阪除了是拉拢锻炼,也是给我一個诱饵。”
“什么意思?”
“還不明显嗎?我需要拿回三和控制权就需要盟友,而你是我天生的盟友。
所以无论五十亿业绩還是英雄形象都只是大义,真正的驱动還是利益。他只用顺水推舟帮你上位,然后把你再送来大阪,如此一来我即便知道你是诱饵也只能吞下。不然你以为部长這么容易就上位的嗎?”
妈的!
這帮人全是狐狸,就我是傻子嗎?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是棋子?”长野直男有些失落說道,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太糟糕了。
池田樱子摇了摇头說道:“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何为权利?”
“......”
“名和器,财和利,即为权利。
恩威并施,顺势而为,维持平衡,制约利益,即为权利。
所以沒有人是棋子,或者說每個人都是棋子。
但在棋盘上,卒与将,车与炮各有优劣,每個人都是棋子,每個人也都是棋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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