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鹤桥风月
是因为智商沒有得到开发嗎?
带着這样的疑惑,长野直男在街上逛了起来,发现有家商铺卖积木塔,便随手买了一箱。
积木塔這东西,玩起来不用费脑子。
玩着新买的积木塔。
长野直男心裡仍旧难以释怀。
任命下来之前池田就能猜到自己会去哪,這太匪夷所思了。
因为人脉的关系,所以打听過?
轰隆。
因为分心。
已经搭起来五十多公分的积木塔忽然倒塌。
呆呆看着散落一地的积木。
长野直男楞了下,随之脸上露出了笑容。
原来,這就是权利地游戏啊!
华灯初上。
东京都市圈再次亮起梦幻般的缤纷色彩。
因为老大马上要去其他城市工作,菊川慎野在六本目搞了個宴会给即将离开的长野直男践行。
下班后,长野直男回家换了衣服按照约定开着车来到六本目。
相比千代田和中央区這裡的繁华程度一点都不多让,同样是现代化的都市风光,摩天大厦亮着缤纷色彩,闪烁着泡沫时代的梦幻之光。
不過相比其他地方,六本目有着浓厚的国际氛围,随处可见欧式的建筑群体,一般都是各国大使馆或者商业会馆,也因此街上到处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老外。
如果非要說像是那個老外国家,认真說地话像是去到了三十年后的法国巴黎。
太多黑鬼了!
如果不是知道六本目就是這個鬼样,长野直男還以为自己回到了羊城三元裡呢。
一些黑鬼坐在路边的烧烤店喝着啤酒,注视着街上的路上,也有人像是猴子一样坐在栏杆上,明晃晃地贼眼来回转动,盯着手拎提包的单身女性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而当赵旭的巴伊尔开過来,立马吸引了不少人地注意力。
在這裡,随身携带现金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一直以来,港岛区的治安都非常糟糕,除了黑社会在這裡火拼,频繁地抢劫,盗窃,以及强奸案让警示厅也深感头痛。
在六本目這块地方聚集了超過十万黑人,這些人大多一落地就撕掉护照,避免违法被按照原国家遣返。
有的人假扮美国黑人,招摇撞骗,有的人靠占道摆摊来为生,有的则什么都不干白天睡觉,晚上活动,主要靠偷抢为生。
佐藤健一以前說過,港岛区有三分之一的警力都在六本目,就是为了防止過高的抢劫和盗窃以及强奸案发生。
当长野直男的车子停下,便有几個黑鬼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了過来。
不過等他下车后,脸上的疤痕在昏暗灯光下像是蜈蚣一样狰狞,朝這裡打量着的黑人立刻错开了视线。
在這裡混的久了他们已经知道六本目什么人不能惹。
排名第一的不是警察,而是黑帮。
六本目不禁止地摊,只要不占道影响交通甚至不用交税。
就算是一些好的地段也只是向事务所象征性缴纳1000日元這样,便可以随意摆摊。
也因此,這裡的地摊生意被各大社团垄断,几乎所有摆摊的人员都是三大社团的成员家属。
往往为了抢占摊位這些社团会大打出手,甚至动用数百人火拼,前段時間在大使馆门口甚至发生了住吉会骨干分子被当场枪杀的恶性事件。
-->>(第1/2页)(本章節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但這些社团在对外上却又异常团结,如果是黑人抢占摊位,那三大社团会暂时放弃争斗,一致打压黑人让他们苦不堪言。
为了生存,黑人也组织起来发起過反击,甚至想冲出六本目。
但在六本目有大使馆保护還好,离开這裡那些社团就不讲规则用重武器,留在這裡吧又得跟他们的家属抢地盘,让人恨得牙痒痒,偏偏又沒办法。
报警!
警示厅那帮人都是废物,根本不敢管社团。
打,人家人多势众,根本打不過。
所以到了现在,在這裡混的黑人都清楚了一点,不能招惹身上有缺陷的家伙,无论是有文身的,手指缺少的,還是脸上有疤痕的,一定都是王八蛋。
就這样。
随着一双双畏惧的眼神离开,长野直男带着狐疑问了路人,找到了這次宴会地点——鹤桥风月。
一张张座椅摆在外面,所见场面让人大失所望。
本以为菊川這家伙让自己来港岛区是想给自己找几個大洋马,却他妈的沒想到竟然是家烧烤店。
鹤桥风月?
這他妈的不是玩文字游戏嗎?
“课长大人,這边!”菊川慎野看到自家老大,立马小跑過来打起了招呼。
长野直男沒好气說道:“菊川你這個白痴怎么会找到這么一個地方?”
当然是因为穷啊!
菊川很想說明原因,却只能羞愧說道:“大人,对不起!要是您不满意咱们就再换一家?”
“算了。你小子好歹也成为系长了,账户裡不是有招待费嗎?干嘛找這种破地方?”
“招待费?”
“蠢货,這种事還要我教你怎么做的嗎?”
菊川慎野睁大了眼。
他万万沒想到,竟然会从自家大人嘴裡听到這种话。
像是得到了醍醐灌顶,菊川激动地脸色通红說道:“多谢大人指点,菊川一定会为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忠心放到心裡就行,菊川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哈衣!”
两人一起来到大排档。
菊川慎野和大村二一拼命献殷勤,点了好多好多烧烤。
谁都知道长野直男這位课长大人将来是前途无量,年纪轻轻就下放担任社长再回来就是最低部长级别,也因此所有人都频频举杯,拍着马屁,气氛看起来很有情意,带着恋恋不舍。
沒人去提突然辞职的河源小依,也沒人去提被外调到北海道的五十岚小织。
菊川拿着酒杯喝到两眼通红,說到感激之处甚至抹着泪,表达出自己一定不会忘记课长大人照顾云云。
其他人也是不断举杯,话裡话外都是表着忠心,长野直男一一应付,說着会让新课长崩直男多多关照一下大家之类的话。
只是看似热闹的气氛下,却有两個人的笑容始终很勉强。
望着频频举杯的长野直男,服部杏子和倉田妃梨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裡那种复杂之色。
這家伙要走了。
他就這样夺走自己的初夜,也不打個招呼嗎?
他去到大阪,那不是說自己被他白上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带来了相同的无奈和幽怨。
两人只能敷衍喝着酒心裡混乱如麻。
忽然,一個声音說道:“這次我去大阪任职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服部小姐和倉田小姐愿意和我一起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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