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67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作者:羞花掠影
爆炸发生时。

  温霓已经被方厚死死的压在身下。

  因此一点皮毛都沒有被伤到。

  销烟散之后。

  她感到方厚身体一沉,就這样趴在自己身上不动了。

  温霓心裡一紧。

  一個可怕的念头从心底裡冒起。

  她翻身从方厚的身下爬出来。

  方厚失去支撑,就這样瘫软在地上。

  温霓伸手一把抱住他,眼泪夺眶而出。

  這时可以看到。

  方厚的背后血肉模糊,有些地方已经焦黑一片。

  她颤抖着用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還有心跳。

  心中一喜,迅速把手指放到他的鼻端。

  還有呼吸。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温霓嘶声大叫着。

  這时餐厅外面响起了警笛。

  刚才保安打电话报警,警方這时正好赶到。

  “方厚,你不要死……”

  温霓抽泣着抱紧了他。

  生怕一放手就会彻底失去他。

  率先赶到的是巡逻队。

  温霓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知道现在不是难過的时候。

  快一点送方厚到医院就才能让他的活命机会多上一分。

  她大声向到达现场的巡警表明了身份。

  然后抱起方厚向冲锋车冲去。

  冲锋车上有简单的维生装置。

  氧气瓶、绷带什么的都有配备。

  车上的后勤人员立刻给方厚戴上氧气罩。

  然后给他作简单的包扎,防止失血過多。

  与此同时,冲锋车向着医院一路飞驰而去……

  方厚整整昏迷了三天。

  這三天裡,温霓衣不解带在病床前守护着。

  温立炎和张美娴夫妇第二天得知這件事后,也一起飞到魔都来探望。

  看到宝贝女儿已经三天沒合眼,张美娴心疼得不行。

  只是想到如果不是方厚,自己的女儿恐怕早己香消玉殒,想劝她休息的话最终還是沒說出口。

  她轻轻的拥着女儿,低声的安慰着。

  “我和你爹地刚才问過医生了,說现在已经渡過了危险期,应该就這两天就能醒過来,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别到他醒了你又病了。”

  “我知道了,妈咪。”“我和你妈咪商量過了,等這小子痊愈后,請他一起顿便饭吧,就我們四個人。”

  温立炎注视着方厚,忽然开口道。

  温霓听到父亲的话,眼裡闪动着意外的惊喜。

  “看来老爹是真的把他当成准女婿了。”

  然后心裡又有点纠结。

  “只是,不知方厚心裡是怎么想的,一开始只是应她的要求逢场作戏,可是,肯舍命救自己,已经能說明問題了吧……”

  “你爹地和你說话呢。”

  张美娴推了推楞神的女儿。

  温霓回過神来,有点小羞涩:“好的,爹地,等他醒了之后我会跟他說的。”

  温立炎点了点头:“這事不急,等他完全好了之后再說吧,這小子,說起来還是我們温家的贵人啊……”

  温霓听出了爹地话裡的未尽之意。

  不仅這次舍命救了她,之前方厚在那次宴会上也是帮了非常大的忙。

  “好了,那么我們先走了,你自己也注意身体。”温立炎怜惜的嘱咐了一句。

  送走了父母后,温霓再一次回到病床前,温柔的握紧了他的手。

  再過了一天,昏迷了三天的方厚终于醒了過来。

  他睁开眼,入目的是四周洁白的墙壁,耳边传来床头边的示波器滴滴的声音。

  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昏迷前的记忆象潮水一样回到了意识裡。

  “自己的命還算硬,這都死不了……”

  方厚轻舒了一口气。

  然后就感到自己的手被握着。

  他微微的转了一下头,身体的伤被拉动了一下,他不禁咧了咧嘴。

  目光看到了床前温霓的身影。

  只见她坐在床前,握着自己的手。

  而脑袋,象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看她這样子,应该好久都沒有睡過觉了吧……”

  方厚思忖着自己应该昏迷了很久。

  “霓姐……”

  方厚叫了一声。

  “嗯?”

  半梦半醒的温霓下意识的应了声,然后突然惊醒了過来。

  抬起朦胧的双眼,就看到方厚就睁着眼睛看着她笑了笑。

  她惊喜的叫了一声:“你……醒了?太好了!”

  說着心神一松,喜极而泣。

  方厚怔怔的望着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這還是第一次见她流泪呢。

  温霓哭了一阵子,才停了下来。

  看到方厚一副欲言又止的古怪表情,连忙抓過床头柜上放着的纸巾,把眼泪擦了。

  “你哭起来都這么好看,我還真沒想到呢。”

  方厚为了缓和气氛,调笑了一句。

  “坏蛋,沒心沒肺的家伙,亏我一连三天在這裡陪你,早知道丢你在這裡自生自灭好了。”

  温霓轻掐了一下他的手娇嗔着。

  “這么說我昏迷了三天了?”

  温霓点了点头,关切的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噢,我都忘了叫医生了。”

  說着按响了病床旁边的呼叫开关。

  医生来了之后,详细询问了方厚现在对身体的感觉。

  好一会儿后,满意的对温霓道:

  “方先生恢复得不错,照目前看来沒什么大碍,不過還要做几個检查,以确定进一步的治疗方案。”

  医生出去后,方厚忽然想起一事:“我姐应该還不知道我出事了吧?她就沒有打過电话给我?”

  听到他的问话,温霓心虚的看了他一眼,期期艾艾的想說话又不敢說。

  方厚狐疑的望着她:“怎么了?”

  温霓鼓足勇气的道:“我沒敢把你的事情告诉叶小姐,這些天裡,還冒充你给她发了几條忙着录音,沒空聊天的闪信……”

  顿了一下,她又接着道:“還有,迷之少女和肖丹朱那边也联系過你,我都在闪信中用這個托词搪塞過去了,我怕影响到你养病,就自作主张這样做了,希望你别怪我……”

  坦白之后,她低随着头,一付做错事的模样,准备接下来方厚的责怪。

  方厚反而却是松了一口气,如果他清醒的话,也会对姐姐瞒着這件事,害怕她担心。

  而迷之少女那边如果知道了,說不定也会泄露到姐姐那裡。

  因此,温霓這個自作主张倒是正合了他的意。

  “你沒通知她正好,我還怕她担心呢,那這件事今后也别和她提了。”方厚嘱咐了一句。

  温霓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方厚是为救她才身负重伤。

  要是给方厚的姐姐知道了,還不定怎么怨恨她呢。

  所以她一直不敢把這件事通知叶冬蓝,想着等方厚痊愈了再提。

  现在,既然方厚决定隐瞒住這件事,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裡。方厚感觉自己象是白老鼠一样。

  被推着去做了大大小小的全身检查。

  而他的身体也一天天的康复過来。

  十天后,他的伤势基本已经愈合。

  四处活动一点問題都沒有了。

  有些轻一点的外伤都已经开始脱了痂。

  主冶医生对他的恢复能力大为惊叹。

  一般人需要大半個月才能痊愈的伤,他只用了三分之二的時間,可见他的体质非常优秀。

  再過了两天。

  方厚终于得到医生的批准,可以出院了。

  从医院裡出来,上了温霓的车,方厚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自由了,医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好好的,谁喜歡去医院啊,不過你的身体素质也太变态了,你的主冶医师都恨不得一副把你切片研究的样子。”

  温霓目光灼灼的打量着他。

  “能不能别這样看我,你的眼神好渗人……”方厚抗议道。

  “你的這种身体素质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我虽然不是医生,可现在也想对你的身体进行检查了。”

  温霓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你真的想检查我的身体么?”方厚一脸古怪的问道。

  “嗯,是啊。”

  温霓认真的回答。

  “那去你家還是去我家?不過,现在才中午,到天黑還要好久,你不介意白天做……那個检查吧?”

  方厚涏着脸笑道。

  温霓粉脸羞红,轻锤了他一下:“你個坏胚子,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虽然医生說方厚已经痊愈,但温霓還是有点不放心。

  最终還是让他暂时先住到自己的家裡,方便照顾他。

  温霓一边整理他的房间一边說道:“医生說你虽然沒什么大碍了,不過還是要注意补充营养,暂时不要做太過激烈的运动。”

  方厚看着她弯着腰换着新床单。

  丰满圆润的曲线展露在他的眼前,那种迷人的弧度真是引人暇思。

  方厚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他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温霓身体一僵:“别闹……”

  方厚沒有說话。

  只是把的身子扳转了過来,然后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温霓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后,只好任他施为。

  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然后解开她上衣的扣子,伸了进去。

  温霓全身发软,如果不是被他抱着,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离开了她的红唇,看着她星眸半启,娇喘着的样子。

  方厚心裡的火焰越烧越旺起来。

  温霓被他两手环腰的紧抱着,心裡早己乱成一团。

  她知道方厚想做什么,只是她一时還沒有心理准备,而且他们的关系還沒真正的挑明。

  因此她内心虽有想和他共赴巫山的渴望,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时候。

  她柔弱的向方厚哀求:“方厚,别這样,我們得好好谈谈……”

  看着她垂泫欲滴的神态,方厚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冲动的心情冷静了下来。

  他放开了她,退后了一步:“抱歉,霓姐,我有点冲动了。”

  温霓咬着嘴唇:“我不是怪你,就是……我還沒有准备好。”

  “嗯,我明白了,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這样做了。”

  方厚点头答道,然后转過头去望着冰箱:“等下吃什么?我现在感到有点饿了。”

  听到他转移了话头,温霓恨恨的想着,“谁让你以后不這样做了……男人都是笨蛋。”

  不過出于矜持,当然也不可能把内心的想法說出来。

  只好郁闷的板着脸道:“你先看会电视吧,我去弄东西给你吃。”

  方厚也不敢再去招惹她,乖乖的去看电视了。

  吃過饭后,温霓說要去一趟繁星唱片。

  为了照顾方厚,她把专辑的事情停了半個月。

  现在方厚已经出院了,她要過去安排一下。

  整個下午,方厚都在做着恢复性的训练。

  从最简单的拳架开始,缓缓的练习着。

  這段時間接连出事,让他不禁庆幸着好在父亲让他从小练武,不然可能早就玩完了。

  在医院住了這些天。

  他以前每天雷打不动的晨练也停了下来,现在也应该逐步恢复才行。

  這在危急关头,是能保命的。

  這时温霓回来了,手上提了一大包东西。

  看到方厚這时正摆了一個奇怪的姿势,她诧异的:“你居然会瑜珈?难怪身体的柔韧性這么好。”

  方厚见她回来,顺势结束练习:“這些天都沒练,感觉肌肉都有点僵硬了。”

  “伤刚好,一下子别太過了。”温霓关心的道。

  接着又扬了扬手上的大包:“有些事情耽误了,回来有点晚,干脆打包了外卖回来。”

  两人吃了晚饭后,开始坐在沙发上一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着天。

  两人都是音乐人,有共同的爱好,因此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深夜。

  然后這才打算去洗澡休息。

  温霓的這套房子,每個房间都配有独立卫生间。

  方厚洗完澡后,一时却沒有了睡意。

  他懒懒的躺到床上,想着這些天发生的事情,有些感慨。

  笃笃!

  客房的门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方厚从沉思中醒了過来,過去打开房门,温霓站在外面。

  她身上只穿着一條睡袍,显然刚洗完澡,身上還留着淋浴后的清香。

  睡袍很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裡面的风光。

  方厚感到嗓子有点发干。

  “我想和你谈谈……”

  温霓說着低着螓首走进了他的房间。

  方厚顺手关上了门,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她来到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楞楞的站在门边的方厚。

  脸上忽然有点发红。

  知道自己穿着睡袍,就這個样子跑进他的房间,很容易引起误会。

  不過,是得做個决定了,她暗道。

  脑子裡不由浮现起在别墅小径上的热吻,還有他和歹徒对持,接下来是餐厅的爆炸中,他用身体护着自己……

  “過来坐啊,楞着干什么?我有话想跟你說。”

  她跺了下脚道,脸上却越来越红。

  方厚僵硬的走過来,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有些发干:“霓姐,你想說什么?”

  心脏却开始不受控制的咚咚的跳了起来。

  低垂着头,温霓揉搓着睡袍的衣角。

  睡袍的式样,正好能让方厚可以看到一抹沟壑。

  還有露出袍外的一截细腻圆润的小腿,和毫无瑕疵的脚趾。

  方厚只觉得浑身开始发热。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