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综,你管這叫卧底? 第504节 作者:未知 半响,一個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敲敲桌子道:“這次洪兴是来者不善啊!你们有什么想法?” 此人是洪顺堂的话事人元宝,說话之时目光却看向另外一個骨瘦如柴,身形有些萎靡的中年人。 “能有什么想法?看他们怎么說喽!” 那個骨瘦如柴的中年人头也不抬的說道,他是洪安社的话事人廖财,洪安社又叫小三川,和港岛那边联系很多,在港岛還有公司。 “何况我們就算有什么想法又能怎么样?人家有人有钱有枪,你以为人家是来和咱们商量啊?人家是来通知咱们啊!” “廖老大,你老往港岛跑,对那边的事情比较熟。那個顾笙真像传闻中那样?”一個唇上留着胡须,人高马大的光头男子问道。 “比传闻中還霸道啊!整個港岛大大小小几十個社团,上百個字堆,谁听到他的名字不打怵?那些不服气的,都被打沒了。现在剩下的,都不敢說话。” “郭宏盛,资产上百亿的大富豪,厉害吧?被他做掉了!郭家连声都不敢吭。” “别說我沒提醒你们,不是猛龙不過江,這過江龙不好惹啊!” “强龙也未必能压得過地头蛇!”义和社的话事人接了一句。 廖财看了他一眼:“几個月前在城外,沒忘了吧?火箭筒都动了!還有华记找来的那些德国佬,近百人被堵在巷子裡乱枪打死。” “你觉得你行,那一会儿你跟他对台唱大戏,我肯定是支持你啊!” “我就是說說而已。”义和社的话事人顿时悻悻道。 “他還敢来……”有人轻声道。 华记恨顾笙恨得要死,恨不得扒皮抽筋,顾笙竟然還敢大咧咧的来大马。 若是被华记知道他在這…… 随后房间裡又陷入沉默,众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 又過了许久,有人看了看手表:“過了二十分钟了,他能不能来了?该不会是耍我們吧?” 又過了五分钟,一排车辆停到茶楼前。 马仔立刻进来通知:“来了!” 片刻后,众人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带人走进来。 “顾先生!”廖财起身恭恭敬敬打招呼。 “不好意思,沒想到吉隆坡這地方竟然也能堵车!”顾笙笑道: “這就是廖老大吧,听說在港岛的生意做的不错,很有眼光啊!” 毕竟能在香港做正经生意,還做的不错,可见這人是有眼光有脑子的。 “顾先生竟然知道我!”廖财笑道。 他虽然是骨瘦如柴,如同痨病鬼一般,一双手的关节却很粗大,也是练過的。 实际上南洋這些社团的人,甚至普通人中的老一辈,多多少少都练過几手。 就连那些武馆的弟子,都是输送到社团裡的。 不過后来廖财被人捅坏了肺,人虽然救回来了,大口喘气都费劲,手上的功夫也是废了。 “這是洪顺堂的元宝,這是小三王的朗威,這是洪金龙,這是合和堂的巴强……” 廖财介绍其他几人。 “顾先生,久仰了。”其他人不管心裡面怎么想,面上都是恭恭敬敬的,一点儿都不敢得罪。 “各位坐吧,都别拘束!毕竟這是大马,你们的地盘!”顾笙哈哈一笑,就在上首直接坐下。 “之前来過大马,可惜沒机会和各位见面。各位都是大马這边的头面人物,這次总算是有机会跟各位见一见。” “哪裡,顾先生客气了。” “還沒恭喜顾先生,与贺小姐是天作之合,就连我們這些在南洋的华人都听說了。”廖财恭维道。 …… “他竟然還真敢来,早就听說他胆子大,這何止是大,简直是把我們当死人啊!”四窿的龙头花王彪在不远处一间酒楼裡看着顾笙一行人进了茶楼,冷声道。 因为德国佬的事,小华记如今退出了吉隆坡,反倒是四窿趁机在這边坐大。 這次顾笙要和洪门的那些人见面,他也是得到了消息,因此早早就带人来這裡等着。 “警局那边打好招呼了,一会儿你有十分钟時間。這裡上百人,一定要把那個混蛋留在這。做成這件事,你就是十八仔的龙头!”花王彪对旁边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說道。 最近华记的损失不小,如果顾笙過来就是旅游,花王彪沒准還会当做不知道,先休养生息。 可他和洪门的人见面,目标是谁已经不言而喻,花王彪就坐不住了,将手下最敢打敢拼的都调過来了。 …… 茶楼裡,顾笙跟众人闲聊几句,然后說道:“废话不多說,我這次的来意,你们应该清楚了。” “大马虽然不小,不過社团太多了,容不下這么多人吃饭。你想多吃一碗,就得将别人赶下桌。我們洪兴和你们一起动手,将华记清出去,到时候他们的地盘全归你们。” “顾先生,那你要什么?”元宝神色一动,当即问道。 “我是做正经生意的!”顾笙笑眯眯道。 這话一說,其他几人心裡都嗤之以鼻,不過面上却露出倾听之色。 “高利贷、四号仔、军火、保护费,這些东西我全都不碰!全都是你们的!” “我們洪兴主要是做一些正当生意和投资,還有就是保安业务。之前我和华记有点小冲突,你们是清楚的。华记死了,我才好做生意嘛。另外我要华记的运输公司和港口生意!” “顾先生,咱们把话說在明面上,你们洪兴的保安业务,和我們收保护费有什么区别?不過是换了個名头而已,就怕我們是前驱狼,后进虎,最后给他人做了嫁衣。”洪金龙是這裡年纪最大的,手中拿着茶杯沉声道。 “你们不明白,我不怪你们。你觉得你们收保护费那点儿钱,我看得上?”顾笙笑了笑道。“說句不好听的,我一個月早饭钱都比這多。” “我們洪兴的保安业务,主要是针对那些大公司,比如一些大型商场、跨国公司、写字楼這些。他们跟你们本来就沒什么关系,你们的保护费也收不到他们头上。” “我們洪兴的保安部门,只会入驻這些公司,不会去抢你们的地盘,這点你们可以放心。 到时候我們保安部门业务上如果有什么麻烦,恐怕還得請你们在座的各位帮忙才行。” 顾笙這么說,虽然不太好听,但众人倒是能听得进去。 以顾笙如今的身家,确实看不上那些小生意,而且洪兴不做四号仔、军火這些生意,也是出了名的。 “各位還有什么問題?”顾笙笑眯眯的将目光扫向众人。 “可华记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虽然最近损失不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合和堂的巴强道。 “這次我的人和你们一起动手,华记死定了,我說的。”顾笙按着桌子,盯着众人道。 “我带来的人,都是敢打敢杀的,這点你们不用担心。” “先把吉隆坡、巴生、槟城這几個地方的华记势力清出去,到时候其他人痛打落水狗,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顾笙起身冲阿武招招手,随后将阿武按在椅子上:“這是阿武,我头马。這次大马這边的事情,我都交给他。” “该說的我都說完了,沒人有其他意见吧?”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纷纷摇头,顾笙這次显然是下定决心要趁华记损失惨重,将华记直接打死。 他们的意见其实不重要。 顾笙不仅仅是吃定了华记,也吃定了他们。 “沒意见就好……”顾笙露出一抹笑容,這些人還挺识趣的。 本来自己還想找只鸡杀给他们看,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 砰!砰砰! 突然楼下就枪声大作。 洪门各分支众人顿时色变。 傻福立刻冲到窗口往外看了一眼,退回来对顾笙道:“笙哥,我們被埋伏了,外面都是枪手。” “哦?”顾笙脸色不变,笑眯眯的看向在场其他人:“我一来,枪手就来了,這么巧?” “顾先生,和我无关,我沒透漏你来的消息,不然我也不敢坐在這!”廖财急着起身解释。 元宝急着冲到窗口看了一眼,差点儿被人一枪打到,连忙蹲下来道:“妈的,被埋伏了,先想想怎么冲出去吧。” 顾笙目光又扫了几人一眼,只见几人神色不像是作伪。 “神经强,肯定是神经强,难怪他沒過来!”廖财突然道。 顾笙看了眼阿武,阿武点了点头。 “前天他跟人冲突,被砍了好几刀……” 现在看来对方是故意找的借口。 “我就說么,我肯定是相信各位的。”顾笙冲着众人笑了笑。 几個马仔已经浑身是血连滚带爬的上来了:“大佬,我們被埋伏了!” 鲨鱼恩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连忙缩回来,一堆子弹打在门框上。 顾笙脸色丝毫不变,从腰裡掏出两颗手雷拔掉保险,直接扔了出去。 外面的人刚冲上来就看到两颗手雷,顿时吓的魂飞魄散,然而后面都是人,想退都退不下去。 随着两声轰然爆炸,整個茶楼都晃了几下。 阿武和鲨鱼恩掏出手枪,将身体探出门不断开火,片刻后又缩回来。 “笙哥,人太多了。” “人再多還能有子弹多?”顾笙嗤笑一声,从腰间掏出手枪,在窗口稍一露头就朝着下面连开数枪,几個人应声而倒。 刚刚他探头一看的功夫,就看到下面大街上站了三四十人,還有不少人已经冲到茶楼裡了。 “拿個镜子来。”顾笙冲着不远处招手,立刻有人打碎柜子上的镜子。 顾笙躲在墙边,拿镜子往外照了一下,随后立刻探头开枪。 這么两三回,下面就倒下十几人。 顾笙一脸轻松写意的给枪换了個弹匣,然后走到门口朝着楼道连开数枪,只听到楼梯那裡接连有重物落地。 而在楼梯上,已经躺了二三十個,大部分都是刚才那两個手雷解决的。 紧接着顾笙又朝着窗口看去,只见对面的二楼窗口站了几個人,正朝着這边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