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主角崩坏的我,又活了_326 作者:未知 毕竟从刚才的那一战中,他们几乎完全是处于被碾压的状态,這简直是恐怖至极。 相比起来,他们一开始的想法更显得十分可笑。 可是眼看迟墨叫停那人,他们心中又生出一些希望来,当一切冷静下来,也有修者想到了其中的疑点,若是真的是对方所为,那么对方又何必停手呢? 這时迟墨也开口问那女修道:“你刚才說我杀了你的师姐,這是何意?” 见迟墨询问自己,那女修還有些不敢置信,不過她很快就冷下脸色道:“一個月前,你袭击了我們,還不敢承认嗎?” 一個月前? 迟墨更觉得莫名,一個月前他就和花印修呆在這裡了,他淡淡道:“這半年以来我都在此处,至于你說一個月前我袭击你,可看到了我的样子?” 听迟墨這么一說,众人也更觉得不对起来,因为他们确实沒有见過对方的样子。 那女修仍然扶着男修强撑着道:“确实不曾,不過那剑气却做不得假!” 說道這,她看到迟墨的神色依旧冷然,丝毫不为所动,心中也有些不定起来,不過她還是恨恨道:“就算真的不是你,也是明心宗的人!他那法衣上的标志正是明心宗!” 明心宗? 此次明心宗来的人虽然有八人,可是這八人之中剑修却不多,仅有他和白翎羽。 至于白翎羽是否做了此事,迟墨不得而知,但看他们的情状并不像在說谎,也就是說有一個疑似明心宗的剑修真的做了此事,并且让他们误认是他。 见迟墨沉思,其余几個修者也更加犹疑起来,看来還真不是迟墨所为,可是正如那女子所說,這也是明心宗所做的事情,他们又怎能释怀? 而刚才他们又看迟墨主动停手,一些人的心头也有了计较,其中一個修士眼中一道精光闪過,他鼓起勇气道:“你们明心宗這样做,不给一個說法嗎?” 其实這句话,就是要一個补偿的意思,在他们眼中,迟墨似是要讲理的样子,年纪又轻,只是一個少年,想必很好說话......若是能从他身上谋得一些东西...... 此时听到這话,花印修讥讽地挑了挑眉,他就知道這些正派修士表面上仁义道德,其实背地裡又和他们魔修有什么不同。 只是正派修士喜歡伪装,魔修却是随性而为罢了。 他亲手杀的第一個人不是正是如此么? 只希望小墨可不要被诓骗了...... 想到這裡,花印修不知不觉有些心痛起来,他這时也更加清楚地明白自己分明已经是泥足深陷了...... 而這句话一出,也煽动了一些难以释怀的修士,他们立刻附和起来。 但下一刻,迟墨便冷冷一笑,他手中那白玉一般的剑身直指众人,其上寒光凌冽,锋利无比,见此众人不免大惊,紧接着迟墨毫不客气地說道:“先不說到底是不是我明心宗的弟子,其次,這入秘境以来本就生死天定,莫非你们不知其中规矩?” 此时众人也都目瞪口呆,却又找不到什么理由辩驳,尤其是被這寒芒直指,偏偏旁边還有一個扇扇子看戏的,這,他们哪裡又敢动手? 见众人不再說话,迟墨才缓缓垂下剑尖,淡淡道:“刚才你们打扰我,我已不计较你们之過,怎么還不走么?” 听到迟墨這是要叫他们走的意思,可他们现在又如何能走? 现在他们也清楚了還真不是迟墨,但不是迟墨的话,那么他们一旦离开此地,不是又落入那剑修的手中。 况且這迟墨和他友人如此强大,若是能够得到他们的保护,那他们剩下的半年来,岂不是可以平安度過? 此时众人也发现這局势再次逆转,這么一来,主动权可不是就在迟墨手中嗎? 其实這也合该如此,只是刚才有人想借机谋得一份利所以才如此做,现在也难免有些后悔。 见同伴责怪的眼神,他這次又放低了姿态道:“迟道友,有所不知,那位剑修一直在我們身后追杀我們,所以我們才如此惶然,误会于你。但這密林我們实在是不能出去,因此才想在這裡找到一处栖身之地,刚才多有打扰,实在是我們的過错。” 栖身之地,看来是想在這裡住下的意思了。 迟墨不由得看向了花印修,因为這裡半年以来都只有他和花印修两人,所以他不自觉地想征求对方的答案。 当看到花印修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就這样静静地望着他,似乎是全然接受他的意见的样子,又想到之前对方說過的话,迟墨心头不免有些微妙。 不過他不知为何,還能感觉到花印修其实是不乐意的,只是他并沒有表现出来。 其实迟墨也不太愿意這八人住在這附近,這意味着他们以后的生活会被打扰,可是關於那個明心宗的剑修,迟墨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地简单,而且此事可能還真和他有关,所以迟墨必须要弄清楚才行。 可是想到花印修是因他之故才同意,迟墨眉心一动,他想了想,這时手中再次举起了长剑。 当看见迟墨再次举起长剑时,并且扫开一道纵横匹敌的剑罡来,许多人都還沒有反应過来,他们大惊失色,正要躲避,却只见那剑罡犹如实质一般,就在他们脚下的草地上刻下如纹理般的深深沟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