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走向網中的鱼
看着手中的机关卷轴,一個完整的情报網出现在嬴政的面前。
王宫,太子府,大将军府,司马府,当一個個代号出现在嬴政的视线中时,嬴政才意识到,韩国的問題所在,這样的一個国家,注定沒有救了,不仅仅是因为国小民弱,整個上层也是問題百出,這样的国家······
但是,在這卷名册之上,却有着一处空白,一处在韩国有着举足轻重地位,但却偏偏是一片空白的地方:血衣堡。
血衣侯嗎?白亦非倒是算不得什么,那個一手打造出白甲军的老妖精倒是值得关注的对象。嬴政结合着另外一份记忆分析着卷轴中的信息。
“這卷名册就交给你保管了,罗網的运机制你应该很了解才是。”嬴政将卷轴合起,丢给了正在收拾着书简的清夕。
“大王?”清夕接過卷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交给自己。
“不用意外,在孤身边,只有你了解罗網,這些名册的上的人,怎么用,可少不不了你。”嬴政道。
“是。”清夕见状,迟疑着收起了卷轴。
“如果需要找一個人,如何利用罗網的力量?”嬴政问道。
“找人的话,那要看這個人的具体情况,根据不同的情况,有着不同的選擇。”清夕回答道。
“這件事情還是先缓一缓吧。”嬴政压下心中的念头,现在他可是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至于心中的那一丝丝小悸动,暂且忍了。
新郑的宝藏可是不少,不過,比起利用罗網的力量,嬴政更喜歡利用军队的力量,一路横推過去,一切都是他的了。
韩国,韩国,嬴政思索着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在记忆中,似乎是在秦王政三年发生了一场战争,蒙骜领兵攻打韩国,直接夺了韩国十三座城池,让国土本就不富裕的韩国更是雪上加霜。
明年的机会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韩国除了城池之外,還有什么好惦记的呢?嬴政揉着额头,似乎是在思考一個很严肃的問題。
“大王如果想要掌握的罗網的话,可以找太后帮忙,相国那裡,不是合适的交易对象,掩日剑的价值要远远超過這卷卷轴。”清夕迟疑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将心中的真实想法說出来。
“掩日剑虽然是越王八剑之一,但也仅仅之上一把剑而已。”嬴政像是沒有听出清夕话中的深意般的說道。
“掩日不仅仅是一把剑,它還是掩日這個罗網字一等杀手身份的证明,每一個天字一等杀手,并不仅仅只是一個杀手那么简单,他自身就是罗網中的一個杀手组织,麾下有着数名地字级杀手,在往下,還有這杀字级杀手,他们之间相互关联,使得一個天字级的杀手掌控的力量极为庞大。”清夕解释道。
“這么說来,倒是孤亏了。”嬴政說话间似乎极为懊恼。
“其实······”
清夕见到嬴政懊恼的神色,感觉自己好像了做错了,不由连忙补救道:“其实,也不算太亏,韩国虽然小,但新郑却很大,還是中原商业重镇,韩国超過三分之一的精华的都在新郑,這样一座重镇的罗網還是很有价值的。”
“照你這么說,孤似乎也不算亏。”嬴政看着面前這個有些笨拙的清夕道。
“奴······”清夕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真的不知道這個时候自己說什么才合适,說什么才能在不刺激嬴政的情况下,让他意识到,今天所作的交易是一场赔本的买卖這件事情。
“到底是什么?”嬴政脸色一肃道。
“是大王亏了。”清夕垂头丧气地說道,這本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亏了就亏了吧。”嬴政的反应却出乎清夕的预料。
“买卖這种事情,不能只看对方得到了什么,要看自己得到了什么。”嬴政道。
“大王?”清夕讶然道,对于嬴政的转变一時間沒能适应過来。
“你這般呆头呆脑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想象,你曾经竟然是罗網的天字一等杀手断水。”嬴政不觉间笑道。
在了解到清夕真正身份的情况西,在此时的她身上,嬴政感觉到一种名为反差萌的东西。
某种东西似乎在嬴政的灵魂深处慢慢觉醒了。
“奴?”清夕一時間张口结舌。
呆头呆脑?這样的评价,在她過去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听到。
她是谁?她可是罗網近五十年来,最年轻的天字级杀手,丧命在她手中的人,上至高官显宦,下到百家游侠,足足有百十人,什么时候变成呆头呆脑了。
“你好像還不服气?”嬴政道。
“奴沒有。”清夕连忙回答道。
“你确实不算是一個合格的杀手。”嬴政道。
清夕的剑术很强,這一点,嬴政见识過,内功這個对于她這個年龄来說可能是最大的短板的东西,也不弱,但是,唯独有一点例外,那就是感情。
她终究不是一柄冷冰冰的剑。
清夕這次学聪明了,她選擇了沉默。
“又下雪了。”许久之后,嬴政看向窗外道。
這次依旧沒有人回应他。
“晚上有些冷。”嬴政继续道。
“你冷嗎?”嬴政对清夕问道。
“奴的内功已经练到了无惧寒暑的境界了。”清夕见躲不過去,开口回答道。
“這话倒是真的,确实很暖。”嬴政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只是视线却是忍不住落在了清夕那高高鼓起的胸襟之上。
之前虽然有着更为亲近的举动,但那只是将其当作任务与责任,倒也沒有多余的心思。
可是,此时,在嬴政的视线下,清夕却感觉到了另外一种情绪,嬴政的视线虽然平静,但清夕却觉得如同最锋利的利剑一般,直透心扉,一時間仿佛回到了幼年之时,面对罗網最严厉的剑师时的感觉。
好在,嬴政随即就移开了视线,也沒有继续說什么,而是将精力放在书案上空白的竹简上,在其手掌的笔锋之下,一行行的漂亮的秦篆出现在竹简上。
這是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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