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秦淮茹的好姐妹何雨水 作者:孙文粥 正文 正文 “谁啊?” 何雨柱的起床气贼大! 他都快计划到上市了,被人给打断了這搁谁,谁不气? 打开门一看,何雨水端着半钢精锅豆汁還有油饼和火烧正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被何雨柱刚才那声吼给吓到了還是上次被打的留下了心理阴影,现在一看何雨柱就感到有点害怕。 “呦?太阳今天是打西边上的班嗎?” 這還是何雨柱穿越回来第二次和何雨水一块吃早饭,何雨柱沒有說什么過激的话,何雨水也沒有找不痛快。 她這两天搁聋老太太那可沒少被教育,反正张嘴闭口都是夸何雨柱的好,把何雨水都听烦了。 老太太发现何雨柱自从放假了,每天起的一天比一天晚,到后来连早饭都不吃了,和中午一块吃。 說了也不听,喊了也不起,所以今天直接使唤何雨水给她哥哥送饭了。 一碗豆汁下肚,何雨柱感觉吃了早饭真舒服。看着对面的何雨水吃的正香,何雨柱忍不住想要找点事儿。 他对這個便宜妹妹沒啥好感,甚至可以說是无语到极点。世界上像她這样的妹妹,打着灯笼可能都找不到第二個。 “秦淮茹還你钱了嗎?” “沒有。”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雨水一愣,下意识的停下吃饭。 這两天,老太太可沒少灌输秦淮茹是個非常精明的人。 提醒她长点心眼,不要被骗了。 何雨水虽然還是不太相信,但老太太說的话,她又不敢反驳。就连一大妈也时不时說還是老太太看的明白,只有一大爷在一旁默不作声。 “那你可要多催催,不然可就要不回来了。” “谁說的,我看秦姐不像那种人。” “不像?” 何雨柱一听顿时来精神了,掰着手指开始和何雨水算起了以前的账。 “你看啊,你哥我以前的月工资是三十七块五,够我們一家吃喝不愁,還有剩余,可就是沒有存款,這钱去哪了?都让你哥去接济秦淮茹一家了啊!” “可秦淮茹是有工资的,她本身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怎么都够养活她们一家了吧?为什么還要别人接济她?因为她贪心啊!” “而且她不光贪,還鬼话连篇,跑我這說冉秋叶的坏话,跑你那說冉秋叶的不是。昨天一起吃饭,你也看到了吧,人家冉秋叶是不是老实人?你一個劲的找事,人家都沒跟你一般见识。走的时候,還和你說话呢,结果你跟個哑巴似的。” 何雨水被何雨柱說的脸一红,昨天因为這個,老太太唠叨了她一夜,被骂惨了。 刚开始還嘴硬,后来被老太太骂了一顿,舒服了。 虽然在冉秋叶身上找不到任何破绽,可她心裡就是有些不服气。以前,秦淮茹就喜歡找她玩,這個四合院又沒有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她们的感情最好。所以,何雨水听不得别人說秦淮茹不好。 “可是,秦姐以前還给你洗衣服,收拾屋子呢。” 何雨柱不听這個還好,一听這個他又想打何雨水了。 你咋好意思說呢? 你要是能勤快一点,還能有秦淮茹什么事? 都說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這点在何雨水身上一点都看不到。說白了,就是给惯得。 “我還想问你呢,你干嘛去呢?你沒手啊?你就不能收拾?” 何雨水被堵的一句话也說不出来,而且她也有点不敢說,现在她哥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会像以前那么惯着她了。 特别是现在明显就跟炮仗似的,一点就能炸。 “你以后不要和秦淮茹来往了,你跟她走那么近能学什么好?跟她学寡妇啊?” 对何雨水,他是一点儿好话都沒有,甚至看着就烦。以前傻柱能到那种地步,他妹妹是头号功臣。 “哥!” “别喊我哥,我不是你哥,你是我哥!” “为什么不能和秦姐来往啊?再說了,她還欠我钱呢。” “想屁呢,那钱十有八九是要不回来了,甚至你可能還要再贴点进去。” “谁說的,秦姐不是那样的人,她說会還的。” “行,那你等着吧。” 看着何雨水嘟着嘴的样子,何雨柱知道怎么劝都沒有,人家现在是闺蜜之情深似海,還不理解什么叫防火防盗防闺蜜。 就在這個时候,从院裡走過来一对老年人,女的头发白了,男的头发快沒了。 “請问您是何雨柱同志嗎?” 何雨柱抬头一看,呵,老年版许大茂啊。 這应该是许大茂的爹吧?肯定是,不然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我就是。”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站老许后面的许大茂他妈直接朝着何雨柱就扑了過来,嘴上還不停的喊着。 “就是你害了我儿子,你還我儿子……” 何雨柱一看這架势就跟那什么要扑過来咬他似的,赶紧站起来,从桌子這一边,绕到那一边,站在何雨水的身后。 “你谁啊?神经病吧?” “你,你敢骂,我,我跟你拼你了……” 就在许母要继续追何雨柱的时候,老许快步走了进来,赶紧一把拉住她,然后劝說:“老婆子,你干什么呀?咱自己摊上那倒霉儿子,咱怎么能怪人家呢。” “怎么能不怪他?要不是他,咱儿子好好的能进去嗎?就是他捣的鬼,他要不把我儿子還回来,我和他沒完!” 许母一边說着一边想要挣开老许的手,一副非要和何雨柱拼命的架势。 “你怎么就不明事理呢……” 听到老许這么說,许母不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拍打着地,又哭又嚎:“好啊,好你個老不死的,你竟然向着外人說话,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我就死在他屋裡……” 何雨柱看了半天,终于看明白了。 他们知道只有娄晓娥主动把案子撤了,他们儿子才能出来。娄家那裡,他们肯定是不敢去,可能是听到了什么传言,觉得何雨柱能和娄晓娥說上话,找到他這儿来了。 這一個唱红脸一個唱白脸,要是以前的傻柱還真能上了套。 “你们俩個搁這给我說相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