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比你還心黑 作者:孙文粥 正文 正文 “什么怎么办?等会看我眼色。” 低声說完,张三的脸上立刻换成谄媚的笑容走了出去。 “各位同志,我是這儿的站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嗎?” 高民沒有理他,而是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他這個动作,张三就懂了,原来這個人才是头儿啊。 “有啊,外面风大,咱们进去說。” 說着,何雨柱上前一把搂住张三的脖子,然后就往屋裡推。 高民在外面留了两個人,其余的人都跟着进去了。 废品站屋子本来還算挺宽敞的,现在一下子变得有些拥挤了。特别是保卫科的人有意无意的把门和窗户還有后门全给堵死了,屋裡的气氛一下子变的有些紧张压抑。 “三哥是吧?” 张三看着何雨柱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就知道不像是有好事的样子,但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从来沒有得罪過旁边這個人。 他還沒想好怎么說呢,就感觉到何雨柱搂在他脖子处的胳膊突然收紧,让他一下子有点喘過不過气。 看到何雨柱的动作,那些保卫科的人一個個也不含糊,对着身旁废品站的职工就开始动手,有的人手慢了一些,只能吃点亏,两個人合伙揍一個。 在来之前,還沒上车的时候,高民就交代過他们了,一切听何雨柱的。 十几分钟之后,废品站的那些职工沒一個能站起来的。他们平时欺负欺负盲流子,老实巴交的人可以,但和保卫科的打,根本就不够格,這些人拿到枪,是可以上战场的。 何雨柱用手拍了怕趴在地上张三的脸,說:“我們是机修厂保卫科的,听說你小子不老实啊,你最近是不是通敌了啊?” 一旁的高民微微一愣,他好像想提醒何雨柱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沒有說出话。 趴在地上的张三差点沒被何雨柱的话给吓尿,何雨柱给他扣的這個帽子都够他吃花生米的了。 他哀求道:“大哥,别介啊,咱们无冤无仇的,您别害我啊,我又沒得罪您。” “你是沒得罪我啊,我有說你得罪我了嗎?” 一听這话,张三直接傻眼了。沒得罪你,那你還来打我? “可你小子今天把我們厂金属采购给打了啊,人打了就算了,你還把我們的金属材料给抢走了,你說我能不来找你嗎?现在我們厂因为沒有金属材料已经停工了,你說這事该怎么办吧?” 张三一听知道問題出在哪了,他们中午打的那個老头后台来了。 可是把全厂停工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也太欺负人了吧? 合着你们一個厂子的人都等着那老头一麻袋破烂才能干活是吧?你们這是什么厂子啊? 张三心裡虽然這么想,嘴上可不敢這么說。 這年头,能开小汽车的那可都是大人物,根本不是他這個小小废品站的站长能惹的起的。 他要是知道打那個老头,会惹出這么大的麻烦,說什么他也不敢那么干。 最主要的是,這些人根本就不讲道理,上来话還沒讲呢,就先把他们给揍了一顿,人家古人還知道先礼后兵呢。 之前,张三是吃准了三大爷不敢找公安报案,何雨柱又何尝不是呢,何雨柱也是吃准了张三不敢把這事闹大,不然他也不会上来就教他们做人。 “大哥,還是您說吧,您說我們听着。” 张三那张脸现在比哭還难看。 “什么意思?你還沒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嗎?” 张三抹了一把头顶的汗,赶紧說道:“错了错了,我們都意识到错了,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們吧……” 何雨柱沉吟片刻,說:“我們厂的材料都被你劫走了,人也被你打了,我简单算了一下,我們也不多要,你就赔個一百来块钱意思意思就行了,那一麻袋废品我也不要了,送你们了,就当是交個朋友。” 這還不多要? 那一麻袋废品哪能卖一百块钱啊,但他不答应也不行,不答应那不是找揍的嘛,不够的只能他们自己出了,明儿在想办法捞回来。就在张氏准备答应的时候,何雨柱又来了一句。 “先等会,我們厂的物资车也被你们抢走了吧?” 什么物资车?不就一辆破自行车嗎? “大哥,那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嗎?” “是自行车,但它不是一辆普通的自行车,它肩负着我們厂所有物资运输的重任……” 你们這厂到底是個啥厂啊?张三都想去看看了,他算是明白了,今天是碰到比他還黑心的人了。 “大哥,那辆自行车在外面放着呢,我們沒动……” 何雨柱摇了摇头,說:“动沒动,你說了不算。你如果沒动,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废品站?它自己飞過来的嗎?” “那,那您的意思是?” “再加一百吧。” 张三一听差点吐血,但在何雨柱友善的目光下,哆哆嗦嗦的将柜台裡装钱的木箱子抱了出来。 木箱子不大,最多能装进一個西瓜。箱子外面刷了一层红漆,上面還有一把小锁锁着。 “你行不行?对准了!” 可能是紧张吧,张三的钥匙老是插不进锁眼。被何雨柱催了一遍之后,张三才把木箱子打开。何雨柱一看,裡面都是零钱,有半箱子,有纸币也有硬币,但面额都不大,十元和五元的只有几张。 张三刚要数,箱子就被何雨柱给拿了過去,然后递给站在他身后的褚衍虎,說:“你来数,数仔细点,可别数错了。” 褚衍虎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接過箱子,低着头就开始数。 从小学习成绩就不好,对他来說這可是大活。 果然,他数了半天還沒数完。 最后,高民实在沒眼看了,走過去,问道:“還沒数好?” “马上就好,還差三块五就够两百了……” 高民低头一看,除了褚衍虎手裡攥着的一把,箱子底還有一堆钱。他直接给褚衍虎来了一脚,骂道:“一看你就不识数,滚蛋,我来数!” 高民一把夺過褚衍虎手裡的钱,把箱子底的钱一捞,然后捧着钱,对何雨柱和张三說:“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两百块钱正正好好。” 褚衍虎当场就傻了,挠了挠他那硕大的脑袋,還能這么数的? 张三和废品站的人一個個跟死了亲爹似的,如丧考妣,遇到這群人這么无耻的人,他们是一点脾气也沒有了,只能自认倒霉。 何雨柱只看了一眼,就笃定道:“扯淡,這明明只有一百五,還差五十,让张站长给我們写了欠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