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你保安,我厨子 作者:孙文粥 正文 正文 “杨厂长住哪你知道吧?走,开车带我去。” 路上,何雨柱把他刚才心裡的担忧告诉了高民。 “不至于吧?你是不是有点多虑嗎?” 多虑了嗎? 虑是有点虑, 但一点都不多。 不光不多,他還觉得不够呢。 這次穿越是老天爷给他的机会,广阔天地,大有可为,他可不想白白浪费這個机会。 這是他和他的后代,改写命运的最好机会。 现在努力一点,小心一点,至少比几十年后,他的后代,拼了命也无法改变命运的束缚要强。 這一世他虽然沒有出世的能耐,但他有入世的精明。不会像前世那样不知道走了多少弯路,跌倒了多少次,才让他周转于人情世故之中,不那么生疏和笨拙。 杨厂长不是他最大的倚仗,但也是他非常重要的人,不能舍弃。 這次,机修厂和轧钢厂两厂合并既然已经定了,可一把手迟迟還沒确定,這裡面一定是有猫腻的。 虽然老杨出任厂长,明面上看着几率很大,但何雨柱可不這么想。 看着河面平静,想不到下面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老高,我們俩命都不好,你保安,我厨子。你說,要是换了厂长,是你能继续当保卫科长還是我還能当食堂副主任?” 听到何雨柱的话,高民一愣,他還沒想到這個問題呢。 這個时代人,并沒有那么灵敏的危机感。 但這個何雨柱有,而且在前世他就看的透透的了。一朝天子一朝臣,领导班子一换,就是他被撸的时候。速度之快,让他连夜给人家上贡的机会可能都沒有。 “不会吧?现在不是以前了……” 话是這么說,但高民的脸色变的凝重起来。 “历朝历代,王朝更替,变换的是王侯将相。世道又不会变,世道永远都是那個吃人的世道,吃的就是我們這些草莽……” 說完,他在心裡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想传播负能量,但他更不希望队友是猪队友。有美好理想是好的,但你不能傻乎乎的分不清现实。 他說的是实话,世道确实沒有变,不光现在沒变,几十年后也沒有变。只是表达的方式变了,从吃人变成了割韭菜。 “那,那现在怎么办?” “你?你好办,你回去就把保卫科的人梳理一下,信不過的不靠谱的全部下放车间,一個不留。然后,你就在心裡祈祷我等会干的事能成吧。” “那要是成不了呢?” “成不了?你保安肯定是去看大门啊,我厨子肯定是炒菜啊!” 杨厂长家。 “你怎么来了?你嫂子今天刚包的饺子,吃嗎?” 何雨柱听了微微一愣,一時間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半响,心裡叹了一口气,哎,網上的lsp害人啊! “下次再吃吧,我有件事想问您,借一步說话。” 何雨柱拉着杨厂长直接去了书房,然后,开门见山: “我听說机修厂要和轧钢厂合并了?那合并之后厂长人选确定了嗎?” “沒有,大领导沒說。我怎么好意思问這個啊。” 何雨柱听了一拍脑袋,感觉心有点累。 這事還用问嗎? 過了一会,何雨柱给他出了個主意,說:“我們等会去一趟大领导家。” 在這個時間点,只要往领导面前一站,领导就明白你的来意了。 “现在去?沒理由啊。” “拜年啊!” “不行不行,這才几啊,就去拜年?太明显了。” 何雨柱一想,确实有点早。而且光去也不行,怎么可能往那一站就能拍板,這是选国营厂长又不是选秀出道。 必须要做一件事,突出杨厂长身上的闪光点才行。 什么事呢?画個机械图纸? 這念头刚冒出来,何雨柱就骂自己二笔。 先不說他会不会画,就算真画出来。 他也不敢拿出来啊,這和故意送人头有什么区别呢? 想了半天,最后实在沒办法了,他咬了咬牙,从随身空间裡,把那個用红布包着的宝贝拿了出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既然想要打到狼,就不要怕跑路,不能怕费鞋。虽然,他這個代价实在有点高,但也沒有别的办法了,就当是投资吧。 “這是什么?” “老杨,实不相瞒,這玩意本来我是想当传家之宝的,现在为了你,我豁出去了。”何雨柱的脸上满是肉疼和严肃,只有他知道這玩意以后能值多少钱。 但现在如果不把這玩意当诱饵抛出去,他可能就沒有以后了。 刚才,他在车裡已经想過了,如果刘峰当了厂长,他绊倒刘峰至少需要半年,這還沒有算那個李副厂长会不会和他合伙,如果他们两個联合時間会更久更麻烦。 他還要想着在這期间保护自己,刘峰很可能会提南易来负责后厨,他下台。到时候,可能還沒等他绊倒刘峰呢,他自己先领了盒饭。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能绊倒刘峰,那下一任厂长一定会是老杨嗎?如果不是老杨,一切全都白玩。 而且他還不能直接给大领导說提老杨,這种事只要他說了,性质就变了,以后他可能连大领导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轧钢厂的工作对他這個开挂来說确实不值得一提,他离开轧钢厂怎么都能活的很潇洒很舒服。 但自从他心裡冒出来一個大胆的想法之后,轧钢厂是他最好的起点,他必须要留在轧钢厂等待机会,并且等那個机会来临的时候,轧钢厂的厂长必须是他的人才行。 這也是他把家底拼光了也要力挺杨厂长的原因。 “你,你的意思把這個交上去?這怎么行?” 杨厂长一下子明白何雨柱想干什么了,虽然他不懂古董,但這东西一看就是年代久远,价值连城。不然,何雨柱也不会說要把這個当传家宝。 “怎么不行?剧本我都想好了,我就說這玩意是我在废品站外边捡到的,然后我交给你了,你再交给大领导。到时候,咱俩一人一面锦旗和口头嘉奖!” “什么锦旗?” “啊?這年头连锦旗都不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