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大茂上门拜访李副厂长 作者:孙文粥 正文 正文 小混蛋和李奎勇都被抓进去了,不出意外的话小混蛋很难再被放出来了。李奎勇就跟着他打過几次架,捅人的是小混蛋,他应该沒什么大事。 把小混蛋送进局子,也算是了了何雨柱的一個心事。放着這么一個跟疯子似的仇家在外面,何雨柱睡觉都不踏实。 把小混蛋送进去,何雨柱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何雨柱和张海洋坐在先农坛台阶上休息了一会,张海洋就按耐不住了,一個劲的让何雨柱带他们去拿货。 今天早上来的时候,他還特意在自行车后座上绑了两個麻袋,就是为了装帽子用的。 他這话一出,周围他那一群兄弟们眼睛都亮了,带着三分期待七分讨好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這個年头,谁不知道钱是好的? “還拿個屁,被人举报了。” “谁干的?”张海洋音量一個子就提高了几分,說完又用肯定的语气說:“一定是小混蛋。” “不会是他。” 何雨柱清楚,小混蛋虽然干了不少下三滥的事,但這事他還真干不出来。 不是觉得他人品在線,而是觉得他脑子不在線。 “那会是谁?” “不知道,可能是朝阳群众吧。” 谁干的,何雨柱也沒有底,但他清楚反正他是不能再干了。 “总之這個生意不能再做了,你们嘴巴最好都严点,這要被逮住可是投机倒把……” “放心,哥。就算出了事也不会把你抖出去。” 過了半响,何雨柱突然說:“海洋,你去当兵吧,反正你也不是块学习的料。” “真的,我沒给你开玩笑,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說完,何雨柱就离开了先农坛,直接去了大领导家。上次的时候,他可是答应了大领导要去帮忙做菜,毕竟,现在快過年了大领导家的人也多了。 中午,四合院二大爷家。 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其乐融融,唯独二大爷一個人单独坐在另一张八仙桌子旁,为的是能够离條几上的收音机更近一些。 “哎呀,别說话!沒听我這听果家大事嗎?” 一家人正开心的說着话呢,二大爷這一句全都沒人再說话了。 二大爷一直都疼他们家老大,他们家也只有老大敢說话反驳他,老二和老三敢說一句,直接就是一巴掌呼過去,就這還是轻的,重的直接用皮带抽。 等他到老了才明白什么叫‘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可惜太晚了。 “我說爸,您也是,太喜歡关心政了,您說和您有什么关系?” “你懂個屁啊!”二大爷拿着筷子夹一口菜送进嘴裡,一脸轻蔑。 “爸,您啊,不当领导太可惜了。您要是不当個领导,那就是這個厂子的重大损失。” 儿子的调侃,二大爷不但沒有生气,反而吹嘘起了他以前:“我跟你說,那当年也就是我沒文化,要不五八年的时候,我就上去了,知道嗎” “可不是嘛,当时领导都找你爸谈话了,后来因为你爸是初小……” 二大妈刚說到這,就被二大爷给打断了,提醒了一句:“唉唉,是高小啊!” 本来学历這事已经是二大爷心裡的痛了,二大妈又给他降了一些,他更不乐意了。 “对对对,是高小文化,人家那個啊是初中文化,后来啊人家上去了,你爸就沒上去。” “這是歷史的幸运!” “哈哈……” 二大爷一听顿时不高兴了,用筷子敲了敲盘子,說:“唉,說什么呢你,有這么說你爸的嗎?告诉你们几個兔崽子,你爸我马上就能上去了。” 几個孩子一点儿反应都沒有,根本就不相信。 “爸,您真相信许大茂的话?您不怕他是骗您的啊?” “他敢!” “两瓶茅台,两條烟,你說是不是少了点?” “要不再加一瓶?” “去去,哪有送礼送单数的……” 许大茂說完,将酒挂在自行车的车把上,又找了一個干净点的袋子把烟装起来,裡面又放了两袋糖。 然后趁着院裡沒人,推着自行车偷偷溜了出去。 出了院门之后,跨上自行车,直奔李副厂长家。 李副厂长家住的是楼房,這個年代楼房可是很稀有,只有厂裡的管理层以上才能分到。 一般人根本沒有机会分到這种房子,能分到那种筒子楼就不错了。但在现在的人眼裡,楼房可比四合院好多了,就是有一点特别不好,不隔音。 许大茂把车停在楼下,然后提着酒和烟就上去了。 在来之前,他已经早就打听好了,李副厂长住哪,喜好,许大茂现在是一清二楚。 刚走到一楼和二楼的楼梯拐角,就看到李副厂长从上面下来。 “许大茂?” “李副厂长,我就是来看您的。”說着,将手裡拎着的东西一提,道:“這是一点小意思,喜酒,喜糖,喜烟,還有喜庆的鸡鸭。” 李副厂长的眉头一皱,說:“你想贿赂领导干部啊?” “不是那個意思,我最近不是要结婚了嗎?您是厂裡的领导,我怎么能不给您送点喜糖……” 不等许大茂說完,李副厂长抬头看了看楼上,說:“等开工了拿到办公室再說。”說完,李副厂长又小声道:“你說你,提着东西就直接到我這来了,不知道這儿住的都是厂领导啊!” 李副厂长上次被何雨柱和杨厂长搞了一次之后,给搞怕了,现在他是处处小心。 說完,转身就要走,但被许大茂给一把拉住了:“别,李主任,我话還沒說完呢。” 许大茂說着就想要从怀裡往外掏东西,但他两只手都提着东西,根本沒法拿,只能先把手裡的东西递给李副厂长,說:“来来来,帮我拿一下,帮我拿一下。” 李副厂长看到许大茂从兜裡掏出厚厚一沓钱的时候,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许大茂能有這么多钱。 但他旋即也明白许大茂是什么意思,嘴上赶紧說:“不行不行……” 话還沒說完,那一沓钱已经被许大茂硬塞进李副厂长的口袋裡了。 “李厂长,我一直都很钦佩您,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請您务必收下,而且還是放心大胆的收……” 如果說不心动,那是假的,有几個人能拒绝的了金钱的诱惑,那可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而且许大茂给的可不少,那厚厚一沓钱,少說也有李副厂长小半年的工资了。 许大茂說完,又靠近了一些,在李副厂长的耳边,小声道:“不瞒您說,我還有一件要非常重要的事情跟您放映,跟傻柱和杨厂长有关……” 李副厂长一听赶紧不让许大茂继续說了,然后朝着楼上面,故意大声道:“哦,你說的是结婚哪?” “对对……” “结婚是好事情,人生的大师嘛,我慢待你是我的不对,来来来,跟我来吧。” 說着,就把许大茂拉到了他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