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章 假怀孕证明(求订阅) 作者:孙文粥 孙文粥:、、、、、、、、、 话說到一半,贾张氏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她,好像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许大茂突然站起来,指着秦京茹說:“你,跟我回家!” “不,不是!” “回家去!!!” 看着许大茂跟要吃人一样的眼神,秦京茹吓得拔腿就往外跑。 “姐,姐,你告诉他不是這么回事……” 秦淮茹跟沒听到似的依然忙着用筷子夹着盘子裡的猪头肉往嘴裡送,吃了一口菜,再咽下一個水饺,见孩子们都看着她。 “都看我干什么?快吃啊!” 說着夹起一块猪头肉放进小槐花的碗裡,說:“快吃,再不趁有的时候吃,等沒有的时候,想吃也吃不到了。”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的话裡似乎怨气很大,顿时就不乐意了:“你說這话是什么意思?” “沒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秦淮茹說完,停顿一下,又說道:“傻柱接济我們家的时候,您不乐意。现在许大茂,您也不待见,您可别忘了,厂领导還想着找机会开掉我呢,我要是沒工作了,您說說,我們這一家子指望谁去?” “指望谁也不能指望许大茂,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我還就不信了,离开许大茂我們就活不了!” “能活啊,怎么活不了?大不了顿顿窝窝头玉米面呗,反正饿不死。关键是,您愿意嗎?” “我,我怎么不愿意了?怎么說,我以前也是挨過饿的……” 秦淮茹将嘴裡的饺子咀嚼咽下去之后,才幽幽的說:“行,只要您啊到时候别抱怨這抱怨那就行,我可受不了……” “秦淮茹,我可告诉你,你活是我們贾家的媳妇,死是我們贾家的鬼,你可不能干对不起我們贾家的事来……” 许大茂家。 “啪!” 一进门,秦京茹就被许大茂打倒在了地上。 秦京茹马上就从地上爬起来,求饶道:“大茂,不是這样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闭嘴!”许大茂大吼了一句之后,恶狠狠的說:“不是特么哪样的?你敢骗我!” 许大茂可被气坏了,最近他老想着拿有孩子有媳妇這事在何雨柱面前显摆显摆呢,结果全特么是假的! 现在,他已经可以想象的到,明天,何雨柱会怎么羞辱他呢。 而且,這也不光是何雨柱,他结婚有孩子的事,他的亲戚朋友,凡事认识的人,他几乎都给說了。過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他许大茂被一個农村来的姑娘给耍了。 越想越气,许大茂气的都快站不稳了,最后只能将桌子旁的椅子拉過来,坐下。 “不是,大茂,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骗我就不行!” 秦京茹一下一下爬到许大茂的跟前,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道:“大茂,大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就得为此承担后果,后果就是特么滚蛋!你怎么从农村来的,就怎么特么给我滚回去!” 许大茂一点都不为所动,他挣开秦京茹的手,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底拉出一個包,然后将床上還有柜子裡的,只要是秦京茹的衣服,统统都给塞进去。 “大茂,大茂,你不要這样!” 见许大茂将她的衣服全部塞进包裡,秦京茹也急了,一把将许大茂推到一边,她死死的护住行李包,不让许大茂再往裡面塞。 “许大茂!你不能這样,你不能這么对我!” 由于刚才秦京茹用力挺猛的,许大茂被她推的一下子撞到墙边的柜子上,把柜子上摆着的物件都给碰倒了。 许大茂扶着柜子才沒让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站直了身子,缓缓走到秦京茹面前。‘啪’的就给了她一巴掌,說:“我告诉你,秦京茹,我特么早烦你了!” “你怎么打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赶我走,我不走!” “怎么打你都可以是吧?啊?是嗎?”說着,许大茂恶狠狠的朝秦京茹的背上用力拍打。 “打!打!打!啊?是嗎?是不是??是不是???” 秦京茹哭着說:“可以,可以。” “真可以啊?啊?可以啊?”說话之间,许大茂又开始用力的拍打着秦京茹。 何雨水开心的用筷子夹起一块沒有骨头的鸡肉,就在她要送进嘴裡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然后侧着脑袋仔细听了一会,对何雨柱說:“哥,你有沒有听到有人在哭啊?”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靠近门的位置的何雨水,训斥道:“大過年的,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真的!”莫名的被何雨柱训了一句,何雨水感觉很委屈,她真的听到有人在哭,說:“不信你仔细听听,是不是有人在哭!” 正悠闲着品酒的三大爷一听,放下酒杯,赶紧打圆场,道:“别急别急,我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三大爷酒還沒喝過瘾,他真怕何雨柱一不高兴把何雨水给收拾了,到时候一闹,他這酒可就喝不下去了。 三大爷走到门口,還沒出去呢,他刚掀开门上的布帘就听到外面传来秦京茹的哭声,和许大茂的怒吼。 “柱子,還真有人在哭啊!” “谁?” “好像是许大茂和秦京茹两口子。” 他们俩怎么打起来的了? 难道是假怀孕证明的事? 在原剧中,假怀孕证明暴露是因为秦京茹自爆。难道,她又自爆了? 一大爷一听,赶紧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可何雨柱一点站起来的意思都沒有,拿着筷子正跟砂锅裡的鸡大腿较劲呢。 “柱子,别吃了,等会你再吃,先去看看大茂和京茹怎么吵起来了,大過年了的……” 何雨柱头都沒抬,就回了一句:“我不去!你想去你自己去吧!” 說完,他继续对着砂锅裡的鸡腿使劲,可就是扯不下来。他抬头瞪了一眼何雨水,埋怨道:“還不用筷子帮我按着点,你這孩子一点眼力劲儿都沒有……” “你真不不去?”一大爷又问了一句。 這個时候,何雨柱在何雨水的助攻下,终于把鸡大腿扯下来了,一個夹到聋老太太面前的碗裡,一個自己用手拿着直接啃了起来。 他口齿不清的說:“人家的家事,我才不去呢,你想去你自己去吧,等会回来给我們這些吃瓜群众讲讲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话說完,鸡腿也被他啃完了,聋老太太把她面前的那只鸡腿夹到了何雨柱的碗裡。 “哟,看到沒?還是老太太疼我。老太太,您不吃啊?” “我不吃,我老了,牙口不好……” “哎呦,您可别這么說,您可不老,谁要敢說您老,我跟谁急!” 一大爷见何雨柱喊不动了,把目光投向了三大爷。结果,還沒等一大爷开口呢,三大爷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三大爷又不傻,屋裡好酒好菜他不吃,跟着一大爷去调解许大茂家那点破事去。 图什么? 许大茂能請他喝酒嗎? 一大爷拿他也沒有办法,用手指了两下他,生气的說:“我看你已经不适合当院裡的三大爷了。” 三大爷笑笑沒說话,不当就不当。当三大爷能管饱嗎?哪有跟着何雨柱混的好。 一大爷气呼呼的走了,過了一小会,一大妈不放心他,搁下碗筷,和众人說一声后,也跑去许大茂那屋了。 半個小时后,一大爷和一大妈回来了,后来還跟着一個怀裡抱着行李包的秦京茹,何雨柱直接傻眼了。 這,這是什么操作? 秦京茹身上新买的棉袄已经被撕掉了一颗扣子,披头散发,脸上還有被打的手印,两边脸都有。 眼睛哭的红红的,现在還在哭。 “一大爷,怎么了這是?什么意思啊您這是?” 一大爷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把从贾张氏把秦京茹是假怀孕的事說出来,到秦京茹被许大茂狠狠打了一顿,前前后后都說了一個遍。 何雨柱听完都想鼓掌,這俩人都不是啥好东西,好几次都对他冷嘲热讽。今天,他们俩狗咬狗,也算是出了一口气了。 “哦,然后呢?” “然后我就给带回来了啊,還能看着京茹在那挨打嗎?”一大爷被何雨柱的话差点气死,他现在看见何雨柱就手痒痒,以前小的时候也沒发现他這么气人啊。 “不是,你是不是迷路了?带错地方了?你带她去秦淮茹家啊,带我這干什么?给我暖被窝啊?”何雨柱摇了摇头,坚定道:“不要!” “她跟她姐闹掰了,我寻思着,让她先去你妹那屋睡一晚,明天再想办法。” 何雨柱一听,這也沒法拒绝,不能不帮啊! 不管是去三大爷家還是一大爷家都不合适,聋老太太年纪又大了,她在那哭哭啼啼的,老太太也别想睡觉了。 還是去和何雨水凑合一晚吧,反正就一晚。年轻人,怎么都能凑合過去。 “就一天啊!多了不行,我怕影响我妹学习!” 一大爷又让何雨水帮她盛了一碗水饺,然后带着她出去了。 “柱子,你說明天怎么办啊?要不你给想想办法?” “我哪知道啊?我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