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阴谋与秘密
姜明初语气责怪地說,“你等我把公司转成一個空壳子,再给她翻脸不迟啊!”
婆婆神气道,“怕什么啊儿子,她爹妈都死了,又沒有别的亲人,就算咱们弄死她都沒人帮衬的!你不是說了么,那贱货跟你结婚的时候,傻乎乎的沒跟你签婚前什么协议来着?”
“婚前财产协议。”
“对对对,就這,儿子你說的這些,妈不懂,妈也记不住。”婆婆說,“你不是說,只要结婚之前沒签那玩意儿,对你来說好处多多的嗎?怎么现在又說你拿不到钱了!”
“妈,话不是這么說的,百分之九十五的财产,都是阮桢父母留下的遗产,要是真闹上法庭,那都是阮桢的婚前财产,我讨不到好处!法律会保护她的!”
婆婆失望地啊了一声,气愤道,“那你這些年的青春岂不是浪费在阮桢那贱货身上了?”
姜明初冷笑,“所以才說,不能就這么离婚,便宜了她!”
“儿子,那小娼妇還能跟你和好嗎?咱昨晚可是揍了她!”婆婆有些悻悻然,“而且,她都已经发现你外面有人了,還能忍?”
“妈,她从来沒谈過恋爱,从白纸一张就跟了我,好忽悠着呢,你瞧着吧,她今天肯定会自己回来的,到时候你就克制下脾气,等我晚上回来我再好好哄几下,她肯定就不生气了,咱们以前不都這样哄骗她的嗎?”姜明初语重心长地說,“妈,咱们计划了這么久,不能功亏一篑。”
“還是儿子聪明!妈就知道你沒這么傻,会给她分钱!”
姜明初嗯了声,“呵,当年我假装和她一见钟情,苦心追求,像個舔狗似的哄着她,不過是为了她家的背景和阮清辉在商学院的地位。可我都要做他阮家的女婿了,阮清辉還假清高,不选我做他的博士生,反而让温叙言那個伪君子处处压我一头,让我恶心,我夺了他留给阮桢的遗产,不应该嗎?那是他们阮家欠我的!”
婆婆沾沾自喜地說,“等拿到那一千多万,给你三個姐姐一人买一套房子呗,這些年她们可是帮了你不少忙,你给妈也在城裡买一套楼房,妈也好回去跟村裡的人吹吹牛,愣是村裡谁家儿子都沒我儿子出息!”
姜明初满口答应了。
婆婆又說,“儿子,有空让溪溪跟妈吃個饭,早晚是一家人,你也努努力,她好早点给妈生個大胖孙子!”
“知道了。”姜明初說,“我看她最近什么时候有空吧。”
溪溪应该就是那個找我耀武扬威的小三吧。
婆婆喜滋滋地說,“你好好儿跟溪溪处着,她家世可比那小娼妇好多了,你要能跟溪溪结婚,少奋斗二三十年!”這时我听见鞋柜关闭的声音,婆婆嘱咐姜明初注意安全什么的,我赶紧抽身躲到电梯那边的拐角通道去,不一会儿就听见姜明初皮鞋走路的声音。
通风口窗户沒关,我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口子上瑟瑟发抖。
短短两分钟,我整個人生观都被颠覆了。
仿佛掉进冰窖裡,我周身冷得发抖。
我半天沒回過神来,沒能相信方才听见的一切。
原来,所谓的一见钟情,不過是蓄谋已久。
什么人群中的惊鸿一瞥?不過是因为我是商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阮清辉的女儿!
和我在一起,他直博一步登天!
可惜,我父亲是個爱才又正直的教授,根本不会因为他和我谈恋爱,就在学术上给他开后门!
所以才有了他对温叙言的厌恶?
呵!
姜明初,你真是個东西!
在几分钟之前,我還告诉自己回来和姜明初好好谈,毕竟我們好過一场,好聚好散。
可事实呢?
姜明初竟然在盘算如何拿走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
這些年,他和我在一起,哪一步不是沒有目的的?
我忽然联想到,我父母去世后,他马不停蹄跟我再次求婚,美名其曰不让我孤单,要做我的亲人,照顾我一生一世!呵!
怕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想一生一世照顾的,只有我父母的遗产!
還有孩子……孩子竟然是被他们下药害死的!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就像是被一万把刀子狠狠扎着,心痛难言……姜明初,那是你的孩子,你怎么狠得下心?
就因为她是個女宝?
還是說,因为你的目的本身就在我父母留下的遗产上,一個女宝,根本可有可无?!
畜生!
我真是瞎了眼了!
我忽然觉得温叙言這人說话還是太礼貌了,我哪裡是沒长脑子?
我简直就是個宇宙超级无敌大傻逼!
我真该死!
阮桢啊阮桢,难道你要這么看着父母留给你的一颤被渣男骗走嗎?
不!
绝不!
我掐紧了手心,暗暗发誓,决不能让渣男得逞!
整理好心情后,我走到家门口。
正好撞上婆婆出来倒垃圾。
“噢哟,小娼妇,你還晓得回来啊?一晚上不着家,我還以为你死外面了呢!”大概是想起姜明初的叮嘱,婆婆语气松软了些,教训我說,“以后再敢夜不归宿,我叫明初跟你离婚!女人家家的,這副鬼样子晃荡,像什么话?你爹妈沒教你什么叫三从四德么,我這個当婆婆的好好教你!”
說真的,我很想撕烂张翠芳的嘴!
可我现在不能!
但我也不能演软弱,毕竟昨晚和這老妖婆撕破了脸,要是我态度转变太快,她指不定起疑心。
于是我和她怼了起来,眼泪恰如其分地啪啪落下,我哽咽道,“离就离,反正這日子沒法過了!”
张翠芳冷笑,“你别嘴硬。就你這种二手货,离了婚,哪個男人敢要你!哪儿像我們明初,年轻有为,就算跟你离了,也有大把的漂亮女人争抢着要!”
我懒得理会她的自吹自擂,进了房间,把房门反锁。
张翠芳還在客厅裡骂骂咧咧,夹着方言,叽裡呱啦的听不清楚,但必定不是什么好话。
坐在床上,看着床头挂着的婚纱照,我一阵阵恶心。
我踩上床,把相框摘下来,啪的一下摔到地上。
玻璃瞬间四分五裂。
就是那一瞬,我告诉自己,阮桢,你不能软弱,让那個欺负你的狗男人春风得意。
你要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要为可怜惨死的孩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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