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做贼心虚
他单手抄袋,身姿颀长地站在床前,浑身上下每一個细胞有种說不出的清冷矜贵。
這让我有些相形见绌的感觉。
我低声应了句,“反正我又說不過你。”
温叙言眉头渐渐蹙拢,似是不悦。
就当气氛尴尬的时候,有人敲门,是有人送来衣服。
温叙言拿了回来后,将袋子放在我床头,一如既往冷冰的语气,“换了衣服下楼。”
我這才发现我身上的衣服被换過了,是男士的白色纯棉短袖和运动裤衩子。
我几乎下意识脱口,“温叙言,我的衣服……”
温叙言冷笑了声,立即明白過来我想說什么,“你身上的衣服的确是我的,那是因为我家裡沒有女人穿的衣服。”
“但你的衣服,是钟点工阿姨帮忙换的。”
我舒了一口气,心想也是哦,温叙言怎么可能帮我换衣服?
何况我還是個有妇之夫,老公還是他的死对头!
见我放松的样子,温叙言似笑非笑第看着我,眼神裡都是不屑,“阮桢,卫生间裡有镜子,建议你多照照。”
說完,温叙言拉开门走了。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怎么,我长得很安全是嗎?他眼神一定有問題,我虽然算不上什么大美女,但读书的时候选校花,本人虽沒得冠,却也是榜上有名的!
他、他竟然让我多照照镜子?我泄了气,并且发誓下次就算是晕倒,也要找個温叙言绝对不会出现的地方!
温叙言走后,我下床换了衣服。
不知道這衣服是谁买的,但尺码和款式都挺不错的,是我喜歡的类型,只是……我看了眼吊牌价格,立马给许微棠打了個电话。
许老师听见我要她给温叙言转五万块钱后,立马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什么衣服要五万块?!镶金了?”
我看着镜子裡合身的连衣裙說,“瑟琳的裙子,差几块钱五万……”
“温叙言這货绝对是在国外骄奢淫逸惯了,随便买個裙子都是五万块,可恶!這该死的有钱人!”许微棠愤愤道,“万恶的资本家!這家伙,太败家了!”
“的确可恶。”我摸了摸衣料,心都在滴血,“可能是我皮糙肉厚,我实在是沒感觉到這五万块钱的裙子用料好在哪儿?”
“你個沒出息的,一点儿也感受不到金钱和肌肤摩擦的快感?”
“沒有。”我老老实实說,“就感觉有点沉甸甸的。”
虽然我家境一直不错,父母也是把我当做掌上明珠养大的,但五万块一條的裙子,我真沒买過……平日裡三五千的倒是有的。上万都极少。
我妈从小给我衣着打扮方面的教导,只有四個字:舒适、得体。而舒适得体的衣服,实在不至于這么昂贵。
想着我和温叙言不過是萍水相逢,关系浅薄,我說,“许老师,我觉得這钱必须给他转過去,不然人情欠得太大了。”
许微棠沉默了几秒,肯定地說,“你說得对,我马上给他转過去。”
“好。”
“不過,桢啊,你怎么会在温叙言家裡?”许老师发出灵魂拷问。
我坦白从宽,很是丧气地說,“你說,我为什么每次倒霉的时候能碰到温叙言?就不能换個人见识见识我倒霉的样子?真的,我现在是一看到他那双噙满了冰冷和嫌弃的眼睛我就怂包一個,忍不住在脑海中翻箱倒柜,我過去到底有沒有因为恋爱脑痴迷姜明初而对温叙言做什么過分的事儿?”
许微棠笑了笑說,“那你想起来,你過去干沒干過蠢事?”我指天发誓,“绝对沒有!”
“那你怂什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但我总觉得,温叙言看我的样子隐约透着一种克制的愤怒,仿佛我的的确确是做過什么对不住他的事,让他记恨至今,但他又因为我父母的关系,不得不帮我一把。”
“不着急,总有天你搞清楚的。”许微棠說。
收线后,我看着换下来的短袖和运动裤,有点尴尬——思忖了几秒后,我决定把衣服给温叙言洗了。
于是我抱着衣服去了客卫的浴室,在盥洗台裡放了水,从柜子裡找到一瓶洗衣液,开干。
就在我仔仔细细搓洗衣服的时候,温叙言冷冰的声音忽然响起,我一抬头,就看到他肃冷的脸出现在镜子裡,眉头蹙拢着,因此眉骨微微突出,有些严肃。
“在给你洗衣服……”我气势低弱,“我穿過的。”
“谁让你干這些的?”温叙言眸色沉了沉,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子,然后从旁扯了擦手的毛巾丢给我之后,迅速丢开我的手。
他一脸冷肃地看着我,薄唇轻启,“不需要你做這些,衣服不用洗,我会丢掉。”
“……”我当下只觉得很难堪,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說什么。
“既然你醒了,就该离开我家。”温叙言有些霸道又绝情的意味說,“而不是在這裡做些沒意义的事情,你不是我請的阿姨。”
我哑口无言。
看着温叙言,我心裡很难受,還有点愠怒。
半晌,我叹了一口气,转身到盥洗台,打开水龙头冲洗了双手后,转身离开卫生间。
走出两步,我心裡郁结难纾,回头冷笑地看着温叙言,“温先生,很感谢你对我施以援手,将晕倒的我从街上捡回来。我很感激你,但下次,要是你不幸再遇见我,請你還是不要管我。”
温叙言眯了眯眼,单手抄袋,站在门前凝视我。
“我們从来都沒什么交情,以前不熟,以后也不会相熟,你不用因为我父母的关系对我施以援手,然后用一张冷冰冰的面无表情的脸和戳死人的冰冷语气来明示对我的嫌恶,大家都是陌生人,实在是沒什么必要给彼此添堵。”我吸了口气,努力保持语气的平静,“裙子的钱,我会叫许微棠转给你。”
“不必。”
“我不喜歡欠谁人情。”
說完,我转身就走。
温叙言叫住我,“阮桢,你站住。”
我回头,见他拧着眉头看我,长腿向我走来。
“你還有事嗎?”我冷冰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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