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老婆怀孕,你和我激情四射
“她看我心情不好,就陪我喝了几杯,說就老友相聚,聊会儿。我喝多了开始发泄心裡的压力,也就這样,我喝多了,断片了……那天晚上我稀裡糊涂就去了酒店,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跟她一起去的酒店。”
“等我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她躺在我身边,沒穿衣服,我脑袋很疼,一点也不记得头一天晚上的事情。我完全想不起来我們到底有沒有发生关系,可我当时很害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服也脱了……我就问她我們之间有沒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蒋溪就笑了,贴上来问我說我是不是很久沒做爱,怎么昨晚那么持久,她都累死了。我当时人都傻了……真的,老婆,那一瞬间我就觉得我沒脸面对你,我以后该怎么办?這时候,蒋溪看我脸色不好,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她主动說不需要我负责,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事情就当是一個美好的意外。她不会逼迫我离婚。”
姜明初說到這裡,脸上尽是后悔和懊恼,红彤彤的脸着急得像是真担心什么,“那天早上過后,我以为事情就這样,只要蒋溪消失在我的生活中,那一晚的事情就永远不会被提起。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可我不敢告诉你……根本不敢。”
我被他這幅渣男說辞都气笑了,“你的意思是,重要這事儿永远不被我知道,就当你沒出轨過是嗎?”
“不,不是,老婆,這件事我想记在心中,成我我对你的一個永久的亏欠、歉疚,我告诉自己,从今往后我要对你更好。”姜明初說。
姜明初這個說法,让我想起来以前在網上看到過的一句话,就說,一個人想要长久的对另一個人好,心甘情愿的,不得不做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对這個人存在一定的亏欠和歉疚,那种歉疚,会促使你的内心对這個人愈加的包容、贴心、爱护。
我同意這句话的某种场合使用的意义,但绝对不是在出轨這件事上。
我冷笑說,“嗯,你对我好,就是后面和她纠缠不清!”
姜明初立马反驳我,“不,老婆,我是被她逼的!”
“被她逼的?”我冷笑說,“你的意思,你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意外,之后再发生关系,是蒋溪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脱裤子和她睡觉?”
姜明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为情地說,“不是這個意思。”
我沒吭声,等着他继续解释,蒋溪到底是怎么逼他的。
姜明初叹气說,“那天的事情過了大概有一個月,忽然有一天我接到蒋溪的电话,說想跟我一起吃晚餐。”
按照姜明初的讲述,蒋溪给他打這個电话的那天晚上,正好是我和姜明初的恋爱纪念日。
我想起来,的确是有這么個事儿。
每年姜明初都会在我們的纪念日、生日、情人节之类的重要节日上下功夫,哪怕沒什么钱,但他的仪式感从来都不会缺席。要么是给我买鲜花,买小礼物,要么是给我做一顿烛光晚餐,有时候他還会自己做一些手工,比如陶艺杯子,或者手工勾的毛线玩偶。
尤其是毛线玩偶,试问全天下多少男人会给女友勾毛线的?姜明初的手腕,厉害吧?一般渣男都干不到這种程度!
那晚姜明初买了m9西冷牛排,准备在家给我做烛光晚餐,牛排才擦干净血水准备下锅煎,他电话响了。当时我在客厅裡看电视吃水果。只听见他接起电话很客套地說,“你好,我是姜明初……”
后面的对话我就听不清了,就嗯嗯,哦哦之类的。
這么說来,那晚的电话,就是蒋溪打的。
“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我真的吓惨了,我以为我和她再也不会见面,我們的生活再也不会被打扰。就這個人像個炸弹一样,忽然点燃了。”姜明初哽咽說,“她威胁我,要是不出去陪她吃晚餐,她就把那晚我和她在酒店一夜情的照片和视频发给你。我当时是害怕,但是我转念一想,她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在和男人开房的时候拍照拍视频留存?但我真的小看了蒋溪……她在电话裡咯咯地笑,說明初哥你是不是不信我拍照了?等等啊,我先发一张给你看看。”
“她都沒挂电话,直接短信发了一张照片過来,我看到照片的瞬间心都凉了,当时你在客厅,我又怕你听见了端倪,只好开了水龙头,压低了声音问她什么意思?不是說好了再也不联系的嗎?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姜明初皱着眉头,仿佛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儿的,“她在电话裡就笑我傻,說怎么我這么单纯?她很喜歡我,尝试過放手,可是一想到曾经得到過我,就觉得遗憾。她不能接受我把她忘得一干二净。然后她问我,你老婆是叫阮桢吧?刚怀孕?哎呀,你說我要是把咱们俩的事儿告诉她,她会不会气得流产啊?你应该也不想我找上门去告诉你老婆,在她怀孕难受得胆汁都吐出来的时候,你和我在酒店的大床上、浴室裡激情四射吧?”
“蒋溪說不過也沒什么,你老婆要是流产了,你就甩了她,跟我结婚呗,我喜歡你,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只不過,我要是出手去找你老婆的话,场面肯定比现在难看。所以,明初哥,你要不要出来跟我吃個晚餐,好好安抚安抚我的情绪?不然我要是着急起来,会做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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