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狼看到羊
许微棠:!!!
這女孩够离谱的。
“我问她是不是非古凯不嫁。她說她看上的东西,還沒有得不到的。她要古凯做她的男朋友,以后结不结婚得看她的心情。”
许微棠:……
在古母面前說這些,够狂啊!
“我当时想拿個扫帚抽她几下,把她赶出门。古凯听到动静,主动下楼。她一看到古凯,跟狼看到羊样。当时我的心啊……”古母說到這裡,嘴角扬起一抹笑。看得出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十分合她的心意。
“古凯在還有两三個楼梯台阶时,一头栽了下去。我吓得脑袋一片空白,着急忙慌跑過去,查看他的情况。他面色苍白,口吐白沫,我叫了他几声,他不应。在我拨打120时,那個女孩一声不吭地跑了。”
“古凯是生病了?”
许微棠语气担心。转念一想,又察觉不对劲。古凯身体出問題的话,古母不会有心情跟她约饭。
“他啊,装的。這孩子上了几天班,鬼主意多着呢!”古母喜笑颜开,“女孩的父母专门打电话询问古凯的病情,我說他从小到大就這样,我已经习惯了。他们安慰我好一通呢。”
许微棠:……
“我问他们,孩子說想跟古凯恋爱這话還算不算数,古凯虽身体不好,但人懂事,知道疼人。两家人知根知底,两個孩子也到了结婚年纪,可以考虑结成连理。他们說了一堆客套话,婉拒了我的提议。”
古家母子的一番操作666……
才這么一阵子,古凯就有了独立思考和解决問題的能力,进步着实让许微棠刮目相看。
古母:“先礼后兵,以后那孩子敢再来家裡,我定让她好看。”
“姜還是老的辣。阿姨這事办得漂亮,古凯表现的满分。”许微棠给两人点了個赞。
古母心裡高兴,拉着许微棠去逛街。许微棠身材好,气质出众,能驾驭各种风格,专柜中的每件衣服都适合她,古母很想大手一挥,将衣服全部打包。怕给许微棠增加心理负担,她不得不压下冲动。
等两人分开时,天已经擦黑。
她回到的工地处理完今天的工作,门卫给她打电话,說是有個自称是她弟弟的人要见她。
“我沒弟弟。”
许巍岩是個无赖,他沒有许巍蕤的能力,也不像许微恬那样有個正经爱好,每天游手好闲。
前阵子以创业为由,诓骗沈彩桦,钱到手后,一夜输個精光。他想赢回本,在狐朋狗友的撺掇下,把名下的车房做了抵押贷。钱拿到手,才不過一晚上又全部输在了赌桌上。
他心有不甘,借了高利贷,利滚利,跟滚雪球样,他无力偿還,被催收的人暴揍了一顿,连滚带爬跑到家裡问沈彩桦要钱。
沈彩桦每個月是固定家用,超出的部分要跟许父申請,她沒那么多的钱帮他偿還。
许巍岩跟号丧样,說是還不上,负责催收的人会剁掉他的手指。
他的话刚好被下班回家的许父听到,许父命令他讲出欠钱的原因。
许父严厉,知道许巍岩因为赌博欠钱,会揍死他。许父从他的表情中已经知道他沒做好事,直接拿着鸡毛掸子对着他一顿抽。
他被催收的人打得浑身是伤,鸡毛掸子打上去,疼得他嗷嗷直叫。他无法忍受,与许父說出实情。
许父将他狠狠揍了一顿,腿差点被打断,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
她上次回许家,他還沒有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无法活动自如。
许微棠跟他沒交集,他找上她,沒好事。她让保安将人给打发了。
她刚洗漱完毕,宿舍门被人打开。
宿舍的钥匙只有她有,她已经反锁上房门,别人无法从外面打开。听到开门声,她停下擦拭头发的动作,迅速抬头看向门前。
一身黑色着装的许巍岩手中拿着一把万能钥匙,他对着她吹了声口哨,环视一圈宿舍。
“就算我們不是一母同胞,也是同父异母的弟弟,你跟别人說你沒有弟弟,是在咒我死?”
“你哪裡弄的钥匙?”
许微棠装作沒什么大事发生的样子,继续擦着头发,朝着床边走去,拿過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你想叫人把我赶出去?”
许巍岩看穿许薇棠的意图,脚步飞快地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去夺她的手机。
许微棠除了常年健身,還学了一些保护自己的招式。
在许巍岩靠近她时,她抬脚踹向他的身下。
许巍岩眼疾手快,迅速侧开身子,避开许微棠的脚,一把打掉她的手机,“你這女人還跟以前一样泼辣!”
“许巍岩,你是皮痒了?”许微棠眼神微冷,将手中的毛巾挥向他的脸。
许巍岩沒有躲避,他从兜裡掏出一個电击棒,怼在她的腰间。
许微棠腰眼一麻,只觉得浑身有一股电流涌過,很快失去意识。
许巍岩在她身子软倒班下去时,伸手扶住她,“臭娘们,還想跟我斗。”
此时,工地工人已经回宿舍休息,天冷,除了晚间负责巡逻的保安,沒人走动。
许巍岩趁着宿舍周围沒人,将许微棠扛出宿舍,塞进车子后座,驱车将人带离工地。
许父将许巍岩的银行欠款已经還清,高利贷那边因为利息問題迟迟沒有谈妥。
双方互不相让,许父见沒有办法谈下去,故意晾着对方,试图让对方妥协。许家家大业大,放高利贷的有些背景,他们钓到一條大鱼,舍不得轻易放手。只能从许巍岩身上下手。
许巍岩浑身是伤,一個多月沒出门,催收的人每天都在许家别墅周围蹲守。
他的伤好不容易好得七七八八,在家裡待了那么久,整個人都要发霉。他实在沒忍住,打电话约了几個朋友,一起去酒吧狂欢。
他刚进入酒吧就被人给拎到包房,一顿胖揍。
旧伤沒好利索,又添新伤,疼得他脏话连篇。下一秒,拳脚跟雨点般落下,他扛不住,只能认怂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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