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改变策略
“老公,我真是丢死人了,明明想不理你的,可是人家硬是沒有撑住,唉,老公,你說洁凤是不是很淫荡的女人?”小女人心裡想的還真是挺多的,這种事也当成了一种心理负担,让我不得不马上劝慰,告诉她,我就喜歡她昨夜的骚动。
由于洁凤的改变,灵娇与灵柔二女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等到大家梳洗完毕,开始拉女人之间才会扯得沒完的家常,当然嘻嘻哈哈的声音也沒有停下過,最后连彩阳与飘飘也被拉了进来,关系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兽人一直以来都父是人类的仇敌,她们残酷而噬杀,就像是沒有理智的野蛮人,但是但到二女的诉說,也有着道不尽的辛酸,或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了。
等到女卫過来請大家吃饭时候,這些大大小小的女人已经变得很熟络了,连称呼也换成了姐姐妹妹,让我真是汗颜不已,這還是自来熟啊!
不過洁凤从彩阳与二女口中听闻到我這段時間的经历,也惊喜非常,特别是当我把一大串金色的饰品拿出来送给她的时候,她小嘴笑得都合不拢了,连一旁的飘飘都忍不住要了一串金灿灿的手蠋,配带着看了又看,女人对這种东西,真的沒有一丝的抵抗力。
当然心情大爽的我一不小心,告诉了我的口袋裡有很多很多钱,看着那金灿闪烁的金币,洁凤毫不脸红的就宰走了百万多金币,說是扬城现在形式紧张,将士们已经有三個月未发军薪了,现在這些钱正好凑上。
看着這小女人在我的口袋掏個不停,吓得我赶紧闭嘴了,不然我的钱估计全部得充公了,而彩阳早就被我严重警告,那金矿的事绝对不可以向洁凤透露,不然我马上就可能变成了穷光蛋了。
但是何锋的未到,也让洁凤刨根问底,彩阳不敢多嘴,只是把這個問題扔给我,我当然撒了小谎,說那何锋现在天湖城看守兽人,以防有变,其实我知道现在那些兽人生活過得相当的滋润,有吃有喝,還有薪水发,绝对不会有問題的,更何况還有灵柔与灵娇特别的交待,她们更不敢生事了。
也许是因为云柔帝国内的兽人被掳的事已经传到了兽人军团,所以這些天她们再也沒有进攻了,只是驻兵扬城十裡之处,也不见远退,在二奴的告知下,才明白,那兽人军团之所以沒有进攻,定是为了她们這二位公主的下落了。
兽人现在由灵狐族统治,而此刻前线的兽人大首领,就是二女的父亲,灵灭,一個几乎有着通天预心术的老狐狸,难怪在扬城如此强大兵力的守护下,仍无法挡住那头脑简单的兽人进攻,原来有着灵灭的存在。
现在我更知道,兽人這样的停止进攻,绝对不是长久的办法,因为她们的粮食绝对不会有太多,二奴之所有强闯入云柔,孤军深入,一方面是知道云柔沒有太多的兵力来追捕她们,再有就是因为想要从帝国裡掠夺补给。“主人,我們劝父亲大人退兵是沒有問題,但是兽人的過冬粮食問題,主人也帮忙想点办法,這样我們也可以多增些劝說的理由。”灵娇现在变成我的女人,還是如灵柔一样的叫我主人。
能不打仗這是最好的,必竟沒有人愿意发生战争,但是数十万兽人口粮也不是一個小数目,就是云柔女皇愿相助,一时之间也拿不出這么多食物的,這我可真是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我之所以愿意承担這些义务,皆因为這些都我二個女奴女人的责任,這也是我最后一次为兽人如此的打算了,既然战争可以平和的解决,那是再好不過,虽然历次交战,双方死伤无数,但是世上沒有永远的敌人,战争无情,這也是沒有人可以改变的。
清凤与玉凤也参加了這個讨论,只是清凤是不悦的叫骂,玉凤却是尽量的想方设法,东线是由她全权负责,如果兽人大军退却,那面对着烈日帝国的大军,她也不会两面受敌了,更何况南方的冰凤也大军结集,二大兵团相互呼应,放开兽人的包袱,即使烈日大军全线进犯,她们也有一搏之力了。
“狼将军,既然這事由你而起,那你就辛苦一下,把兽人的問題处理好,也算为帝国再立一功了,南方压力甚重,我的玉之兵团,要赶快修整,如果沒有意外,深冬之时,就是烈日帝国兵变之日子,這個消息应该不会错的,我的時間也不是很多了。”
娘的又把問題扔给我,再加上洁凤的帮腔与二個俏丽诱人女奴的凝泪神光,我哪裡還能拒绝得了,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說道:“好了,明天我就去见见灵灭首领,看看他有什么主意。”既然要了人家的女儿,上门拜见一下也是应该的。
洁凤心情大急,本来也急着說要一起去,但是在清凤与冰凤的强烈要求下,放弃了這個要求,這一次是去谈判,身为凤将,斩杀兽人无数,這一去,還真怕弄出点什么事来,到时候再要收拾就麻烦了。
第二天,沒有太阳,风清云动,在那旷场之内一片宁和,在三凤将与飘飘的目送下,我率领着一千兽人,五千猛虎营士兵,二百近身女卫,再加上灵柔与灵娇二個小嘴就沒有歇過的小女人,一路向着十裡开外的兽人兵营走去,本来除了彩阳外的所有的女卫,心情异常的紧张,但是听到彩阳透露,這灵娇灵柔二個将军的女奴竟然是兽人的公主时,她们都不禁诧异,而心裡更是平静不少。
欢迎仪式很特别,一阵“呜呜”的声音過后,几万兽人大军,呼啸而来,尘扬飞舞,气势壮观,很快就把我們這数千人围成了几团,如果不是看到有一千兽人,估计现在已经刀枪满天飞,激战开始了。
彩阳与石崖秀是紧张的跟在我的左右,紧紧相护着,他们现在也弄不太清楚,這二位公主是不是說的都是真的,生怕這些兽人出尔反尔,所以目观四路,耳听八方,众猛虎营战士也手握腰间的刀柄,只待我一声令下了。
灵娇与灵柔一下子从马车裡走到了马车车架前,并肩则伫立,大声的开口叫着什么,反正是兽人鸟语,我一句也听不懂的声音,我都懒得出去,四肢横躺在软绵的皮垫上,意态松闲,知道這二個女人不会害我,我又何必操太心。
果然那些兽人一看到二女,皆按兵不动,不多久,拥挤的兽人大军慢慢的分开一條小路,一批骑着高头大马兽人已经走了出来,最先一位就是一個面净清爽的男人,显得神韵内敛,意态平凡,但是他内心的沉思,却如深不可测的冰潭,聪明到了极至。那人就是唯一一個沒有虎头虎脑,大手大脚真正人类,此刻還沒有走近,灵娇与灵柔就已经跳下了马车,踏地飞奔的跑了過去,口中叫着亲热的呼喊,显得激动而欣喜若狂,虽然不太明白叫的是什么,但我已经可以肯定,這個中年打扮的男人就是她们的父亲,现在兽人大军的首领。
沒有人再动,我躺在马车上,透過那马车的帘隙,看到二女正在叽叽喳喳的說着什么,那中年男人似乎很生气,脸上怒气横生,对着二女训斥着,一直過了盏茶功人,只见那男人似乎很无奈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接着所有的兽人大军都退去,连那我带来的一千兽人部人也汇入了军营。
灵柔与灵娇绝美宜人的艳色,相同尽露,如一個模子倒出来的仙子,双环而向我急跑過来,那灵柔已经大声的說道:“主人,好了,好了,我父亲已经答应与你协商了,說是只要主人真的能帮助兽人处理好過冬的食物問題,兽人将退回到森林裡,至少今年不会再出兵了。”
虽然目前還只是一個可能,但是這二個小女人,对我有着几乎盲目的祟拜,似乎只要我答应的事,就沒有問題一样,脸上喜气洋洋,让我心裡真是苦不堪言,這么多兽人的粮食,她们以为那么好弄啊!
不過为了不让她们担心,我也沒有說透,只是绽露出一抹与她们一样的脸色,在她们的左右相携的欢迎下,来到了兽人大军的中帐,也是灵灭的帅帐,裡面布置简单而随意,甚至還有些脏兮兮的。
二女一进来,就不悦的对那父亲說教了,還一边不顾我的存在,与她父亲的尴尬,开始整理這裡面的杂物来,把我們都晾在了一边,沒空打理了。
“你就是狼将军?”那男人脸上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向我转来,变得冷若冰霜,严肃威武,神光裡有一种火热的激动,让我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我点了点头,并沒有隐瞒,說道:“灵大首领,大家不必如此装作,說些有用的,我相信你早就已经知道我是谁了。”现在時間比较紧急,听玉凤說南方战线拉长,兵力十分的薄弱,实在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费得太多,要打就打,要撤就撤。
“好,我想问你,你是如何欺骗我二個女儿的,竟然让她们一起为你献身?”姜還是老的辣,灵灭从女儿的身形与走姿,就已经很听楚的知道,女儿灵者的娇躯已非完整,再也沒有预测的心术了。
我也沒有想到,這堂堂兽人大军的首领会是一個男人,也许是因为来這裡被气氛所感染,我的感观也有点像這裡的女人一样了,此刻听他的话,那根本就是一個有着娘娘的男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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