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废了田伯光!
她用手打在眼帘上,日头有些刺眼,刺的她眼睁不开,要流泪。
“娘……”
斜刺裡岳灵珊跑了過来,兴奋的喊了一声,抱住宁中则的胳膊,還伸头往屋裡看了看:“娘,爹呢。”
“你爹早起来练功了,偏偏你们是個小懒猪。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嘿嘿,人家也很勤快的。娘,我刚刚回来,而且我還要跟你說個消息。”
“哦?”宁中则笑吟吟的往前走去:“什么消息?”
“青城派出事了。”
宁中则脚步一顿,微微皱眉扭头看着岳灵珊呵斥:“青城派也是正派,你兴奋個什么?若是给外人看到了如何是好。”
岳灵珊嘟着嘴:“娘啊,又沒有外人。而且,他们也沒干好事啊。前面爹不是派我和二师兄去福州城嗎?”
宁中则心中莫名一动,想到了昨夜的辟邪剑法。
以前她也沒多想,可此刻却忽然多了心,岳不群为什么要派遣珊儿和劳德诺去福州城呢?
岳灵珊沒有感觉异样,叽叽喳喳的接着說:“我本以为那林平之是個银枪蜡头,林家也是小门小户。可沒想到,那林镇南竟然厉害的狠,青城派派去的弟子,竟然被他几剑给杀了個干干净净。”
宁中则倒是沒有惊讶,林镇南修炼辟邪剑法,哪能弱了?不過,她根本不了解以前的林镇南。
“哎,只可惜我還故意留了两天,還想着能帮一把林家,真是白瞎了我一片好心了。”
“你呀,胡闹。那青城派为什么要去林家?”
“還能是为什么,要抢人家的剑法呗。”
宁中则脚步又是一顿,一边听岳灵珊细說福州城的事情,一边慢悠悠的往前走。
到了大厅,刘正风,定逸师太和天门道长以及岳不群正在說笑。岳不群回头打了個招呼:“师妹快来,就等你了,咦,珊儿回来了?”
“嘻嘻,爹,你想不想我啊。”她扑過去趴在岳不群身后。
“胡闹、”岳不群假装生气的呵斥一声,岳灵珊见好就收,背着手蹦跳着来到宁中则身边,歪着头笑道:“爹你是不是又喝酒了,脸怎么這么白?”
岳不群笑着答道:“這要怪你刘师叔了,昨天非要拉着爹爹喝酒,這不,一晚上過去,還脸白着呢,爹可是难受了一晚上。”
“岳师兄可是海量,那点酒哪能奈何的了你?”
“哎,老了老了……师弟,今日可不能再喝了。”
“那可由不得你,今日来的人更多,哈哈哈。”
……
李知恩肩膀上耷拉着一條白毛巾,提着水壶蹬蹬蹬的爬上二楼:“二位爷,茶来了。”
自那日晚上送了辟邪剑法之后,李知恩再沒有出现在宁中则面前。一晃眼過去了五天,心中的那一点念想也淡了。刚开始两晚上,還做梦梦到過对方,這让李知恩羞耻不已。
在他心中,宁中则嫁为人妇,相夫教子,端庄典雅,贤惠大方,高贵美艳,不可方物。
在江湖上,她是令人尊敬的宁女侠,宁氏一剑,无双无对正跟她本人似得,堪称天下一绝,引不少英雄仰慕,却不敢生出什么多余的心思,害怕唐突了佳人。
李知恩岂能对這样的人起龌蹉的心思?
若是引得对方犯了错,那自己岂不是罪孽深重?
宁女侠岂不是内心每日备受煎熬?
一想到对方会每日都羞愤、绝望、伤心、无助,李知恩心中就很不是滋味,隐隐约约见感觉到自己……竟然更加兴奋了。
“我不对劲。”
“我又不姓曹。”
“這是不道德的。”
李知恩摇晃一下脑袋,拿起抹布去擦桌子,只有频繁的劳动,才能让他忘记宁中则。
他心中的宁中则是高高在上的好女人。
若是被自己拖下了水。
那她還是宁中则嗎?
“小二,小二上酒。”
“哎,来了。”李知恩恍惚间回神,将毛巾往肩膀上一耷拉,小跑着就上了楼。他满脸堆笑,弯着腰,舔着脸。可看清了坐在那裡的人,李知恩脸皮一僵,赶紧低下了头。
“客官,您要什么酒?”
“你這小二真不懂事。”這人還沒說话,对面的青年就开口了:“你田爷爷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喝酒当然喝最好的了?把你们店裡最好的酒上来,但凡有一点不好,看我田大哥砸了你们的店。是不是田大哥?”
“啊哈哈哈,令狐兄弟說的是,我田某喝酒,当然是喝最好的了。小二,你取取酒,但凡酒不让我這兄弟满意,田某也不砸你们家的店了,就把你们上上下下全砍了脑袋的干脆。”
李知恩吓得脸色苍白,忙不迭地点头:“保证是好酒,保证是好酒。”
說完,也不看两個男人一個尼姑一眼,转身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跑去。
“哈哈哈,這店小二,腿脚倒是利索。令狐兄你說說吧,這小尼姑咱们怎么办?”
“田兄……”
李知恩扭头冷眼看了下楼上,提上酒壶一闪身进了放酒的屋子。他从怀裡取出几包粉末倒进酒壶,然后咕嘟嘟的灌了一壶的酒水,摇晃几下,打开盖看了看,嘿嘿一笑,提着酒壶出来,直奔二楼。
“两位客官,你们的酒来咯。”李知恩点头哈腰,舔着脸给二人倒了一碗,酒壶放下:“二位請慢用……”
片刻后。
二楼哐当一声巨响,接着令狐冲惊呼:“有毒,酒裡有毒。”
田伯光怒吼:“特娘的這是酥骨软体散……有采花贼。”
二人动静极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的二楼客人一個個脸上变色,惊疑不定。
就在這时,楼梯口,李知恩小跑着满脸慌张的上来:“怎么了?怎么了?”
田伯光瘫软在地,一看李知恩跑過来,顿时指着李知恩大骂起来:“王八蛋你们家的酒有問題。”
“不可能。”李知恩苍白着脸慌张的喊叫,小跑着扑過去,直奔田伯光。
田伯光看出来不对劲,当即目光一凶:“你别過来。”
他话音刚落,却见李知恩右手一扬,袖筒中三根短箭飞出,田伯光只感觉双腿一痛,再低头那短箭已经插进了他右腿之内。他又惊又怒,撑着刀想起了,可毒药发作他浑身酥软,哪還有什么力气?
就在這时,劲风扑面。
田伯光恼怒交加的看去,只见李知恩一個箭步扑到他面前,右手猛然推出,摁在他丹田之上。
嘭!
田伯光瞪圆双眼,只感觉浑身力气快速流逝,整個人萎靡不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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