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你当真是白无常,白无常怎么可能是一個女人?”
白衣女子反问道:“白无常为什么不能是一個女人,你该不会以为地府只有一对黑白无常吧。”
白衣女子一边說着,一边嗤笑起来,“人间的凡人多如牛毛,若是地府只有一对黑白无常的话,岂不是要累死。”
林震南忽然觉得白无常這句话說的好有道理。
“說說吧,你是怎么死的。”白衣女子看到林震南似乎相信了自己這番话,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林震南目光闪烁,“不对啊,你们既然是黑白无常,为什么不知道我是如何死的?”
罗维开口說道:“凡间之人多如牛毛,死法千奇百怪,我們怎么可能全部都知道。”
“但你们可是黑白无常啊。”林震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罗维淡然說道:“黑白无常怎么了,我們是黑白无常又不是阎罗王,快一点說說自己是怎么死的,我還要记录一下,回去禀告阎罗王呢。”
林震南有些信了,长长的叹了口气說道:“這件事情,要从半個月前說起。”
罗维问道:“半個月前发生了什么?”
林震南說道:“半個月之前,我們福威镖局接到了一趟镖,有人委托我們送一件货物去给峨眉派。”
白衣女子好奇的问道:“什么货物?”
林震南說道:“是一把神兵。”
白衣女子问道:“难不成是割鹿刀?”
林震南摇了摇头說道:“并不是,這把神兵是……倚天剑。”
白衣女子說道:“倚天不出,谁与争锋的倚天剑?”
林震南点了点头說道:“不错,正是倚天剑。”
罗维挑了一下眉头,忽然来了兴趣,沒有想到综武世界竟然還有一把倚天剑。
林震南說道:“接到這趟镖的时候,我感觉十分棘手,想要拒绝,不過那個人给了我一個无法拒绝了理由。”
白衣女子问道:“那個人是谁?”
林震南說道:“我不认识,因为我从来都沒有见過他。”
白衣女子问道:“你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一定不缺钱,所以那個人肯定无法用钱来打动你,他给了你一個让你无法拒绝的理由,难不成是武功有关。”
林震南說道:“差不多,他承诺,如果我将這趟镖送到峨眉,便让峨眉派的掌门人独孤一鹤收犬子为徒。”
白衣女子诧异不已,“這人好大的口气,独孤一鹤自创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乃是江湖少有的大宗师。”
“此人到底有什么资格,让一位大宗师收你的儿子为徒。”
林震南苦笑道:“当时我也有相似的想法,所以当场表现出了自己在质疑,但那人却施展出了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打破了我的质疑。”
“他向我承诺,若是独孤一鹤绝对会收犬子为徒。”
“若是食言,他便将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传授给犬子。”
“我看他能够施展出独孤掌门的绝学,便知道此人跟独孤掌门交情匪浅,便答应了下来,亲自押送這趟镖。”
白衣女子闻言,說道:“天下皆知,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是独孤一鹤独门绝学,即便是整個峨眉,也沒有几個人学会這门武功。”
“你說的神秘人,难不成是独孤一鹤的徒弟峨嵋三英其中一個?”
林震南摇头,否定了白衣女子的猜测,“不是,我林震南虽然武功一般,但也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而后峨眉派三英四秀有過一面之缘。”
“這神秘人绝对不是三英中的任何一個。”
罗维唔了一声,“有意思,不是三英却会独孤一鹤的绝学,看样子有人似乎将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给传了出去。”
白衣女子问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震南說道:“我接到镖以后,便轻装阵,一路朝着峨眉派出发,在某天夜裡投宿一家客栈,结果在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倚天剑不翼而飞。”
白衣女子问道:“有人偷走了倚天剑?”
林震南叹了口气說道:“正是?”
“是谁?”
“不知道。”林震南摇头說道:“此人太過很强,偷走倚天剑竟然沒有发出丝毫动静,导致我浑然不觉,一直到第二天才发现倚天剑消失了。”
罗维闻言,认不出吐槽了一句,“有沒有一种可能性,不是此人太厉害,而是你太菜了。”
林震南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我明白了。”白衣女子眯起眼睛,說出了自己从猜测,“失去倚天剑之后,你便知道自己這一次栽了,于是立即跑了回来,想要带全家逃命。”
“结果那神秘人却正好杀了過来,将你们一家尽数杀害了,对嗎?”
林震南摇头說道:“你說的对,但又不对。”
白衣女子饶有兴趣的问道:“此话何解。”
林震南說道:“失去了倚天剑之后,我确实回到了福威镖局,但我并沒有逃走,而是打算赔偿对方的损失。”白衣女子說道:“倚天剑是何等至宝,你赔偿得起?”
林震南說道:“所以我打算散尽家财赔偿对方,若是对方還不解气,我便将自己這條老命也赔给对方,但谁承想……”
說到這裡,林震南泪如雨下。
“谁承想此人知道我遗失了倚天剑后,大发雷霆,不但不接受我的赔偿,還在我面前,将我福威镖局从到下,尽数击杀。”
“到了最后,我也死在了此人的手裡。”
白衣女子叹了口气說道:“倚天剑這么重要的东西都被匿给弄丢了,不但不跑,還想要赔偿对方,你也把人想的太好了。”
罗维倒是不奇怪,在‘笑傲江湖’的剧情之中,林震南确实有点天真。
知道林平之杀了余沧海的人后,不但不跑,還自我安慰。
直到一夜之间,林家竟横陈二三十具尸体,這才认清了形势的严峻,弃家出逃。
林震南闻言,哭的更加伤心了。
罗维想了想說道:“林震南,你确实很惨,不過看在你這么惨的份,我便给你一次還阳的机会。”
林震南不由一愣,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的看着罗维。
罗维說道:“天亮之后,你便可以還阳了,林家的向阳巷老宅内有你报仇的机会,千万不要辜负了這個机会。”
說完這句话,罗维冲着白衣女子使了一個眼神。
白衣女子会意,身形如电,刹那间就绕到了林震南的背后,并指如刀,砍在了林震南的脖子。
林震南双眼一翻,顿时昏厥了過去。
而后,罗维将林震南放在床,冲着白衣女子招了招手。
两個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义庄。
福州城外的一片树林内。
罗维回头看了一眼跟来的白衣女子,目光闪烁,“你哪位啊?”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道:“你猜猜看。”
罗维說道:“這我哪能猜的出来,毕竟获得日记副本的女人多了去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谁知道你谁啊。”
“不過我猜,你肯定不是沈璧君,不是水灵光,不是林仙儿,不是梅吟雪,不是……”
“停停停停,你直接說我不是美人就得了。”
白衣女子狠狠的瞪了罗维一眼。
罗维诧异的說道:“你怎么不是美人呢,你看看你這月匈還是挺得很,你在看看你這腰還是细得很,小腹還是很平坦,一双修长的腿也還是很坚固……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個大美人。”
“只不過比起我刚才說的那差了一点点而已。”
白衣女子冷笑道:“你确定你說的一点点,而不是亿点点。”
罗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在這個問題继续纠缠下去,眼前這個女人很有可能会暴走。
于是他问道:“你到底是谁?”
白衣女子沒有回答,反问道:“你怎么确定我有有一個日记副本。”
罗维大笑起来,“瞧你這话說的,我刚才进入义庄复活林震南的时候,你已经在房梁待着了吧。”
“你出声后,对我如何复活林震南不感兴趣,但却对林震南如何死的很感兴趣。”
“所以我猜测,你就是日记副本的拥有者之一。”
“而且你白天就在福州城内,所以看了我写的日记后,便前往义庄等着我。”
“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白衣女子說道:“猜得不错,但有一点错了。”
“哦,哪一点?”
“我白天并不在福州城内,而是在福州城附近。看了你写的日记后,便快马加鞭的赶了過来,一直到今天下午,才赶到了福州城内。”
白衣女子笑吟吟的說道。
罗维哦了一声,說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你知道我是谁,但我不知道你是谁,這很不公平啊。”
白衣女子說道:“你当然知道我是谁,毕竟你很喜歡過我的生活。”
“過喜歡你的生活?”
罗维先是一愣,然后一段话从他的脑海裡蹦了出来。
骑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杀最狠的人。
“原来是你,风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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