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渣男的失落
当晚,二人遭遇机械狼群的袭击,负伤之余,又增添几分战斗情义。翌日上午,再破一关,手臂上的屏幕出现提示:
“试炼结束,不得无故停留,請根据地圖显示,就近获取飞行服。”
“走吧,乘风,西南侧三点六公裡有一個节点。”谢莉亚說道。
两人按照指引,在树洞中找到衣服,這玩意儿可比宁乘风购买的廉价货先进太多。
它通過燃料的小当量裂变,产生链式反应,最大可输出五千万瓦特的热功率,将液氢汽化,膨胀后喷出,形成推进力。
飞行衣内置的程序中,已写入不可修改的路径,激活按钮,立即冲天而起。如此疾速,若非修士,就算是机器贵族的强悍肉身,也难以承受。
沒過多久,他们就回到基础灌顶的山巅广场,脱下飞行服,刚从眩晕中清醒,满身伤痕的小姑娘便扑入黑美人怀中,嚎啕大哭。
“怎么啦?今遥。”
“王叔死啦,小兰和她姑姑,還有魏叔叔都受了重伤。”
二人看向同伴,发现少了三位护道者,其他人均不同程度受伤。魏超冷冷注视他们,沒有搭理,让孟欢很是诧异。
“试炼地居然违规出现超越筑基中期的对手,让我們伤亡惨重,一定要投诉。”谢家幸存的护道者嚷道。
“你向谁投诉?這裡连一個工作人员都见不着,你想让系统弄死你?”孟欢讥笑,吓得那人一個哆嗦。
“戚亮他们呢?”谢莉亚挂念仇敌。
“刚离开,伤亡更大。”
“终极灌顶开始,請坐在对应的位置。”系统提示音响起。
三小一大起身,来到闪光的蒲团处,一旁的屏幕显示出姓名与头像,系统根据试炼成绩,进行差异化灌注。
宁乘风与伤痕累累的舒亚交谈起来,灌顶仅持续半小时,便宣告结束。
亮光熄灭,四人却沒有离开座位,而是原地打坐,消化吸收刚才的收获,境界再次提升。
谢丽亚最终稳定在筑基大圆满,元神变为二重大圆满巅峰,另外三人,亦分别提升一個小境界。
“机器贵族的晋升速度,太让人羡慕。”宁乘风上前祝贺。
“哎,现在快,等過了金丹期,要战胜同阶人族,必须借助高端武器。”
“为什么?”
“因为我們凝结的元婴,无法媲美人类修士。”
魏超眼不见心不烦,叫上魏恺,穿上飞行衣离开。
剩余七人下山,乘飞艇返回首都的家中,宁乘风想起這趟离奇试炼,以及丰厚的收获,兴奋难耐。
当晚的梦境,時間跨越很长,他梦见渣男的风花雪月,与小于的悲欢离合,以及毕业后的辛酸落魄。
一对甜腻的恋人,冬天在大雪裡牵手漫步,春天在绿水中划桨,夏天去山裡野炊,秋天一起看满地金黄。
纯洁的女子让蒋铎成为男人,两人缠绵悱恻,于蕙不得不去堕胎。假期,她带男友回老家,其父虽赏识花痴的才学,但家中却是女主人管事。
這位出身不凡的妇人,对女儿的未来早有安排,从蒋铎进门,就沒给好脸色看。這哥们儿心高气傲,那受得了這气?愤怒出走,住进一家小客栈。
一对情侣悲悲切切的依偎,唉声叹气,唯有用身体的疯狂,来麻痹自己。
由于家长的强力介入,两人历经多次分与和,无论花痴如何“精心”策划,最终都落入于母的算计之中。
他终于明白,問題出在恋人身上,于蕙根本沒有强烈的意愿,追随他去過苦日子。
最后一次相见,他心已死,只平静說了一声“再见”,便不再理会小于的泪如雨下,毅然离去。两人清楚,今生恐再难相见。
蒋铎经同学推薦,去家乡所属的省城工作,這是一家待遇很好的外贸公司,在国外承包大型工程,绝大多数员工操着洋泾浜,西装革履,道貌岸然。
由于专业不对口,他被分到综合处,与分发信件的中年妇女一起办公,职责是更换插座,维修电脑和管理数据库,上司扔给他一本“Sybase技术手册”,就消失不见。
蒋铎的毕业课题是“电阻式触摸屏解决方案”,曾临时抱佛脚,自学C++,勉强写出应用程序,但他的专业不是计算机,从未接触過数据库,面对新任务,无比头大。
加上刚与女友分手,沒心情学习,看那些衣冠楚楚、侃侃而谈的同事,愈发不顺眼。
入职第三天,他便来到人事处,“王处长,我干不下去了,請把档案退回学校,我申請重新分配。”
“小蒋,我沒法放你。”
“为什么?”
“南慧是顶级大学,如果把档案退回学校,明年就不会给我們分配毕业生。”
“可我在這裡很压抑,沒有工作激情。”渣男实话实說。
“真的不行,請你谅解。你再坚持一下,說不定就能适应。”
他灰溜溜地离开,那個时代,如果用人单位不放,就寸步难行。
回到招待所,蒋铎修炼古法“玄元坐”,待心平气和,开始思考对策,還真有了主意:
“既然這帮孙子装高雅,老子从明天开始,就不修边幅,粗俗给他们看。学校裡有太多這样的好汉,学起来不要太轻松。”
他向来想好就干,绝不瞻前顾后,出门去酒馆,喝了一顿小酒,当晚不漱口,不洗澡,合衣便睡。
第二天早上起床,不洗脸,不梳头,反而用手拧搓,搞得更加凌乱,变为菊花造型。
晨跑后大汉淋漓,“汗香”与昨晚的“酒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新型“香味”,味道不要太好。
他大摇大摆地去上班,以检修之名,去各個办公室散气味,人越多的地方,越要挤過去。
文人雅士被他的“浓香”折磨,老远就让开一條通路,再热闹的话题,有他旁听,也迅速变为真空。
原本不少男员工指望上班时能悄悄闻到女同事的幽香,可自从這厮到来,从前很容易实现的梦想破灭,女儿香被彻底压制,仅一人之体香,弥漫于整個公司。
男职员直接将愿望降低无数個档次,只希望這位勤奋上进的混蛋,上班时不要来帮忙开窗,就谢天谢地。
可這天杀的,不知是有意還是无意,总在不经意间,就助人为乐。
面对這位奇葩,“谦谦君子”们有理讲不清,因为這厮满口脏话,总是老子长、老子短的占人便宜。
有人投诉,也有人好心劝告,可這位仁兄却答复:“這才是我的本色,刚来那两天穿得人模狗样,想想就让我恶心,老子装不下去啦,也不想装了。”
一周下来,风评极差,且荣获“苍蝇”绰号,谁知他不以为耻,依旧我行我素。
蒋铎感觉火候已差不多,正想再去人事处,不料却被主动约见,王处长看着他的邋遢样,皱眉說道:“小蒋,你为了离开,真是不择手段啊?”
“处长,你误会了,我在学校时,就是這样。”
“唉,說說吧,你到底想怎样?”
“我申請离职,可以把個人档案直接给我。”花痴抛出深思熟虑的方案。
“如果不把档案退回学校,可以考虑。”
蒋铎如愿以偿,主动砸掉饭碗,成为一名高素质的社会闲杂,摆在面前的迫切問題,就是挣钱,因为他的兜裡,只剩一千多块。
“老家太小,省城什么都讲关系,而我却无依无靠,不如去开放的沫都,或许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清晨醒来,宁乘风唏嘘不已,“灵犀,渣男好可怜,和小于分手,工作也丢了,跟我一样,快要身无分文。我甚至觉得,他比我還惨。”
“你這么說,我都有点同情他了。”
“唉,也不知欧阳飞咋样?被女谍缠上,别背上叛国的罪名。”
“我也在等他的消息。算了,還是說修行,你已经筑基,在国家图书馆搞的‘易容术’,可以用了。”
“是的。”
‘逍遥时空刀’的品阶太高,還无法修炼。”
“那就学‘狂魔淬体篇’,并尝试炼制空间砂砾。”
“可你需要辅助修炼的药物,還要将矿石磨成细粉。”
“唉,這些都让人头疼。”
谢莉亚仿佛知道他的心声,中午时,体贴地打来电话。“乘风,我們安排创意大赛的获奖者,来实验室参观,你也来吧?”
“什么時間?”
“后天早上十点。”
“嗯,那是我的修炼時間,要不”
不待他說完,黑美人抢先說道:“乘风,你救過我三回,也帮過我很多,還一直沒机会表达谢意,我想与你面谈,看能否帮上你,算是還情。”
手环剧烈震动,青年瞟见数字人不停眨眼,明白她“人穷志短”,遂不再忸怩,爽快答应赴约。
两日后,宁乘风在蕊桦生物公司,见到风姿绰约的谢莉亚。她化了淡妆,一如往日的优雅与淡然,带着熟悉的幽香,让人回味无穷。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