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时时妄论,该满城震慑!
“居然是陈世集做的?他真有這么大的本事了?传闻都是真的?他真在西北打遍正邪两道无敌手?真沒想到,小时候那么懦弱的一個人,会有這等本事。”
溪边小亭中,穿着粉色襦裙的妙龄少女,得了消息后,眼中异彩连连。
旁边的贴身女使就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小姐,老爷既然有意和景阳侯府联姻,您和世子又是青梅竹马,何不過去一探?总比那個什么陈世由要强吧?那人看着就一肚子坏心眼,我不喜歡。”
粉裙少女道:“我和他算不上青梅竹马,不過是见過罢了,当时他還……算了,旧事不提。不過,前阵子陈世由日日纠缠,烦都烦死了,陈世集是他的兄长,但自来不受景阳侯重视,沒想到西北一行,居然翻身崛起,是要见一见的。”
“那咱们就快走吧,我听人說,世子就快进城了!”女使叽叽喳喳的說着:“等会咱们远远地瞧着,若是個英俊少年郎,又有本事,您就和老爷說,与這位世子结亲得了,反正只要您能看上的,沒人会拒绝您!”
很快,主仆二人穿上了男装,乔装打扮后,循着消息,到了南城门,因为比武擂台就在外面,凡是被邀請過来的修士、武者,都会自此门入城。
城门大道两侧的酒楼、茶肆,早就坐满了人。
两女选了個雅楼,坐在三楼的栏杆边上,凭栏而望,能直接看到城外大道上的景致。
不過,此时路上人来人往的,看着都是寻常之人。
“還沒来呢,”贴身女使打量着周围,见处处都是人影,就小声道:“不過要是再晚一会,就沒有什么好位置了。”
少女点点头,微微侧头,正好听得边上的几间隔间,都在谈论着這件事,便留神倾听。
“你說那位景阳侯世子,真這么厉害嗎?”
“這還有假?太华山上多少人亲眼所见,還有写成诗词、画成书画的,王才子的‘陈君入山图’你不是也看過嗎?那气势,那手段,能是凭空想出来的?”
“苏溪将军等出城了,還拿着兵器,气势很足啊!”
“不自量力!景阳侯世子是他们能对付的?城外异象都见了吧?虽然消息被封锁了,但算算時間,肯定就是那位景阳侯世子所为!這都不是人间手段了,還有人敢挑战,怎么想的?”
“苏溪将军是武道高手,不比你懂?沒一点希望,他们会出手?会拿自己的性命去玩闹?他们都是军中上层,和各大宗门交好,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情报!再說了,西北和中原脱离了一段時間,已经落后了,說不定西北之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厉害。”
“笑话!天下三正宗都被打崩了,神庭都被打散了,這都不懂,怕不是個傻子!”
“怎么說话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黄粱道几十年都沒個大宗师,也不排除西北人坐井观天吧?再說了,神庭有多厉害?我长這么大,都沒见過什么神明,焉知不知外界杜撰?再說了,什么打破界限,最多是原来能压制一個大宗师,变成能压制三個!但是咱们中岳城,现在聚集了多少高手?還有神兵利器……”
“神道都不知道?沒出過中岳吧?”
众人越說越是激烈,到了最后,有人隔空争吵!甚至要动手!
“嘿!”
一声嗤笑响起!
這声音如黄钟大吕,震得众人耳朵生疼,便都知道厉害,纷纷住口。
随即,一间紧闭的雅间中,传出一個男人的声音:“我不過展露一点手段,你等就都闭嘴了?怎么摧山君在西北闯下偌大名声,還敢随意评论?是因为他人不在此吧。”
接着,他冷笑一声,话锋一转:“人无法跳出自己的局限去理解万象,沒有亲眼见過,只靠旁人說,是无法参悟真相的。对尔等而言,大宗师就是最厉害的人物了,超出大宗师层次,便超出了你们的想象。所以才会觉得,打破了天人界限,不過是能多打死两個人,殊不知,境界不同,乃是天差地别!”
被他這般說着,有些人恼怒不已,却不敢立刻反驳,反而让人去打探房间裡的人是谁。
就在這时,不知是谁高喊一声:“来了!来了!”
這一声過后,众人立刻涌到边上,远远眺望。
城门外,驰道上。。
“這一路上的见闻,還真让人耳目一新。”陈渊骑在马上,看向远处的大城。
他在承凤山上就曾远远眺望,但只有走到近前,才能感受到那股沉淀在城池之中的歷史气息、人道精神。
随即,他皱起了眉头。
和金城的厚重气血、珑城的蛟气隐现,乃至太华山的千年精神不同,中岳城的城池精神,竟有些空洞,仿佛被人生生挖开歷史沉淀,拿走了内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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