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殿前玩火 作者:璀璨石头 整理了一下着装,路远就跟着来传召的公公投宫裡来了。 路土豪倒要看看,這李肃究竟要给自己来份什么大礼。再說了,不就是抢了你一個說降吕布的功劳嗎?至于這么记恨咱?居然還找了外邦人来当援手。 皇宫道路,禁军林立,侍从分列两旁,個個头戴冠翎,身披锦缎,往来众官,皆行大礼。再看宫墙,粉雕玉饰,金碧辉煌,上有金雕天龙游走,左右伴麒麟,凤凰之象,更有瑞兽嘶吼。锦鲤翻腾,好一派作风。 遥见此景,路远不禁感叹這皇上登基时的排场,不過同时也在为老百姓们的税收担忧,才刚止了战乱,這铺张浪费起来倒是一点不含糊。 临近大殿,路远突然看见两人,面色尴尬,羞红一片,仔细观察,发现他们手上生茧,臂弯粗壮,胯下凝实,盘扎稳健,以路远两世为人,混迹工厂以及开神兵阁的经验,自然一眼就看出,這两人正是炼器打铁的师傅。 两人匆匆而走,大有抱头鼠窜之意,仿佛走得慢了,便有杀身之祸一般。 “哼,两個庸手,也好意思自称炼器宗师,尽给朝廷丢人!” 路远才踏上玲珑七尺台,却听得一黄门太.监如此說道。 “不知刚才那二人遭了什么罪?”路远疑惑,這二人虽說宗师或许還欠点火候,但从那盘子的扎实程度上看,少說也是炼了十数年的老手,可能比之石坤這样被炼器系统认可的天才要差一些,可较之其他人应该不至于這太.监說的這么不堪吧? “哼,那二人应榜前来打擂,却不想被东洋人大败而回,真是丢了咱大汉朝的脸!” 那太.监冷哼了一声,眼中尽是鄙夷,“你又是谁?不会也是一個不自量力的揭榜者吧?” 转過头,太.监眼中的鄙夷之色瞬间对准了路远,仿佛在他眼裡,這些個应榜而来的炼器师沒有一個是上得了台面的。 路远睁大了眼睛,這家伙新来的吧?居然连自己都不认识?這鄙夷的神色是几個意思?难道当太.监還当出优越感来了,听其刚才的言语,怎么总给人一种汉朝是杂家后院的感觉。 “休得放肆,這是二品护驾将军,路远路土豪,你這蠢货,见了大人還不下跪?” 還沒等路远說话,引他来的那太.监就受不了了,自己队伍裡怎么会有這种沒眼力劲的人。 這太.监总管一边在心裡暗骂小太.监不懂事,一边观察着路远的神色。生怕這位二品大臣不高兴直接废了自己。 那不懂事的小太.监一听对方居然是护驾将军,官居二品,霎時間一口凉气噎在了嗓子眼,双腿一抖,竟直接跪了下来。 “将军恕罪,大人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人大驾来此,是,是小的瞎了狗眼,大人恕罪啊。” 路远摇了摇头,這封建的等级制度害死個人,算了,不知者无罪,他又不是锱铢必较,睚眦必报之人,這种小错沒什么好计较的。 绕過了那小厮,路远便来到了宫中。 有了之前那两人的铺垫,路土豪倒也知道此间之人必然不可小觑,东洋?不知是哪個东洋,若是那啥,嘿嘿嘿,哥不介意灭灭某和民族的威风。 进到大堂,先是李儒迎了出来。 “路兄劳累,丞相特设宴酒,为将军洗尘。” 路远听罢,哈哈大笑,与李儒三言两语的搭着话,一同来到了正殿。 正殿之上,文武百官俱在,然而,一個好好的上朝之所,此刻却是歌舞升平,一尊大鼎立于中央,舞姬绕鼎而转,姿态撩.人,路远感觉,竟有那么一丝青.楼的味道,不由得暗叹一声,這朝廷都被董卓玩坏了。 进殿第一件事,自然是拜见皇帝。 九岁天子汉献帝刘协高坐龙椅,路远跪下,却总觉得其与這场景格格不入,料想刘协的自我感觉也不会太舒适。 “路贤侄,颁诏劳苦,且先落座,饮了這洗尘酒。” 最先一人說话的竟是董卓,這是红果果的抢权啊,天子都沒有喊平身,一個丞相倒是先越俎代了個庖,可见董卓现在已经猖狂到何种程度了。 路远也不客气,毕竟這要是给了天子面子,那就拆了董卓的架子,相比之下,還不如索性扫了天子的脸面。土豪兄答应了一声,当即落座,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宫中的酒,而且還是董卓看上的,自然不会差到哪裡去,路土豪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那些粗制滥造的酒早就被他淘汰掉了。 董卓带了個头,卢植又接着敬了路远一杯,算是为土豪兄解乏。 众官一看,得,高端人物都出场了,咱也亮個相吧。 于是路远一进正殿,倒是比天子還有人气了。 看着董卓对路远如此器重,百官都向其敬酒,李肃的心中愈发不是滋味,這丫的荣誉本来应该都是自己的! 押下一口闷酒,李肃对着身边一個人中留着一撇小胡子的东洋人使了個眼色。 那小胡子心领神会,不待百官敬酒完毕,便站起身来,先对天子行了一礼,随即转過头来,对众大臣又行了一礼,继而张口。 “在下上村濑人,自小钻研锻造之道,颇有所得,然而家乡深居内海,未知天地大小,不识方寸圆规,为求突破桎梏,臻至高境,特漂洋過海,来此大汉天朝。” 說到這裡,上村濑人顿了顿,摇了摇头,“可在這帝都洛阳,却让在下一再失望。” “哦?如何失望?” 沒人应答,李肃自己便接上了话头。 “此间炼器之人,徒有虚名,自持大道,目中无人,不過草芥,自诩天骄,实在可笑,可笑。”上村濑人倒是丝毫不吝啬诋毁之词,将洛阳的炼器师傅们贬得一文不值。 由于神兵阁开张时的特殊性,导致崛起得比较快,路远也就沒有在意几個竞争对手,而那几個老牌炼器铺反应過来的时候,神兵阁早已超然物外,他们也兴不起打压的心思,于是对洛阳此处的炼器水平,土豪兄還真沒個详细的概念。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泱泱大国竟然被個岛屿上飘過来的人鄙视了!這能忍?明显不能! 别說路远,就是下方的诸位大臣都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這可是民族荣耀的問題,怎能容你如此诋毁? “哈哈哈,濑人兄想必刚刚脱离那蛮荒小岛,来吾天朝,不知吾天朝浩浩纵横几十万裡,绵延交错数十郡县,而汝之一岛,不過一郡之地耳,洛阳,虽为帝都,实则绸缎兴旺,米盐往来,炼器,乃为粗劣之计,也就鄙人這种渣渣有所涉猎。” 路远呵呵一笑,言外之意无非就是“你丫的一弹丸之地出来的小青蛙,见到一汪水就以为看到了海洋,简直就是孤陋寡闻!” 上村濑人一听此话,当即脸色就黑了下来。 可路远并不会就此打住,要知道他可是... 推薦閱讀 .皖ICP备13012658号2把何雨噎得說不出一句话的人。 “吾大天朝,英才在世者比比皆是,均为淡泊名利之人,不争一朝声望,羞于攀比,再者,中上之人亦有廉耻之心,不忍践踏小辈妄尊,挫其心智,动其信念,由是作壁上观,笑小儿之戏也。” 哼哼,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我告诉你,就算是炼器师中的中等水平都完爆你!只是为了照顾你脆弱的心理才懒得跟你比试,否则你早不知道蹲哪個角落哭去了。 “你!” 上村濑人也不笨,一听路远竟然這样贬低自己,当即也拉不下這脸面,敢情之前战败的那些都只是小喽啰?战五渣?开什么玩笑! “你什么你,不服来辩!” 路远双手一抱胸,丫的跟我叫嚣?保管让你喝口水都能噎死。 濑人一步上前,也不多话,单掌伸入那大鼎之下的火堆中,一抽之下,竟空手取出了一道火苗,那火苗无根无源,但却不熄,在濑人手上舞动跳跃,好不欢快。 李肃遥望路远,嘴角冷笑,嘴皮子厉害有用?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路远挑了挑眉毛,貌似有两把刷子?不過就這种程度,也好意思出来献丑? 要是放在跟何雨战斗之前,路土豪還真沒辙,可血剑发威,破而后立,路远已经晋入了天元火雷诀的小成境界,這段日子的修炼,他已经初窥控火之道,体内更是已经孕育了地火,虽然還不是命火,可比起濑人那种“借来”的火种却已经在级别上碾压了。 路远也不废话,不是要出手见真章嗎?好,咱也走一個。 土豪兄先冲上村濑人伸了個中指,随即手腕一抖,立刻,一窜火苗从手肘处凭空出现,进而一路欢呼雀跃,直到五指方停。 路远右手五指伸出,其上五朵火苗,個個娇艳,朵朵绚丽,而那上村濑人手中只有可怜的一丝微弱火光,品质高低,一眼立断。 不论是数量還是质量,都是碾压! “咳咳,怎么,嫌不够?” 路远看都不看濑人脸上的震惊,再次噎了他一句。 “五朵火花不够,那十朵如何?” 土豪兄抖了抖左手,立刻,又有五朵火苗凭空出现,在左手的五指上闪烁跳跃。 双手交叉,十朵火花璀璨,同时也在轰击上村濑人那脆弱的小心脏。 濑人凭借一手火中取苗的手段,他已经抓住了不少看客的眼球,更是吸引了无数高官富甲,可此次,竟然被路远完虐! “哼,光会起火算什么本事!” 眼看百官都有了为路远点赞的趋势,李肃赶紧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传闻神兵阁的所有器具都由石坤锻造,沒有人见過路远动手,更沒有证据证明,這個神兵阁阁主会炼器。 李肃在赌,赌路远就是個绣花枕头。 “哦?李虎贲的意思是?” 路远望着李肃隐隐有些苍白的脸色,似笑非笑。 “既然是炼器比拼,自然要比炼器!” “好,比就比,可不知這條件如何界定!” 路远眼中掠過一抹寒光,這李肃真让他有些心烦了。 推薦閱讀 .皖ICP备13012658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