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袁绍之心
黄巾现在和朝廷的局面勉强保持了相对平静的状态,但是总体来說,黄巾处在了劣势,在南阳,张曼成這個自称神上使的家伙被袁术领着的丹阳精兵给打得成了缩头乌龟,躲在城裡不敢出战。
北海管亥的日子倒是好過的很,盖因那裡的太守孔融,是個手无搏鸡之力的文人,不過其手下的太史慈却是一员猛将,堪堪抵挡住管亥;只是孔融为人迂腐,又不知军事,数次太史慈有破敌良机,都被這個怕死的老头给阻了。太史慈无奈之下,只得困守城中,等着朝廷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的援军。
而南方黄巾诸部,初时虽然势如破竹,但是如今在朱隽和孙坚的扫荡下日子却是不好過得很。
至于翼州黄巾如今却是与那裡的豪强扯皮,被牵制得死死的,兵力被拖在翼州不能动弹。张宝和张梁虽是战无不胜,不過却都是只打得沒多久,那些豪强的私兵便做鸟兽散,逃個干净。想去攻他们的据点,那些豪强自己筑的土城却是比之朝廷的城池還要牢固,粮草充足,彼此又互相呼应,往往是打了這裡,那裡又闹了起来;根本奈他们不得,去得人少不行,去得人多也不行。
巨鹿城内,张角在大殿内看着那局一直摆的棋,才知道曹操有多高明。“大统领太在意北面了!”這句话,张角今天才明白其中含义。自己以为自己在北面是最强的,却忘了真正强的是四世三公的袁家,翼州不是朝廷的翼州,是袁家的翼州!如果从开始就动用全部的力量,去攻陷洛阳,也许结果就会两样了吧!张角想到,不過随后又摇了摇头,“不,不论我怎么做,還是为他人做嫁衣!”“那個约定還真是爽约不了啊!”
洛阳城内,现在十常侍的日子過得并不好,他们担心王允凭着卢植他们的军功,势力亦发坐大。张让为了抑制王允坐大,甚至专门找過袁绍,表示愿意在朝堂上保举他为车骑将军,领兵征讨黄巾。不過,却被袁绍拒绝了,现在他们想起了那支在北方的所谓王师以及他们的主人征北将军曹操,曹操此前曾发来边关大捷的捷报,却被王允给压下了,想来他们两個必然交恶,做着如此考虑的十常侍决定以皇帝的名义召還這支大军来压制卢植他们的军功。
袁府的桃林内,袁绍一個人坐在石凳上,眼神悠远地看着北方,在他身后,颜良和文丑站得笔直,面带崇敬地看着他们的主公,永远都是。许攸则是侧立在一旁,以一种复杂而奇怪的眼光看着那有着绝世雍容的身影。
“子远,是他们三個让你来的吧!”轻轻地动了一下,袁绍清俊的声音突然在许攸耳边响起。“是的,我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拒绝张让的意见,那绝对是能够让您成为霸主的重要一步!”许攸恭敬地道。“子远,你们跟随我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自然是跟随您成就霸业,万古流芳!”许攸大声道。
“是嗎,什么是霸业,你能告诉我嗎?”“结束這個腐朽的天下,给百姓一個安定的治世。”许攸答道。“天下安定,那么我能得到些什么?”“您将成为天下之主,接受万民的崇敬。”“他们的崇敬于我有何用。”袁绍幽忧站了起来。“师容死的那一刻,我以为沒了她我就应该得到天下,可是现在我却发现即使我得了天下,天下于我而言,也只是无用之物而已。”“主公?”袁绍挥起了手,阻止了许攸,“直到他彻底离开以后,我才知道,我心裡最想要的居然是与他真正的一战。”
“他?曹将军嗎!”许攸知道能被袁绍如此看重的人,恐怕也只有那位了。“他是我這一生中最好的朋友,也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這個世上除了师容外,真正能够了解我心意的也就只有他了。从小到大,我和他始终都未曾真正地交過手,一方面因为我們是好朋友,但是更重要的一條是我們都沒有真正打败对方的心。”袁绍慢慢转過了身子,脸上带着一丝怀念的神情。
“得到天下,只是我想全力与他一战的借口而已,惟有如此我和他才能拥有真正与对方作战的决心。我拒绝张让的提议,只是因为我想让他回来而已!”袁绍顿了顿,“我并不会是個合格的帝王,所以你们可以選擇离开,帮我转告他们三個吧!”“你们两個也是!”颜良和文丑对视了一眼,他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决,然后紧紧跟上了那個看上去无比孤傲的背影。
“主公啊主公,這才是真正的你嗎!意志永远凌驾于众生之上,从来只做你自己喜歡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我仍然沒有半点离开的念头,却只是想留在你的身边,即使我的智谋永远无用武之地。”许攸站在原地,沉沉地叹息道,“他们三個,也是如此吧!”
(今天晚上家裡来客人,只能把下午写的這点发上来了!大家多谅解啊,对书有不满意的地方,請发在书评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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