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瞪什么瞪
孙坚的府上,曹操到是不客气地住下了,這家伙的脸皮倒是相当的厚,吕布和周瑜都在城外打地铺,他到好,不客气地住在新娘子家裡了,怎么說,他也算是男方的长辈,還真是相当的沒羞耻心啊,可怜的荀?虽然劝了自己的主公好几次這与礼制不合,但是在曹操的固执下,他也只有顺从了,当然也不乏這個家伙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一点小小的邪恶窥视yu望。
现在江东三大美女都住在了孙府,而孙策這個新郎倌儿反到被赶了出去,這位有着江东小霸王之称的男子并沒有如同人们想象一般的在焦急地等待着营娶的那一天,他现在正在聚集着全江东的精锐部队,在成亲的那一天,礼成之后,他就要带着這支军队北上与荆州南阳的混成部队会师,然后开赴中原,按照曹操的意思,与北方的曹家本部重兵集团一起夹击西凉铁骑兵,以完胜来终结這统一道路上最后障碍,结束這短暂的乱世。
江东军大营裡,少壮派的军人齐聚一堂,他们是来找孙策讨個說法的,尽管对那位大汉军神曹操孟德他们有着非同一般的崇敬和好感,但是那并不意味着他们能够接受不战降的這個结果,他们是有志向的人,建功立业,成就不世之名是他们的向往,而能够与军神作战本身就是荣耀的一件事,同时也是他们渴求的。
“算了,你们不要再为难伯符了,他所要考虑的事情与我們是不同的!”诸人之中,唯一赞同孙家决定的老实人鲁肃看着群情汹涌的太史慈,甘宁,凌统,吕蒙陆逊他们,劝道。听到鲁肃的话,众人发热的脑子才稍微地清醒了一点,是啊,他们只是带兵的人,只要想如何冲锋打仗就行了,而孙策不同,他要考虑的更多,一時間,本来如沸水一般的营帐内安静了下来。
“曹公的志向并不是区区的大汉,而是整個太阳所能照射到的地方,其中也包括那個该死的罗马!”一直沉默不语的孙策突然說话了,一股强猛霸道的气势伴随着他的话语而笼罩了所有的人,“我憎恨那個国家,因为他夺走了我的挚爱,但是如果光凭借我們江东的力量,我是无法打到那個遥远的令人憎恨的国家的!“說到這裡,孙策的气势颓然地跌了下去,“甚至我們连找到那個国家的能力都沒有!”
孙策想起那天他第一次见到曹操时的情景,震惊,无与伦比的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名震天,被塞外那些蛮人称做魔王的曹操看上去竟是如此的清秀温和,一脸灿烂的笑容根本无法将他和战争联系到一块,当时的自己愚蠢的以挑战为名动手了,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像将要投诚的对象出手,但是结果却是不堪回忆的完败,還记得当时他对自己說過的话,“你的心很乱,犹豫不决,是那個波斯的公主嗎?你知不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大汉天下,而是在青天白日所照耀下的全部大地,那個抢走你心爱公主的罗马也在我的征服之列,怎么样,要不要加入到這個远征的行列中来!”那個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其实是多么的无力,也就是在那個时候,他做出了真正归顺的决定。
看着沉默的孙策,太史慈他们也陷入了回忆的旋涡中,他们也想起了各自所恋慕的那几位公主美丽的面容,是的,以他们自身的实力,所谓打倒罗马,根本就是句可笑的笑话而已,他们甚至连罗马确切的位置在哪裡都不知道,也许那位军神大人真地可以带领他们去解救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众人心中想到,良久,陆逊抬起了头,“那么就让我們尽快地干掉董卓這個碍事的家伙,早日向罗马进军吧!”
当江东的豪杰许下挥军罗马的誓言之时,曹操和孙坚這個大叔级的老头子坐在了一起,在屋顶上看着星星,喝着曹操酿造的烈性老酒烧刀子,不知所谓地互相瞪着对方。“你干嗎瞪着我?”孙坚翻着眼睛道。“是你先瞪我的,老子当然要瞪回来!”曹操不甘示弱地道。“他妈的,老子我长這么大,還从来沒被人骗過,哪想到临老居然被几個死人妖给摆了一道,老子拿你沒办法,瞪瞪你都不行嗎!”孙坚红着脸道,說這话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
“你知道了!”曹操到沒有太大的惊慌,既然這老鬼沒有拆穿,想来他也沒放在心上,那就沒什么好担心的了。“他妈的,這样都沒反应,你果然厉害,老子服了!”孙坚咕嘟灌了一大口酒道。“你会告诉你儿子嗎!”曹操问了個蠢問題。
“告诉他,你想让江东杀個血流成河嗎!”孙坚看了一眼曹操,“就让他有個美好的回忆吧,男人,一生总得有那么一個值得用一辈子去想念的人吧!”又吞了一口酒,孙坚說了一句差点让曹操从屋顶上摔下去的话,“要不要让未来女婿偶尔穿穿女装,過過眼瘾呢?”
“你這個老混蛋,果然不是一般的恶劣啊,活该你老婆那么凶!”曹操看着孙坚道。“我就是喜歡她对我凶,哪天她要是对我不凶了,我才难受!”孙坚笑了起来,“年青人是不会明白地!”
“好,我是不明白,那么說下正事吧,对于我的对外扩张,你到底支不支持!”曹操认真了起来,“南方的百越,山越我可都指望你给我招抚了他们,整個交趾必须真正并入未来的帝国疆域!”“只要你打下来,我就替你守住它,我已经老了,开疆拓土的事不是我這种老头子干的活。”孙坚放下了酒瓶。
“虽然沒我预想的好,但是也算是不错了,那么老头,我失陪了!”曹操站起了身子,然后微微皱下了眉头,“你老婆好象来了!”话音落下,人已消失了。“年轻真好啊!”孙坚叹息了一声,然后慌张地藏起了酒瓶,因为他已经听到河东狮吼了,“死老鬼,那么重地酒味,也不想想自己都什么岁数了,喝多了伤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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