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星河的怒
“你都這個样子了,還說沒事。”星河替曹操包扎着身上的伤口,嗔道。
“为什么同样是受伤,差别怎么這么大?”六人中年龄最小的曹洪起哄道。
“就是嗎。”“就是嗎。”除了高顺和赵风外,其他三個纷纷响应。
星河突然放开了曹操,走到了曹洪他们几個身边。“嫂子,你真是個好人啊,我這裡也很痛啊!”曹洪装出副可爱的样子道。“我也很痛啊!”“是啊,我這裡痛。”另外几個人也急忙叫道,他们以为星河也要来给他们一点关怀。
“是這裡疼嗎?”星河笑吟吟地指着曹洪身上的某处道,“是啊,是啊。”曹洪忙不迭的点头道。
“啊啊――――――”曹洪惨叫了起来,原来星河竟然对着他受伤的地方重重地踩了上去。
“叫你打我老公,叫我打你老公。”星河小脸上满是怒气,一边踩,一边骂。
“老婆,踩得好,踩得好,给我重重地踩。”曹操心中大笑道。
“老大,嫂子打人好疼的,能不能還手啊?”曹洪对着曹操哭喊着道。
“你有种就试试看啊?”曹操阴笑着道,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得曹洪心裡一阵发毛。
“嫂子啊,你别踩了,刚刚打老大的又不是我一個,還有他们几個,干嗎只打我一個啊!”曹洪见反抗不能,索性就把祸水引到了其他人身上。
“臭小子,你不要血口喷人啊!”“就是啊。”夏侯兄弟叫道。
“子廉,我要跟你断绝兄弟关系。啊,啊,啊!”离星河最近的曹仁已经被星河踩上了,他怨恨地看着曹洪道。
“哥哥,我是逼不得已的,你不要怪我啊!”曹洪道。
看着曹仁和曹洪两個人惨兮兮的样子,夏侯兄弟竟然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看着幸灾乐祸的两人,曹仁那個牙啊,咬得是――咯咯的直响。
“嫂子啊,刚才打得最多和最狠的是他们两個啊!”曹仁指着夏侯兄弟道,“你看他们两個块头多大啊,打起人来一定很痛的。”
“你,你,嫂子你不要听他乱說啊!”夏侯兄弟见星河用凶悍的眼光瞪着他们,连忙挥手道。
“嫂子,是真的,他们两個刚刚砸大哥时力气用得最大啊!”曹洪在一旁连忙声援自己的哥哥,曹仁抛了個算你小子還有点人性的眼神给了他。
“混蛋。”星河竟然骂了句粗口,上去对着夏侯兄弟就是一阵猛踩。
看着野蛮的星河,高顺和赵风傻眼了,這還是平日裡那個温柔贤淑的主母嗎!简直是比母老虎還要可怕的存在啊,這样想着的两人脸上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来。
高顺更是夸张的跪了下来,对着星河道,“属下看护主公不周,請主母大人下脚不吧?”
“啊,高大哥,這不关你们两個的事。”星河道,竟然替两人处理起伤口来。這下,轮到两人错愕了。
“喂,你们几個不要躺在地上装死,都给我起来。”這时曹操对着躺在地上的几個兄弟叫道,“现在身上舒服多了吧。”
“哎,真是怪事啊,给嫂子那么一踩,身上的伤好象不是那么疼了!”曹洪爬起身奇怪道。
“哼,你以为你们嫂子真地是只光顾着踩你们嗎?”曹操道。
這下子,四人算是明白了,星河刚才踩他们的时候已经帮他们把身上的淤血给打通了,但是這种疗伤的方式多半是自己那個无良的大哥想出来的,看着一脸坏笑的曹操,几人想到。
“老婆,刚才踩得真棒。”曹操搂住了星河,笑道,然后又转過头对着四人道,“還不谢谢你们嫂子。”
“谢谢嫂子。”无奈的四人心裡那個火啊,被人踩了,竟然還要說声谢谢。不過彼此看着对方那一脸的表情,他们又大笑了起来。
“跟孩子们在一起,還真是快乐啊!”曹腾叹道。
“是啊,看着现在的他们,就会让我想起年轻的时候啊!”夏侯魄亦是感叹道。
“走,過去看看吧!”两個老人互相搀扶着站起了身子,拄着拐杖朝曹操他们走了過去。
“爷爷,你小心点啊!”见曹腾和夏侯魄朝自己走来,曹操忙上前扶住道。
“爷爷,你们怎么了?”夏侯他们见曹腾和夏侯魄一副全然沒了武功的样子奇怪道,刚刚他们进来的时候,两個老人一直坐着,他们也沒仔细看。
“此事說来话长。”想起自己的两個爷爷如今只剩下不到3月的性命,曹操脸上就是一阵黯淡。
“坐下来說吧。”曹腾道。
“主公,属下告退。”见曹操他们大概是要谈家事,高顺和赵风道。
“严明,子羽。坐下吧,你们又不是外人。”曹操挽留道。
“主公。”两人俱是身形一震,“主公說我不是外人,我有家了。”這是两人心中同时所想到的。
“一起坐下吧。”曹操拉下了两人道。然后述說起這件事来。
“我操,我要砍了那個王八蛋。”听曹操讲完整件事,知道自己的爷爷還只剩下3個月好活后,脾气暴躁的夏侯敦和曹洪当即就跳起来道。
“别闹了,爷爷其实很开心。沒有武功,爷爷才知道做個平凡的老人是多幸福的一件事。”两個老人倒是看得很开。
“阿瞒你刚刚怎么用出那一招的?”夏侯魄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当时身体的真气突然失去了控制,就那么发出来了,怎么,那一招有問題嗎?”见夏侯魄神色严肃,曹操反问道。
“你刚刚用的那一招是我們夏侯休宗的禁断之技:休门绝。”
“禁断之技,那是什么东西?”
“圣门8宗,每一宗都有自己最强的镇宗技,因为威力過强,强行使用对人体有害,所以被称为禁断之技。”曹腾解释道。
“想不到你只是凭着我們输给你的功力,就能够完全使出這一招,阿瞒你真地是百年难得提见的奇才啊!”老人夸赞道。
“可我什么都沒做啊!”曹操道。
“像你那样可以和真力产生共鸣你以为是件容易的事嗎?”曹腾道。
“爷爷,那個,他的身体沒事吧?”星河突然问道。
“啊,這個你不用担心,镇宗技之所以被称为禁断之技是因为大多数人在使用這個技巧后会挂掉,但是如果用過以后不死的话,就說明他彻底掌握了這门技巧,武力会大幅上升。”夏侯魄回答道。
听了夏侯魄的话,曹操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命大。
“阿瞒,等你身体彻底复原后,我就把我們曹家生宗的禁断之技生门破教给你。”曹腾道。
“哇,爷爷偏心,只教孟德一個人。”曹洪叫道。
“你要想学,我也可以教你的,只要你不怕死就行了。”曹腾起身道。
“算了,那我還是不学了。”
“好了,今天大家都在這,晚上我亲自下厨。”曹操站起来道。
“挖,万岁,我终于又能吃到了。”夏侯敦几人叫道,自从小时侯吃過曹操煮的东西后,自曹操离开后,用他们的话說他们已经整整吃了三年的猪食了。
看着他们的样子,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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