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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4章 吕布脱险杀敌军

作者:real觅尔
加书签 背景颜色 字体样式 您现在閱讀的是由—《》 “娴儿,布在此处,安好无损!”吕布兴奋的大叫,又蹦又跳,带着哭腔,道:“娴儿,马上就上来,布马上就上来!” 吕娴听到回应,才松了口气。 只是這带着哭腔的声音,是什么鬼?! 怂的吕布常见,鬼畜的吕布不常见啊。难道在谷下吓尿了?! 吕娴嘴角抽搐,片刻也不想面对這样的吕布,便拿着扬声器喝骂道:“不想死的话,赶紧上来!” “主公,速走!”身边诸将听出吕娴的声调来,确定這是吕娴无疑了,声音再像,然而這种說话的亲昵和语气,天底下做儿女的只有女公子才敢這么对吕布如此說话!试问天下诸侯各将领之间,哪個作儿女的敢对父亲如此言语?!不打劈了去才怪。也只吕布敢伏這样的语气,不仅不削她,還沾沾自喜。 這世间的事情,很多都是說不清楚的。 旁人再恭敬,面对落入如此险境的境地的父亲,也未必肯救。 女公子哪怕言语之间对吕布再有不敬,她的心裡也是救父心切的。這份信任,世间难有。也只有曹昂对曹操才敢比拟。亲情更胜情份,而义却是世间难有。 “主公,女公子果真来救主公了,這可真是父女连心呐。”诸将喜的不行,道:“天降神人,天意不灭吕氏,不灭我徐州基业。幸哉!” “速上!”诸将不叫吕布耽误,寻到绳索就更放心了。這個资质,堪比徐州精工制造,当初也是女公子作出来的,徐州工匠多少巧手做了类似的,以供军中训练攀岩所用。 而眼下這個,更是精炼,一见就绝非凡品。 這上面的不是吕娴還能有谁?! 诸人已不疑有他,火速的帮着吕布把绳索给勾上了,道:“主公,切勿耽误!” “布先上去!”吕布道:“未有受伤的,一会儿赶紧上来。有受伤的,寻找隐蔽之处,等支援,布会命人扔食物补给下来。” 众将听从,眼泪包包的,道:“倘我等能救则救,若不能,以外面的军队要务为重。主公切莫挂记!”說罢落泪。 吕布又哭了。 往上攀岩。先上去了。 吕娴已经伸出了手拉住他,二人手拉的紧紧的,這是生命的力道交握,吕娴叹气道:“老爹,我若不来,你這一次死定了!” “呜呜,娴儿!”吕布往上一跃,跳上来后就跟孩童一般抱住了吕娴,抱的死死的,放声哭。 吕娴怔了怔,死裡逃生的庆幸嗎?或是沒有想象過自己会来的兴奋?! 对吕布這样的人来說,与其說父亲是孩子的依靠,不如說,他其实更依赖自己的孩儿。 這种情状,世间少有。吕布本就不算是含蓄的人,有此情状倒也难得。 难得的让吕娴都不忍心嘲笑他。 她实在不忍心,也有点感动,不忍心再骂他。 吕娴拍拍他的后背,道:“死不了了,老爹。沒事了!有我在,你這個祸害,能活百年!” “……”吕布又哭又笑,听了這话,脸上的表情真是难看至极,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又想哭又想笑,又是一副娴儿怎么又埋汰自己的表情,心裡不知是什么滋味的模样。 良久,才哽咽道:“娴儿怎么会在此?!” “說来话长,先把绳索放下去,”吕娴将他身上的钩子解了,又问道:“伤亡几何?!” 吕布动了动唇,脸微白,道:“损失惨重,伤亡過半。受伤的一时上不来了。還有赤兔,也失散了,不知生死……” 吕娴蹙了一下眉头,道:“先将未受伤的弄上来。伤员需要补给,吃的倒有,死马之肉可食之,也有火源。只是水,需要补给,不然撑不過去!” 吕布道:“待与大军集合,立即遣人来补给,受了伤的人,想要弄上来,很难!” 吕娴想,只能如此了。 這可是個大工程。可是,這些人不能不管,哪怕在此关耽误很久,她也必须为吕布所犯的蠢事负责。 底下的人拿了钩子,慢慢的开始上来了,吕娴对下面道:“有死马之肉,可火烤食之。只要你们活着,我吕娴必不放弃你们。且請放心。会很快先送来水。還請耐心的等候,一定会移开這道,救尔等出来!在找出你们之前,切勿放弃而自尽!我军从徐州出来不易,走到现在更不易,无论生死与否,经历多少磨难,不要自己放弃自己!” 底下很多丧失了希望的虎威军泣不成声,朗声道:“遵女公子命!” 人還有不少。声音很齐。 比起吕布,吕娴显然更让人感受到信服力。 吕布仿佛也找到了主心骨,接過扩音器道:“若找到赤兔,它若活着,請看好。若是死了,尔等可尽食其肉!” 底下人道:“……必为主公寻到赤兔。主公之马,便是我等饿死,也绝不会食之。” 吕布一听,心中更添酸涩,想說点什么,比如忏悔的话,然而,最终,什么也沒說! 看他有点黯然,吕娴道:“老爹虽然鲁莽,可是,我作为個人,我有這样的父亲,心中着实骄傲!” 她主动抱了一下他,道:“纵有牺牲,可是我們父女齐心,天下何人是我們的对手。今日我們沒有死在這裡,他日,众诸侯,谁都敌不過我們。只能俯首称臣!” 吕布点首,跟着他的人,是一條心,這种忠心,让他十分动容。以往带兵,从沒有带過這样一條心的兵。哪怕他犯了错,也依旧无有怨言。 這样的兵马,对他来說,无异于震憾。 他知道,他以后要对這些人更慎重了。每死一個,他都心疼。 這些人,是他的兄弟,不仅仅只是部下。 因为他担心吕娴的心,他们也是感同身受的! 不因受挫而忏悔,不因生离死别而怀疑往前走的心。這才是牺牲的意义。他终究与以前很大不同了。至少面对伤亡,他不再颓废。 一個接一個的上来了,都十分欣喜,道:“女公子!果真是女公子!” “情急之时,不必多礼。”吕娴道:“我們分头行动,你们继续将底下人接应上来,我与父亲先行下山去与虎威军汇合,曹军不灭,终究是大隐患。” 众人微凛,道:“是!” “小心余下曹兵,”吕娴道:“夏侯惇不知是死是活,若有余力可搜索一二,若活着,格杀勿论。若死了,将他切碎了扔下去!” 吕娴說的淡定,却足有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众人找到了主心骨道:“是!” 中气十足的声音。 “我会遣人来支援你们。”吕娴道:“若情急,可用此号角。吹响既可!” 众人接過口哨,郑重的点了点头。众人想要跟随,护着吕布与吕娴,吕娴却拒绝了,目标太大,反而不利行动。 吕娴便拉着吕布要下谷去。 “老爹,把你這花花绿绿的衣服扯了吧,這個时候了,巴不得告诉别人,你就是吕布嗎?!”吕娴道。 吕布露出痛苦面具,不過也二话不說,将头上的鸡翅给扔了。脱下花红柳绿的衣服的时候,仿佛丢弃的是整個节操。一副不舍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 吕娴拉着他就走,一面警惕,一面赶路,手上握着一把弩,道:“爹怎么会来這裡?!” 吕布便捡重要的给說了。 吕娴听了十分感慨,吕布进步很大啊,进邺城而弃美人,弃财宝,這個素养,真的沒话說了。纵然有小节不美,然而這個大的方向是沒错了。重点是除了自己的事以外,他肯听司马懿的,這就很令人惊讶。 吕布现在很让她刮目相看。 而且,为了自己,他能說放弃邺城就放弃,這個决定,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虽然蠢笨,可是,也是情真意切。 這份心意就不是所有人都能有。 這個老爹啊,注定是要人操心的人了,以后少不得要盯着些。不要他死的不明不白,被人坑。 吕娴不忍心說吕布,反而夸他,道:“父亲虽然骚操作不断,然而這份雄心,便是齐桓公在世,也不過如此了。父亲以后之功业,未必比小白差!” “果真?!”吕布一听這夸奖,一扫沮丧,兴奋的不行,道:“若论功业,布不及小白,然而,若论勇武,小白也不及布!” 夸他几句還喘上了。 吕娴忍俊不禁。吕布是個直性子,此时此刻哪裡還记得问她怎么来的這裡?!只一路不住的說曹操奸诈,故意放出不少虚假消息来坑他。一步步的就是为了诱他进這谷中埋伏。若不是娴儿早知,布已死于其中矣。 “郭嘉为父亲用心之长远,令人侧目。”吕娴道:“如此之仇,岂能不报?!待与虎威军汇合,我們父女且一并攻进许都去与郭嘉算帐,如何?!” 吕布大喜,道:“果真?!” “還能有假?!”吕娴道。 吕布道:“去,一定要去!” 若叫他一個人去,他還心虚虚的,不敢去。怂的慌。但若是有吕娴在,他就放松去了,进许都有什么可怕的?!便是入刀山火海,他也敢去捞一捞,趟一趟! 他略疑惑的道:“娴儿大军现在何处?!臧霸呢?!” 還大军呢。 吕娴乐道:“在黎阳,想必此时已进冀州!” 吕布吃了一惊,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道:“娴儿竟未与大军在一处?!” “嗯,分头行事。”吕娴道:“郭嘉设下计策埋伏于父亲,我又怎能坐视不理,故来救父亲要紧。破盟友之敌,更为紧要。郭嘉计策百出,必不止一计。父亲单独行动,我怎能放心!司马懿不肯舍邺城,只能我舍前线之功了。无妨。待我們父女接了天子,天下定矣。” 吕布听了果然欢喜,道:“我儿不惜千裡奔袭前来与布汇合。你我父女心齐如一,天下自然唾手可得。” 吕娴道:“我們父女不相疑。天下必无敌。老爹怕是不知,袁氏兄弟必自乱而相攻伐,四州之裂,就在眼前了……” 吕布听着吕娴說了前线袁氏父子兄弟的事,十分诧异,道:“袁本初之败,竟只在内祸。” 如此庞大的集团,就這么裂开了,岂不令人唏嘘。 “有仲达和宣高在,前线必无忧!”吕布道:“待败了曹军,进许都要紧!此次之帐,必要寻曹操与郭嘉算。当初未曾动郭嘉,是因为徐州实力不济。如今可能动得?!” 吕娴哈哈大笑,道:“袁绍一灭,天下之强,不出曹吕二氏者,父亲不仅可以杀郭嘉,還能接天子。有何不可!徐州之基已稳妥矣。父亲,可以大兴义举,以伐无道。” “若能翦灭曹操,布,心足也。”吕布道:“天下首奸者,唯曹操尔!” 如此之恨,不杀不快! “就算我們不找郭嘉算帐,他也活不久了!”吕娴道:“酒色之徒,便是神仙也难救。有才却寿短,說的便是此人!” 吕布一滞,這酒色之徒的形容,怎么听着就令人心虚呢?! 吕娴哪裡知道他此时如何想,只是飞速的拉着吕布很快就下了谷,一路见到曹军就劈杀,很快就到了虎威军丛中,吕布威猛,夺過旗竿,又抢了两匹马,执着兵器就与吕娴上了马,高举旗竿道:“布在此!虎威军儿郎随布来,踏平曹氏贼兵马,以雪此耻!杀!” 虎威军见果是吕布,一时军心大振,道:“……杀!” 吕布還不忘吕娴,道:“吾儿且随吾后!” 生怕她被杀了的关心神情。 吕娴自然不拒好意,随着吕布一前一后,带着虎威军精锐杀入曹军之中。 有人带兵是完全不同的,吕布一戟一個,其身势本就威猛高大,所過之处,完全如入无人之境,谁能阻挡?杀的曹军溃不成军,哭爹叫娘! 溃势在一息之间已然逆转。 曹军上下见有此变故,哪裡還有什么心思?!见是吕布,已是面色大恐,很多人丢盔弃甲,辎重也不要了,抱着头就跑。 吕布趁机跟上,血性与恨意上头,反击的如同砍瓜切菜。 虎威军上下全憋屈着,找到机会逆转,哪裡会客气?!士气大振,热血滚烫,在吕布所领下,左冲右突,杀的尸横遍野。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每天三更半夜到鸡啼叫的时候,是男孩子们读书的最好時間。少年不知道早起勤奋学习,到老了后悔读书少就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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