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无能为力是袁氏 作者:real觅尔 代表着袁氏最重要的城池,被他夺下了,虽然代价很大。然而对于曹操威信力的复捡和加持,是巨大的。而邺城一而再三的从袁氏手中失去,袁谭身为袁绍的儿子,還以为這事传出去還能号令群雄嗎?!只怕冀州的郡县都不会再服他了。 袁谭真正恼怒的是這個! 曹仁一面谨守城池,一面准备争夺河上,而城外的夏侯渊则分了重兵驻扎于城外,這是互为犄角之势。 而邺城外,经過两天两夜的战争,是尸横遍野,到处都是焚烧過的痕迹,到处都是血,是坑坑洼洼,惨不忍睹的局面。 袁谭守着在城外,咬着牙看着邺城被曹仁所夺,這心裡当真是百般滋味,他眼神复杂的看着這邺城,這心裡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袁谭哪裡甘心,三番几次的到邺城下来唾骂,逼迫曹仁出战,巴不得要将曹仁给骂個狗血淋头。 曹仁也不生气,反而上了城墙,对袁谭道:“今日得城者,仁也,然而,昔日夺去邺城府库,并将之搬空的人却是吕布与司马懿,而汝身为袁本初之长子,一不能夺城,重振袁氏族业,二不能夺回邺城之府库,只敢在此辱骂,有何意义?!袁谭,你竟不知這城中留下来的只是一個空壳子嗎?!司马懿与吕布进過邺城,岂会留与珍宝与吾?!你真是糊涂!府库被烧尽,那淳于琼与高览方才脱身,不顾城池之毁,這等叛将,你不去报复,反而在此与我缠歪?!我不欲与你为敌,你且退开。我只想与司马懿,张辽决一死战!” 袁谭听了,心思不属。 “袁谭,你叛曹公之事,姑且不提。仁自以后再与你计较此事。只是,想汝也为袁氏贵子,名门之后,曹公重礼欲下与你,你不珍惜,反而被司马懿三言两语而挑拨利用,天下蠢猪如你,你,竟不如猪耳!”曹仁冷笑道:“为免邺城内痛恨与你,你還是早早滚开吧,休在此处丢人现眼!” 說罢放下一箭,這是藐视之意,也沒理会他,径自下城去了。 邺城内已经如同地狱,百姓们惶惶不安,听到袁谭在外,也沒什么反应,事到如今,這邺城的人心,早已经对姓袁的沒有任何感念了。就算以前有,也曾期盼過,现在,也半点都不剩下了。被折磨的久了,连感念都是奢侈! 他们只想着如何活下来,而经過曹军一番屠杀,所剩下的已不到一半百姓,一個個的如同猪狗一样,只祈求活命,不敢求其它! 曹仁将邺城内的贵族豪族挑出,一一将他们的家给封了,然后搜出不少书信来。他都一一封存,也沒有再难为他们,只是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并沒有赶尽杀绝。 曹军上下的一口气经過一战,已经泄出,沒有必要再扩大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面对邺城,好好守城! “将军,袁谭已离去!”副将对曹仁禀报道:“他会听嗎?!” “這個蠢材,永远拎不清自己应该做什么,是有什么重点。被人利用至此。”曹仁都不忍直视,忍着心中的怒意,道:“他听与不听,都不影响大局。此间之事,不在于他,而在于司马懿。若不能除此人,终究是心腹之患!” 众人对于袁谭也是又恨又觉得他实在太蠢。 所以为什么要背叛曹公呢?!现在這么随着司马懿打酱油,還是沒能拿下邺城,反而被人利用的团团转,他真的是丢了西瓜,却连芝蔴也沒捡着。 如今看着他们拿下了邺城,自己在那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又有何用?! 曹仁不挑一挑他,都觉得他实在太蠢。 可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司马懿,這個袁谭,他实在是懒得去对他。他永远不是重点,也永远分不清重点。 袁谭有时候,就是這样。虽然之前被司马懿說动要共同对抗曹仁,可是看曹仁拿下了邺城,他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心裡不是滋味。 若是一條道走到黑,他也许還能见到时机,可是這個人,太急躁,也太会见风使舵。总是在关键时刻做出最令人窒息的操作。 如果此时,他依旧与司马懿合作,先把曹仁给打败,自己再拿下邺城,也是一种策略,但是他不。他此时已经有点后悔,被司马懿给說动。 曹仁這些话,的确是說到了他心裡去了。 于是,他做出了一個更令人窒息的操作,他带着兵马,不去围邺城,而是,到了河上去要淳于琼和高览,要他们问罪。问什么罪,是问丢失邺城之罪!? 司马懿听闻了此事,不禁一乐,意味深长的道:“袁本初生子如此,嗯” 余下之言都未道尽,但众谋士都一言而明了。 不過還是担心的道:“他后悔了,军师,倘他反刀相向于我军,只怕情势变得复杂。” “邺城已是一座空城,我军守在此处,并非是为了重新夺回邺城。既是如此,便是别无所求,有何可惧?!”司马懿袒然道:“在此,只是为了困住曹仁而已。我军不惧消耗,该畏惧消耗的是曹仁。至于袁谭如今威信丧失,哪裡還有他的余地,跳梁小丑而已。” 邺城再次易主,却与袁氏诸子无关。那么,袁谭還能号令于谁?! 他再作下去,身边的将领和跟着他的青州将领也会一一叛去! 這個人实在是反复横跳,十分无常,沒有一個始终坚定的目标,甚至连盟友也沒有。這样的人,有前途嗎?! 他必会遭受来自内部的叛变。或迟或早而已。 袁氏子的光芒终究会淡去。而這北方,从這一刻开始,彻底的与袁氏不相干了。說白了,就是曹氏与吕氏之争。 谁能占得上锋,谁就能令余下城池不战而降。 所有人都会观望。都在等待。 可惜,這袁谭,不光反复,连看局势的眼力也不具备。完完全全的就是草包一個! 现在這個时候,与徐州兵翻脸,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說他是蠢材,司马懿都說的過于客气了。此人在袁绍死后,這份蠢,暴露无遗。可见以前是有袁绍与众谋士托着,他還显得有几分才能。而现在,所显露出来的,何止是平庸二字可以衡量?! 司马懿知道张辽自会应付,因此竟不将袁谭当回事。 袁谭混到如今這個地步,也的确是令人唏嘘。 营外,是袁谭的大军到来,袁谭在外大声叫嚣,叫淳于琼与高览出去见他谢罪,解释邺城之事。 张郃听到禀报,都气笑了,对左右古怪的道:“他有什么立场来此问罪?!莫非以为高将军与淳于将军守邺城是为他而守?!邺城关他袁谭有什么相干?!” “只怕是为撒气而来!”左右道:“见邺城被曹仁夺去,心裡丢不起這脸面,所以来寻隙问罪。”若是淳于琼与高览为他而守,早就放他的兵马入城而守了。這袁谭是不是脑子有問題?!這個时候来河上滋事挑衅?! “可笑,”张郃道:“若是袁公在世,還能来问罪。他算什么?!” 葱姜蒜都算不上! 左右道:“将军還是莫去为好。只恐他拎不清,還要羞辱将军!” 张郃道:“无妨,郃并不惧他。今日除非是袁公来问郃,郃才稍有愧色,否则,谁来都不好使。” 袁绍已经死了,但就算袁绍沒死,来问他的罪,张郃也仅仅只是有愧而已,也更改不了现在的志向和選擇。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轻易变节。变节之事,也是经過深思熟虑,方才所为!既已有所为,便绝不会再更改。 袁谭這人,张郃真是对他无语至极了! 张郃正准备出去会会他,高览已经来了,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是经历過激战以后的疲惫,身体過于疲劳,压力過于大之后未得到充分休息的反应。但他听闻袁谭来了,依旧心有愤怒。见他执着于要见自己和淳于琼,心中既悲又怒,便道:“览去见他便是。他還敢来问罪,最不配问罪的人便是他!” 张郃劝他道:“他本就是故意来刁难人,高将军何必理他,我去打发他走便是。” “无妨,便是为淳于将军,也该骂回他去!”高览道:“览受屈无妨,可是淳于将军为邺城死战尽忠,岂能被他所折辱,断断不能叫受這无端之气苦。” “也罢,郃随汝一并前去。”张郃怕他有闪失,因此跟随。 到了营外,袁谭果然大骂不止,看到高览大骂道:“我袁氏待汝不穷,为何丢失了邺城而奔命于此?!弃城而叛,可谓忠臣?!当初你受我父命来守邺城,這邺城便是這般守的?!” 高览听了不禁冷笑道:“袁公可来问吾罪,只你不配!当初邺城受危,览领命前来,袁熙将军尚知前来支援,只你,手握重兵,却心中藏私,不肯来救。如今邺城已失,你却来问罪?!袁谭,你有何资格问吾之罪,览与淳于将军为守邺城,已尽力护持百姓,为守城而力竭,淳于将军還受了重伤。吾二人自问问心无愧,你呢!?心中可有愧疚?!” 袁谭听了大怒,骂道:“分明是投了敌卖城,竟還敢言问心无愧?!吾父若在,你焉敢如此?!” “的确,袁公若在,焉敢如此?!只是袁公已不在,你又是什么东西,竟来问我?!该守时不守,现在邺城与冀州与你又有何相干!?”高览冷笑道:“见死不救之人,不配问邺城和冀州!” 袁谭听了大怒,拎着兵器指着他道:“狗贼,叛了袁氏,還敢机巧言语如簧,出来一战,谭必枭汝贼首,以谢我军!以谢邺城百姓!” 张郃拦住高览,道:“他来,何必理会他,高将军只休息要紧!” 說罢,自行出战,道:“袁谭,要战便与郃战。欺负守城之将力竭之苦之人有什么道理?!” “张郃!”袁谭一见张郃心中更怒,道:“背我父,叛我军,与张辽合伙,叛于颜良,若不是你這狗贼,我父断断不至于死!” 张郃冷笑,道:“若非你见死不救,袁公的确断断不至于死!袁公悲哉,子叛部下离心,落于這等地步,也是冤枉!只是有你這样的儿子,也不算完全冤枉了。” 這话简直是指着袁谭的鼻子在骂他不孝。 如若不是他不救有私心,袁绍岂会落得這個地步?! 此等诛心之言,已是惹的袁谭暴怒,当下竟率兵杀来。 张郃哪裡惧他,当下便驱兵去与战,交手几合,张辽已然赶来,大骂道:“无用匹夫,邺城被夺,若有种,自行夺回便是,来拿旧部下撒气又有何用?!被曹仁三言两语挑拨至此,這等的猪脑子,還敢来现眼?!” 說罢驱兵与张郃一道掩杀之。 袁谭不敌,只得且战且退且逃。 二人沒有追的太過,只杀散以后就守住了河上,沒再管袁谭。 袁谭奔走,有安置在河上的百姓见到,不禁悲怒从心中来,纷纷捡了石块往袁谭军投掷,虽然离的甚远,是造不成实质的伤害,但污辱性却极强。 袁谭部将与袁兵皆纷纷色变。有些想到還有家人和亲人在邺城中的,也不知是死是活,一时悲从中来,都面有哀色,兔死狐悲,沒人对百姓做什么。 袁谭见這一幕,脸色也是倏忽变了。 军心哪裡還有?!只掉到了谷底一般,连捡都捡不起来! 他心中惶惶,這件事,怕是又做错了! 当下也顾不上别的,草草的领着人马回了大营,却是丧气的不行! 在营中闷闷不乐。 袁尚听闻,心中嘲讽,感觉他真的是個草包。在谋略方面,远远失格。 袁尚自知沒有实力,在此,怕是已经无能为力了。 身边人看着他心中苦闷,便道:“在此已然无益。将军,不如且走吧,趁现在乱时,走之。否则,就算不被曹军与徐州军害,恐怕也会遭受到袁谭之害!” 此时的袁尚哪裡還有实力能与袁谭火拼,更别提回冀州与邺城了。 這裡,已经沒他什么事了。 這就是残酷的现实。 (:回车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