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948章 平平无奇称赵云

作者:real觅尔
她可是個流氓啊! 赵云止住了人追,這才跟上吕娴的步伐,回营去了。 “女公子!”赵云不解的道:“明知借不到,何必相借?!既知兖州无粮,何必与他置气?!” “曹真防着我借粮呢,不仅怕我借,更怕我抢,所以拒我借粮,却也不敢现在就与我翻脸。”吕娴道:“子龙不知,提借粮只是一個由头,有這個由头,我军才能速速离开!這裡,虽可休整,却不宜久留!” 赵云道:“原来如此!只是恐怕曹真会想多。” 吕娴道:“就要让他想多!” 說罢二人回营去了。 曹真急的团团转,這心裡就猜测着吕娴的意图。一猜就猜到不少可能,這汗就直滴下来。 他不是怕,而是不能阻止,因为他手上无兵可用! 這特么的真要了命了。现在袁尚败了。吕娴要是在兖州做什么,他却不能阻止,那不是要了命了嗎?! 那战将跪着請罪。 曹真斥骂道:“你好好的得罪她作甚?!祸从口出,你哪裡知道?!她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提一件事,既能拉下脸来提,必是有所图谋!這個时候,你偏還要火上烧油,让她烧的更旺,還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届时,我问你,你拿什么去拦截她?!” 曹真气的直跺脚。 那战将自知失言,道:“愿以性命相赔!” 曹真更生气了,道:“你這一條命有甚用?!去领军法,鞭五十也罢了。” 便是真将他杀了送去给吕娴,吕娴下了套,做了决定的同时,真的能看在這個面上和好嗎?!才怪! 况且,真杀了,他曹军不要颜面了嗎?! 曹真心烦的叫他下去了。战将也不能說什么,心裡也颇悔。 曹真在帐中来回徘徊叹气,“她到底想做什么?!” 袁尚已败,此时反倒摸不清意图了。叫人心裡无端的恐慌。 “恐怕她是佯怒,”谋士道:“她与吕布不同,此举,必有所图!借粮之言虽然突兀,却也是有目的而来!将军,不得不防啊!” 曹真心裡狂跳。她是要抢粮呢,還是要进许都呢。或是去寻袁尚呢! 谁也不知道! 曹真现在就是守着一片农场的农人,现在狼进来了,求它不吃农场裡的鸡鸭猪,可能嗎?!若是他手上有兵,也算有個依恃,可以将对方给赶出他的领地,可是他现在手无寸铁,心裡怎能不慌?! 哪怕曹真向来性情是极为豪爽的人,如今也不得不压抑着不得伸展。 只要你有在乎的,就不能任由真性情在這种时候显现出来。 人生在世,只要有所求,实力不足时,哪一個不憋屈!? 曹真哪怕此时多么想甩开膊子任性說管她想干什么,可是他不能!他肩上的责任不能! 因此他与谋士商议了一番,便亲自来吕娴這,欲与吕娴赔礼。只要能达成目的,便是低一下头又有何妨?! 他不在意的!在国家利益面前,個人荣辱,又有什么重要的?! 本来曹真是带着可能被刁难的心情来的,還以为吕娴会狮子大开口,谁知道来到吕军帐外,却沒能见到吕娴。 守营军士很客气,言是会通报进去,结果出来便說女公子疲极,已经歇下。 屁!用這种理由来搪塞他?!那吕娴身强力壮的跟头牛似的,能疲极歇下了?! 他不信! 但是人家不见,他能有什么办法?! 一时不得不回来,谋士叹道:“恐怕将军還要忍辱,继续跟随她的兵马方好!” 曹真心极抑郁,徘徊一通,道:“许都到底想要在做什么?!怎么一点消息也沒有?!” 他真的快急死了! 谋士叹道:“将军便是再有所谋,恐怕也不能耽误许都之意。相信军师吧,军师必有安排!” 安排什么?!安排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沒有,曹真是真的要疯了! 曹真在那急的要跳脚且不提。只說吕娴回了营,便与祢衡和赵云,带着诸将喝了一通酒。 吕娴先带着他们祭了阵亡的将士,然后才一一敬他们,众将都红着眼眶,举着酒杯真诚的看着吕娴。 吕娴道:“子龙与汝等之功,娴都记在心中,此次能击败袁尚,汝等牺牲颇大,为头功也!薄酒一杯,敬你们,辛苦了!” 诸将心中熨帖,有吕娴這句话,如此重视,這心裡温热,道:“不辛苦!末将等也敬女公子!” 一时又辛酸又高兴,喝了一通酒,诸将這才散了,心也放下了,沒那么紧张了。卸下了先锋之务,這心裡一下子就轻松了。 在责任在肩的时候,他们甚至连悲伤的時間都沒有。 只有在眼下,才能轻松下来,去想念一同作战而阵亡的同袍。 身为军士,悲伤择时,不得任性。這心中的苦,从曾从军的人,哪裡得知! 他们喝了一通酒,借着酒意,痛哭了一场,又高兴了一通,這才一一散去休息。 這是情到深处的泪,這是内心压力的释放,吕娴必须给与一個堂堂正正的時間去让他们发出来。而這個時間,正是一场宴席。 古时为何祭礼与宴席分不开呢!?就在于此。 行军大事的时候,为何還是离不开酒呢。因为男儿有泪不轻弹,有些人承担的责任太重太大,不知不觉担得久了,便忘记了自己還能哭,還能言說。当說不出来的时候,悲伤与释放就需要酒這個来发酵和酝酿。 在战争過后,必须要有一個過程,给与他们的心灵以喘息。 在這個时代,沒办法进行后续的心理干预,所以古人的方法,就是有一個時間可以堂堂正正的怀念和思祭。這就是祭亡灵的重要性。 诸将散去了,夜也深了,祢衡疲倦,却强撑着要听吕娴說话。 吕娴要他去休息,他也不肯。 吕娴便道:“待宣高将至,我們便离开這座城池。” 祢衡道:“女公子也知道這件事裡有古怪?!” “先赶到前线去,”吕娴点首道:“此处虽可补给,也能休整,然而本就是兖州的地盘。最近的情势,不太对劲,我不放心。到了前线,也能更分明的应对。” 祢衡道:“不瞒女公子,衡也觉有异。心中甚为不安!却不知信息,不敢轻易下判断。离开這裡,也许是最快得知消息的办法。” 祢衡原本是打算以不变应万变的。但這只是吕娴未来的情况下的策略。 赵云道:“恐怕曹真会阻拦,或者是跟随。” “他要跟,便叫他跟吧。他手上无兵,终究无用。”吕娴道:“或者他是许都放在我們身边的眼睛。从他的方位来得知我军的消息。” 吕娴沉吟道:“不知郭嘉在盘算什么,我這心裡总有些不安!” 還是早早离开为好。 祢衡伤還未愈,实在撑不住,便被兵士推着去休息了。 “這一路,子龙实在辛苦,牺牲巨大!”吕娴拍拍他的肩,道:“若无子龙在前,击袁尚之事不会如此顺利。” 赵云道:“女公子言重!此事,岂敢让云一人称功?!” “往后,只会更艰险,還需更加倚仗你。子龙可要保重自己。战有输赢,可取时便取,若不可取时,切记要保重自身。”吕娴道。 赵云心中一暖,道:“是!” 他正欲回去,想了想,道:“這一路,祢先生计出良谋,是不可多得的才士。如今已与女公子汇合,何不为他安排官职,也好留人!” 吕娴讶了一瞬,看着赵云,她发现赵云竟然還不知祢衡心意,便乐了,道:“枉你一心忠诚,为我着想,只是你可问過正平之意?!” 赵云不解。 “這一路,他随着你,历经生死,汝二人都不曾轻言放弃。這样的他,与子龙,堪称生死之交,天作之合,文武相备。如今子龙却要将他推与我身边?!”吕娴笑着点点他,道:“也幸亏是你說這话,若是旁人,我早骂出来了!也只是你,我才骂不出口。” 吕娴叹道:“子龙,你可别伤了他的心!正平之意已如此明显,只你不知。哎!” 赵云讶然,道:“這!云只是一普通战将,先生若追随于云,是否浪费才能?!在女公子处可用处甚大,在云之处,不仅用处小,還在前线冒险,处处危险。這……” 普通战将?! 吕娴发现赵云凡尔赛起来,也挺让人无语的。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的名声,广播兖州了?! 凭一人之力,几损袁尚兵马過半,這样的实力,叫普通战将?! 真是平平无奇称赵云! 吕娴哭笑不得,她算是发现了,赵云萌起来,是连自己都看不清的人。 這到底是谦虚呢,還是不自知呢?! “你是担心正平在你身边危险,還是担心他是個麻烦?!”吕娴道。 赵云不答,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說,這一次追击袁尚,其实一开始他是觉得祢衡是個麻烦,不仅计谋毒辣還极端,又怕他有闪失,冲动不顾個人之死,因此特别麻烦。只是后来,历经生死,他又觉得在他身边太危险,对祢衡来說,遇到绝境的可能性太大,他怕保不住他。 吕娴看他直愣愣的不說话,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便道:“不如去直接问问正平之意。人生难得遇知己啊。可千万不要错過了!” 赵云欲言又止,看着吕娴。仿佛有一腹的话要說。 吕娴道:“他這個人,桀骜不驯,唯有人品高贵又有本事的人能叫他心服听从。遇到子龙,是他的福气!只看你容不容得下他了!如果世间连你也容不下,他到别人手裡,必死无疑!” 赵云一脸茫然。仿佛不知道福气這两個字是什么意思。他能容得下祢衡,所以不能理解为何别人不能容下。君子也有局限。 他一步三回头的要出帐回去,仿佛想要說,跟着女公子,怎么会必死无疑啊。只要跟了女公子,不叫他到别人处去不被人所容,他哪裡会必死无疑?! 赵云最终是沒能问出口,回去了。 吕娴身边亲兵過来要她休息。 躺下的时候,身边也有几個女兵在帐中护佑,這类人早是心腹。吕娴便笑道:“子龙還是太单纯。他哪裡知道我身边也不是好呆的。除了人精,沒有人能呆得住。” 有一种杀叫言杀。 這祢衡性情实在是太桀骜,吕娴便是容得下他,她身边的人也未必能容得下他。让他站的太高,无异于将他的脑袋搁在铡刀之下,不,他只怕還得往铡刀上撞! 因为他太分明了。太分明的人,不适合站太高。 随着徐州的壮大,她身边的位置,都是飓风地带。 祢衡虽是人才,然而,他的性情,呆在赵云身边是最好的。這二人互补。最重要的是,祢衡不能站太高,位置稍低一些,不那么显眼,以后少露头,才会有最好的结果。 他在别人身边不行。但是跟着赵云,赵云能压得住,吕娴反倒不担心了。 不然這祢衡再有才,也是個隐雷啊! 女兵笑道:“……之前還见祢先生說话带刺,尖锐至极。如今会见,却见他温柔了许多。想是赵将军之故。” 吕娴笑道:“可不是?!此次還能促成一段佳话,难得!”這個组合,后世,必有传說! 這二人的磨合,她就不插手了。估计她也插不上手! 她现在点了赵云,以赵云的聪明劲会慢慢回過味而察觉到的。要不然以祢衡的骄傲性情,万一发现赵云根本就沒想過留他,得炸! 這两人要是崩了,真的怪可惜的。 万一祢衡以后死了,赵云只怕得内疚。 還不如她点破呢。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慢慢說透了。 還好赵云从不是会說伤人话的性格,两人,也只差一個說透的时机。 臧霸来的挺快,不過两日功夫就已到城外了。 他将大军放在城外,带着少余骑来见吕娴。 三人相见,旁的并沒有多說,只是立即便要合兵出城,火速要离开,竟是连给個缓冲的時間都沒给曹真。 曹真都愣了,眼见吕娴要走,忙追出来。吕娴沒见他,只有赵云前来客客气气的对曹真道:“女公子急于去找袁尚下落。恐怕要先行一步了……” 說罢,也沒给曹真反应,直接走人。 曹真噎的心裡发慌,去寻袁尚,骗鬼呢?!到哪裡去寻袁尚?!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