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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我爹是吕布99

作者:real觅尔
见吕娴不逞强,吕布也轻松的很,高兴的道:“袁术会发兵至嗎?他的兵马已蠢蠢欲动。” “我倒多盼刘备多說說我的好处,他說的越多,袁术越以为是刘备刻意挑拨,反倒防他。”吕娴道:“袁术决而不断,一迟再疑,时机一逝,還发什么兵?!不過他兵强马壮,父亲還是要多防备,恐他脑子一热,哪天突然想先来攻呢。” 吕布都应下,道:“只要娴儿不再嫁去淮南,不陷那裡,我就安心,管他发不发兵。” 吕娴一怔,笑道:“若是袁术非要我嫁去呢,不然他立发兵至,父亲送我去嗎?!” 吕布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我女为我费尽心力,布再窝囊,也再不至于将我女交出去以求一时苟安。” 吕娴是真的有点感动了。 她自来這乱世,其实对吕布這個父亲并沒有多少的代入情感,在她心裡,吕布顶多算是合作者,初始时,内心裡也是有退路的,甚至是有抗拒的。 而吕布身在這個时代的战将,与刘备等人一样,若败,则走,绝沒有什么死守城一說,更沒有顾忌家眷一說。陷落城池与家小,都是小事。 妻小于英雄心中,根本不算什么,甚至有时候是拖累和软肋,至于民,更如草芥一般了。 以往的吕布,若是败走,必弃城,至于家小,他也顾不上。而要以女联姻,图援,或是求安稳,都是可能的。毕竟他曾這么做過,袁术一许诺好处,他就应了婚事,后来被围下邳城,更是立即想送女去求袁术之援。 所以吕娴是真的意外他意能說這样的话,有這样的觉悟,笑道:“为何?!” “我女非寻常女子,大才既出,若去了任何一处,恐非为配,而是杀之除患,我岂会送我女去死?!我女大才,人必忌惮,而又看我儿心归吕,更恐我为后患,既不能容我,還能容我儿乎?不敢用你计,不敢留有后患,我儿必死!布再无用,岂能如此坑害我儿,行此杀鸡取卵,毁取根基之事。”吕布道:“况且我女为布之真心,布都知道,這份扶持之心,我若不识好歹而忘,岂不知猪狗一般?!如此,我怎能弃,我女与我,不止是女,更是知己与师友。” 若吕娴普通点,联姻为袁家小公子配偶,往后吕布便是战死,吕娴也能存活,顶多是靠边站,受冷落。可是现在的吕娴,若叫她去,不是被囚,就是被杀,谁敢用她?谁不防她? 吕娴听了颇为意外,假如她来时投为清河公主,若是曹操這样說,吕娴便会疑心他是不愿意自己嫁出去,投了外姓人,以己智谋吞了曹氏,可是吕布這样說,吕娴除了信任,沒有任何的怀疑。 她信吕布!信吕布這样的品性,只怕想不到這一层。他本就不是猜忌之人。 直到此时,她与吕布之间才建立了真正的信任。 初来时,想自保,以吕布之勇,唯有图谋天下才能自保存于世,她心裡未必全然信任吕布能成事,更别說他的人品了。她心裡当初未必沒有防范和后招。 可是如今,吕娴才觉得所费心费力的一切,都有了回报。 不管是投在吕布身上的智计,還有真情。 到這一时,对生身父亲的一点濡沫之情,才渐渐的从心中滋长起来。 吕娴对他一笑,却听吕布道:“我儿如此为我,我必不负我儿。娴儿安心,为父定然争气,图下一据地,前为征伐,以有后盾,护得我儿周全。” 吕布說话,是很笨拙的,郑重的。吕娴一听這话,便知道什么都不用說了,只道:“我信爹。” 吕布又恐她名声坏了,如今怕是也嫁不得人,便又安慰道:“他日有了根基,我儿想要什么样的英年才俊,为父都能为你抢来为婿,可好?!” 吕娴听了哭笑不得。倘是曹操,她有大才,曹操必用,但是嫁与外姓人,是想都不用想的了。 可這吕布,果然以他的脑子是想不到這一层的。吕娴一时之间又感动又好笑,道:“声名狼藉于外,便是街上乞丐,也无人敢娶!” 吕布怒道:“谁敢,布必杀之后快!轻视我女,便如轻于布。” 吕娴真的不知道要說多少次对嫁人沒兴趣,只怕以吕布這种直男的脑子是不会懂的了,她也懒得再解释。 這個时代,男娶女嫁,是天经地义的事,于她来說,却是可有可无,便是有嫁人之志,也未必肯嫁与古人。 吕娴便是现在对吕布有了些父女的感情,也未必肯嫁与古人为妻,在她心理上,她依旧是個外来者,在某种程度上,是与這裡格格不入的。 這些男子,包括吕布,做知己,好友,兄弟都可以,但是,嫁人,她绝不可能考虑老古董。尤其是他们的僵尸思维,她真的爱不来。 這個乱世,她突然闯入,其实更像個打地圖游戏的心态。虽然融入,甚至有了情感,投入心血,然,至少有一成的自己,是独立不在此世的。吕娴从来沒有忘记過自己的来处。 她的眼界,心胸,格局,自己,都超越了几千年的时光,稳稳的落在那個平等的时代,刻在灵魂裡,永不敢忘! 不管她能不能与吕布說通這些,并不妨碍她很感动,笑道:“不管如此,必要防备袁术。” “這是自然。”吕布应下,又叹道:“這豆腐总是总是做不成呢……” 吕娴忽的笑道:“爹知道有了据地以后,想要立不败之局,何为首要條件?!” 吕布福灵神至,道:“粮粟?!” 他捧着豆子,道:“高祖皇帝听从郦生计,据陈留兵之会地,陈留积粟千万石,在陈留招天下从兵,以至横行天下,四海归一。” 他似乎已经反应了過来,灼灼的睁着眼睛看着吕娴,道:“粮!” 吕娴眼中微有笑意,道:“不错,粮,民以食为天,若有食,不愁无民,不愁无兵。欲为天下之主,当顺天应民,有了粮,就有了根基,民心归从,不愁天下不定。此,方为不败之局。” 吕布听的怔怔,看着手裡的豆子,就是這种东西,小小的东西…… “战场之上有战有败,有输有赢,赢一时,勿喜甚,败一时,也勿悲甚。只要有此,一时之败,几番皆败,都不妨,只要据地犹守,犹有一争之力。”吕娴指着那片实验田,笑道:“爹,看到了嗎?!此为根基,而一春一秋,秋去春来,收又复种,此粮,当无穷无尽也。我父根基,就在于此……” “此地所种,是何物?!”吕布道。 “待种地收种,推广开,可活万民,”吕娴道:“往后每夺一城,有粮有此种,城中之民心立可定,民心归于我父,天下迟早皆归之。” 說的吕布心中热血汨汨,茫然的道:“真的?!” “真的……”吕娴道:“兵事要紧,然农事,可治天下。父亲要切记。” 吕布点首,道:“为父定谨记于心。” 說罢放下豆子,小心翼翼的跑到实验田那裡去看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是哪几种作物,从未见過。便是看久了,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不過他慎重许久,叮嘱赤兔不要践踏,更与农夫们一再說了,不要践踏此物。 人的心裡若是产生了感情,眼神上也会有了滤镜,以往觉得吕布蠢笨如猪,如今吕娴看他,却觉得便是笨拙,也可爱的慌。 盖因人心一旦产生濡沫依恋之情,便会有依赖维护之心。吕娴是真的觉得他這個爹,算是及格了。 不過该打的大棒,她還是不会轻易离手的。 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 沒有感情时,一旦对吕布不满意,她是失望居多,如今却不一样了……她這個爹便是笨死蠢死,她也如陈宫一样,便是累死,也得扶他上墙。 便是一败垂成,一起死之,她也甘心。 当偏见变成偏爱,生死不悔! 而此时,陈宫与张辽二人已送杨弘至三十裡外,陈宫拱手道:“长史一路平安,還望到了公路跟前,美言一二,若曹兵来攻,還請相助,切勿观望。” 杨弘道:“公台放心,弘必上表明公。” 他深深的与陈宫对视了一眼,又看向张辽,叹道:“张将军想也是悍将也,何必屈身于此受气?文远若不弃,袁公路必扫榻相迎。” 张辽沉了脸色,冷笑道:“辽虽不得志,然也不会背主去投袁公路。”說罢掉头就骑马回了。 “文远如此大将,若以后能一并与公台投于明公,明公必大喜。”杨弘道:“我观文远有离心之意,公台不若试探一二。” “难矣,文远心高气傲,既便以后弃温侯而走,一不投袁公路,二必不投刘备,”陈宫摇首叹道。 杨弘心中怒,道:“袁公路何以不入他之眼?莫非他欲投曹操乎?!那公台可就得防着他临阵叛逃投曹了……” “若要对敌,文远必也不会投曹,他之心性与宫一样,既便要弃之而走,也不愿投于敌阵营中,想要保全的终是忠义,他非看不上袁公路,而是袁公路,刘备,曹操都与温侯对敌多次,文远本意是不欲与温侯为敌耳!”陈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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