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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太史慈(五更,求订阅)

作者:玩蛇怪
第90章太史慈(五更,求订阅)

  曹军退兵了。

  天色已是過了午后,春风吹拂着河岸。

  张绣与贾诩胡车儿等人骑着马匹,来到了甘宁军阵前。

  “张将军。”

  甘宁和沈晨迎了上去。

  张绣拱手說道:“兴霸,阿晨,此战多谢了。”

  他說话的称呼都亲近了不少。

  “将军言重了,不說我与曹操血海深仇,单說我們唇亡齿寒,亦会互相帮扶。”

  沈晨摆摆手,目光看向他身边那位五十上下的老者问道:“這位莫非就是名震关中的文和先生?”

  “名震关中可不敢当,還是像你這样的年轻人才是后生可畏呀。”

  贾诩亦是打量着沈晨,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條线:“小郎看上去不過十四五,却能撼动曹操,当真是一位少年英雄。”

  沈晨今年其实才十一岁,要到十月份才满十二。只是发育比较早,又时常锻炼身体,勤练武艺和弓箭,肉蛋奶沒有拉下,所以长得像十四五岁。

  不過他也沒有纠正贾诩,而是正色道:“文和先生過谦了,我不過是尽自己之能,与曹操全力周旋罢了。此獠在徐州杀数十万人,灭我亲族百余口,我与他不共戴天,相信张将军亦深有其感。”

  贾诩脸色微微抽搐。

  這一战他其实并沒有過多参与,全程在远处观望,几乎是不发一言。

  事实上曹操的战术打法全在他眼裡,作为一名久经沙场,在西凉军中待了多年的老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临阵指挥?

  以他在西凉军中让段煨這個老牌董卓亲信都感觉到威胁的威望,指挥张绣的军队,肯定是沒問題。

  到时候要是他来指挥這场战斗,即便是因为兵力過少,依旧敌不過曹操,但立即调整阵型,坚持得更久一些,還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等甘宁援军一到,曹军短時間内无法击溃张绣,三方合围,不說全歼曹军,至少能把大部分曹军留下。

  甚至曹操本人,都有可能死在這乱军之中。

  但他却選擇观望。

  原因很简单。

  贾诩根本沒有想過继续依附张绣。

  从骨子裡他就认为曹操得到了刘协,未来一定能坐拥北方。

  因此這场战争他是最希望张绣失败的人。

  只要张绣大败,意识到他与曹操之间的差距,那么未来劝說他投降曹操,也会少很多阻力。

  可惜他万万沒想到中间出现了一個沈晨起到了极为关键的作用。

  此战虽然张绣也算是败了,可沒有伤筋动骨,只要曹军撤退,未来也不是沒有机会重新振作起来。

  反观曹军。

  這一战可谓是伤亡惨重。

  曹仁五千人马全军覆沒,乐进一半士兵惨遭歼灭。

  再加上宛城之战以及刚刚湍水之战损失的兵力,光兵力的损失就差不多有一万三四千了。

  然后又是数名大将折损,典韦曹仁乐进,還有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

  鲜明的对比让贾诩此时都有点怀疑人生。

  难道曹操真的不行?

  心中這個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過,目光看向沈晨,顿时有些不同了起来。

  可惜了。

  如果不是這孩子跟曹操有血仇,或许他能跟自己一起投朝廷。

  一時間,贾诩心裡充满了惋惜。

  不過周围众人倒是不知道贾诩此刻心中所想,看着贾诩一言不发的模样,张绣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因为来之前沈晨就提醒過他,将来面对曹军的时候,贾诩很有可能出工不出力。

  這一战显然就驗證了沈晨的话所言非虚。

  也让张绣进一步怀疑之前沈晨告诉他的,贾诩還是想一心投曹的事情。

  只是现在也不是聊這些的时候,张绣向甘宁沈晨道谢之后,就又聊了一些關於跟刘表再次结盟的事情,便往穰城方向撤离。

  甘宁看着西凉军远去的方向,问沈晨道:“阿晨,就這样结束了嗎?我們好像也沒有消灭掉曹操。”

  “兴霸叔,知足吧,此战我們已经战果累累了。”

  沈晨摇摇头道:“刘使君是不会出兵的,他可不想北上进军中原。”

  “为何?”

  甘宁不解道:“這可是吞并河南的天赐良机呀。”

  “然后头顶上多了一個天子?”

  沈晨耸耸肩,勒转马头道:“走吧,刘使君的志向也不是我們能猜测呢。”

  甘宁摸了摸头,他虽然读過书,也比较聪明,但裡面的政治智慧却看得不是很清楚,令人费解。

  不過沈晨的话也沒错,从二月初曹操来南阳到现在,仗都打了快一個月了,刘表還是沒什么动静,看来他是真不想出死力气。

  大军南下往安众方向去,過了安众,顺着湍水就能到新野,因为新野是湍水与淯水的交汇处,所以离得并不是很远。

  路上沈晨在思索未来的方向。

  刘表不出兵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一开始不出兵,是因为刘表知道张绣投降,再出兵南阳就沒意义,所以還不如防守襄阳外围。

  前几天邓洪早就去襄阳了,消息肯定也报告给了刘表,可但现在都沒有兵马過来,就只能证明一件事——刘表根本就沒有消灭曹操的打算。

  现在刘协在外姓手中是块香饽饽,曹操得到他就能够挟天子以令诸侯。

  但在宗室手裡,那就是块烫手山芋。

  若刘表北上消灭曹操,得到了刘协该怎么处理呢?

  只能毕恭毕敬给他当忠臣。

  因为他是党人出身,又是刘姓宗室,正儿八经的保皇派。

  现在许昌的保皇派力量不算弱,刘表消灭曹操介入其中,必然会被杨彪、赵温、张喜、伏完等保皇派裹挟着给刘协打工。

  相比于在许昌侍奉皇帝,哪有在荆州当至高无上的太上皇自在?

  何况刘表自己也心怀不轨。

  所以用脚指头想,他都不会出力对付曹操。

  而如果不借助刘表的力量,光以沈晨目前的实力,想北上撼动曹操的根基,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次能够大败曹军,一是曹操自己作,非得搞人家邹夫人。

  二是占了信息优势。

  要是刨除掉這两個因素,直接北上进攻豫州,光驻守在汝南的李通,就够他喝一壶的。

  因此沈晨依旧只能選擇蛰伏,先壮大自身,慢慢等待时机。

  那么下一次时机是什么时候呢?

  官渡之战!

  思考到這一点,沈晨就明白,自己下一步,就得为官渡之战做好准备了。

  回到黄门亭,到第二日,邓洪回来。

  他传达了刘表的意思,甘宁继续镇守湖阳,不要去追击曹操,又去了穰城,给张绣送了一批粮草物资,重新缔结盟约。

  于是南阳的形势再次被定下,张绣驻守穰城,周围原本投降曹操的县城纷纷重新归附于他。

  他的势力渐渐延伸出去,囊括宛城、涅阳、安众、棘阳、育阳一带。

  而刘表则继续守着他那一亩三分地,整個荆州除了南阳以外,就是襄阳周边的北方防御带,襄阳北面的邓县、樊城、蔡阳、湖阳等地。

  曹操虽然离开了南阳,但派曹洪驻守叶县,算是在南阳留下了一颗钉子,三方势力分割了南阳北、南阳中、南阳南三地。

  南阳重新归于平静,不管怎么样,生活還是得继续過下去。大部分百姓不会受到战乱影响,依旧還是得努力工作。

  不在古代的人,根本不知道古人生存有多艰难。

  后世现代有化肥,有高产种子,有机械化耕种,大大减少了农民需要出力的時間,往往只在播种和收割的时候会忙碌。

  而在古时候,沒有现代技术,不仅要靠天吃饭,而且大部分的時間都要在田裡忙活,除草、灭虫、灌溉、挖渠、育苗,一刻都不得停歇。

  并且即便是每时每刻都在照顾粟苗和麦苗,产量跟后世也沒法比,所以往往一個人平均要耕种十亩地以上才能维持温饱,辛苦程度比后世的农民要艰难十倍。

  黄门亭有将近两万人,战乱前大部分人都逃去了湖阳避难,战后又回到了這裡,到了三月初的时候,這裡就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沈晨回到宗族,立即开始新的筹划,因为战乱而遭受到的破坏重新进行休整,曹军的尸首都要拖去远处焚烧掩埋,挖渠、修墙、准备收割去年宿麦,一刻都沒有停下。

  他在宗族待的時間不多了,等邓洪完成刘表的使命后,就会回黄门亭接他,沈晨继续回岘山书院读书,邓洪则继续回到州牧府任职。

  等到了三月四日,从北方忽然有几名骑士南下,找到了黄门亭。

  今日刚好是沈晨准备南下的時間。

  邓洪昨天就回来了,收拾了行礼之后,祖孙二人還有蔡氏,大大小小奴仆上百人,又要浩浩荡荡前往襄阳。

  沈真夫妇和沈晨的大哥大嫂一大早就给他准备了一场宴会,杀鸡宰羊,欢送邓洪和沈晨。

  等到吃過了午饭,即将启程的时候,外面有人過来向他报告汝南有信来。

  “让他们进来。”

  沈晨正在家中梳洗打扮,古人出门也是要打扮的。

  君子注重仪表,所以要洗得干干净净,穿上崭新的衣服,把头发扎好才能出门。

  他刚好在扎头发,十二岁不用及冠,因此就只是把长发简单地用布捆起来,外面拿丝巾裹住。

  虽然很想剪头发,剃個前世常剪的小平头,但可惜的是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在当时剪头发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因为汉代有個很严酷的刑罚叫做“髡刑”,乃是五刑之一。

  這個刑罚沒啥别的,就是把你头发全部剪掉,给你整個光头。

  剃光头是大刑,就可见剪头发的严重性。

  整理好头发之后,沈晨出了自己房间,来到前厅。

  大哥沈忠正在招待他们。

  来人为首的是個身高八尺的壮汉,后背背了两把手戟,手臂极长,身形和赵云相似,都是体态魁梧,膀如猿臂之辈。

  他见沈晨出来,便从席上起身问道:“可是沈小先生?”

  小先生是刘备给他取的外号。

  沈晨笑道:“正是,不知道尊姓大名?”

  “我叫太史慈,字子义,是刘皇叔帐下门下督,奉皇叔之命为小先生送信。”

  来人正是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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