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班级旅游的终结 作者:未知 我怀着疑惑在跟着苏樱跑了一段路程之后,苏樱忽然的停下了脚步,我猝不及防的撞到了她的身上。 我刚要开口,苏樱对我做了個噤声的手势,四处看着。 苏樱的手忽然攥的很紧,我更是感觉到她的手心流出了汗水。 苏樱仿佛很紧张,四处观看着,嘴裡喃喃自语着:“为什么……为什么……” 我沒有忍住,开口问苏樱怎么了。 苏樱一脸惊恐的抬起了头,看着我低声道:“我們不该在的,可是還在!” 我疑惑的看着苏樱,不明白她的话什么意思。 “哈哈!找到了!” 戏谑的笑声从旁边传来,张硕拿着刀从灌木丛裡缓步走了出来。 “呀!苏樱竟然也在!這就有些麻烦了。” 张硕停下了脚步,似乎有些懊恼般用刀把挠了挠头:“赵官伟应该杀死了王墨涵,那么再杀死一個就可以了,可是,杀谁呢?” 奇怪? 怎么听张硕的意思,他不知道赵官伟死了,难道,赵官伟不是他杀的? 我正纳闷之时,张硕露着森森白牙,侧着头,仿佛挑选货物一般对我們狞笑着:“苏樱,你這家伙太奇怪了,要不然,杀了你吧!” 說着,张硕将视线对准了我:“陈少言,我說過,看在李念馨的面子上,這次不選擇你,我也如此做了,不如你帮我杀死苏樱如何?等下次若是轮到了你,我也会帮你的。” 我呆呆的看着张硕,而苏樱正在缓缓松开手。 我看了眼苏樱,深吸了一口气,反手握住了苏樱的手,对张硕低吼道:“你個疯子!” “疯子?” 张硕仰头哈哈大笑,然后猛然止住了笑容,满脸狰狞地道:“是!我是疯了!但是别以为你们又是什么正常人,若是這次要被开除的是你!陈少言,你会怎么做?老老实实等死嗎?” 闻言,我顿时语结,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苏樱忽然低声道:“他要死了。” 我疑惑的看了眼苏樱,而张硕的脸上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所以啊!大家都是一样的,谁杀谁也就无所谓了不是?” “你說的对。” 淡漠的话语猛然从张硕声后传来,不知何时,李牧年竟然出现在了张硕的后方。 张硕被吓了一跳,一脸惊恐的扭回了头。 我看到李牧年高举着一截粗棍,然后使劲挥了下去。 “砰!” 棍子狠狠抽在了张硕脸上,张硕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刀也甩了出去。 “等……等一下!” 那一些结结实实打在了张硕的脸颊上,他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還在流着鲜血,看来格外凄惨,而他看着李牧年的眼神裡也满是惊恐:“对……对不起,李……李同学,我……我只是跟他们开玩笑的!呵……呵……别……别杀我!” 李牧年举起了木棍,冷冷地看着张硕,然后再次挥了下去。 “砰!” 這一下直接抽在了张硕的太阳穴,我眼睁睁看着张硕双眼一翻,晕了過去。 我骇然的看着這一幕,想要开口,李牧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意:“怎么,继续进行伪善的行为?” 我抽了抽嘴角,狠狠攥紧了手掌,沒有开口。 李牧年嗤笑了一声,然后再次举起了手,一下一下往张硕头上砸着,直到张硕的身子停止了抽搐,李牧年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這一瞬间,我竟然看到了李念馨,李牧年和李念馨的身影,在我眼前逐渐重合。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牧年终于停止了手,丢掉了木棍,掏出了手机,对着张硕凄惨的尸体拍了张照片,然后走到了一边。 直到此时我才注意到,王墨涵双眼失神的靠坐在旁边的树干上。 此时的王墨涵格外凄惨,眼镜已经不见了,身上的睡衣布满了血迹,而且破破烂烂,露出了大半春光,只是她的脸上苍白无比,也有着不少红色的干涸血迹。 李牧年走到了王墨涵面前,蹲下了身,一直淡漠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而王墨涵身子一颤,有些惊慌地缓缓后退着,李牧年不由分說将她背在了背后。 “那個人……” 苏樱很忽然开口說话了,我低下头,看到苏樱脸色很苍白,她似乎感到了恐惧:“很危险!” 等到李牧年背着王墨涵走后,我看着苏樱,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横在我心中的問題。 “苏樱,你为什么告诉我旅游的真相,为什么要救我?按理說,如果刚才张硕杀了我,你不就更加安全了嗎?” 苏樱沒有回话,沉默了许久,在我松开了送来了她的手后,苏樱忽然开口了。 “因为,你跟我們不一样,你很特别。” 苏樱的答案,和上次在外公家窗外跟她告别时的一样。 我不一样? 我哪裡和你们不一样? 比你们伪善嗎? 想到李牧年毫不客气的說法,我暗暗叹了口气,不再追问,跟着苏樱向森林外走去。 有了苏樱带路,沒過一会儿我們就走出了森林,然后看到了孙百霖正蹲在屋后,拿着手电筒,收拾着王墨涵房间落下碎玻璃。 看到我們两個,孙百霖也沒說什么,只是笑了笑,随即低下了头。 我看着灯光下玻璃上流动的鲜血,干咽了下口水:“這些……” 仿佛知道我要說什么,孙百霖淡淡地笑道:“番茄酱,不是血。” 闻言,我叹了口气,明白這些都是张硕为了吓王墨涵而搞得。 不過,這個老板不纳闷窗户为什么会破,不奇怪我們怎么這么晚从森林裡回来嗎? 我看着那脸淡然的孙百霖,觉得這家伙也是有些奇怪。 进了宾馆大厅后,苏樱也沒跟我告别,径直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我上了楼,看到王墨涵房间的门开着,走到门口一看,看到李牧年正蹲坐在王墨涵面前,低声說着什么。 而王墨涵则是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脸色苍白。 看样子,王墨涵這一夜吓得不轻,也不知她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我摇着头回到了房间,因为跑了大半夜,身子实在是疲累,沒過一会儿便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也就是周二的下午,来接我們的大巴车准时停在了宾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