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不一样的聂晨 作者:未知 第二天一早,聂晨便起身欲往藏书阁,他刚刚来到這個世界,所以急需了解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聂晨急急忙忙闪身出了宫门,但是不一会儿又退了回来。对身边的侍女道:“谁知道藏书阁的路怎么走?” 沒办法,聂晨走出宫门才发现這五皇子不学无术,似乎从来都沒有去過藏书阁,聂晨只得回来向宫女们问路。 听了這话,众宫女太监均是埋下头不敢支声,心想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他竟然要去藏书阁。难不成是要去放火么?纷纷不敢接话。 于是,聂晨就只能一边走,一边抓住路边的太监问:“藏书阁怎么走?” “什么?左转直走200米?再右转?再左转?” “到底左转還是右转????” 很快,宫裡的所有人都知道纨绔出名的五皇子今天一大早就去了藏书阁!這條新闻立刻传遍了整個皇宫,最多一炷香的功夫皇帝、皇后、宰相和各宫的贵妃娘娘们都得到了這個消息。大家均是当做近段時間以来的第一大笑话和新闻来谈论着。 皇帝聂宏宇听了太监的奏报,稀裡糊涂的答了句:“知道了。”然后突然发现不对,又大声道:“什么?!谁?你再說一遍?!” 纳兰容若正在纳兰艳那裡喝茶,两個人同时得到了這個消息。纳兰艳用困惑的眼光看着纳兰容若,纳兰容若思忖了片刻,說道:“派人盯着他,别干出什么离谱的事来。” ???? 此时的聂晨却在藏书阁中心无旁骛的钻研着北梁王国的典籍,书中的海量信息迅速涌入聂晨的大脑,有着两世经历的他,对书中的知识理解得非常的快,立即融会贯通。但是书中的內容還是剧烈的震惊着聂晨的神经。 他在一本名为《北冥大陆志》的书本中看到,北冥苍洲,东西横贯十二万公裡,南北纵横二十万公裡???哇靠,聂晨不禁喊道。东西十二万,南北二十万,那面积岂不是足足有二百多亿平方公裡。而在北冥苍洲的南北两面,各有一個超级帝国,北边是北冥帝国,南面是大燕帝国,两大帝国一南一北遥遥相望,在两大帝国的中间,正是北梁、落云、郑国、南宫、天华、兴元等等共几十個王国,這些王国分别附属于這两大帝国,而北梁帝国便是北冥帝国的附属国。 “北梁王国国土面积三千万平方公裡,人口十亿,与附属于大燕帝国的郑国接壤,两国连年征战不断。”關於北梁帝国的介绍,就只有寥寥数语,落云王国等其他附属国的介绍,也都差不多,基本上也都征战不断。 然后,书中有大量的篇幅是關於武者的介绍。 原来,這块大陆乃是以武为尊的世界,各個王国,乃至于帝国均是被各大门派的武者所扶持,在這裡,武者的身份高于一切,因为武者,是這個世界的至强者。修为绝顶的武者有着移山填海,举手间令百万雄兵灰飞烟灭的实力。所以,一個国家的地位,主要就是由這個国家拥有武者的水准和数量决定的。 书上說到,北冥帝国和大燕帝国都曾经想要消灭对方而独霸北冥苍洲,但是這两大帝国均是有着绝世武者坐镇,所以谁也灭不了谁。而且,两大帝国之间好像還有着盟约,不得随意发生战争。至于這盟约的具体內容,书中并未作详细的介绍。但是,這两大帝国仍然暗中操纵着那几十個附属王国连年发动战争,企图利用他们扩张领土,所以两大帝国之内虽然一片祥和,百姓安居,但是在這些附属国的边界上却是征战连年,生灵涂炭。 哼!竟然把我們当枪使。聂晨撇了撇嘴。然后,他便是详细的翻阅關於武者的介绍。 武者,集天地之精华,炼阴阳之造化,世间生灵皆蝼蚁,唯有武者任逍遥!武者皆能吸收天地间的元气化为己用,而衡量武者的修为,乃是取决于元力的强弱。武者共分九阶,从低到高分别是元徒、元者、元师、元将、元王、元皇、元尊、元圣和传說中的元帝。每一阶位又分为九品,一品最低,九品巅峰最高。 除了元力,還有武技,這便是操纵元力的法门和招式,武技的奥妙在于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元力的威力,提高武者的战斗力。一些高超的武技,甚至還可以让武者拥有越级战斗的能力。而武技也分等级,从高到低依次为帝级武技、天级武技、王级武技和人级武技。 原来是這样,聂晨轻轻合上书本。看来,要在這個世界混出点名堂,必须得成为一名武者才行啊,我這個什么皇子,在高阶武者面前,也只是只蝼蚁罢了。 我可不想再作上一世那任人欺凌的聂晨了! 聂晨在藏书阁呆了整整一天,详细翻阅了關於北冥苍洲的走兽、花木和人文地理方面的知识,特别是对元力修炼的资料,做了精心的记载。 聂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向窗外望去,正有一轮明月挂在空中,发出柔和皎洁的光。“怎么這個世界也有月亮的么?”聂晨自言自语。他玩弄着手上的白色玉戒,這是王公贵族才可以佩戴的装饰,又看看身上的名贵绸缎,自己虽然享受着荣华富贵,可是這個世界只有他孤身一身而已,一股寂寞孤单的情绪漫上心头。 我虽然贵为皇子,但也只不過是被皇后弄进宫的傀儡而已,在這個世界举目无亲,甚至就连可以信任的朋友都沒有。带着浓浓的失落,聂晨久久的沉默着。 忽然,有個公鸭嗓子的声音在聂晨耳边响起:殿下,该用晚膳了。聂晨回头,看到一個老太监正端着一個白色的瓷碗站在自己的身后,眼睛還在自己的床上和案头不断的扫视着。 聂晨突然感到一阵厌恶,喝道:“谁让你走過来的?!退回去!” 那老太监心中一紧,忙不迭的退到聂晨面前两米远的地方,满脸谄媚的道:“殿下,請用膳。” 聂晨此时心情不好,挥挥手道:“不用了,我不喝。” 听說聂晨不喝,那老太监好像有些吃惊,急忙劝道:“殿下,這不是您最喜歡喝的珍珠莲子羹么?怎么?今天不舒服?” 他哪裡知道,聂晨上一世生活得十分贫苦,就连一日三餐都难以保证,更别說什么夜宵了,所以聂晨根本沒有吃夜宵的习惯。 聂晨眉头一皱,微怒道:“我說不喝就不喝,赶紧端下去,另外,以后不用送晚膳了。” 那老太监一急,急忙道:“這怎么行?殿下是不是改了口味了?告诉老奴,老奴這就去给您弄。” 聂晨被這個老太监打断了思绪,本来心中就十分不爽,再加上這個老货,一双眼睛总是在自己的卧室中东张西望,更加令人讨厌。现在又喋喋不休的,非要让他喝下這個什么珍珠莲子羹。 聂晨压制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冲着老太监嚷道:“滚蛋!你让我喝我就得喝?到底你是奴才還是我是奴才?!” 见聂晨动了真怒,那老太监才不甘的退了出来。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怨毒起来,嘴裡振振有词:“小废物,别太嚣张,你的好日子不长了,哼!” 老太监出现以后,聂晨总有一种說不出的感觉,在五皇子的记忆中這個老太监名叫杨意,三年前便是进了晨王府,几乎每天都会为五皇子送晚膳,两人关系似乎不错,为什么自己看他就那么不顺眼呢? 想起昨天纳兰艳說自己从马上摔下来乃是被人谋害的,聂晨越发觉得這個皇宫内十分的不简单,似乎有一個巨大的危机正在暗处瞄准了自己,随时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难道那天真的有人在马上做了手脚? 聂晨的眼睛渐渐的眯成了一條缝,既然上一次沒有把我杀死,那么以后肯定還会对我出手的,看来今后我必须得处处留心才是,說不定什么时候被人暗算了自己還不知道。不過,想要杀我的那些人,你们也得给我小心一点,万一被我发现了,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然后,聂晨便闭上眼睛开始消化今天在藏书阁看到的內容。 此刻,在纳兰容若那裡,正有人详细的将聂晨所翻阅的书籍名称向他进行汇报。听完了汇报,纳兰容若淡淡的道:“沒有弄错么?” “绝对沒错,属下不仅看到了那些书籍的封面,也留意了书中的內容,的确是這些。” “好的,继续给我监视他。从今天起,他的每一個动作都要向我详细的报告,下去吧。” “是!”那人一拱手,直接凭空消失了。 纳兰容若站起身来,矗立南窗,眼睛望着天上那轮明月,有风从远处吹来,他的长须随风微微拂动。许久,从纳兰容若嘴裡小声的飘出了一句话:有意思,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