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古老的壁画 作者:未知 又過了一阵子,陆续有三、四個马贼疯疯癫癫的从洞穴之中奔逃出来,其中還包括那個自称“大当家”的首领。 聂晨吸取了上一回的经验,拿起碎瓦片控制好力道,刚好将這几個马贼敲晕了過去,然后就将他们五花大绑扔在了路边。 整整一個时辰過去了,那個洞穴中再也沒有人出来。 渐渐的,村民们纷纷从屋子裡走了出来,张开山這才带着聂晨往村长家走去。 经過介绍,村长便是与聂晨三人认识了。 “要是我能早一点赶到,乡亲们也不会死。”聂晨垂着头,颇有些自责。 “孩子,這不怪你,那些马贼已经付出代价了。”村长含着泪安慰道。 過了一会儿,聂晨便是好奇的看向村长道:“村长,那洞穴裡到底有什么东西?为什么马贼们全都死了?” 村长似乎知道聂晨会有此一问,迅速的摆了摆手道:“别问了,這個洞穴曾经吞噬過三個村民的生命,要不是能为大家带来一些福利,我早就领着全村人搬走了。” “什么福利?”聂晨并不理解,這样一個凶恶异常的洞穴,竟然還能为村子带来福利? 村长深深的看了一眼聂晨,道:“小兄弟,你为了咱们村的人不惜冒险赶来,是咱们村的恩人,我就不隐瞒你了。” 顿了顿,村长小声道:“這洞穴,乃是一座金矿。” “金矿?” “不错,而且不是那种需要陶冶的普通金矿,那墙上直接就是黄澄澄的金子!” 村长停了停,继续道:“最早发现它的时候,便是有村民跑到裡面去挖金子,谁知道這一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后来,我們便是小心翼翼的深入探查,发现只要站在离洞口三百米之内,就不会发生危险。如果贪心冒进,则必死无疑!” “還有這样的事?那你们可知道洞穴深处是什么?” 赵括摇了摇头,:“凡是见過的人,都死了????” 沉默了很久,聂晨便是开口道:“村长,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個洞穴?” 村长立刻猛地摇头:“小兄弟,好奇是会害死人的,我劝你不要去那個洞穴!” 见村长如此坚决,聂晨也未坚持。 聂晨心裡十分清楚,這個村裡的人肯定不会允许自己进去,但是强烈的好奇心還是不断的鼓动着他。 一個想法开始在聂晨的脑海裡滋生,他们不带我去,我难道不能自己悄悄进去么? 此刻,太阳已经西斜,眼看就要天黑了,聂晨三人再度借宿在张开山的家裡。 听說了聂晨的事迹,村裡人纷纷前来观看這個有着不凡本领的少年,顿时张开山的家裡被围得水泄不通。 晚上,村长在村子裡设宴款待聂晨三人,村裡的壮年们纷纷拿着大碗上来与聂晨敬酒,当看到聂晨身边的银月和聂灵儿的时候,顿时一愣,然后便是投来羡慕的目光。 聂晨以海纳百川的气势,来者不拒的作风喝下了所有敬来的酒,然后又悄悄将酒从身体中逼出。不一会儿,就假装喝醉,被张开山和聂灵儿二女扶进了屋裡。 夜色已经悄悄来临,在天幕的东南方,一轮弯月伴着繁星徐徐升上了天空。聂晨听着张开山一家均匀的呼吸声,又看了看已经熟睡的聂灵儿和银月,轻轻摸起来,朝门外走去。 谁知刚一走到门口,聂晨就听见一道悦耳的低语:“你去哪儿?” 正是银月的声音。聂晨转過头,就看到了那张绝世妖媚的脸庞,雪白的青丝在夜风中拂动,淡淡的清香传来,银月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聂晨见瞒不過,只好老实道:“我想去那洞穴裡看看。” 听到聂晨的回答,银月突然坚定的道:“我也要去。” “算了吧,太危险了!” 银月却坚持道:“不知道为什么,那個洞穴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或许那裡有着通往妖界的线索。” “什么?”聂晨瞪大了眼睛:“你可别骗我。” 银月挺起那秀丽高耸的****,正色道:“我什么时候骗過你!” 聂晨转念想了想,要是在那洞中遇到危险,就算打不過,带着银月跑路应该還是可以的,于是便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就這样,两個人悄无声息的朝着那個神秘的洞穴走去。夜色静的出奇,只有聂晨和银月踩在草丛上的沙沙声。 走近那宽阔的洞口,聂晨便是觉得有阵阵阴风从洞中吹来,那黑黢黢的山洞仿佛一张巨大的嘴,要将进入的生命完全吞噬。 聂晨的平静了自己微微发毛的心情,带着银月朝洞裡走了进去。 在走到距离洞口三百米的地方,聂晨便是将元力分别打入两边的洞穴,留下了两個明显的记号。此刻,洞中不断的发射出金黄色的光芒,果然两边的石壁上尽是金灿灿的黄金。 但是接下来的道路就变得异常恐怖了,只见遍地都散落着各种人的肢体和器官,有的地方還留有人的骨骼,从上面残存的血肉不难看出,這些人都是刚死不久的。 除了這些断臂残肢以外,洞中還散落着大块大块的黄金。這些马贼真倒霉,聂晨在心中暗暗說道。 而此刻银月却越发的不安起来,紧紧攥着聂晨的手,连手心都被汗水打湿了。 聂晨以为這场景過分血腥,伸出手将她的臻首埋进了自己的胸口,谁知银月却将整個身体都紧紧的靠在了聂晨的身上。 那柔软的躯体,火爆的凹凸身材与聂晨的胸膛和双腿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聂晨尴尬的看着自己身下撑起的小帐篷,赶紧安慰道:“别怕,他们都已经死了。” 而银月却将那绝美的容颜从聂晨的胸口露出道:“我們妖族从来都不害怕血腥的场面,但是,我却感到一种恐怖的气息,這是上位者的血脉带给我的感觉。” 聂晨不禁一愣:“這世上难道還有比你们银狐族更霸道的种族么?” 银月打了一個冷战,轻声道:“有,不多。” ?????? 就在這個时候,聂灵儿却突然从睡梦中醒来,“聂晨哥哥、银月姐姐?????” 发现聂晨和银月都不在屋裡睡觉,灵儿似乎明白了什么,悄悄推开门,鼓起勇气朝那個洞穴走去???? 对于朝洞中走来的聂灵儿,聂晨和银月還浑然不知,此刻,两人正亦步亦趋的小心朝洞中移动。 忽然,聂晨似乎发现了什么,他移步看去,发现那些洞中的石壁上雕刻着一副副图画。 金黄色的石壁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灰色的线條就這样自然的雕刻其上,虽然受到了岁月的侵蚀,有些线條已经显得模糊,但画中的人和物却依然栩栩如生,恍若在世。 聂晨仔细研究起那些图画来,第一幅画乃是一個蛇身人头的女妖,样子看起来颇像神话传說中的女娲氏,但是却远沒有女娲那种神圣而沧桑的气质,這女妖正惊恐的看向天空中的某個角落,在那天空之中有着云雾涌动,仿佛裡面藏着什么人,让這個女妖十分的害怕。 那女妖手裡拿着一把类似于降魔杵的东西,却有滴滴鲜血顺着那只手滑落而下,似乎是被那根降魔杵所伤。 降魔杵一向是佛家降妖除魔的法器,怎么会抓在這個女妖的手中?莫非她真的跟女娲有什么联系? 聂晨摇了摇头,伸出手揉捏着被洞中金光刺得发涩的眼睛,继续朝第二幅画看去。 第二幅画上,画着一個佛陀,那佛陀双眼微闭,左手捏佛印,右手平伸握着一把长矛,那长矛正从一個怪物的胸口穿過,那怪物有八只手,每只手上都长着一只眼睛,其中两只手上還捏着两個已经死去的凡人。一张巨口长在他硕大的脑袋上,露出锋利的獠牙,怪物的背后還有一双雄健有力的翅膀,轻易的拍碎了四周的山峦,看起来极为恐怖。 但佛陀的长矛却毫无阻挡的从那怪物的胸口穿了過去,鲜血喷溅,怪物仰天长啸,震得周围地动山摇,而佛陀的表情却是一片祥和释然,仿佛這天地间只有他一人,一矛而已。 那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具有如此威势?而那個佛陀更厉害,似乎很轻松就将那只怪物杀掉了。 聂晨再看向第三幅画,這第三幅画与第二幅有着很大的联系,因为上面仍是画着佛陀和那种怪物,但是這幅画的场面却是十分的惨烈。 只见画面上有着十数位佛陀,而在他们周围却有成千上万的怪物从天而降,佛陀们奋力与怪物战斗,直打得天崩地裂,江河泛滥,但是寡不敌众,佛陀的纷纷被怪物杀死,断臂残肢四散飞溅,其中一個体积最为庞大的怪物将一位佛陀捏在手中,大口啃食起来???? 聂晨摇了摇头,再向后面看去,却发现之后的壁画只留下道道刮痕,画面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似乎是有人强行将這些壁画抹去。 聂晨一步步的查寻過去,发现只有那最后一副壁画還依然完好的保存着。 似乎是那個刮去壁画的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刮到這最后一幅就停手了。聂晨看向那最后的壁画,顿时如遭雷击,震撼得无以复加!